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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舊夢之江南尋夢 第十四章 來龍去脈

作者:柳傷 分類:仙俠玄幻 更新時間:2025-12-26 09:27:35 來源:香書小說

金流月點頭道:“那天他的點穴手法十分高明,幸虧夢秋回來了,不然我難以解開,對了,你是怎么脫身的,后來去了哪里?”秦夢秋也湊了過來,問道:“那件事大師兄有提過,與寒梅劍譜有關,那人既然為了劍譜要帶走你,為何會放你回來的?”柳長風把經過說了一遍,想起宮中的經歷,有些厭倦,道:“我們還是不要卷入宮廷斗爭比較好,至于劍譜之事,可以用心打探一下消息,張無情告訴了我他家鄉的地址,我們可以去找他。這劍譜原先我早已不再記得,想不到過了這么多年,竟然又重現江湖,可見這不是傳說,也許這劍譜真的記載著絕世武功,不然不會惹得南海門這么多年的追查。”

金流月沉吟道:“以前你講過最初是在城都聽峨嵋派的梅軒提到寒梅劍譜的。”秦夢秋也點頭道:“對啊,那事我也知道,藍小山盜取寒梅劍譜,誣陷梅軒,后來那事沒有了下文。”

柳長風回想以前的事情,說道:“那時候我徘徊與峨嵋與南海之間,華山反而去的少,其實峨嵋和南海的事情,慢慢再說,還是先處理我們華山本門的事情吧,師父這么多年閉關,秦淮府的二師叔也不知道做什么,這幾年我們華山似乎也是沒有作為,大師兄,二師兄,大師姐,小師妹都沉寂了。”

秦夢秋泡了一壺茶,端了一碟南瓜子,一碗蠶豆,笑道:“先吃點東西,慢慢說,好久沒有這樣說個痛快了。”三人喝著茶水,吃了些瓜子,都很思念同門的師兄師姐師妹。金流月忽然說道:“對了,我想起一件事來,隔壁的正義鏢局有一名吳鏢師,經常和我飲酒,日前他跟我提起,跟隨他的一名趟子手鄭五數日前離奇死亡,吳鏢師懷疑鄭五是被人謀害,可是他武功低微,于是請我們秦淮山莊幫忙調查,若是能夠查明死因,也算為民除害,你們有何看法?”

柳長風道:“此事恐怕不好查吧,我們又不是衙門的捕快,再說這種小事似乎不該由我們來做,交給衙門處理不就好了。”秦夢秋道:“肯定是衙門不予受理,衙門的捕快懶得要命,如何會管百姓的死活,我們就接下這個案子吧,也算功德一件。”

金流月道:“我也這樣認為,正好我們要找些差事,吳鏢師答應我稍后就過來,我們總要問清楚來龍去脈,說起這個吳鏢師,為人古道熱腸,雖是鏢師,對附近的百姓極好的,對待保鏢的客人也非常用心,知道的都豎起大拇指,說一聲好漢。江湖中就有這樣的人,武功不高,可是你不能小看他們,他們都是好漢,每天都在行俠仗義。”

秦夢秋笑道:“對啊,我們雖然名門大派,可是什么都沒有做,真的很慚愧。”柳長風道:“好吧,我們去看看吳鏢師,這樣比較尊重,不要等他了。”

三人出門到了鏢局,只見門口站著一名大漢守衛,腰板挺直,門口離著一根旗桿,上面的旗子寫著“正義鏢局”。那大漢自然認得三人,過來問道:“三位這是要來我們鏢局拜訪啊,稀客。”柳長風抱拳道:“這位大哥,我們找吳鏢師,請問他可在鏢局?”這大漢二十多歲,身材健壯,名叫吳晉,是吳鏢師的堂弟,在此守門已經多年,為人十分忠厚。吳晉笑道:“我大哥跟我說起,正要過去拜訪,不想三位自己來了,快請進。”

穿過大門和天井,來到一個偏廳,只見廳中陳設整齊,上首坐著一名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相貌堂堂,穿紅色緞子,腰間掛著長刀。此人正是鏢局的著名鏢師吳征,他走鏢多年,在江湖上頗有名望。吳晉帶著三人一到就告退,回去守門。吳征含笑起身迎接,笑道:“想不到你們先過來了,慚愧,應該我過去拜訪才對,吳某無能,未能保護手下弟兄,還請三位多多幫忙。”

柳長風道:“大家都是武林同道,理應互相扶持,吳鏢師放心,我們三人一定幫你這個忙。不過事情經過,還請吳鏢師仔細講來。”吳鏢師請三人入座,仆婦送上茶點,方才慢慢說道:“鄭兄弟這幾日都隨我在鏢局練功,幾乎沒有外出,前日,我想起要去一趟城外的員外家商談托鏢之事,就去他房里找他,誰知他不在房中。于是我跑到后院,那是大伙兒練功的地方,也不見他的身影,我問了賬房和鏢局的王鏢師,還有幾個兄弟,都說沒有見到鄭五,我當時也沒在意,就自己出門了。誰知剛出門走了一段,王鏢師跑來告訴我,說是賬房先生李先生看到鄭五匆匆回了一趟鏢局,馬上又出去了,往西門而去。鄭五向來不會獨自行動,都是跟隨我一起出動,我見他舉止怪異,只好跑到西門,想追上他問個清楚。我一路跟蹤,只見他到了城西的一個小院子里,進去就沒有再出來。

我知道那是他一個相好的住所,也不便闖入,于是我只好返回。誰知到了第二天他還沒有回來,倒是他那相好跑來鏢局哭訴,說鄭五晚上不知道為何忽然去了。我帶著吳晉趕去,只見他身上沒有傷痕,看上去面向正常,也沒有下毒的痕跡,我懷疑是被武功深厚的內家高手所害,因此不敢追查,請三位幫忙。”

秦夢秋道:“根據吳鏢師所說,確實像高手所為,可是高手作案是不輕易出手的,除非鄭五有什么秘密,或者突然得到了什么寶物。”金流月點了點頭,認為秦夢秋說的有理。可是鄭五一個普通趟子手,如何會有什么東西值得深藏不露的武林任務覬覦呢?柳長風想了想,問道:“鄭五最近可有什么不尋常的表現,比如說他見過什么奇怪的人,或者做過什么奇怪的事情?”

吳鏢師一直搖頭,表示鄭五一切正常,這就說明此案沒有線索,目前仍不明朗。三人表示追查到底,請吳鏢師耐心等候,于是告辭離開。

柳長風忽然道:“我看這事不簡單,吳鏢師似乎在隱藏寫什么東西,不過既然接受,就要一查到底,如今我們先去城西鄭五相好那里看看。”秦夢秋道:“方才吳鏢師似乎提起,鄭五的相好叫如夢,在附近還是一個很受歡迎的青樓女子,她的相好不知鄭五一人。”

金流月道:“我們是去找如夢還是返回山莊?”柳長風想了想,心道:“好不容易出來,總得做點事情再回去,否則出來做什么,回去還不是無所事事。”于是他笑道:“夢秋,流月,我們難得出來一趟,雖說是查案,也是游玩散心,別急著回去,等天黑再回去不遲,附近的湖光山色都是上佳,與山莊的風景不同,我們先散散心吧,走,別猶豫了。”說完當先走向鬧市。

秦夢秋和金流月其實和柳長風一樣,在山莊多年沒事干,可是真出來了,一時間有些迷惘,不知去哪里,做什么,鏢局之事一時間很難有結果,去市集玩玩也好啊。行了一程,前面有一間小酒館,人來人往,看起來生意興隆,一陣陣酒菜香氣老遠也能聞到。柳長風笑道:“聽說這間的牛肉不錯,走,喝一杯去。”三人進了小店,靠窗找個方桌坐下,店小二上去問道:“三位客官,想吃些什么,小店的牛肉,野雞,可是城里一絕啊,酒也不錯,陳年女兒紅,二十年窖藏,喝過的都說好啊?”柳長風道:“來,上些牛肉花生,咸菜,還有野雞,酒嘛,來一壇,如果喝了不好,可別怪我罵你啊,小二。”店小二笑道:“客官放心,小店的廚子當年可是來自皇宮,都說他的手藝本地數一數二,你吃吃看。稍后,酒菜馬上就好。”很快,店小二和兩個伙計把酒菜上齊了,滿滿擺了一桌,色香味俱全,三人吃喝起來。金流月喝了一口酒,點頭道:“味道不錯,這牛肉最好,啊,好久沒有這么多好吃的,今天不醉不歸,在山莊每天喝茶,我真的好難受,可大家都這樣,我也沒辦法,夢秋,你說是不是?”秦夢秋笑道:“山莊本來就沒有多余的銀錢,這一頓可不便宜,下個月的生活費恐怕有點困難,這可如何是好?”柳長風猛喝一口,笑道:“這個不用擔心,到時候銀子有的是,我們只管吃喝好了。”

三人喝了一陣,門口進來兩個漢子,穿黑色長袍,帶著長刀,頭戴斗笠,遮住了眉眼。兩人來到三人面前,忽然說道:“以后別再管鄭五的事,否則,刀劍無眼,聽到沒有?”說完一刀插入了桌子。三人大怒,一起站了起來,柳長風道:“你們是何來路,我為何要聽你們的?”話一說完,伸手在桌子一按,長刀飛起,刷的一聲飛到了梁上。個子較高的黑衣人冷笑道:“有兩下子,看來今天不漏兩手,你們幾個小子不會聽話,看刀。”說完飛身而起,躍到梁上,揮刀而下。

柳長風揮劍架開,說道:“流月,你對付另外那人。”金流月答應一聲,一掌拍出。那矮子居然沒有躲避,一掌也拍了過來,啪的一聲,矮子退了三步。高個子黑衣人方才那招“居高臨下”被柳長風一招擊退,他長刀亂舞,拼命進攻,哪里管什么招式。柳長風腳步移動,長劍指東打西,數招之后,一劍刺入了黑衣人的小腹。黑衣人慘叫一聲,死在地上。另一名黑衣人見狀,全力一招擋開金流月,拼命逃亡,片刻間走遠了。三人也不追趕,迅速離開了酒館,向城郊行去。雖然三人不怕官府,可怕麻煩,當場很多客人都已經見到,山莊一時無法回去,只好到城外暫時避風頭。柳長風問道:“可知道那兩人是何門派?”秦夢秋道:“那矮子逃走時說了一句“我們南海門不是好惹的,又是南海門,真是陰魂不散,不過我們不用擔心,南海門的人我們都知道,除了幾個長老,其他的武功都不是很高。”金流月道:“我們和南海門多年沒有交手,想不到他們竟然打起了劍譜的主意,真是可恨,下回見面,一定要狠狠教訓那矮子。”三人在長街迅速奔跑,幾個轉折之后,穿過城門,到了城外的一片梅林中休息。林中有光滑的白石,正是休息的大好去處,林子茂密,縫隙可以監視外面的舉動,不怕敵人追來。

柳長風喝了一口金流月在附近的小溪打來的白沙水,入口甘甜,心曠神怡,他笑道:“鄭五的相好如夢就在不遠處,我們休息一陣,就去看看,聽說她和一個姐妹同住郊外,和秦淮河兩岸賣笑的煙花女子不同,別有一番情趣,當然,我們是去查案,不會尋花問柳,夢秋你別生氣。”他見秦夢秋臉色有點不好,只好賠笑。秦夢秋道:“你們兩個去吧,好好享受一下溫柔鄉,我就不去煞風景了,我在此地等你們。”金流月道:“不行,這里不安全,若是南海門大舉來攻,可不得了啊。”柳長風點頭道:“流月說得對,我們不會多留,最多問清楚鄭五的事情,馬上走人,夢秋你別多想,雖然我和流月有點風流,但還不至于到處亂搞,這一點你放心吧。”

秦夢秋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和你們一起去,只是這案子線索太少,有些棘手,除了如夢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線索,對了,吳鏢師似乎還提到,鄭五有一個弟弟,住在城外的村子里,打漁為生,若是如夢哪里沒有線索,可以去找鄭五的弟弟鄭六。”金流月笑道:“可是這樣一來,這案子恐怕有得查,我們要很久才能回山莊了,這樣也好,出來交手的機會多,我忘記的武功一點一滴都可以想起來,方才那黑衣人也不錯,只是我出手太慢,否則豈容他逃走。”柳長風回想剛才的經過,說道:“那兩人的招式有些詭異,不過和我以前見過的南海門武功招式還是有些不同,我聽汪紅絮說過,南海門還是有很多分支,一些小門派求南海門庇護,也加入南海,可是在武功招式上卻有獨到之處,可能那兩人并非正式的入門弟子吧。”

秦夢秋道:“南海門的武功以奇詭見長,確實和中原各派不同。”金流月道:“我們到底何時回山莊啊?好無聊。”柳長風忽然道:“這就回去吧,這案子一時難以查明,慢慢來,走吧。”三人出了樹林,雇了馬車,向山莊而去,沒多久就回到了溫暖如春、風光如畫的秦淮山莊。折騰半天,都很疲倦,各自回房休息。柳長風泡了一壺熱茶,慢慢喝著,茶水很香。柳長風尋思:“不知那寒梅劍譜是否真的有那么厲害,南海門的人一直追查,這次鏢局的事情和劍譜肯定有關,真不知道如何使好,算了多想無益,睡覺吧。”

第二天,天空依舊掛著燦爛的太陽,寒氣被陽光徹底驅散,再也無法給大地帶來煩惱。柳長風睡到太陽升起很高的時候才起床,洗漱過后,來到飯廳。金流月早已在吃喝,看起來桌子上的食物蠻豐盛的,他臉上的笑容讓人溫暖。秦夢秋弄了些茶水點心,是甜點,一盤黃色的小圓餅,上面灑著一些芝麻,顏色有的地方略暗,這是柳長風比較喜歡的點心,每天都會吃一些,還有包子饅頭,甜而不膩的豆漿等。

三人吃了一陣,心情開朗起來,不覺談起昨日的案子,秦夢秋道:“吳鏢師來過,是帶著如夢一起來的,很快又走了,我們問了半天,沒有線索。”柳長風笑道:“不急,案子自然要查,如果南海真的要找劍譜,遲早會來這里,我們不必出門,自然有機會破案。”金流月道:“真的這么容易,不用出門?”

柳長風點了點頭。吃過點心之后,柳長風回堂屋吃了些清涼解毒的藥丸。他習慣吃這些藥物,已經吃了多年。出了堂屋,來到天井,正打算練一下劍法,大門外有人說道:“南山派求見秦淮山莊的主人。”秦夢秋和金流月都來到院中,三人各執兵刃,嚴陣以待。

沒多久,門外跳進一個人來,此人約莫二十上下,愁眉苦臉,穿黑色綢緞,眉心有一點紅印。柳長風拱手道:“不知閣下是誰?南山派與我秦淮山莊向無來往,為何忽然來訪?”那人冷笑道:“昨日在酒店你們殺死我們兩個弟兄,這么快就忘記了,這筆賬該算了吧,動手,廢話少說。”柳長風道:“等等,你總該說出自己的姓名吧。”那人道:“你不配問。”柳長風道:“那你告訴我,你們為何找我麻煩?我們有何冤仇?”那人道:“鏢局的事,你不該管,我們南山的事情,沒有人可以阻止。”柳長風道:“案子我已經接受,自然一查到底,你們南山派我聽說過,有什么好神氣的,不過是一個小門派而已,你走吧,免得自找沒趣。”那人來回走動,似乎在猶豫,半天說道:“老實告訴你,你殺的是我們掌門的弟弟,你可闖禍了,我只是先行一步過來打探,掌門帶人隨后,很快會包圍山莊,你們最好束手就擒吧,免得死無葬身之地。”柳長風趁他說話之際,一指點了他的穴道,交給金流月關進柴房。秦夢秋道:“她們要是不停的加派人手,柴房很快滿了。”柳長風道:“菜園不是缺少肥料嗎,那就把他們埋在那里好了,多少人都沒有問題,就怕麻煩。”兩人回到大廳,金流月已經回來,說道:“我剛抽了他幾鞭,他什么都招了,原來他叫王四,是南山派的首領,掌門是他師兄,南山派共有二十人,男子十人,女子五人,另有一名老人,四名小孩,總之這次幾乎全來了,連老人孩子都會武功,這些人殺人放火,無惡不作,我們不必手軟,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南海門派他們來的。”柳長風道:“可問出南山的錢財藏與何處?”金流月搖頭道:“這個我忘記了。”柳長風道:“繼續拷問,問到他說出來為止,還有武功秘籍,南山雖是小門派,還是有可觀的武學,我們不可小看。”秦夢秋道:“這樣關起來好是好,我擔心被師父知道了恐怕會糟糕。”柳長風道:“師父在華山閉關,怎么會知道呢?”

柳長風想起鄭五的事情,吩咐金流月道:“我想起來了,問問那王四鄭五可是他殺的,究竟為了什么,仔細問,一點線索都不要遺漏。”很快王四招供了,鄭五確實是南山派的人殺死的,不過不是王四本人干的,至于原因,他說只知道是鄭五不久前得到了一件寶貝。柳長風心想:“看來不用著急,南山派應該還會派人來,只要小心戒備即可。”當下和秦夢秋金流月仔細商議,劍不離身,隨時對付南山派的進攻和偷襲。王四身上還搜出了五十兩銀子和一面南山派的令牌。三人在廳中喝茶討論,并通知秦淮府的二師兄隨時接應。金流月道:“如果南山派不再派人過來,難道我們一直等下去?”本來他十分穩重,可是好久沒有出手,有點激動。柳長風道:“吳鏢師一直盯著四周的動靜,隨時匯報,她們鏢局的人手不少,有四五十人,足夠應付了,這個不用擔心。我問過王四,南山派的武功以劍法為主,叫‘飛云劍法’,此劍法威力極大,只可惜南山派的人領悟不夠,未能發揚光大。”

王四和另外三人在南山頗有名聲,合稱“南山四虎”,在武林中算一流好手,只可惜遇到華山派的柳長風等人,終究遜了一籌,被柳長風一招制住。柴房里雖然有廚子送來的酒菜,可是王四沒有心思多吃,尋思如何逃走。他的穴道被點,可是手腳沒有捆綁,他努力運氣調息,想要沖開穴道,一股沁涼的氣息在體內經脈游走,可是無法凝聚。王四并未放棄,一次次深深呼吸,凝聚真元。他的努力沒有白費,雖然沒有完全解開被點的大穴,可是手腕,腳板、小腿、小臂越來越多的部分開始有些直覺,可以做一些輕微的移動。自從金流月問過幾次之后,沒有在來。時間匆匆而過,被封的穴道漸漸解開,再加上他的運氣沖關,終于在第二天解開了穴道,可以自由活動。王四不著急,匆匆用了酒菜,推開天窗一角望向院中,只見山莊增加了不少守衛,經常四處巡邏,看起來要逃走不易。王四倚著墻根,等了很久,只見四處走動的漢子漸漸沒有再出現,應該到了換班或者休息的時間,于是他看四下無人,從窗子里跳了出來,撲向后園,幾個起落上了圍墻。可惜的是,他還是沒能逃脫。柳長風穿黃色長袍,腰懸長劍,不知何時早已在墻外的桉樹下等著他。王四摸起幾塊石子,用力射向柳長風,借機逃亡長街盡頭。柳長風閃身躲過,追了過去,一個輕巧的轉身,又擋住了王四的去路。王四苦笑道:“何必如此,你放我走,我自會報答,大家都是江湖人,彼此又沒有深仇大恨,何必如此?”柳長風道:“若是讓你逃走,我們秦淮山莊的招牌豈不是自己砸了,動手吧。”王四大喝一聲,擺開架勢,傲然道:“上回你偷襲,這次讓你看看我的實力,我這一路”南山神拳“可不是吃素的,看招。”只見他左拳虛晃,右拳呼的一聲擊出。柳長風隨手一抬,架開對手拳頭,飛起一腳,將王四踢了一個筋斗。王四鯉魚打挺躍起,直覺背心一麻,早被制住了要穴。柳長風把王四仍舊帶回柴房,坐在了他對面的長椅上。王四怒道:“你到底要關我多久,告訴你,我么南山四虎不是好欺負的?”柳長風道:“我要將你們南山派一網打盡,你老實呆著,否則只會活受罪,下次再逃,我廢了你的雙腿,聽到沒有!”說完一巴掌打得王四口吐鮮血。王四怒目而視,恨透了柳長風,咬牙切齒道:“柳長風,我可和你素不相識,為何苦苦相逼?”柳長風道:“鄭五也和你們南山派素不相識,還不是被你們害死,你一五一十的告訴我,鄭五究竟得到了什么東西而招來殺身之禍,你最好別隱瞞,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王四哈哈大笑道:“你休想,我就算死也不告訴你。”柳長風尋思:“此人看來一時不會交代,不能著急。”當下將他綁在了木柱上,說道:“等你想好了慢慢交代,話我先說在前面,只要你老實合作,還有一條生路,否則,等死吧。”說完出了柴房。只見吳鏢師帶著一個年輕人正在院中等候,那人穿藍色布衣,相貌淳樸,正是鄭五的弟弟鄭六。吳鏢師道:“鄭六聽說柳兄替鄭五報仇,對付南山派,十分感恩,從家里帶了些南瓜來,并說愿意留在山莊幫忙。”柳長風笑道:“好,正需要他這樣的幫手,不知鄭六擅長做什么?”鄭六憨笑道:“小人什么都肯做,只要公子吩咐。”柳長風點點頭,讓吳鏢師帶著鄭六去客房安頓。根據鄭六透露,鄭五曾經在錢莊存入三千兩銀子,和一個盒子。柳長風急忙讓吳鏢師去錢莊,把東西取來。吳鏢師領命而去,最近他一直在山莊照應,柳長風對他十分感激。鏢局之事,柳長風也一直幫忙。南山派一直沒有動靜,除了王四之外,沒有再派人來。柳長風問鄭六:“你兄長可告訴過你關于劍譜的事情?”鄭六搖頭道:“不曾提起,倒是說起他武功低微,總想苦練,可是始終沒有遇到名師指點。”柳長風道:“看起來他也是個喜歡練武之人啊,不知他對如夢可好?”鄭六道:“兩人倒是感情深厚,不過,見面不多,我哥每天都在鏢局做事,很少有空閑。”

柳長風道:“如夢可會武功?”鄭六道:“我也是偶然發現的她武功不低,似乎出自名門,至于為何淪落風塵就不得而知,我也問過我哥,他說如夢可能是南海門弟子。”柳長風道:“以后我當面問他吧,你安心留下,有事來找我。”

鄭六下去做事了,柳長風來到東廂房,只見金流月正看著一個盒子發呆,他說道:“這是吳鏢師從錢莊取來的盒子,三千兩銀子已經交給夢秋,夢秋取了一千兩給鏢局。這盒子不簡單,這個鎖十分奇特,我看沒有特制的鑰匙是開不了的,如果用力砸開,恐怕會毀了里面的東西。”柳長風笑道:“那就先收起來吧,反正我們不急于得到劍譜,沒有劍譜我們的武功已經不弱,只要努力苦練,不會吃虧的,對了,好久沒有見到大師姐和小師妹,你可知道她們在做什么?”金流月道:“我聽二師兄說她們似乎回了華山陪伴師父,師父一個人在山上無聊啊,這樣也好,還有,二師兄還說二師叔最近很忙,帶著大師兄在辦一件要緊的事情,連二師兄都不知道什么事。我們好不容易找到這劍譜和鏢局的事情,沒想到這下又沒有了線索,真的很難過。”柳長風道:“夢秋可有新的發現,她不是一直在檢查鄭五的尸首嗎,她最近學了些醫術,到底行不行啊?”金流月道:“目前只發現鄭五是死于內家高手的掌力之下,五臟都被震為碎塊,對方內功之高,令人震驚,我們都很難做到,如果遇到這個敵人,我們到底能不能拿下?”柳長風道:“有這種功力的應該是南山掌門王大,放心,我一個人就可以對付他,目前還是劍譜比較困難,我揣摩就算找到劍譜也很難讀懂。”

兩人說道這里,鄭六帶著如夢來到山莊。如夢看起來很年輕,姿色并無特別之處,只是讓人感覺她很柔弱,只要是男人都會忍不住想保護她,她穿一件白色長裙,面容很平靜。幾人來到大廳坐下,如夢說道:“多謝你們替鄭五奔走,我什么都做不了。”柳長風道:“你一個人郊外恐有不便,不如搬到此地,大家有個照應,放心,以后山莊就是你的家。”如夢道:“可是我是個□□,兩位真的不介意?”金流月道:“千萬別這么說,大家都是江湖兒女,何必計較出身呢?”柳長風道:“聽說如夢姑娘身懷絕學,改日一定要請你指點一二。”如夢笑道:“我只會一點點。”鄭六帶著如夢到了客房,安頓一切。金流月道:“接下來該怎么辦?”柳長風道:“既然南山派不肯來,只好我們去找他們,否則這事情就沒了下文了,南山在南海一帶,自然遙遠,不便遠行不過這次我估計南山派就在附近,王四既然來了,其他的人不會走遠,流月,我們兩個親自出手,夢秋留守山莊,你可愿意?”金流月道:“當然好,這回要好好教訓這般狗東西,終于可以行走江湖了。”兩人來到兵器庫只見里面擺滿了劍,各式各樣的長劍短劍,有古代的名劍,也有當今江湖收集的寶劍,琳瑯滿目,五花八門。柳長風隨便找了一把,金流月找了半天,還是找了他早年的流光劍,這是跟隨他多年的佩劍,劍身泛黃,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名劍。經過后院的時候,忽然聽到院墻外有人大笑,緊接著人影閃動,十幾名青衣人跳上墻頭,當先一人面容蠟黃,身形細長,長劍豪華大氣,正是南山掌門王大。柳長風揮劍迎上王大,劍光一閃,長劍刺向王大的胸膛。

王大不敢硬解,閃到幾尺外,喝道:“柳長風,放了我兄弟王四,有話好說,大家都是武林朋友。”另外幾人跳下,圍攻金流月,金流月隨手一劍,刺入了一名少年的大腿,鮮血長流,那人叫道:“怎么沒通姓名就打,你瘋了。”金流月道:“有什么好說的,說多少還是要打的。”柳長風對王大說道:“你我兩派確實沒有宿怨,都是為了劍譜,不過我跟你不同,劍譜對我不是十分重要,動手吧。”身形一閃,到了王大身前,長劍直劈而下。王大揮劍抵住,兩人叮叮當當打了起來。柳長風長劍隨意刺出,身形忽東忽西,上下飛舞,劍光越來越亮,刺得王大雙眼疼痛,身上早挨了幾招,掛彩不斷。又斗數合,柳長風的長劍抵住了王大的胸口,制住了他。其余幾人早被金流月打到在地,都是重傷,沒有致命。秦夢秋命華山弟子把南山派的人捆住,一起關入地牢。

柳長風道:“這次抓捕南山派,得了不少銀兩,根據賬房先生的清算,共計白銀十萬兩,另外還有珠寶首飾,珍珠瑪瑙,古玩字畫等,初略估計兩者加起來有十五萬兩,看來我們要好好花一下錢了,否則這些錢恐怕會生銹的。”金流月道:“沒錢煩惱,如今有錢了,又總是想著如何花錢,真是郁悶。”柳長風道:“你有什么打算?”金流月道:“不如把南山派的人交給二師叔處理,留在這里總是麻煩。”柳長風道:“也好,就讓夢秋通知二師叔派人過來,把一干人犯通通帶走。”很快,秦淮山莊又變得安靜,只有柳長風,秦夢秋,金流月三人,三人在廳中喝茶,都有些不知所措,接下來干什么又成了一道難題。柳長風道:“你們想做什么,我真的糊涂了,為什么這么快就沒事干了,真的有點奇幻,這到底有沒有南山派的人來過,我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金流月道:“算了,我們什么都別干,在山莊清修,我們一直都是這樣的,你非要干事情,結果弄得自己不愉快,何必呢?”秦夢秋喝了一陣,下去休息了,金流月道:“我知道你一定還想繼續找差事,其實不難,只是別像這回這樣,找一個簡單一點的,保證沒有這么麻煩。”柳長風道:“我不想找了,干什么都一樣,還是失敗,為什么總是失敗,算了,睡覺吧。”

兩人各自回房休息。柳長風休息片刻之后,來到客房。南山派的人走了,鄭六也回家了,可是這個如夢還沒有走。柳長風答應她留下,自然不能趕她走。此刻如夢正在等柳長風,她說道:“我知道你很無聊,陪我喝酒吧,喝醉了你就舒服了。”柳長風道:“你回去吧,對不起,我不能收留你,我們這里已經有一個女主人,只能有一人,我實在抱歉,我送你回去吧。”如夢點頭道:“我明白,我不怪你。”

兩人來到如夢的家中,柳長風不敢多留,迅速返回。回到山莊,柳長風獨自到書房看書,也不知道看什么,隨便看一些閑書。柳長風心道:“看來還是不行,原以為可以在山莊干一番事業,誰知這么快就被二師叔知道了,這樣也好我本來就是個閑人,非要忙碌起來,反而不適應,我還是過平靜無波的日子好,就這樣安靜的過日子,反而很愜意。對了,不知道南山的那位大姐怎么樣了,真的很想念她,她只是平常的婦人,做些洗衣做飯的雜活,可是為何我每次見到她都會心動呢,真的很神奇,真不該把她也交出去,不行,我要把她救出來。”

柳長風潛入秦淮府把那位不知名的婦人帶回了自己的屋里。柳長風道:“以后你留在我身邊吧,我會待你好的,不會讓你過苦日子。”那婦人道:“可是,我怕被人發現。”柳長風道:“別擔心,沒人可以帶走你,你叫什么名字?”婦人道:“我叫公孫九娘,只是一個尋常婦道人家,難得公子不棄,我愿意侍奉左右。”柳長風心道:“雖然她是南山派的人,可是我無所謂,難得遇上一個令自己舒服的女人,不可錯過,不過夢秋那邊要交代一下,就說我想請這個大姐幫我洗衣服之類,應該不會有問題,夢秋見她姿色平平,人到中年,應該不會多說,就這樣了。”柳長風取出一千兩銀票交給公孫九娘,說道:“這些錢你收著,我不會讓你沒有錢用的。”公孫九娘道:“多謝公子,我給你沏茶去。”提著茶壺到了廚房燒水。柳長風心道:“看她的年紀,比我大了十多歲,可是我一點都不認為她老,奇怪。”金流月在門外敲門道:“師弟,怎么回事,那婦人怎么回來了,要讓夢秋知道了,你可怎么辦?”柳長風開門走了出來,笑道:“沒事,走,我們去柴房看看王四,南山派弟子全部交給二師叔,可是王四并沒有走,幸虧他留在柴房,否則我們就一無所有了,至于這個大姐,留下吧,我看她挺不容易的。

兩人在長廊間慢慢走著,走得不快,柴房不遠,沒有必要走那么快。金流月有些消沉,忽然說道:“師弟,老實說我想回秦淮府,我早就想回去了,可是我們和夢秋在此修行多年,我不好意思獨自離去,可是我真的忍受不了山莊的清苦生活啊,你一定要理解我。”柳長風道:“你回去過不止一次,可最后還是回到這里來了,為什么?因為你和我一樣,和夢秋一樣,都已經習慣了山莊,秦淮府就當作老家吧,偶爾回去看看可以,如果你要住在那里,我保證你肯定會熬不住,府中的生活不是你可以想象的,你永遠無法想象那種日復一日的枯燥和無趣。”金流月苦笑道:“是啊,我就是因為心情不好,才這樣,算了,別想了,去看看那個王四在搞什么鬼,根據他的交代,南山派并沒有一網打盡,光是王四的手下,就有幾個人還在逃,其中有一個女人,非常狡猾,聽王四說錢都被她帶走了,她是王四的情婦,武功不弱,不在王四之下。”柳長風道:“看來這次我們不止掙錢,還有美人,我們要好好享受一下啊,就是不知道你是否還想著小師妹,不敢喜歡別的女人?”金流月道:“沒有啦,遇到喜歡的人就去喜歡,老想著過去沒用啊。”

柴房非常暖和,王四增加了一條被子和幾件棉襖,好酒好菜,這家伙居然過得不錯,不打算逃走了,見到兩人還很和氣的微笑道:“我知道兩位想找那賤婦,好,我告訴你們一點線索,她在附近的小酒店有一個姐妹,肯定藏在那里,別以為那是一般的酒店,那老板娘可是江湖人物,武功很高,你們自己小心,說是黑店也不為過,不過死的都是些該死之人,就在這條街的角落里掛著個酒旗子的那家,門口擺著紅色燈籠。”柳長風道:“多謝,我讓人給你準備些酒菜,你自己好好喝著,我們這就去找那女人,到時候銀子算你一份。”王四滿心歡喜,又交代了那女人的一些特征。兩人出了柴房,金流月笑道:“我們真要去找那女人?有點無聊啊,這件事到底值不值得?”柳長風道:“有事做就不錯了,走吧。”

兩人來到花廳,只見廳中的石凳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女人,四十多歲,面無表情,穿紅色棉襖,手握短劍,棉襖上繡著怒放的櫻花。那女人望了兩人一眼說道:“我就是你們要找的女人,不必去酒店了,我自己來了,有何見教?”她的聲音如銀鈴,讓人遐想,眉間似有無限心事,如同一個懷才不遇的女詞人。柳長風道:“聽說姑娘是個人才,我們山莊正在招人,不知姑娘可愿意留下幫忙,王四已經歸順,他向我們推薦姑娘,說了姑娘的武功和學識,我們聽說之后,決定無論如何要找到你。”女人道:“好,我的要求簡單,有個容身之地即可,至于月錢,隨便。”金流月道:“請姑娘隨我到客房安頓。”那女人站起來跟著金流月走了過去,一陣香氣讓柳長風有些意亂情迷,可是想起方才那大姐,又感覺不應該貪心,這女人交給金流月好了,自己無法招架那么多女人。金流月帶著那女人走過假山,那女人身子一晃,似乎沒走穩,金流月急忙扶住她的香肩,說道:“小心。”女人低聲道:“從第一眼見到你,你就一直盯著我的身子看,沒見過你這么好色的小子,你真的喜歡我?”金流月大膽摟住她的腰,說道:“是的,我第一眼就看上了姑娘,只要姑娘看得起在下,在下一定好好對待姑娘,山莊雖然小,可是生活還是不錯的。”兩人十分熱情,牽手到了客房,一起飲酒作樂。那女人對金流月道:“我們今天一定要喝醉,不醉不許走。”

柳長風走了幾步,只見秦夢秋從房里出來,走到她身邊,說道:“還沒睡?”秦夢秋道:“你在做什么?”柳長風道:“散步。”

如此再過一個時辰,柳長風吸取了不少真氣,放開道姑,和金流月返回秦淮府。林花和林淺早已入睡,不便打擾,柳長風留了字條:以后我不會再躲著你,我會經常來看你。

到了府中,只見秦夢秋、小四、阿麗和阿嬌被四名僧人圍住,雙方各持兵器,惡斗不休。當先一名僧人二十**歲,揮舞著一根小型禪杖,和尋常長劍差不多的尺度,其余三人都持戒刀,功力十分了得,將手上兵刃舞得呼呼風響。秦夢秋劍光飛舞,幾名僧人紛紛中劍,慘呼聲不時響起,血流了一地。只是秦夢秋不忍心殺生,否則四人早已死去多時。小四等三人功夫雖然不高,可對付這幾個和尚,卻毫無懼色,奮勇殺敵,沒多久,四個和尚就被制住,扣住了手腳吊在院中的大樹下。

不等柳長風說話,秦夢秋道:“四個和尚說那黑衣人是他們少林寺的弟子,他們是來興師問罪的。”柳長風沉吟道:“通知二師兄來處理,我們先回山莊。”六人急步趕回秦淮山莊,柳長風解釋說不該草率的離開山莊,眾人在山莊多年,出來反而不太習慣,一切應以山莊為重。秦淮山莊的大廳里茶香醉人,六人又像以前一樣飲茶談笑,悠閑自在。經歷過方才的事情,大家都有些疑惑,為何少林寺會找上門來?柳長風道:“我們和少林向來很少來往,我看這次他們不是興師問罪這么簡單,肯定有另外的目的,大家做好防范,從今日起,我,流月,小四輪流守夜,若是有人來犯,即刻通知大家,大家把兵刃放在床上,和衣而睡,這樣方便行動,若是敵人武功太高,我們隨時準備撤離。”金流月道:“大家也不必過于擔心,少林寺雖然人多勢眾,我們秦淮山莊也不是好惹的,我已經通知二師兄,讓他把事情經過報告二師叔,有二師叔在,少林寺又怎敢囂張?”秦夢秋道:“還是應該弄清楚他們想干什么,我們山莊什么都沒有,我想不通那些和尚為何這么無聊。”小四道:“反正我們苦練武功,不怕他們來搗亂。”

少林和尚不曾來攻打秦淮山莊,數日后,六人又過上了悠閑的日子。關于此事,柳長風問過秦永安,得知少林寺正忙于年終慶典,哪里有空理會柳長風等人。除了繼續修煉內功和劍法-之外,柳長風還會和金流月等人一起交流練功的心得體會,小四武功進步很快,只是他和阿麗的感情卻不太靠譜。兩人一早定親,可是來到山莊之后,小四每天苦練,根本不陪阿麗說話,惹得阿麗向秦夢秋訴苦多次。柳長風得知后,就和金流月商量此事,雖是小事,可若是不管,兩人一直鬧別扭,會影響大家的感情和山莊的興衰。金流月近日一直思量如何向阿嬌傾訴自己的心聲,哪里有功夫管,他說道:“我要約阿嬌去河邊賞月,師弟你自己去找小四吧,他在后院苦練,好像練了一個時辰了。”金流月說完就跑到花園找阿嬌去了,也不知道阿嬌到底會不會跟他出去?柳長風搖頭苦笑,來到后院,只見小四正在練劍,一劍又一劍的揮舞著,動作緩慢,力道極大,練的是金流月剛教給他的一套華山劍法。一般來講,劍法講究輕靈飄逸,因此對習劍者要求很高,不是每個人都適合練劍的。小四由于身體健壯,輕功向來不高,這嚴重影響了他的劍法。練了幾招,小四坐下休息,用手巾擦汗,腦子滿是劍招的變化。柳長風走過去,笑道:“小四,聽說阿麗很不開心,你難道不關心她了嗎?”小四愣了一下,說道:“柳大哥,你也知道,我的武功還很低,必須苦練,若是山莊有敵人來攻打,我才好抵抗,不拖累大家。”柳長風道:“可是阿麗你總不能不管吧,若是她因此不理你,那你怎么辦?”小四道:“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回事,總是不理人,算了,由她去吧。”柳長風和他說了幾句,就回到大廳喝茶,只見阿麗正在和秦夢秋說話。

柳長風坐在上首,喝了一口茶,說道:“不知道流月和阿嬌何時回來?”秦夢秋道:“他們很快就回來了。”阿麗道:“小四還在練劍?”柳長風道:“你應該好好勸他,這樣不行的。”此時金流月和阿嬌走了進來,說道:“我們只玩了一會兒就趕來了,畢竟不放心山莊的事情,在這里習慣了做點小事,玩的時間隨時有。“秦夢秋道:“我們都去勸勸小四吧,他太離譜了。”小四被幾人拉回大廳,他苦笑道:“我也不想這樣,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苦練。”阿麗道:“既然這樣,你自己回家練吧,大家都不理你啦,真是笨啊。”小四道:“好吧,我不練了,對不起讓大家擔心了。”柳長風道:“沒事,大家像以前一樣品茶說話,練功不能急,欲速則不達。”金流月道:“我今天玩累了,還是山莊好啊,舒服,外面風景好,可是路程太遠,就算輕功再高,回來時也耗費大量內力,需要調息很久才能恢復。”秦夢秋道:“你們一定玩得很開心吧,以后就好好相處吧,別再多想。”阿麗道:“你們聊了些什么呢,老實講,不許隱瞞。”阿嬌道:“也沒什么,就是平時說的話,比在這里多說了一點點而已。”柳長風苦笑道:“最近的幾本書都看不懂,我看算了,別找什么武功書了,每次都看了幾回就扔掉,還是喝茶聊天好玩。”金流月道:“可是沒有秘籍,功力無法進步,收入就少,山莊很難維持啊。”金流月為了和阿嬌出游,特意到裁縫店買了新衣服,修飾了一番,整個人變得很精神。

阿嬌來自秦淮山莊附近的歌舞坊,二十歲,相貌和身材都非常好,喜歡舞劍,劍法剛勁有力,曾殺過不少該死的惡賊,在江湖上頗有俠名,列入《江湖俠女傳》。金流月當然知道這些,老實講金流月這些年沒有干過什么名動江湖的大事,以前創下的名聲早就沒有,因此他有點自卑,不敢勇敢表白自己對她的感情。金流月二十多歲,相貌堂堂,出身華山派,喜歡流光劍,劍法博大精深,內功深不可測,可惜多年沒有出手。他喜歡過很多女子,對于阿嬌,到底是不是真心,他自己也無法說明。兩人相處數月后,感情漸漸穩定,開始一同行走江湖。柳長風沒有阻止,雖然他習慣金流月的陪伴,可是不能耽誤他的前途,相信兄弟還會回來。

月色很美,柳長風獨自在書房喝茶,翻看武功書。金流月、秦夢秋、小四、阿麗、阿嬌雖然每天陪伴,可他仍舊需要一個人苦練。看了書之后,他來到地牢,只見里面有一女子,正在打坐,她四十歲左右,皮膚很白,穿黃色布衣,頭發亂得讓人嘆息。那女子聽到腳步聲,閉著眼說道:“你走吧,我不會把書借給你。”柳長風嘆道:“你還是好好想想,時間一長,你的書恐怕會壞掉。”這中年女子是偶然被柳長風抓獲的魔教中人,她一直不肯交出武功書,于是柳長風只好經常過來催促。

中年女子道:“我夢花說一不二,你休要再糾纏,惹火了我,我們一拍兩散,別以為這地牢能困住我。”她的語氣十分堅決,令人相信她是真的生氣了。

柳長風忽然打開金鎖,到了她的身前,輕輕吻住了她的唇。夢花一把推開,喝道:“少來這套,我不會原諒你的。你這個大騙子,明明已經有了妻室卻一直瞞著我,你簡直是個無賴。”

原來兩人竟然有感情糾葛,柳長風對夢花顯然十分鐘情,他的眼中深情無限,任何人都不能不相信他的真情。夢花生得很苗條,是個罕見的絕色佳麗,她喜歡游歷,不久之前來到秦淮,誰知遇上了柳長風在后園練劍,兩人交手之下,夢花被點了穴道,成為階下囚。夢花的手下多次前來相救,都被柳長風一一擊退。柳長風本就****,只是隱居之后不再如此,不過對于夢花這樣的女子,他難以抵擋。兩人早已有了肌膚之親,而且不止一次,早已和俗世的夫妻沒有兩樣,可是沒有拜堂。夢花不喜歡殺人,在江湖并無太大名聲,可是她的武功絕頂,連柳長風都佩服不已,推崇備至。柳長風自己練功,當然喜歡武功高手,尤其是武功高的女子。有一淫賊糾纏夢花,被柳長風一劍殺死,尸體拋入秦淮河中,后來丐幫的人指認柳長風是兇手,要給那淫賊報仇,因為那賊和丐幫有秘密交易。丐幫派出一名長老,被柳長風所殺,尸體棄之荒野。

中年女子道:“我夢花說一不二,你休要再糾纏,惹火了我,我們一拍兩散,別以為這地牢能困住我。”她的語氣十分堅決,令人相信她是真的生氣了。柳長風忽然打開金鎖,到了她的身前,輕輕吻住了她的唇。夢花一把推開,喝道:“少來這套,我不會原諒你的。你這個大騙子,明明已經有了妻室卻一直瞞著我,你簡直是個無賴。”原來兩人竟然有感情糾葛,柳長風對夢花顯然十分鐘情,他的眼中深情無限,任何人都不能不相信他的真情。夢花生得很苗條,是個罕見的絕色佳麗,她喜歡游歷,不久之前來到秦淮,誰知遇上了柳長風在后園練劍,兩人交手之下,夢花被點了穴道,成為階下囚。夢花的手下多次前來相救,都被柳長風一一擊退。柳長風本就****,只是隱居之后不再如此,不過對于夢花這樣的女子,他難以抵擋。兩人早已有了肌膚之親,而且不止一次,早已和俗世的夫妻沒有兩樣,可是沒有拜堂。夢花不喜歡殺人,在江湖并無太大名聲,可是她的武功絕頂,連柳長風都佩服不已,推崇備至。柳長風自己練功,當然喜歡武功高手,尤其是武功高的女子。有一淫賊糾纏夢花,被柳長風一劍殺死,尸體拋入秦淮河中,后來丐幫的人指認柳長風是兇手,要給那淫賊報仇,因為那賊和丐幫有秘密交易。丐幫派出一名長老,被柳長風所殺,尸體棄之荒野。

就在這時,金流月和小四走上樓來,兩人受秦夢秋的吩咐來接柳長風回山莊。柳長風請兩人坐下喝了一杯酒,吃些牛肉和青菜粉絲。金流月道:“師弟,回去吧。”小四也笑道:“夢秋姐可一直在等你吃飯啊,山莊畢竟溫暖。”柳長風點點頭,辭別紅霞,跟隨兩人回了山莊。

秦淮山莊的大廳里酒菜早已備好,都是幾樣可口的家常小菜,秦夢秋,阿麗,阿嬌正忙著倒酒。柳長風上前苦笑道:“夢秋,對不起,我來晚了。”秦夢秋給他倒了一杯酒,笑道:“回來就好,大家都等你一起吃,你不來我們感覺不開心啊。”六人坐下,嘻嘻哈哈的吃喝起來。金流月喝了一杯酒,吃了一塊豆腐,又把豬肉片蘸些醬油辣椒,然后才放到嘴里咀嚼起來,看他吃得很香,大家都學他一樣。

秦夢秋道:“方才丐幫的人來過,說想請我們加入,一起對抗魔教入侵,進來魔教又開始準備攻打中原各派。不知大家有何對策?”柳長風道:“來的是個什么人?”秦夢秋回想了一下道:“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自稱金陵分舵的舵主,他說這幾年我們山莊的名氣在金陵一日千里,再加上我們是華山派弟子,在武林中頗有分量,于是想請我們共襄盛舉,除魔衛道。”

柳長風道:“丐幫為天下第一大幫,然則少林武當有何動靜?”秦夢秋道:“這兩派這幾年沒有動靜,早已不問世事久矣,反而是丐幫這幾年廣納人才,到是干了幾件漂亮的事情。”柳長風道:“那老頭可說過具體怎么合作?”秦夢秋道:“只說讓我們先去他們分舵會談,其他的沒有多說,這是他的拜帖。”說完遞過一張紅色帖子來。

柳長風隨便看了一眼說道:“且不慢過去,再等等看,我看魔教一時間不可能有大的動靜,兩年前二師叔重創魔教,他們應該有所顧忌。”

金流月一直吃喝,此時放下酒杯,說道:“何必這么認真,總之來一個殺一個,魔教的人有多厲害,還不是一劍就死。”眾人都搖頭苦笑,魔教并非如此不擠,教中高手如林,光是四大護法,就全是頂尖高手,更不用說教主和副教主。

柳長風正和夢花說話,地牢的甬道拐角處人影閃動,兩名黑衣蒙面人跳了過來,揮劍砍來,出招十分詭異,劍招與各大門派不同。柳長風拔出長劍,展開華山劍法,抵住兩人。幾招后,柳長風一招“金燕橫空”,長劍橫切,劃破一人黑衣。這一劍入肉不深,卻讓對手十分痛苦,鮮血溢出。另一人見狀,扶著傷者逃往地道出口。柳長風雙腳一點,追了上去。

兩個蒙面人輕功不高,奔了三五丈,就被柳長風趕上。又斗兩三招,柳長風出手點了兩人穴道,拉開受傷者的面巾,只見他白須飛舞,竟然是過年過六旬的老者,眼角皺紋密布,不過雙眼神采不凡,精神還在,他的眉毛細長如柳,耳朵只有一只。柳長風問道:“你們是什么人?老者哼了一聲,扭頭不理。柳長風一巴掌打在老人臉上,一道血痕泛起,觸目驚心。另一人喝道:“住手,我說,求你別打我爹。”輕聲細語,竟然是個女子的聲音。柳長風解開她的面巾,只見她生得十分標致,鵝蛋臉,臉上滿是擔憂之色,看起來最多二十五歲。柳長風冷笑道:“說吧,否則你爹死定了。”說完提了那老者一腳,痛得對方死去活來。那女子道:“我們是魔教弟子,奉堂主之命來救夢花小姐。”她說得很快,生怕柳長風又下手對付她父親。柳長風把老者關在一間單獨的密室中,帶著那女子來到自己屋里,又問了一陣,讓金流月把人帶了下去,一并關入地牢。阿麗從外面回來,說起近日城中多了很多穿白衣的江湖人士,行蹤詭秘,似乎在進行什么圖謀。她向江湖朋友打聽,得知這些人全是魔教弟子,有的是趕來助拳的中人。柳長風道:“阿麗,有沒有打聽到這些魔教的人來干什么?”阿麗搖頭道:“沒有,只是知道他們聚集在城中的寺廟和道觀中,有的躲在妓院里,甚至府衙,也有他們的人。”柳長風道:“不必理會,我們繼續練功。”阿麗答應一聲,回去自己修煉。小四不敢再躲著阿麗,兩人一起修煉,互相交流,速度快了不少。秦夢秋有時候回秦淮府,帶回秦永安的命令和打賞給山莊的錢財和物品。秦淮山莊并不能夠獨立存在,山莊開支大多由秦淮府供應,柳長風只是偶爾能拿到一些不義之財。柳長風在長廊慢慢走著,也沒有什么計劃,反正每次計劃都不成功,閑著也不錯。回到廳中,柳長風一口一口喝著茶水,心想:“不知道去哪里才能找到真正的武功秘籍,此事一拖再拖,連我自己都快忘記了,早年曾經追尋寒梅劍譜,后來不了了之,不過后來我明白那也并非絕世的武功,算了,不想了。”金流月和阿嬌一起讀書練劍,兩人感情越來越好,讓柳長風十分欣慰。小四和阿麗也和好了,只是秦夢秋喝自己卻不知道怎么說話,兩人話很少。秦夢秋是柳長風華山的同門師妹,柳長風喜歡她已經很多年,經歷過歲月的考驗,兩人始終沒有分開,只是感情卻平淡。

六人回到大廳,仍舊喝茶聊天。柳長風道:“流月,你在干什么?”金流月道:“不是你讓我練功?”秦夢秋道:“大家都被你逼著練功,很辛苦的。”小四阿麗阿嬌也紛紛點頭稱是。柳長風道:“沒有辦法,最近必須苦練,否則到年終春闈一戰時,就不好看了,聽師父說這次他打算重新舉行門派比武,賀歲,加上考核大家多年的苦練,到時候我們都要下場,可不能輸給大師兄他們。”華山已經多年沒有舉辦“春闈”,以往每次都會有豐厚的獎品,一般為寶劍或者武功秘籍,多年來由于掌門秦永華閉關,一直沒有動靜,聽說最近秦永華武功練成,終于出關,他第一件事就是要重新開始歲末的比武。柳長風把緣由簡單說了一遍,笑道:“好久沒有和師兄師姐比武,我也很期待。”

華山派以往每年會舉辦論劍,獲勝者能夠得到不少寶貝,獲得掌門指點高深劍法,只是最近幾年掌門每日閉關,眾弟子早已忘記了此事。三天前,柳長風接到掌門秦永華的飛鴿傳書,說是今年又將重新舉辦論劍。柳長風多年沒有返回華山,早已不管這些,不過畢竟是華山弟子,也只好把消息告訴其他師弟。柳長風的三師兄金流月不愿參加,他抱怨道:“有什么好比的,每次都是大師兄和二師兄勝出我們兩個去了也沒用。”金流月長得濃眉大眼,相貌不俗,喜歡穿黃色錦袍,身長六尺,內功十分深厚。

柳長風聞言苦笑道:“是啊,我們還是坐在這里喝茶比較痛快。”兩人泡了一壺綠茶,買了點心,每天都這樣喝茶吃點心,聊天,打發無聊的歲月。這日,兩人正在秦淮山莊的大廳里喝茶閑話,大廳墻上掛著一幅水墨畫,上面畫的是一片依山傍水的桃花林,題著一首古詩。這一幅畫畫風淋漓,筆勢縱橫,似乎飽含作者的豪情壯志,又有隱居山野的惆悵和安逸。

地板上鋪著紅地毯,上面是紫檀木的桌椅茶幾。窗子鏤空雕花,小巧玲瓏。角落里擺著青花瓷瓶,上面的圖案以古代美人為主,多為沉思狀,似有無限憂愁。平日喝茶的除了柳長風金流月之外,還有兩人的師妹秦夢秋,以及小四、阿麗、阿嬌一共六人。小四等三人是隔壁的江湖朋友,每日到山莊一起讀書練劍,也幫忙做些雜活。這日幾人說到華山論劍比武,都搖頭唏噓,感嘆江湖人事的變遷,正說話間,門外一個響亮的聲音道:“紫霄宮弟子無量求見秦淮山莊的主人。”幾人出門一看,只見臺階下立著一個白衣道士,年約二十,雙眉斜飛入髯,背負長劍。

柳長風上前幾步,抱拳道:“在下柳長風,道長有何貴干?”無量面帶微笑,緩緩道:“家師久慕莊主俠名,讓弟子前來相邀,請柳莊主上紫霄宮一見。”說完取出一封信交給柳長風。柳長風暗暗好笑,隨手接過,說道:“在下沒有什么名聲,請道長回復令師,不必相見。”無量搖頭道:“貧道此來,非接莊主過去不可,否則師父一定不會饒我,臨行前師父交代,若是請不到莊主,就不必回去了,還請莊主體諒貧道的苦衷。”柳長風搖頭,轉身就走。

無量忽然出手,一劍指出,刺向柳長風的后背。這一劍出手極快,勁風十足,劍身真力密布,為紫霄宮的絕學“紫霄劍法”的厲害殺著。無量曾以此招殺敵一千,在江湖上是一名新晉的劍術高手。柳長風右腳移動,身形劃開一尺,拔出長劍架住無量,只聽當的一聲,無量長劍脫手飛出三丈,跌落在草叢里,人退后七步,吐出了一口鮮血。一縷血絲染紅了他的道袍。

就在此時,忽然間人影閃動大樹上,花叢中跳出十幾名道士來,這些人所穿的道袍顏色各異,五顏六色,年紀老的有四五十,年輕的只有十五六歲。一名老道扶著無量,說道:“可恨,眾位師弟,一起上。”眾道士紛紛出劍,圍住柳長風等六人大戰起來。金流月秦夢秋等人早已多年沒有動手,此刻正好拿這些人試招。金流月一腳踢飛了一名老道,劍光飛起,一聲慘呼響起,左邊一名道姑早已中劍倒地。

秦夢秋和小四等人出手也不慢,片刻間擊倒幾人。眾人都用長劍,一時間只見劍光閃耀,血光飛濺,青石板上很快灑滿了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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