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走廊里,戴倫遇見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瓦里斯等了半天,拱手行禮:“王子,請等等。”
“瓦里斯大人,你有什么事嗎?”
戴倫好奇問道。
他和御前會議接觸不多,尤其是到處窺探秘密的太監總管。
瓦里斯微微一笑:“您也知道,為了更好的為陛下搜集情報,我養了許多小小鳥。”
“你的小小鳥要為我服務一次?”
戴倫抓住重點。
“只是分享一個比較有趣的小發現。”
瓦里斯左顧右盼,壓低聲音:“您毆打吉利安大人的消息傳回紅堡在前,陛下服用安神藥物在后。”
“更有趣的是,泰溫大人收到消息時,大學士正在首相塔匯報工作。”
“您先考慮,我告退了。”
說完,匆匆告辭。
戴倫看著人走遠,雙眼微微瞇起。
這么說來,瓦里斯和派席爾不合?
他的關注點不在瓦里斯的情報里,而在提供情報的人與情報里的人關系如何。
顯然,瓦里斯想要派席爾死。
“瓦里斯身份存疑,但坦格利安家族覆滅前,忠誠有所保證。”
“反觀派席爾,完全是個吃里爬外的老東西。”
戴倫很快有了決斷。
瓦里斯主動告訴情報,大廳時扮演踩剎車的角色,可以適當接觸一下。
至于派席爾……
戴倫嘴角一揚。
……
下午,15:30。
戴倫與瓊恩爵士結伴出城,返回龍語農場的路上。
離開前,他拜訪了“白牛”杰洛爵士與凱馮。
父親伊里斯在補覺,杰洛爵士代為傳話,希望他能留在君臨,輔佐父親執政。
難得的,杰洛爵士私下表達了個人意愿。
請他留在君臨,有助于緩解父親伊里斯的“情緒失控”。
王座大廳勸父親伊里斯放棄派巴利斯坦出陣的場景,深深烙印在很多人腦海里。
凱馮包裹的像個木乃伊,躺在床上翻身都難。
好在都是皮外傷,沒有傷筋動骨。
凱馮一切意志以兄長泰溫為主,面對探望的戴倫,表現出一定善意。
他也代為傳話,泰溫希望戴倫能留在君臨任職。
這一回,戴倫答應下來。
職務上的選擇,他放棄宮廷職務,表示愿意成為都城守備隊中的一員。
俗稱:“金袍子”
都城守備隊一職來源已久,而金袍子則是在坦格利安家族最鼎盛的那些年,由“浪蕩王子”戴蒙·坦格利安接手都城守備隊司令一職,大刀闊斧的整改后,在百姓中獲得的別稱。
因為戴蒙親王為裝備參差的都城守備隊統一更換了胸甲鎖甲鐵棍一系列裝備,又為每個人提供一條金色羊毛披肩。
從此往后,金色成為都城守備隊的主旋律。
戴倫選擇加入都城守備隊的目的很純粹,該系統是君臨唯一一支王室供應的武裝力量。
留在君臨不控制這支隊伍,豈不是很浪費。
杰洛爵士和凱馮知曉他的意愿后,相信會說給父親伊里斯和老師泰溫聽。
…
龍語農場。
戴倫一個人走過黃土小徑,農場門口近在眼前。
瓊恩爵士被他派出去勘察地形。
今天是春季第五日,按游戲中設定,礦井湖邊的礦洞該開了。
建筑需要石頭,制作物品需要各種礦石。
下礦是星露谷必不可少的環節。
“汪汪汪~~”
一只灰撲撲的小鼻嘎從灌木叢竄出,攔住戴倫的去路。
戴倫:“狗子?”
“汪汪~~”
小灰狗好像還沒滿月,蹲坐在農場門口的樹根下,哈赤哈赤的吐舌頭。
戴倫恍然,面板送狗來了。
星露谷的寵物飼養,可以在貓和狗中挑選,同樣在春季第五日送給農場主。
“那就收下吧。”
戴倫笑吟吟的,伸手逗弄小修狗。
游戲里的狗子沒什么用處,好感度滿心后,每次撫摸有概率送一些破爛。
現實里就不一樣了。
小狗可是看家護院的好幫手。
“汪汪~~”
小灰狗似乎聽懂自己被收留了,小尾巴搖的飛起。
“走吧。”
戴倫捏著小修狗命運的后脖頸。
小狗也很乖,沒有一丁點掙扎,四只小爪子抱在肚皮上。
“給你起個名字,就叫doro。”
“汪汪~~”
回到農場第一件事。
澆水、撫摸小雞、撿雞蛋、查看信箱……
忙完農活,時間來到下午18:30。
小屋里。
戴倫搓了搓手,把洗干凈的doro丟在壁爐前烘干。
小狗洗完澡會脫色,從灰色變成白色,亂啾啾的毛也成了自然微卷。
“汪汪~~”
doro直勾勾盯著壁爐,火光中有一顆橢圓形的大蛋。
“小笨狗,一百個你也沒有一個它值錢。”
戴倫揪住doro的上嘴巴皮,輕松的打破修狗的屠龍夢。
龍蛋被他帶回來,放在壁爐的火堆里。
原著中,丹妮莉絲是在紅彗星降臨后,誤打誤撞使用血祭的方式,成功孵化三枚石化的龍蛋。
戴倫的情況比她好一些。
紅彗星提前降臨,龍蛋尚有一絲活力。
龍蛋孵化的前提,便是魔力。
從書中不難得知,血龍狂舞后,世界進入到魔力潮汐退潮的低魔期。
巨龍滅亡、龍蛋無法孵化、巫師和火術士使不出魔法……
現在不同。
紅彗星提前降臨,不僅魔力重回世界,甚至引發了一場魔力大漲潮。
大陸上的特殊作物和生命力,便是有力證明。
“我孵化龍蛋的概率,將大大提升。”
戴倫凝視著龍蛋,被那紅色鱗片深深吸引。
沒有男人不喜歡一條龍。
小惡魔提利昂還纏著叔叔提蓋特要一條龍,哪怕是一條剛破殼的幼龍,正搭配他的矮小。
更別提身懷龍血的戴倫。
戴倫:“我…我太想要一條龍了!我做夢都想啊!我太想了!”
“你可要早點孵化,我等著你一塊征服世界。”
戴倫太迷戀了,不顧灼熱的火焰,把手伸到壁爐里撫摸已達高溫的龍蛋。
滋啦!
火焰帶來疼痛,龍蛋高溫觸碰濕潤的掌心冒出絲絲白煙。
“汪嗚嗚!”
doro瞪大狗眼,乳牙咬住農場主的袖子,使勁往回拖拽。
“我沒事。”
戴倫淡定的一批,收回手翻看掌心,五指僅被燙的發白。
他不是不焚者,但他龍血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