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慌失措間,木齊繼續扔布雨訣,效果依然不佳,孫怡也在試圖掙扎,用兩手死死撐住野狼的脖子,不讓它咬下來,但是野狼正好撲在孫怡身上,一時之間居然難以掙脫。
“不行,不行,我需要更強的攻擊。”木齊下意識的運轉周身靈力,試圖再次運行布雨訣,但是無意識之間,她感覺好像用靈力抓住了天地間的某些比雨水更有強力的物質,扔向野狼身上。
一個火球突然在野狼身上爆發,野狼嚇了一跳,從孫怡身上跳開。
木齊趕緊跟上,噗噗又扔了兩個火球過去,野狼身上著火,再不甘心,也總是怕火的,到底是終于扔下孫怡跑走了。
“你后面,狼!”還沒等木齊喘口氣,就聽到孫怡大聲驚叫,木齊趕緊回身,原來是頭前三頭野狼,已經快摸到自己身邊了。
木齊想也不想,直接扔了兩個火球過去,這次離野狼距離很近,火球的效果也達到最佳,有一個火球甚至直接砸在一只狼的身體上,頓時這剩下三只野狼立馬也被嚇得轉身跑了。
木齊也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和孫怡隔著條小溪,兩人喘息半晌,才回過神來。
正待木齊爬起身來,準備和孫怡匯合時,突然又聽到身后傳來聲音。
木齊頓時嚇得一個激靈,立馬沖到孫怡身邊,兩人瑟瑟發抖的抱在一起,她的靈力可是也要用完了好不好。
等到鼓起勇氣抬頭來看,才發現來的居然是,楚楚和那個黃衣師姐。
這都什么和什么啊。這么嚇人不好吧。
“你們怎么在這里?”楚楚問。
“我們在溪邊烤魚吃。”木齊回復,同時指了指還沒收拾好的烤魚火堆。
“剛才我們聽到溪邊很吵鬧,還隱隱有火光,所以過來看看。”楚楚一邊解釋,一邊瞥過溪邊的小火堆,那周圍還一小撮吃剩的魚骨頭。
真是兩大饞丫頭。
“不好意思啊,褚師兄。”木齊趕緊解釋,“可能是剛才我們烤魚時候,沒有經驗,火堆生的太大了,我們也給嚇了一大跳呢。”
一邊說,木齊還一邊悄悄掐了下孫怡的胳膊,孫怡會意,趕緊接口,“我們已經取水,想著趕緊把火堆給澆小了。“
楚楚和黃衣師姐看了看滿地凌亂的水跡,不知道聽信沒信。
“林子里面用火還是很危險的,你們如果吃完了,還是盡早把火堆給滅了吧。”楚楚一邊說著,一邊走向溪邊,看來是準備打水滅火。
“不用麻煩褚師兄了,我們自己會把火堆熄掉的。”木齊和孫怡趕緊推辭。
“就是啊,讓她們自己去收拾吧,我們先走好了。”黃衣師姐發言。
“這還是兩小孩呢,也未必做的好,林子里萬一著火了還是很危險的,所以還是我來收拾好了。”楚楚埋頭繼續干活,“如果急,你就先回去吧,不用等我。”
“那怎么行呢,怎么能讓你一個人在這里干活,還是我來幫你一起收拾吧。”黃衣師姐一邊說,一邊走到溪邊,同樣開始取水滅火。
“這是鬧哪出啊?”木齊都快看傻眼了,不過當著這兩人,她和孫怡也不敢多話,只能相互之間互瞪眼色,無聲交流,簡直就快拿眼球寫篇論文了。
好在大人干活就是快,楚楚他們須臾就收拾好了溪邊的火堆。木齊二人正打算感謝后告辭而去,楚楚卻無比熱情地說到,“現在天色也不早了,還是我送你們回去吧。”
“不是,大哥,你抬頭看看,紅日當空好不好。”木齊在心里默默地反駁,開口卻說的是:“不敢勞煩褚師兄。”
“不麻煩,”楚楚回復,“剛好我也要回去了,我們順路。”
木齊和孫怡互望一眼,和楚楚一同回去,似乎怪怪的;不和楚楚一同回去,萬一又碰到野狼怎么辦?
木齊又看一眼黃衣師姐,黃衣師姐顯然也不喜歡兩大燈泡跟著,但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黃衣師姐居然也改主意了,“那就一起回去吧,我剛好認識一條小路,很快就能回到靈田了。”
于是,四個人,不是,兩個人和兩個完全沒懂前情的大燈泡,一起離開荒山,向靈田進發。
不知道是黃衣師姐帶領的確實是近路,還是大家一路上都沒人說話,全都默默專心趕路的緣故,總之居然不到一個時辰,就遠遠看到靈田和荒山之間用來做間隔的矮柵欄了。
此時太陽依然尚未西斜,還未到吃晚飯的時辰,所以外面宗門弟子很少,正是悄無聲息摸回去,當作一切都沒發生的良好時機。
木齊和孫怡正打算沖刺幾步,跑回柵欄對面去,誰知道走前面的楚楚和師姐,居然同時轉過身來,站在她們身前。
“額,不是吧,楚楚師兄,你們就算打算殺人滅口,這個地點也選得不對吧。”木齊在心中默默吐槽,轉過來,卻依然臉含笑容問道:“師兄有何吩咐?”
“沒什么,只不過今天去荒山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告訴其他人。”楚楚也是笑著說。
“好的,好的,我們懂得。”木齊和孫怡趕緊點頭應下。
“行了,你們兩個小鬼,趕緊回去洗漱下,換件衣服吧。”黃衣師姐直指木齊和孫怡的宿舍方向。
也確實,在剛才回來的路上,她們就發現自己身上衣服有不少污跡,估計是和野狼打斗中造成的,終歸還是盡快去換身衣服的好,不然只怕要搞到整個宗門,都知道自己跑去荒山了。
這要是鬧到給吳長老知道,只怕要扣三個月月奉呢。
“謝過師兄,謝過師姐。”兩人行禮畢,趕緊往宿舍跑去。
待回到宿舍,匆匆打水洗漱換衣完畢,孫怡終于找到時間開口了:“我們也忘了要楚楚師兄答應下,不要往外講,我們去過荒山的事情。”
“你放心吧。他們肯定不會說的。”木齊解釋,“說了就證明他們也去荒山了。但這個事兒,他們肯定比我們還怕被往外傳呢。“
“哦,為什么啊。”孫怡很好奇。
“因為我們只是去溪邊烤魚,他們卻是去荒山聊天。”木齊試圖解釋。
“為什么聊天比烤魚還怕人傳?”孫怡頗有求知精神。
“你覺得他們去荒山聊天對嗎?”木齊反問。
“不知道。”孫怡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他們聊天對不對,就是回來路上,總感覺他們倆怪怪的,偏偏你又不讓我說話。”
“我也感覺他們怪怪的,那個黃衣師姐,你認識嗎?”
“看著有點面熟,但是不知道名字。”孫怡回復。
“說不定楚楚會給我們介紹這個師姐呢。”木齊突發奇想。
“怎么可能,她們都說,楚楚都不清楚自己身邊好多女孩的名字呢。”
“啊?誰說的?”
“就是那個,哎,不行不行,我答應了別人不能說的額。”孫怡抱歉地笑著,然后換了個話題:“剛才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會發火球了。”
“我也不太清楚。”木齊試著回憶之前發生的事,“我就是覺得布雨訣沒用,狼不怕水,但是動物應該都怕火,然后運行布雨訣的時候,不是抓取天地間的水靈氣,而是抓起我們生的那堆火……也不知道怎么就成了。”
“還能這樣啊?”孫怡無比好奇,“那我也來試試。“
木齊趕緊抓住孫怡的手,“等明天去桃林了再試,這會兒是在房子里呢,萬一真引來火球,把房子燒了,九云宗還不把我們兩個給劈了。”
“哦,是哦。”孫怡頓時丟開了嘗試行火的念頭,順勢倒在大通鋪上,“你還別說,偶爾偷空不干活,跑出去玩,感覺還真好。”
當然了少年,偶爾翹班的感覺肯定好呀。
木齊也躺上了大通鋪,“今天那個烤魚還是蠻好吃的么。”
“就是,以后有機會,我們再去抓魚烤好了。”
“那最好提前帶點鹽過去。”
“行,還要帶點生姜。”
“好……”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