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量見大事不妙,帶人轉身就逃。柳長風飛身攔住,一劍砍下了無量的首級。老道和其余道士嚇呆了,半晌才驚醒,悄然逃走。柳長風也不攔,只和金流月等打掃血跡,把無量的尸體埋在城外的樹林中。紫霄宮的弟子在江湖行走,向來橫行無忌,江湖風評不佳,不過終究是大派,柳長風也尋思要小心應付。
六人用鋤頭和鐵鏟費了不少力,終于安葬完畢,都有些累,坐在草地上休息。林中鳥雀飛來飛去,陽光從樹枝的間隙照了過來,暖洋洋的。秦夢秋道:“我們要不要殺上紫霄宮去,反正這梁子已經結下。”阿麗道:“我看不能去,她們人多,我們還是返回比較好。”
無量見大事不妙,帶人轉身就逃。柳長風飛身攔住,一劍砍下了無量的首級。老道和其余道士嚇呆了,半晌才驚醒,悄然逃走。柳長風也不攔,只和金流月等打掃血跡,把無量的尸體埋在城外的樹林中。紫霄宮的弟子在江湖行走,向來橫行無忌,江湖風評不佳,不過終究是大派,柳長風也尋思要小心應付。
六人用鋤頭和鐵鏟費了不少力,終于安葬完畢,都有些累,坐在草地上休息。林中鳥雀飛來飛去,陽光從樹枝的間隙照了過來,暖洋洋的。秦夢秋道:“我們要不要殺上紫霄宮去,反正這梁子已經結下。”阿麗道:“我看不能去,她們人多,我們還是返回比較好。”
柳長風點頭,六人沿路返回秦淮山莊。到了門前的廣場,只見兩扇朱漆大門迎風而立,似在歡迎眾人。小四等三人都有些累,各自回家休息,三人就在附近,隨時可以過來幫忙,柳長風也不在意,和金流月秦夢秋上了臺階,穿過大門,來到庭院里。院中花香陣陣,三人都舒服了不少,各自回房休息。柳長風很快從側門出了山莊,向東大街走去,轉過一條長街,過了城門,再走過一片稻田,就到了埋葬無量的桉樹林中。柳長風想起忘記帶鋤頭,于是到附近的小村子里偷了一把,回到林子挖了幾下,無量的尸體露了出來。他找到枯枝和落葉,點火燃燒,須臾將尸體化為灰燼,然后再用土蓋上。那把借來的鋤頭隨手仍在田里,想來村民會自己把他取走。在林中坐了一陣,忽然飄起小雨來,柳長風頭發和衣服淋濕不少,急忙回到城里,雇了一輛馬車,向西門外行去。他要去峨眉山,這是忽然冒出來的念頭,和當年離開金陵城一樣,他孤身一人。行了一個時辰,出了金陵地界。柳長風付給車夫一兩銀子,下車步行。他很少來這里,也不知道叫什么地名,只見眼前一片荒野,枯草連天,遠處山峰聳立,數里見不到房屋和人際,只有藍天白云相伴。
柳長風呆立半天,不由自主的往回走,走了幾步,只聽馬蹄聲響起,自己的馬車又回來了。車夫跳了下來,笑道:“師弟,你想去哪里,讓師兄載你一程如何。”聲音竟然十分熟悉。話一說完,只見他取下草帽,露出了一張笑臉,竟然是金流月!柳長風喜出望外,說道:“你怎么會成了我的車夫?又怎么會回來?”金流月道:“早知你想獨自出游,可是師弟,你沒有江湖經驗,走不遠的,還是跟我回去吧,夢秋還在等你吃飯呢。”柳長風只好長嘆一聲,上了馬車。金流月似乎駕車十分熟練,馬車行俗比來時快了幾倍,哪消片刻,秦淮山莊已經在望。
酒足飯飽之后,柳長風的精神好了不少,就和秦夢秋金流月一起來到城東的一片沙灘上散步,此地靠近東海,風光如畫,人跡罕至,是個練劍的好地方。
秦夢秋笑道:“我知道你嫌運尸體和安葬太麻煩,于是選擇這里,尸體直接拋入海中,是不是?”金流月也大笑起來。柳長風點頭道:“不錯,山莊始終在城里,清洗血跡也不方便,官府找上來麻煩,再說此地波浪之聲極大,就算交手過招也不會容易被人看見,就算我們三個獨自練劍,也沒有人打擾。”金流月搖頭道:“好是好,可這樣一個地方,如何會有江湖人物出現呢?難道我們要在此苦苦等候?”柳長風道:“不然,此地也有一個小幫派,叫做流沙幫,在江湖上還是有些名氣,應該有值得出手的武功高強之輩。”秦夢秋忽然轉身就走,口中道:“你們自己玩吧,我要回去和阿麗喝茶聊天了,這種小幫派我沒有興趣。”她輕功不弱,幾個起落,人已在幾丈外。
柳長風道:“流月你若是不愿意留下,可以和夢秋一起走,我一個人也可以料理流沙幫。”金流月苦笑道:“我還是留下吧,若是我也走了,到時候你像上回一樣跑了,我可怎么跟夢秋交代。”
兩人坐在一塊大石上望海景,只見傍晚的天空云層密布,海和天似乎變得不再遙遠,海面上飛鳥不絕,歡快的吟唱著晚歌,此時風漸漸平靜,過了一陣子,海面上的浪濤也緩緩變小,整個海面似乎也和人一樣,到了夜晚休息的時刻。海水輕拍礁石,發出啪~啪~啪~的細細聲音。
柳長風緩緩說道:“你在想什么?”
金流月搖頭不答,獨自沉思。
柳長風站了起來,走到一片比較平坦的沙地上,抽出了長劍,一把普通的青鋼劍,劍身鋒利,上面刻有明月清風。此劍雖然普通,可是卻陪伴柳長風多年,他不記得是何時何地得到這把劍的,只記得這劍頗有靈性,跟隨自己殺敵無數,從未有過缺口。
柳長風腳步移動,長劍向前刺出,劍收回時,雙腳用力一蹬,人也躍起,半空出劍,長劍一揮,灑下一片劍影。劍影還未消失,他的身形已經到了起伏的海面上。只見他的腳在水面上輕輕一點,身形嗖的撥高了數丈,同時劍尖向下一指。只聽轟隆一聲巨響,一個巨浪滔天而起,響徹行云,直達天際。
金流月道:“回去吧,不然夢秋不讓你睡覺,到時候你求也沒有用。”柳長風道:“好吧,我們回去。”兩人展開身法,哪消片刻,便回到秦淮山莊。只見秦夢秋、阿麗、阿嬌還有小四全都在,幾人聊得正開心。柳長風坐下喝了一口茶,說道:“什么事這么開心?”秦夢秋道:“你不是要練劍,這么快回來干什么?”金流月笑道:“他怕你不讓他睡覺。”廳中擺著幾盤蘭草,清香怡人。阿麗笑道:“你們兩個家伙,總想甩掉我們,不行,必須罰,不然你們每次都這樣,真的讓人傷心。”柳長風苦笑道:“好吧,你說怎么處罰,我們任由你們處置。”金流月一臉無辜:“我可沒有這個念頭,都怪長風不好,總想獨自走江湖。”秦夢秋和阿麗阿嬌都換上了暖和的棉襖,由于個性不同,選擇的圖案也各具特色。秦夢秋道:“對,該好好處罰,我們的冬衣,全部由他付錢,這一次我們買了不少衣服。”
柳長風聽眾人聊天,自己捧著一本奇書讀了起來,書中詩詞曲賦,對聯無一不有,實乃曠世奇書。
金流月道:“在讀什么書?”柳長風把書遞給了他,對秦夢秋說道:“你們買了多少錢的衣服?”秦夢秋道:“我和阿麗阿嬌一人買了一件棉襖,一共三十兩銀子,這是賬單。”交給柳長風一個單子,只見上面寫道:冬衣三套,合計三十兩紋銀。柳長風取出一張三十兩的銀票給秦夢秋,道:“以后都由我付賬。”小四道:“我們三個男的也該買點衣服,不然讓她們小女子看不起。”金流月柳長風都點頭稱是。幾人正說話,只見一個錦衣男子走了進來,正是柳長風的二師兄孫淮英。他笑道:“長風,好消息啊,峨眉派的朋友都到了秦淮府,秦紫英和梅軒說要過來看你,可是我不知道你是否想見她們,于是過來問問?”柳長風請他坐下,說道:“她們為何來到這里?”
秦紫英和梅軒都是峨眉派的高手,柳長風多年前到峨眉山時就認識了,多年不見,不知兩人為何到來?兩人都對柳長風十分照顧,柳長風一直十分感激。孫淮英笑道:“還是因為我們共同的老對頭南海門,這一次可不是虛張聲勢,聽說掌門汪夫人決定大舉來攻,主要就是為了和我們華山派較量,說到底還是為了奪取我們的武功秘籍,南海秘籍匱乏,弟子武功很難進步。于是金陵城此刻已經有很多南海弟子混入,峨眉派聽到消息之后,即刻趕來相助,我么兩派向來互相守望互助,應該的。”柳長風道:“好,我稍后去秦淮府見她們吧,山莊向來清靜,我怕她們來了不習慣這里的簡陋。”孫淮英告辭而去。
南海門和峨眉派的恩怨糾纏數百年,早已無法化解,兩派經常發生惡戰,各有死傷。之前由于峨眉山出現一本絕世劍譜——《寒梅劍譜》,引來南海門率領各邪魔外道前來爭奪。
秦夢秋道:“你真的打算見峨眉的人?”柳長風道:“是的,人家趕來幫忙,總要問候一下,我們如今和魔教接下梁子,應該聯合武林各派,否則很難對付魔教龐大的勢力。”阿嬌道:“我一直聽說峨眉派女子很多,當年也想加入,可是她們不收我,嫌我悟性不高。”金流月道:“有什么好入的,你看長風,一早拜師,還不是很快就待不住回金陵來。”阿嬌道:“對啊,可是總有些遺憾,后來我就在武館隨便學些基礎,后來又到鏢局學習,粗淺的功夫學了不少,只是來到山莊之后你們都不肯傳授,我有點難過,幾次都想走,可是阿麗說不能這樣,雖然你們總是想甩掉我們,可是我們答應留下,就不能說走就走。”柳長風十分難受,說道:“阿嬌,你放心,我會讓夢秋好好教你們武功,別看夢秋平時不出手,她的武功比我和流月還要厲害,你和阿麗就虛心向她學習吧。至于小四,就交給流月□□,流月內功深厚,拳腳功夫扎實,不像我一樣,一心學劍。”秦夢秋,金流月都一口答應。小四三人來到之后表現不錯,大家都很滿意,終于決定傳授武功,三人自然開心。六人除了練功之外,也被柳長風帶到書房讀書,他認為讀書始終是大事,若是不讀書,就算武功再高,也就是一介武夫,沒有頭腦,沒有方向,渾渾噩噩。柳長風吩咐流月用心帶著大家讀書,于是出了書房,尋思給秦夢秋買些禮物,快過年了,他很少送東西給秦夢秋,心中一直愧疚。
正尋思間,門外有人說道:“長風,你搞什么鬼,大白天把門鎖著,害我進不去,開門。”聲音熟悉,竟然是大師姐秦濺青來了。這位師姐向來脾氣火爆,對柳長風要求十分嚴格。柳長風答應一聲,急忙打開大門,只見門外站著一個青衣女子,英姿颯爽,身材修長,臉上似笑非笑,正是秦濺青。柳長風急忙把她請進屋里,沖茶伺候。柳長風擺出三樣點心,笑道:“師姐怎么有空來看我,聽二師兄說師姐這幾年四海漂流,似乎不在中原?”秦濺青道:“胡說,我一直在秦淮府修煉,你自己躲著我,還好意思找借口。”
此時秦夢秋金流月在書房聽到秦濺青的聲音,都忍不住出來拜見,四人多年不見,有說不盡的話。小四阿麗阿嬌見流月夢秋出來喝茶,也就跟了出來,在長風的介紹下拜見這位長輩。茶水早已溫熱,柳長風喝了一口,說道:“師姐,你這些年都不來看我們。”金流月也道:“我們不好,應該過去看望師姐才對,只是小師妹秦思雨不愿與我相見,我只好在山莊呆著。”夢秋道:“師姐,小師妹怎么不過來呢?”秦濺青道:“難得大家相見,別自責了,至于我妹子,改天自會前來,她也想你們,讓我問候你們。你們三個在這里究竟修煉到什么程度,我聽爹說你們的武功進步很多,何時切磋一番,讓姐姐我見識一下。”長風道:“那有何難,等到春闈之時,一定請師姐指點。關于師妹,我有點抱歉,之前想送一份禮物給她,都不知道買什么好,她還好吧?”
秦濺青和秦思雨都是華山掌門秦永華的女兒,兩人和柳長風等人自小相識,一起讀書練劍,感情很深。秦濺青道:“妹妹一向很好,總是忙著練功,對了,我爹也快從華山過來秦淮府,你們可真是不孝,這么多年都不去華山拜見恩師。”長風道:“到時候要請師父指點一下劍法,這么多年都不指點,真的有些遺忘。”秦濺青道:“只顧著說話,差點忘了禮物。”說完高聲對外喊道:“帶進來吧。”
門外出現兩名十**歲的華山弟子,穿青衣白襪,押著一名瘦瘦的書生。那書生三十上下,面如冠玉,穿紅色布衣,此刻眼中充滿悔恨和不甘。長風道:“師姐,這人是誰?”
秦濺青道:“這是江湖有名的淫賊花無言,被我制住,給你們練劍,他的武功很了得,你們小心應付。此人是個才子,曾經創作了一部《武林女俠錄》,書中文采風流,詳細記錄了武林有名的百位女俠,只是他好色如命,只為采花而作,否則當可流傳后世。一個月前,我奉了我爹之命到太湖追捕此賊,一直追到黃山,才將他擒住,一路押解到秦淮府,本來打算處死,后來大師兄讓我交給你們練劍,你們平時不出門,很難遇到這樣的人物。”
流月道:“呵呵,多謝師姐,這回有對手了。”夢秋道:“像這種萬惡的賊子,一刀殺了,留著干啥?”小四道:“留著練習好啊,我們正好缺少這樣的對手。”阿麗阿嬌都對淫賊花無言吐了幾口口水,鄙視不已。長風道:“難得師姐關心,師姐辛苦了,留下來喝酒吧,師姐的酒量我向來佩服,今天我們不醉不歸如何?”秦濺青大笑點頭。長風又問道:“此人出自何門何派,不知師姐又是用了多少招才將他制住?”秦濺青道:“此人用劍,看起來劍法虛虛實實,有些詭異,和南海劍法類似,應該脫不了干系,他的輕功了得,暗器功夫到家,我用華山昭陽劍法,全力出手,用了百招才制住了他。”長風點頭道:“看起來是個武林奇才,只可惜誤入歧途,我們一定要用心與之過招,定可獲益不少。”秦濺青走后,金流月問道:“此人如何處置?”柳長風道:“交給你處置。”秦夢秋道:“看你武功到底忘記了多少?”由于歲末事多,小四阿麗阿嬌都回家幫忙去了,山莊只剩下柳長風等三人。那淫賊花無言直到此刻才說話:“求三位饒我一命。”金流月一劍刺入了他的心臟。花無言頭一歪,就此死亡。三人將其草草葬在后山,回大廳喝茶聊天。大廳里擺著一個香爐,此時香煙裊裊,煙霧飄飛。三人弄了酒菜,吃喝起來。柳長風道:“南海門的事情你們有何高見?”金流月道:“當然和峨眉一起對抗南海,以前我們就是因為和南海弟子糾纏,結果弄得不好出手,如今正邪分明,那就好辦了,我們終究是華山派弟子,自然和師門站在一邊,聯合峨眉派,一共迎戰南海。”秦夢秋道:“就怕他對南海的舊情人下不了手。”柳長風道:“當然不會,我也同意流月的觀點,正邪不兩立,我們不能縱容南海弟子。”金流月道:“不知這回南海的人馬由誰率領?”
秦夢秋道:“我見不到阿麗她們三個,感覺不舒服,讓她們回來吧。”柳長風道:“我也是,不知道她們會不會怪我們,然后不理我們了?”金流月道:“我們去把她們接過來吧,反正不遠。”三人來到小四家里,只見小四正在一個人喝茶。見了三人,忙起來笑道:“你們怎么會來?”柳長風道:“對不起,總是忘記了你們三個,我們特地來接你們回去的。你別怪我們,我們山莊始終是小門派,總擔心耽誤了你們的前途。”小四道:“千萬別這么說,我們能夠在山莊學武,是一件開心的事情。”柳長風道:“阿麗呢,怎么不跟你一起?”小四苦笑道:“她很生氣,說是我不好,才讓大家不能留在山莊,于是回去了,我這就去找她。”柳長風道:“我們跟你一起去吧,這樣好些,我們總感覺對不起你們三個,走吧。”阿麗和阿嬌的家就在小四對門,很快就到了,只見阿麗和阿嬌正在大廳里聊天。柳長風道:“阿麗,阿嬌,我們回去吧,我和流月,夢秋,小四特地過來接你們回去的。”阿麗道:“怎么你們幾個會一起過來的?”阿嬌道:“你們不是不要我們了嗎?”金流月道:“當然舍不得你們,不然這么冷的天會過來,好了,阿嬌,別生氣了,我們回去一起練劍吧。”阿麗道:“我們自然也不是說走就走的人,好吧,回到家里反而不習慣,還是山莊舒服。”
六人有說有笑,慢慢走回山莊。
秦夢秋道:“我見不到阿麗她們三個,感覺不舒服,讓她們回來吧。”柳長風道:“我也是,不知道她們會不會怪我們,然后不理我們了?”金流月道:“我們去把她們接過來吧,反正不遠。”三人來到小四家里,只見小四正在一個人喝茶。見了三人,忙起來笑道:“你們怎么會來?”柳長風道:“對不起,總是忘記了你們三個,我們特地來接你們回去的。你別怪我們,我們山莊始終是小門派,總擔心耽誤了你們的前途。”小四道:“千萬別這么說,我們能夠在山莊學武,是一件開心的事情。”柳長風道:“阿麗呢,怎么不跟你一起?”小四苦笑道:“她很生氣,說是我不好,才讓大家不能留在山莊,于是回去了,我這就去找她。”柳長風道:“我們跟你一起去吧,這樣好些,我們總感覺對不起你們三個,走吧。”阿麗和阿嬌的家就在小四對門,很快就到了,只見阿麗和阿嬌正在大廳里聊天。柳長風道:“阿麗,阿嬌,我們回去吧,我和流月,夢秋,小四特地過來接你們回去的。”阿麗道:“怎么你們幾個會一起過來的?”阿嬌道:“你們不是不要我們了嗎?”金流月道:“當然舍不得你們,不然這么冷的天會過來,好了,阿嬌,別生氣了,我們回去一起練劍吧。”阿麗道:“我們自然也不是說走就走的人,好吧,回到家里反而不習慣,還是山莊舒服。”
六人有說有笑,慢慢走回山莊。
回到大廳,和以前一樣泡茶聊天。柳長風道:“還是這里舒服,去外面總是不開心。”金流月道:“我們吃盡苦頭,才明白這些。”秦夢秋道:“可是你們不是總要做大俠?”小四道:“慢慢修煉吧,這里也可以做大俠做的事情。”柳長風道:“吃好睡好才有精神讀書練劍,行俠仗義,這幾天我睡眠不好,什么都不想干。”
金流月道:“我也這樣。”秦夢秋道:“你們偷懶就對了,反正我無所謂。”阿麗道:“我沒這么多想法。”小四和阿嬌給幾人倒茶,沒有開口。柳長風喝了茶水之后,精神鎮定了不少,說道:“我每次回到這里,就會變得十分舒服,以前總想出去,現在只想回來。對了,話說回來,我們是該找些小事來行俠仗義,附近可有什么需要幫助的百姓沒有?”金流月道:“我想起來了,一個老婆婆六七十歲了,沒人照顧,十分可憐這算不算呢?”秦夢秋道:“勉強算一件可以行俠仗義的差事。”阿嬌道:“難道我們要給她送錢?”柳長風道:“那倒不用錢對她來說不是最好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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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去看看她吧。”六人來到山莊不遠處的一個院子里,只見一個老婆婆穿紅色衣服正慢慢的走著,臉上沒有表情,臉色有些黑,有一只手不住發抖。幾人正要過去說話只見一個婦人沖了上去,喝道:“把錢交出來否則別住這里,滾別處去。”那婦人五十多歲,正不停的嘮叨,一臉不耐。柳長風上前攔住婦人,冷笑不已。那婦人后退幾步,居然擺開架勢,要動手過招,原來她竟然會武功!
柳長風道:“你是何人,為何來此撒野?”婦人冷笑道:“該問你的人是我,這里是我的地盤,你們是什么來路,為何闖進來?”柳長風道:“路見不平自然要管,我們是秦淮山莊的人,你是誰?”婦人道:“出手吧。”手上忽然多了一把短劍,直刺過來。柳長風身形微晃,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臂,點了她的穴道。秦夢秋阿麗阿嬌上去扶著婆婆,開始安慰了起來。
金流月隨手一掌啪的一聲,打了婦人一記耳光,她的臉馬上紅腫起來,大聲罵了起來。忽然間,后院跳出一個少女來,長劍指向柳長風,身手利落,看來劍法不弱。這少女十五六歲,穿紅色衣褲,身形單薄,指甲修長。金流月哈哈大笑,一掌揮出,一股強烈的掌風震得少女連連倒退,一時間花容失色。金流月單足一點,身形撥高幾尺,跟著屈指一彈,勁風射出。
那少女一聲悶哼,早已被點倒在地。柳長風道:“奇了,這院子里居然有兩名武功不錯的女子,之前竟然沒有發現,流月,問問她們是什么門派的人?”那少女雖然被制住,但臉色十分倔強,冷笑道:“你們最好放了我和我師姐,否則等我師父回來,要你們好看。”柳長風道:“說吧,否則馬上脫光你的衣服。”小四聞言上前,裝出兇惡的樣子,雙手搓著,面帶壞笑。
婦人慌道:“住手,我說,我們是東海派的弟子,奉命在此打聽消息。”婦人眼神閃爍,一看便知所言有假,不過柳長風也不在意,點頭道:“原來是大門派的人,怪不得出招這么厲害,可惜啊,你們遇上了我們華山派,終究還是只能認栽,全部帶走。”說完身形閃動,早已去的遠了。
柳長風本來想獨自回去,想起夢秋等人還在院子里于是又轉了回來,只見小四和流月已經把那兩個女人捆了起來,夢秋和阿麗阿嬌把老婆婆扶到堂屋里,正噓寒問暖。柳長風走進堂屋,問道:“老婆婆都說了些什么?”秦夢秋道:“你不會自己問?”
老婆婆自己開口道:“那人是我大嫂,非常刻薄。”
柳長風吃驚道:“可是她的年紀看起來比你小很多。”
老婆婆道:“那是因為她生活得好。”
柳長風道:“聽說婆婆生活困難,不知我們能否幫忙?”
老婆婆笑道:“縣衙發給我不少錢,我生活沒問題。”
柳長風道:“你會不會武功?”
老婆婆搖頭道:“看我這樣走路都困難,武功有什么用?”
柳長風道:“婆婆你叫什么?”
老婆婆道:“你們叫我六婆吧,我的姓名忘記了。”
柳長風道:“六婆,你怎么會和她們住在一起?”
六婆道:“她們雖然心不好,還是我的家人。”
柳長風嘆息。
六婆取出糕點分給幾人,誠意讓人感動。
柳長風想起方才那兩個女人說的話,問道:“六婆,那你老人家也是東海派的?”
六婆點頭道:“是的,我們東海有不少人,個個都會武功,住在一個小島上,離岸邊很近。”
柳長風道:“我也聽過,只是東海弟子似乎比較詭異,很少在江湖出現。”
六婆道:“你想不想去我們的小島上?”
柳長風道:“不想。”
六婆道:“那你們回去吧,掌門很快會派人來對付你們。”
柳長風道:“多謝婆婆。”
六人帶著兩個俘虜,還未走出大門,早已有人攔住去路。一個怪人持劍站在天井里,說道:“想走,恐怕沒那么容易。”
柳長風盯著他,沒有開口。
那怪人一頭銀發,眼睛很大,劍很耀眼,發著光。
柳長風還留意到,怪人的衣服上畫著一條小魚。
一條金色的鯉魚。
院子里變得安靜。
怪人開始晃動手中的長劍。
長劍忽然脫手飛出,將一頭天空飛翔的老鷹釘死在大樹上。
怪人的劍直飛而起,追上老鷹后劃了一個圈,然后才到達大樹。
他是有意炫耀,劍并不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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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長風道:“好劍法。”金流月道:“我看不過如此。”秦夢秋道:“別這么說,有能耐你們兩個也去表演一回,看看到底誰厲害。”小四等三人抽出長劍,嚴密監視,以防怪人搶奪那兩名女子。怪人道:“我是東海弟子,幾位為何要和我們為難,請放了我的兩位師妹吧。”柳長風道:“其實我們也沒有仇恨,只是見她們欺負婆婆才打算教訓一番。”怪人道:“原來是小事,一家人難免爭吵,這也平常,不如讓小弟做東,就在舍下喝一頓如何?”柳長風道:“不必客氣,我們還有些小事,改日再見。”說完吩咐小四放人,幾人拱手作別,向大門走去。怪人追了過來,笑道:“我看幾位身手不凡,不如加入我們東海派吧,本派正在廣納賢才,正需要你們這樣的人才。”金流月道:“多謝,我們暫時不想加入,告辭。”說完出門,向秦淮山莊走去。
秦夢秋走了幾步,問道:“東海派似乎沒有什么大的名氣,是不是新建的門派?”阿嬌道:“我猜是個小門派,也許和我們一樣,就幾個人也說不定。”大家都笑了起來,都認為她說得有理。六人說說笑笑,緩緩走在河邊的小道上,路旁花木清新,柳絲飛揚。河堤新修不久,比原來加厚,上面還鋪著石頭。走了一陣,前方左側現出一片竹林,竹竿斜斜伸入半空,又悠然垂著,如同一個悠閑的老人正在打盹。柳長風指著竹林道:“不如到里面休息片刻,每天在山莊喝茶也怪無聊的。”金流月等都點頭答應。阿麗笑道:“柳大哥今天怎么這么好的興致,可是又想喝酒了?”柳長風搖頭道:“沒有,只是想看看竹子。”
秦夢秋道:“我看他肯定想和以前一樣,希望得到一次次的艷遇,你們不知道,他就是喜歡鬼混。”金流月道:“其實不能這樣講,你說我們每天在山莊就這么六個人,有點幻想也是應該的,我們之前到處找美人是不對,可如今一個美人都見不到,你說這日子可怎么過,是不是,長風?”柳長風點頭笑道:“正是,雖然我不會離開夢秋,可也不能不和別的女子講話,對了,流月,上回你不是說有一個什么愛情故事要說給大家聽嗎,快講講,是哪個大俠的故事?”金流月道:“我說的是一位百年前名動江湖的那位曾大俠和朱女俠的故事,大家都聽說過吧,百年前,武林中提起曽大俠,沒有人不知道的,曾大俠出身名門,可惜身世飄零,據說他神功初成之時,遇上一些挫折,受困于一個山谷之中,后來朱女俠碰巧路過,給了他一點吃的,于是兩人成為好友。后來朱女俠被仇家追殺,曽大俠自然出手相救。從那以后,兩人一起行走江湖,感情日深。可惜的是,后來曽大俠艷遇不斷,朱女俠一氣之下,遠走他鄉。曽大俠雖然有美人相伴,始終無法忘記朱女俠。走遍天涯海角,也要把她找回。”
柳長風道:“后來呢?這就完了,流月你怎么這樣講故事,這樣怎么會好聽呢?”金流月道:“下回分解吧,一次講不來太多。”
秦夢秋帶著阿麗等三人先回秦淮山莊,吩咐柳長風和金流月早些回去。兩人點頭答應,難得夢秋先回去,于是,兩人決定盡情玩耍。金流月道:“我們去哪里玩呢?”柳長風道:“去峨眉看看月影吧好多年沒見了。”金流月道:“會不會太遠,還是算了,就近游覽一番吧。”柳長風點頭,兩人也去過,感覺來回不太方便,于是放棄。兩人說了半天,沒有方向,只好一步一步的回山莊。走過一條街,前面出現一個酒館,兩人走了進去。喝了幾杯之后,柳長風長嘆道:“以前總嫌夢秋煩,如今她回去了,又不知該怎么辦?”金流月笑道:“那有很難,我們到店里買些東西回去哄她不就行了。”剛說到這里,小四進來說道:“金大哥,夢秋姐讓你先回去辦些小事。”金流月不敢不從,匆匆跟著小四走了。
柳長風付了酒錢,獨自出了酒店,心想:“我該去哪里呢?回去是肯定的,但不必著急,先四處看看吧。”走了幾步,坐在河邊的石頭上發呆,根本沒有去處。此時,一個紅衣少婦上前說道:“公子,想不想去我家喝杯酒?”她的身子貼了過來,軟玉溫香,讓柳長風飄飄然,有些心動,看那少婦身材豐滿,忍不住盯住她的胸膛看個不停。紅衣少婦牽著柳長風的手,來到一個小樓上,只見里面早已擺好酒菜。兩人坐下喝酒,紅衣少婦道:“想不想聽曲子?”柳長風道:“有什么好聽的?”紅衣少婦道:“有采蓮曲,**歌,眼兒媚等,只要你喜歡,什么都可以給你唱。”柳長風神色麻木淡淡道:“隨便唱一個吧,我無所謂。”他心里很煩,不知道該干什么。紅衣少婦道:“你看起來很不開心,可是有什么心事?”柳長風道:“是的,我一直想做些事情,可總找不到方向。”紅衣少婦道:“閑著也好啊,若是真的忙碌起來,恐怕你很快就要抱怨了。”柳長風道:“你會不會武功?”紅衣少婦道:“近來武風很盛,我在秦淮賣藝,自然學過一些防身,怎么了?”柳長風道:“其實我是個江湖中人,可是我一直在江湖之外。”紅衣少婦道:“你若是愿意,就留在這里吧,給我做保鏢,若是有人來鬧事,你出手解決,好不好?”柳長風點頭道:“好吧,反正也沒有其他可干的了。”
紅衣少婦道:“我叫紅霞,本地人,你叫什么?”柳長風說了自己名字,喝了一杯酒,舉起筷子夾了一塊牛肉放到嘴里。紅霞不僅身姿窈窕,相貌也是極美。柳長風道:“你可有煩惱?”紅霞搖頭道:“沒有,我是個知足的人,我活得很開心。”柳長風道:“通常像你這樣的美人都會有一個護花使者,一定有人對你愛如珍寶。”紅霞道:“我沒有喜歡的男子,世間男子皆薄幸,我不愿意浪費感情。”柳長風有些好奇,道:“這么說你一直孤身一人?”紅霞點頭,也干了一杯。她忽然問道:“你會這么說,就表示你一定有一個紅顏知己,對不對?”柳長風道:“正是,她一直陪我隱居,可是我自從隱居之后改變很多,我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我想出來透氣。”紅霞笑道:“既然你有意中人,就不該留下,我畢竟是煙花女子。”柳長風已經有些醉意,笑道:“無妨,我會回去陪她,可是不急在這一時。”紅霞道:“看起來你是個不太老實的男人。”柳長風道:“也不能這么講,我算好的了。”紅霞道:“你還是回去吧,好不好?”柳長風搖頭道:“過幾天再回去。”
就在這時,金流月和小四走上樓來,兩人受秦夢秋的吩咐來接柳長風回山莊。
柳長風請兩人坐下喝了一杯酒,吃些牛肉和青菜粉絲。
金流月道:“師弟,回去吧。”小四也笑道:“夢秋姐可一直在等你吃飯啊,山莊畢竟溫暖。”
柳長風點點頭,辭別紅霞,跟隨兩人回了山莊。
秦淮山莊的大廳里酒菜早已備好,都是幾樣可口的家常小菜,秦夢秋,阿麗,阿嬌正忙著倒酒。
柳長風上前苦笑道:“夢秋,對不起,我來晚了。”
秦夢秋給他倒了一杯酒,笑道:“回來就好,大家都等你一起吃,你不來我們感覺不開心啊。”
六人坐下,嘻嘻哈哈的吃喝起來。
金流月喝了一杯酒,吃了一塊豆腐,又把豬肉片蘸些醬油辣椒,然后才放到嘴里咀嚼起來,看他吃得很香,大家都學他一樣。
秦夢秋道:“方才丐幫的人來過,說想請我們加入,一起對抗魔教入侵,進來魔教又開始準備攻打中原各派。不知大家有何對策?”
柳長風道:“來的是個什么人?”
秦夢秋回想了一下道:“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自稱金陵分舵的舵主,他說這幾年我們山莊的名氣在金陵一日千里,再加上我們是華山派弟子,在武林中頗有分量,于是想請我們共襄盛舉,除魔衛道。”
柳長風道:“丐幫為天下第一大幫,然則少林武當有何動靜?”
秦夢秋道:“這兩派這幾年沒有動靜,早已不問世事久矣,反而是丐幫這幾年廣納人才,到是干了幾件漂亮的事情。”
柳長風道:“那老頭可說過具體怎么合作?”
秦夢秋道:“只說讓我們先去他們分舵會談,其他的沒有多說,這是他的拜帖。”說完遞過一張紅色帖子來。
柳長風隨便看了一眼說道:“且不慢過去,再等等看,我看魔教一時間不可能有大的動靜,兩年前二師叔重創魔教,他們應該有所顧忌。”
金流月一直吃喝,此時放下酒杯,說道:“何必這么認真,總之來一個殺一個,魔教的人有多厲害,還不是一劍就死。”
眾人都搖頭苦笑,魔教并非如此不擠,教中高手如林,光是四大護法,就全是頂尖高手,更不用說教主和副教主。
就在這時,金流月和小四走上樓來,兩人受秦夢秋的吩咐來接柳長風回山莊。柳長風請兩人坐下喝了一杯酒,吃些牛肉和青菜粉絲。金流月道:“師弟,回去吧。”小四也笑道:“夢秋姐可一直在等你吃飯啊,山莊畢竟溫暖。”柳長風點點頭,辭別紅霞,跟隨兩人回了山莊。
秦淮山莊的大廳里酒菜早已備好,都是幾樣可口的家常小菜,秦夢秋,阿麗,阿嬌正忙著倒酒。柳長風上前苦笑道:“夢秋,對不起,我來晚了。”秦夢秋給他倒了一杯酒,笑道:“回來就好,大家都等你一起吃,你不來我們感覺不開心啊。”六人坐下,嘻嘻哈哈的吃喝起來。金流月喝了一杯酒,吃了一塊豆腐,又把豬肉片蘸些醬油辣椒,然后才放到嘴里咀嚼起來,看他吃得很香,大家都學他一樣。
秦夢秋道:“方才丐幫的人來過,說想請我們加入,一起對抗魔教入侵,進來魔教又開始準備攻打中原各派。不知大家有何對策?”柳長風道:“來的是個什么人?”秦夢秋回想了一下道:“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自稱金陵分舵的舵主,他說這幾年我們山莊的名氣在金陵一日千里,再加上我們是華山派弟子,在武林中頗有分量,于是想請我們共襄盛舉,除魔衛道。”
柳長風道:“丐幫為天下第一大幫,然則少林武當有何動靜?”秦夢秋道:“這兩派這幾年沒有動靜,早已不問世事久矣,反而是丐幫這幾年廣納人才,到是干了幾件漂亮的事情。”柳長風道:“那老頭可說過具體怎么合作?”秦夢秋道:“只說讓我們先去他們分舵會談,其他的沒有多說,這是他的拜帖。”說完遞過一張紅色帖子來。
柳長風隨便看了一眼說道:“且不慢過去,再等等看,我看魔教一時間不可能有大的動靜,兩年前二師叔重創魔教,他們應該有所顧忌。”
金流月一直吃喝,此時放下酒杯,說道:“何必這么認真,總之來一個殺一個,魔教的人有多厲害,還不是一劍就死。”眾人都搖頭苦笑,魔教并非如此不擠,教中高手如林,光是四大護法,就全是頂尖高手,更不用說教主和副教主。
柳長風道:“眼看這都過年了,我給大家發點銀票,呵呵,感謝大家一直陪著我,沒有你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辦。”說完取出五百兩銀票,分給金流月,秦夢秋,小四,阿麗,阿嬌,每人一百兩。柳長風又笑道:“錢不多,你們別嫌少,明年會比這個數目大一些。”此時墻外的鞭炮聲此起披伏,連綿不絕,一副太平盛世的氣象。金流月笑道:“不錯,我要好好買些衣服和書。”秦夢秋道:“你讀什么書,那些書都被你扔掉了。”小四等三人都開心不已,雖然錢不多,可是若是在別處做事,根本無法獲得這么多的報酬。
阿麗道:“待會兒我們玩什么呢,總要做些游戲,不然怎么好玩呢?”小四和阿嬌只顧喝酒吃菜,沒有回應。柳長風道:“隨你們開心,想玩什么都可以,但不可出門,今天外面人多,還是家里舒服啊。”金流月想了想,笑道:“不如我們來講故事吧,每個人說一個自己最喜歡的故事,如何?”秦夢秋道:“你是說故事的高手,自然能說,我們可沒有你那么會編。”
剛說到這里,門外來了一個白衣人,衣服上繡著星火,看起穿著十分詭異,很像魔教弟子。此人二十五六歲左右,身形很胖,像個圓球,偏偏自作風雅,手搖折扇,頭戴方巾,十分有趣。來人站在院中,抱拳道:“在下魔教弟子周真,向討教各位的武功,聽說各位出自華山門下,必然有驚人武功,在下一直想來討教,還請賜教。”
柳長風上前說道:“你我兩派互不來往,何必動手,請回吧。”周真笑道:“武林本是一家,最近魔教和中原各派休戰,想必大家都已經知曉,可是沒人切磋實在手癢,只好來此求各位出手。”
柳長風剛要說話,又來一人,是武當派武當會館的人,名叫俞春,因在附近,故而認得。俞春個子不高,穿灰色布衣,帶著長劍。俞春一進來見到周真,二話不說,長劍出鞘,劍訣一引,長劍斜劈。劍法干凈利落,一招一式,頗有大家風范。
柳長風道:“兩位有話好說,何必交手?”
兩人住手,俞春道:“我奉師父俞蓮舟之命前來對付這廝,這廝無惡不作,死有余辜。”柳長風道:“不是已經休戰?”俞春道:“縱然如此,魔教多行不義,豈能罷休?”周真見勢不妙,早逃走了,他輕功不弱,轉眼沒了影子。柳長風道:“難道武當一直與魔教做對?”俞春道:“不錯,我這次過來還有一事,師父知道你俠義為懷,想請你一起對抗魔教。”柳長風道:“我正要尋些差事,如此正好,不知令師如今可在武當?我理當前往拜訪才對。”俞春道:“師父已經到了金陵,差我前行,稍后過來,到時候你們詳談。”兩人正說著,俞蓮舟已經走了進來,只見他二十多歲,身形適中,穿綠色道袍,背著寶劍,長須飛舞,有如神仙一樣的人物。
柳長風急忙上前拜見,迎接進了大廳,奉茶伺候。俞蓮舟笑道:“上回柳兄和金兄到武當山拜見家師,他老人家十分開心,只可惜兩位走得匆忙,他老人家最近動了游行,也想來秦淮一游,到時候還請兩位費心。”柳長風道:“能拜見張真人是我們的福氣,不知他老人家何時回來?”俞蓮舟笑道:“三日后即刻到此。城中有幾名魔教妖人害人無數,還請柳兄幫忙一起收拾。”柳長風道:“除魔衛道是我輩的義務,理當效勞。”
柳長風帶同金流月,跟隨俞蓮舟前往城西破廟,將魔教弟子三名圍住,用了十招,便將對手殺死。三天后,張三豐來到秦淮山莊。柳長風對這位武林異人十分敬仰,抱拳施禮,道:“前輩,想不到我們又見面了。”兩年前在武當見過,張三豐自然記得,他大笑道:“小柳不必多禮,我不喜歡客套,此行只為吃喝,哈哈——”金流月,秦夢秋,小四,阿麗,阿嬌等人見到傳說中的武林宗師在此出現,都大為震驚,紛紛跪拜不已。張三豐對柳長風道:“這些都是你們山莊的弟子?”柳長風點頭道:“流月和夢秋是我在華山的師兄師妹,小四他們三個剛來不久。”金流月道:“不知真人喜歡什么,我們好做準備。”張三豐道:“不必,我是出家人,喜歡隨遇而安。”
張三豐在客房住下,打坐修行。柳長風回到大廳,和秦夢秋金流月等人商量魔教的事情。柳長風笑道:“我認為還是和武當結盟,鏟除魔教余孽,雖說休戰,可魔教的人不會就此住手,不再殘害武林同道。”秦夢秋嘆道:“如果要干這件事,就要干到底,可不要半途而廢,我們之前就是這樣,每次都干了一半不到就收手。”金流月道:“其實我想可以這樣,慢慢處理,干一陣子,累了休息,然后繼續。反正魔教跑不了,她們的人在江湖走動,總會出現的。”小四一直給三人倒茶,認真聽三人講話,此時忍不住說道:“以后你們去打架,也帶上我吧,我雖然武功不高,總可以幫忙處理一些事情,人多總歸不壞。”柳長風道:“只要你練好武功,自然會帶你一起。”
阿嬌道:“那我和阿麗呢,你們不管我們了?”阿麗也說道:“每次都讓我們守著山莊,真的很無聊啊,有我們幫忙殺敵,你們可以少花很多力氣的。”三人的武功確實不錯,再加上這段時間得到金流月秦夢秋的指點,比以前進步了很多,自然想出去。柳長風道:“好吧,下次帶你們去。”
這一首詩歌是《楚辭》的一篇,名叫《離騷》,作者為愛國詩人屈原。楚辭為屈原創作的一種詩歌體裁,到西漢時正式成冊,流傳后世。柳長風讀書不多,可是喜歡屈原的詩歌,有時候想起來,就到書房翻出來細讀一番。匆匆讀書之后,柳長風習慣性轉回大廳和金流月等人聊天喝茶,這是近幾年養成的習慣,以前他獨自闖蕩江湖,總是在外面喝茶,如今在自己家中喝茶,別有一番滋味。
金流月今天穿了一件洗的干凈的黃色長衫,人變得很精神,正笑著和阿嬌說話。小四則和阿麗一起燒水沖茶,又抬出了三樣糕點,都是大家平日喜歡的三樣,芝麻小圓餅,面包,還有紫色的博餅。秦夢秋穿著一件紅色大衣,厚重樸素,不過衣服上繡著些蝴蝶之類。柳長風走到秦夢秋身邊坐下,笑道:“今天大家都換了新衣服,呵呵,看起來我的銀票恐怕都用完了吧?”秦夢秋道:“你自己不也買了新衣服嗎,怎么沒穿?”
柳長風依舊穿著往日的灰色棉襖,領口有大格子條紋,有裁縫店的標志,幾個彎彎曲曲的古典字體。兩邊袖子上都有細條花紋,看起來大方得體。他還穿著一條里面有絨毛的黑色細長褲子,縫制的十分結實,已經穿了兩三年。腳上穿著棕色快靴子,步履輕盈。他的那把青鋼劍懸在腰間,不離不棄,劍鍔為黃金吞口,鯊魚皮鞘,劍鞘上有一個碧綠的夜明珠,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白衣女子全身都穿白色,不止衣褲,連鞋子都是白色的。耳垂上帶著一對晶瑩剔透的玉墜,顯得很有身份。束腰和絲帶讓她完美的身材更加誘人。她忽然撥出劍,望向遠方的天空,似有所思。柳長風也不避諱,低聲道:“流月,這位姑娘看起來不是一般人物,很配你,你要好好把握,不可錯過,否則我不會再幫你找女孩子來玩。”
金流月苦笑道:“可是我一無所有,她不會答應的。”白衣女子回頭笑道:“商量好沒有,你們兩個,誰陪伴我?”兩人都是一驚,這女子如此直接,讓人意外。柳長風道:“這個,還是流月來吧,我和師妹夢秋相伴多年,無法舍棄,我不能對你好。”白衣女子道:“秦夢秋我認識,否則我不會來這里。”柳長風道:“難道你和夢秋是閨蜜?”白衣女子笑道:“也可以這么說,不過,若是你想喜歡我,我不介意你身邊有夢秋存在。”
柳長風道:“還是讓流月來喜歡你吧,他一定可以好好照顧你,只是山莊清貧,你真的能夠過這種苦日子?”白衣女子道:“你別管別人,問問自己,難得舍得把我讓給別人?”
柳長風確實有些不舍,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白衣女子道:“我是個簡單的人,你若是不嫌棄,我們就在一起吧。”柳長風道:“可是你的父母不會反對?”白衣女子道:“不會,我會說服他們的。”柳長風道:“說說你的名字。”白衣女子道:“我叫夢晴。”柳長風道:“我知道你住在不遠處的一個大莊園里,家里肯定非富即貴,你能來此,我很開心。”
夢晴道:“我只要你對我好,你有沒有錢我不在乎,真的。”
兩人緊緊擁抱,好像已經認識多年的情人。金流月悠然喝茶,并不意外。夢晴道:“我在家里不開心,來這里喝茶吃點心,多少錢?”柳長風道:“二十八文。”夢晴取出一把銅錢,交給柳長風。柳長風道:“你不是想和流月做朋友,為何不跟他說話?”夢晴道:“有你陪伴,已經不錯,聽說你多年沒有陪伴女子,我很榮幸。”
秦夢秋不知何時已經回到大廳,正有趣地聽兩人喝茶,她有時候出去買些東西,不像柳長風一樣每天呆著不動。
金流月飲茶,給夢晴倒茶,不再插嘴。在他心中,十分想說話,不過既然夢晴和柳長風投緣,他也不再堅持。
夢晴玩了一會兒,就告辭,說要回家。柳長風堅持送她回去。柳長風讓金流月,秦夢秋好好看守山莊,一個人送夢晴回家。
夢晴住在一個大宅之中,從山莊大門出來,大約行了三五條街,轉過幾條長街小巷便到。一路上燈火通明,晚風清涼。柳長風感受著難得的平靜,每天在山莊帶著,自然郁悶好不容易出來,怎么肯放棄。走到一個涼亭,兩人坐下休息,喝些甜品。夢晴道:“其實我一人獨居,很是寂寞,你若是肯留下陪伴,我感激不盡,我每夜無法入眠,只因孤獨。”柳長風電頭道:“我也寂寞,能夠體會你的心情,只是你我初次相見,還是慢慢來吧,我擔心你會嫌我沒錢,你知道我年紀不小,卻一事無成,這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像我這樣的人,大多數身價已經幾十萬,而我一無所有,你明白嗎?”
夢晴一聽,大失所望,起身邊走,很快沒了蹤影。
在她心中,柳長風一定是一個有錢人,可惜的是,一切都是假的,于是她走。
柳長風也不在意,獨自來到妓院,叫了一個會唱曲的姑娘。由于擔心姑娘有病,他不敢亂來,只是喝酒聽曲,不敢動那女子的身子。
那姑娘二十多歲,相貌一般,身材很好,難得會彈琴唱歌。姑娘穿粉紅色長裙,□□半露,**一覽無遺。柳長風問道:“姑娘,你有沒有花柳病?”姑娘道:“你看呢?”兩人來到藥局,郎中仔細檢查一番,確定姑娘沒有病,于是柳長風大膽把她帶回了山莊,悄悄藏在后院的密室。
密室里居然有一個拿著扇子的綠衣女子,穿緊身綢緞,相貌十分艷麗,眼睛靈氣十足。柳長風抱著那妓院帶來的紅衣姑娘,倒在床上,他很累,早已不管別的。
金流月早就看中了那綠衣女子,見柳長風應付粉紅女郎,于是進來陪著綠衣女子說話,四人都有些迷亂,男人和女人通常難以克制自己的□□。眼看就要胡來之際,秦夢秋手搖扇子走了進來,哈哈大笑。兩名女子一見她立刻起身,退到她的身后。柳長風有些意外,起身問道:“夢秋,這怎么回事?”
秦夢秋道:“她們都是我的姐妹,派來試探你們的,看起來你們兩個還是沒有改變,太令人失望。”柳長風道:“原來如此。”金流月道:“可惜。”柳長風道:“看起來今天又玩不成啊,可惜。”金流月道:“我也有些擔心夢秋回來,你看看如今怎么辦,早讓你到外面玩,你就是不聽。”秦夢秋道:“外面也有我的朋友,你們還是跑不了。”
五人回到大廳,坐下說話。秦夢秋讓小紅和小綠倒茶伺候,一派主人模樣。看兩人聽話的樣子,柳長風心想可能她說的是真的。金流月盯著小綠移動的倩影,向秦夢秋打聽小綠的來歷,看起來十分動心,肯定看上了這小妞。柳長風沒有關注小紅,倒是懷念之前的白衣女子夢晴,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出現?
夢晴日前回到家中,十分想念山莊,忍不住轉了回來。雖然柳長風沒錢,不過有錢不一定開心。夢晴來到大門口,一個紅衣人攔住去路,此人面目英俊,看起來有些來歷。夢晴道:“你是何人,為何在此攔路?”紅衣人冷笑道:“何必多問,我跟蹤你很久了,美女,跟我走吧。”
夢晴哪里肯從,揮劍刺了過去。紅衣人一驚,急忙閃開,拔劍搶了過來,他以為對方不會武功,誰知劍法如此了得,一時大意,險些受傷。兩人身形閃動,全力相搏。
柳長風早聽到動靜,趕了過來,一劍刺入了紅衣人的胸膛,結束了戰斗。夢晴嚇呆了,不知如何是好?她雖然會武功,卻沒有殺人的經驗。柳長風讓金流月找來口袋,迅速裝好尸體,運到東海之濱,扔進大海。
兩人動作熟練,幸好沒有人看見,否則官府追究,也不好處理。夢晴原本就認識秦夢秋,跟著秦夢秋到了大廳,說起事情經過。夢晴幾次要來山莊,秦夢秋擔心柳長風金流月太好色,不讓她過來,此時也不好讓她離開,她獨自居住,以后不太安全,只好暫時留在山莊住下。
處理完尸體,柳長風提議在沙灘后的大樹草叢休息片刻,于是兩人找了個平坦之地坐下,觀賞海邊風光。近來秦淮河上漂浮著不少深綠色的水葫蘆和淺綠色的水白菜,如同河上花燈,美麗多姿,隨著河水飄入大海,在海面上形成一片綠色的壯觀花海,十分燦爛奪目。水葫蘆豐滿肥厚,水白菜嬌小玲瓏,如同美人一般,各具神韻,吸引了無數游客。
兩人休息一陣,一步一步地走回山莊,每天待在山莊,兩人有些無語,都有點厭倦,可不回去又不行,只好沿途休息,拖拖拉拉地玩耍。不久前面出現一個茶館,兩人走了進去,只見里面有兩個女子,正無聊地喝茶。兩人年紀都在二十多歲左右,左邊一人穿一件鮮紅的錦袍,袍子上繡著花草,頭戴玉釵,身纏粉絲帶,左手高舉古杯,神情卻顯得十分俏皮可愛。
這紅衣女子見到兩人,立刻揮手,似乎讓兩人過去。兩人見到美人,走得不慢,幾步到了紅衣女子身前坐下,就像兩名屬下見到高貴的公主一般。紅衣女子笑道:“你們有沒有見到我的朋友,剛出去片刻?”柳長風仔細想了想,點了點頭,表情十分認真,不像在開玩笑。紅衣女子道:“你怎么不理我?”柳長風道:“姑娘必定是大戶人家,在下一介布衣,還是少開口比較好。”紅衣女子道:“你看起來有些特別。”柳長風道:“姑娘若是無聊,我可以相陪,只是希望不會讓姑娘失望才好。”此時門外進來一個紫衣人,手持長劍,怒視紅衣女子,看起來有些恩怨。不過紫衣人遠遠定住,沒有急著出手,似乎在等時機。紅衣女子淡淡一笑道:“我的仇人來了,你能否幫我抵擋?”柳長風搖了搖頭,道:“我看姑娘武功不低,應該不用在下出手吧。”
紫衣人聽到柳長風說話后,才把目光望向他,思量一陣,轉身出門而去。紅衣女子道:“對不起,我不該麻煩你,如今我欠你一個人情,說吧,要我干什么?”柳長風道:“沒事,無功不受祿。”
兩人聊了幾句,柳長風和金流月起身告辭,走出了茶館。紅衣女子扔下一塊銀子,帶著女伴追了出來。四人來到客棧,開了兩個房間,紅衣女子和柳長風一間,金流月和另一名美女一間,掌柜的雖然有些奇怪,也沒有多說。紅衣女子說她很寂寞,讓柳長風陪她解悶,倒也沒有其他。
紅衣女子道:“我叫夢梅,是你的鄰居,你每天都不看我,我有些郁悶,想和你好好說話。”柳長風道:“我們回家吧,下次一定好好陪你玩。”四人返回山莊,夢梅和她妹子幾步路的功夫進了小院,約好下次見面的時間地點。柳長風和金流月回到大廳,都有些疲憊。秦夢秋和夢晴正在說笑,小紅小綠也一起玩耍,場面讓人溫暖。柳長風喝了一口茶,說道:“夢秋,你們在聊什么,這么開心?”秦夢秋道:“不告訴你,反正你只知道找漂亮女人,哪里管我?”
金流月道:“沒有啊,我們這回很老實,什么都沒干啊。”
柳長風道:“夢秋,我們把夢晴和小紅,小綠送回家吧,她們三個已經幫了我們很多。”秦夢秋道:“好吧,你和流月這就去一一送回家,不得到處去玩。”柳長風點頭答應,和金流月一起雇了馬車,沒多久就把三位姑娘送回各自家中。乘馬車返回山莊,給了車夫一兩銀子做路費。車夫感激不盡,說道:“多謝兩位客官,小人每次只得幾十文錢,今天遇到貴客了,小人就在山莊外面的驛站,有需要盡管吩咐。”柳長風點點頭,道:“好吧,一定找你。”
回到大廳,和秦夢秋說笑一陣,三人各自回房休息。柳長風在床上躺了不久,起身出門,前往夢晴家中。上回的紅衣人估計還會找夢晴麻煩,肯定有所圖,柳長風有些擔憂。此刻夢晴正與一名紫衣人說話,那人年輕俊秀,可臉上妖氣不少,必非正道中人。柳長風在遠處的墻角靠著柱子,偷看兩人的舉動。
相隔幾丈,紫衣人哪里能夠曉得,只聽他冷笑道:“夢晴小姐,我的來意早已道明,你還是跟我走吧,否則恐怕在下要出手了,我實在不忍對你下手,如此可愛的小姐,怎么好動手呢?”話沒說完多久,夢晴忽然出手,一股掌風擊出,籠罩了紫衣人全身。紫衣人身形閃動,只見他腳步四下移動,卻始終沒能逃出夢晴的攻擊范圍。
夢晴道:“我不喜歡你這樣的壞人,你受死吧。”說完手臂揮動,一道白色的光束像繩子一般收緊。紫衣人身體緩緩升起,然后慢慢落地,頭一歪,不動了。
柳長風十分驚奇,夢晴的武功簡直匪夷所思,有些超出了武學的范疇,似乎來自遠古的仙術一般神奇。
紫衣人的身軀很快灰飛煙滅,沒有一絲痕跡。柳長風忍不住走了過去,問道:“夢晴,你這是什么仙術,居然能夠讓人消失?”夢晴見到柳長風,微笑道:“你來的好,我今夜又不想睡覺,走,我們喝茶去,至于你的問題,我慢慢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