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左邊,走左邊。”孫怡歡快的指路,“我好像看到蜂蜜往這邊飛的。”木齊也毫不猶豫的跟著孫怡的步伐走著,畢竟在她看來,找不找得到蜂蜜不重要,就當出來春游一次好了。
然后,果然是次快樂的春游嗎?
一個時辰過去了,蚊子螞蚱什么的驚起不少,蜜巢甚至蜂蜜,卻一個都沒見到。
“哎,到底在哪里啊!”孫怡很有點郁悶,“要不你在這里等下,我爬上那顆樹看看,看能不能看到蜂巢。”
“行,你去吧,小心點。”木齊自然是從善如流的同意,順勢坐到一塊石頭上歇腳,誰知沒歇一會兒,孫怡已經匆匆爬下樹來了,
“這么快就找到蜂巢了?”木齊很驚訝。
“不是,”孫怡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壓低了聲音,“我好像看到楚楚了,還有一個不認識的師姐。”
“什么什么?孤男寡女鉆荒山,而且當事人之一還是楚楚這種大名人?”木齊感覺自己全身的八卦細胞都在燃燒,“在哪兒?”
“就那邊,”孫怡指了下方向。
“你別動,我去看看。“木齊毫不猶豫,立馬向對應方向,小心翼翼地進發。果然不久后,就看到在前面不遠處山坳里,有兩個人坐在那里似乎在聊天,當事人之一果然就是大名鼎鼎的楚楚。另外一位,乃是位面目清秀,容顏姣好的黃衣師姐。
須知所謂楚楚,本是一名姓褚的靈田師兄,因為長得實在的唇紅齒白,又得一眾灰頭土臉毫無形象的師兄師弟襯托,于是越發顯得眉清目秀了。不知何時起,被人取了個外號叫“楚楚“,竟然不經意間得到所有人的認同,以至于大家都忘了他的原名,統統以楚楚呼之,就連木齊這等剛入門的小弟子,也不能免俗了。
“果然是楚楚。“木齊摸回來,和孫怡繼續交流。”隔壁那個我不認識,多半是靈庫或者靈運那邊的師姐。“
“哎,你說他們在荒山里干什么呢?有什么話不能在靈田那邊說嗎?“孫怡好奇問。
“當然是去干壞事了,干不能在靈田里面干的壞事呢。”木齊在心中默默的說,暫時不打算過早荼毒純潔的小花朵。
“要不我們過去打個招呼,問問他們有沒有見到蜜巢?”孫怡突發奇想。
“不不不。”木齊趕緊拉住孫怡的手,“這樣不是讓別人知道我們來荒山了嗎?”
“哦,對哦,那還是不要讓他們看到的好。”
“所以,我們從這邊走吧。”木齊指了一條和楚楚所在地相反方向的路徑,孫怡也沒什么別的想法,所以兩人朝新的方向繼續進發。
又是半個多時辰過去了。
“咱們是不是迷路了?”木齊問,“這條小溪,剛才好像路過過。”
“應該沒有吧,這小溪挺長的,也許剛才是在其他地方路過……”孫怡也不是很確認。
“要不,我們先吃午飯吧。”
“好呀,”孫怡隨便在小溪邊找了塊石頭坐下,順勢掏出兩個冷饅頭。
“哎,等等,我去生個火,咱們烤饅頭吃。”木齊一邊說,一邊掏出來個火折子。
“你居然帶了火折子!”孫怡有點驚訝。
“出門探險當然要帶火種啦。”木齊一臉的理所應當。
“那你等等。”孫怡放下冷饅頭,“既然有火,那等我去捉幾條魚來,咱們烤魚吃。”
木齊望了望小溪,里面有魚嗎?自己會捉魚嗎?
“我來捉魚,我小時候在家里,經常捉魚的。”孫怡自告奮勇。
“那行,你去捉魚,我去撿柴火。”木齊順勢分工。
孫怡她捉魚的本事確實很好,不一會就抓到兩條不大不小的魚來,就手在河邊殺好魚,還順手采了兩把野蔥塞魚肚子里面。
等木齊撿好柴火回來,二人生好火,一人拿著一根樹枝在火上慢慢烤魚,居然頗有一點野地露營的樂趣了。
不多時魚已烤好,雖然沒有什么調料,但是已經聞到令人心動的香味了。兩人自不耽誤,直接拿起魚啃了起來。
“真香。”
“真好吃……”
兩人狼吞虎咽的將魚吃掉,剩余的魚骨頭魚頭什么的,隨手扔在溪邊,又繼續用余火,去烤冷饅頭,打算再來個主食。
正在二人聚精會神的盯著饅頭,等著烤熱的時候,突然木齊聞到一陣奇怪的腥味,不及多想,她拉起孫怡,往身邊小溪撲了過去。
二人身影剛剛離開,便看見一個黑色的身影交叉錯身而過,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條灰白色花紋的野狼,幾乎有半人高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溜近身邊的。
一撲失利,野狼立馬回身,對著二人露著滿嘴牙,低低嘶吼。
“額,你有沒有對付野狼的經驗?”木齊悄悄問。
“我連狗都怕。“孫怡的聲音感覺快哭了。“要不咱們跑吧。“
“那可不行,越跑狼追的越緊。“木齊努力回想自己看過的動物世界里面的相關內容,試圖找到一點解決方案。
孫怡撿起溪邊一塊石頭,向野狼扔了過去,野狼稍稍動了下身子,躲開了石頭,但是并不肯走開,仍然低著身子并發出絲絲嚎叫。
木齊四處打量,沒找到更合適的石頭,于是靈機一動,隨手捏了一個布雨訣過去,一陣大雨淋滿野狼全身,野狼不滿的大吼一聲,同時像只大狗一樣猛的搖晃身子,試圖將雨水甩開。
似乎有效?兩人對視一眼,都不約而同的繼續往野狼身上扔布雨訣,野狼試圖左右奔跑以逃避雨水,卻是效果不大,一會兒便全身濕透,連尾巴都垂了下來。
野狼又試了幾次,還是沒法近身,眼見著今日不能得逞,低吼幾聲后,到底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
“天啊,真是嚇死了。”等野狼失去蹤影,兩人都是大松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小溪邊。
微微緩過氣了,木齊拉起孫怡來,“我們收拾下快走吧,萬一野狼回轉來就麻煩了。”
可惜事與愿違,兩人還沒來得及將之前烤魚的火堆熄滅,就聽到陣陣狼嚎,原來剛才那只狼回來了,還帶了兩個伙伴回來。
木齊趕緊又扔了一個布雨訣過去,可惜這次似乎野狼已經有點免疫了,知道大步跳開,布雨訣沒什么效果。
孫怡也一起扔布雨訣,不過依然效果不太明顯,而且這次有三只野狼,總有沒被雨淋到的一兩只,所以野狼們越來越近了。
“怎么辦怎么辦,這可有三只狼啊,我的靈力不夠了。“孫怡報警。
“別怕別怕,“木齊努力觀察地形,”我們繼續扔布雨訣,然后往左邊退,從那塊缺口處跳過小溪,然后爬到對面那棵大樹上去。“
孫怡回頭看了一下,那處缺口大概是小溪最窄處,應該好跳,對面那顆大樹也頗高,只要能爬上去,野狼應該就碰不到了,急促之間,似乎是個不錯的辦法。
“你先跳。”木齊看出來,孫怡大概是真的靈力要不夠了,她扔布雨訣的時候,沒有考慮控制靈力的問題。“我來扔布雨訣,等你跳過去了,你來扔布雨訣,我再跳。”
“好。”孫怡答應一聲,扔了最后一個布雨訣,便努力向小溪處跑去,等了一會兒,就聽到孫怡大聲喊:“我過來了,你……啊啊啊………!”
聲音突然尖銳刺耳,木齊猛地一回頭,才發現小溪邊居然還有一只野狼,也不知什么時候就悄摸摸的等在對岸,待孫怡剛跳過去,野狼抓住時機,順勢就將孫怡撲倒在地了。
“不不不……”木齊大叫,并立即向野狼扔去一個布雨訣,誰知這條野狼毫不在意被淋到雨水,不過是稍微抖了抖身上的毛發,仍張開滿口利牙的大嘴,繼續向孫怡撲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