“唉,我爸啥時候能給我打錢過來啊。”
“如果直接給我百八十萬的話,我怎會被蘇白這個邪惡的大魔頭拿捏?”
吃完早餐,進入教室的沈寒露意猶未盡的舔了舔手指,在發出了貧窮的感慨。
其實她有考慮過打工賺錢養活自己,但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送外賣,當保安的時候,蘇白那個狗東西會偷偷修煉卷死她,她就舍不得將時間浪費在打工上。
沈寒露啊沈寒露,你可是抵抗軍唯一的希望,應該將精力放在蘇白身上。
所以想要改變現狀,還是得從社團積分上下手。
“該想辦法宣傳一下道德社,多整點兒社團任務了。”
丸子頭少女托著略有些嬰兒肥的香腮,認真思索起來。
而就在這時,一個眼熟的身影朝著她這邊走了過來。
準確來說,是找蘇白和她。
“道德社現在可以接委托了嗎?”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李天和。
他跟往常一樣,擺著一張冷冰冰陰森森的臉。
但他的話在沈寒露聽來,卻簡直如同天籟!
委托!是社團委托!
她趕忙看向蘇白,希望自家便宜社長趕緊將任務接下來。
蘇白沒有滿口答應,謹慎問道:
“班長,具體是什么方面的委托?事先說好,不道德的委托我們不接。”
李天和點點頭,表示理解,然后從上衣兜里取出了一封已經開了封的信。
他從信封中抽出信紙,在蘇白的桌上攤開:
“這封信是我昨天放學時從書桌里發現的,我將信反復看了幾遍,認為這是一封恐嚇信。”
蘇白和沈寒露好奇的看向信紙。
還不等看清上面到底寫了什么,就被那血淋淋的粗大字跡的嚇了一跳。
從血字的色澤,大小,以及淡淡的血腥味來看,這毫無疑問是一封咬破手指書寫的血書。
“李天和,我盯上你很久了,每次看到你我都會感到痛苦,想要將你心臟挖出來看看,我已經忍不下去了,明日中午十二點,我會在教學樓背后等你,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血書中的明日,也就是今日。
沈寒露一字字將這封血書讀完,只覺得一股充滿血腥感的殺意撲面而來。
“這……這還用得著反復確認嗎?一看就是恐嚇信吧!”
少女無語道。
她發現李天和這家伙不僅不會說話,閱讀理解能力似乎也有一定障礙。
“呃……所以班長你是準備去跟這封信的主人見一面?”
蘇白問道。
李天和點點頭:
“下恐嚇信的人應該是本校學生,我或許是在哪里得罪他(她)了,所以想勸說對方放下這種極端的想法。”
“為確保不發生意外,我需要有人暗中保護我,必要時候幫我制止對方。”
班長,你還真是個大好人。
蘇白要是有你一半善良就好了。
聽完李天和這番話,沈寒露忍不住在心里想道。
以她對太上魔尊的了解,如果有人敢這么威脅他,指定會滅對方滿門,將對方家族里的蚯蚓豎著切,雞蛋都得搖散黃嘍!
蘇白身體前傾,雙手十字交叉,擱置在下巴前方,語氣深沉的說道:
“嗯,會涉及與修士之間的戰斗嗎?看起來是一個B級委托呢。”
“班長,在收取積分這件事上,我是不會手軟的。”
喂喂!你一個高一生就別學碇司令了好嗎?而且你確定社團委托有ABCD這種分級嗎?
你丫的火影看多了吧!
沈寒露是一點兒也忍不了蘇白這么裝逼。
李天和:“積分的話不用擔心,我目前的積分余額是……五十三萬。”
說這句話的時候,李天和的語氣出奇的平靜,但是話語中的壓迫感卻如驚濤駭浪般,狠狠拍在了兩個窮學生的心頭。
五十三萬積分是什么概念?
在真玄界官方的調控下,公立高中的社團積分在購買力方面,與真玄界的官方貨幣幾乎相等。
一積分相當于一塊錢,并且兩者間不能相互兌換。
坐擁五十三萬積分,李天和完全可以在高一當天龍人。
但這……這不對吧!才開學一個月,李天和是怎么賺到這么多積分的?
難道是學生會長的無形大手發力了?
似乎是看出了兩人的困惑,李天和解釋道:
“我入學的時候,也正好是我姐登上學生會長之位的時候。”
“她在學生會和社團之間做不到兩頭兼顧,所以便將社長的位置讓給了我,就在上個星期,我剛帶著社團打贏了一場省級競賽,獲得了五十萬積分的獎勵。”
“至于另外三萬積分,則是參加一些市級比賽時獲得的獎金。”
省級競賽?!
相比于不太清楚社團積分制度的沈寒露,蘇白是真的被驚到了。
李天和口中的省級競賽,是指天南行省所有公立高中,針對某一專業舉辦的聯賽。
就拿煉丹競賽來舉例,參賽團隊來自于全省五百多所高中,并且每一位選手,都是其所在高中最強煉丹社團的精銳。
剛入學一個月的高一學生,幾乎不可能在如此激烈的競賽中獲得冠軍。
班長!你才是開掛的一方吧!
蘇白忍不住好奇問道:
“班長,請問你和你姐的社團是……”
對于這個問題,沈寒露同樣頗為好奇。
李天和倒也沒藏著掖著,十分鄭重且自豪的回答道:
“麻將社。”
蘇白,沈寒露:“???”
回想起上周殺入決賽后的兇險經歷,饒是李天和也不禁感慨萬千,說道:
“在決賽之時,我遇到了橫掃天南省,馳名省內外,號稱從未輸過的發市雀神,皮卡松。”
“那一戰真可謂是兇險無比,斗到最后我們都耗盡了功力,好在終究還是我技高一籌,成功贏得了天南省高中麻將聯賽的冠軍。”
“此戰之后,我也順利接過了我姐在高中麻將屆的殊勛——雀圣。”
蘇白,沈寒露:“……”
嗯……不知道為什么,從李天和嘴里聽到這番話,他們竟然不是那么的意外。
而且從那五十萬積分的獎金來看,天南省高中麻將聯賽也不是什么野雞競賽。
蘇白都忍不住好奇起修仙麻將該怎么打了。
李天和朝兩人伸出了手,誠摯問道:“請問你們有加入麻將社的打算嗎?”
兩人趕緊跟撥浪鼓似的猛搖頭。
李天和露出遺憾之色,不過也沒有強求,而是回歸了正題。
“護衛只需兩個人就夠了,我出的委托價格是兩百積分,若敵人實力強大的話還可以酌情增加委托積分,不知你們意下如何?”
“啊?才兩百。”
沈寒露忍不住失望道。
聽到了李天和五十三萬的存款,再對比區區兩百的委托分,落差感一下子就上來了。
“兩百不少了。”
蘇白暼了身側這個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的傻丫頭。
“你以為你是誰?一個淬體期的高中生罷了,出去打工的時薪最多十五塊,兩百積分絕對是友情價。”
說罷,蘇白轉頭看向李天和說道:
“這個委托接了,謝謝班長,下次有這活的話請再找我們。”
沈寒露摸著下巴仔細想了想,發現還真是。
所以如此看來,打比賽似乎才是賺積分的出路。
一場比賽五十萬積分,我要是有這么多社團積分,做夢都得笑醒。
想到自己在省級比賽中大殺四方,狂攬積分的場景,丸子頭少女就不禁嘿嘿唐笑起來。
蘇白:“?”
呲著個大牙擱那傻樂啥呢。
又在幻想了,幻想自己能在省級聯賽上大殺四方,幻想自己能上桌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