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曉漁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喜歡上張駱的。
這很奇怪。
并沒有一個清晰的、怦然心動的時刻。
江曉漁曾有很長一段時間,只認為她和張駱之間的親近是來自兒時玩伴的友誼,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其實已經喜歡上張駱很久了。
張駱越來越沉默寡言,一度讓江曉漁疑惑。
但是最近這個星期,他似乎慢慢回到了原來的樣子。
就像今天早上,他管你是長輩還是什么輩,開口就是懟,一點不慣著。
這才是他。
最重要的是,他維護的還是他們。
江曉漁心里面其實很開心。
“張駱。”
“嗯?”
“你怎么這么晚還在學校?你今天沒有踢球嗎?”
“今天沒踢,組不到人。”頓了頓,張駱又說,“我看你一直沒走。”
“嗯。”
江曉漁的嘴角翹了起來。
快到平煙里的時候,她說:“你在這里把我放下來吧,后面我自己走進去。”
張駱想了想,點頭。
“你先進去吧。”他說。
他看著江曉漁走進了平煙里的路口,才重新踩動了單車,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晃著,遠遠地,看著江曉漁走進了她家的飯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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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張駱吃了晚飯,洗了澡,坐到書桌前面,本來想要寫作業。
可是,腦海中一直回閃著江曉漁垂眼含笑的那一幕。
心中涌動,不可自抑。
明明才剛剛寫完一篇文章,這個時候,他身體里又有了再將這些澎湃心緒付諸筆端的沖動。
這一次,和賺錢的動機無關,全然來自內心的慫恿。
……
“早上,她說她其實沒有很生氣。”
“傍晚,放學后,她從教室里出來,看到我站在走廊上,眼睛倏一下亮了,就像點燃了一根滿天星。當然,它可能只是我自以為是的幻覺。我也沒有跟她確認,因為我愿意一廂情愿地相信我看到的樣子。”
“這一天其實發生了很多事,可我現在腦海里完全被這兩件事占據。”
“這很奇怪,因為我以為怦然心動只發生在未知的狀態下。”
……
張駱一口氣寫了好幾頁紙,回過神來時,竟然已經九點半。
電話鈴聲驚醒了他。
張駱放下筆,還覺得意猶未盡,這簡直不可思議——
一個從來沒有正兒八經創作過的人,突然一發不可收拾地用寫作來宣泄無處安放的激情。
他去接了電話,才知道打電話來的人是劉松。
“張駱,我們準備明天早上八點半在望江公園碰面,你可以嗎?”
他甚至都忘了這件事。
“可以。”張駱說。
“好,那我們明天見。”
張駱掛了電話,重新回到了書桌前面。
這篇文章已經洋洋灑灑地寫了五頁紙,差不多有一千兩百字了。
他撓撓頭,握起筆,接著寫。
一直寫到差不多十點半,他才停筆。
他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加速了。
興奮,戰栗,一種心理與生理兼具的激動反應。
他以前怎么沒有發現,他在寫東西上,還挺能寫?都幾乎不用思考,不用琢磨,想到哪兒就寫到哪兒。
他不會是一個寫作天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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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書反應還挺好的,追讀也300了,應該要上試水了。
后面會恢復2000字一章,最近這十幾章,是手機碼的,所以就1000字左右,不會持續很長。我懶得再重新整合了,萬一整合著掉章就麻煩了。反正每天更新量還是那么多,不會少。
不知道新書上推以后會是什么成績,但總歸要比《擇日》最后375的首訂好一點吧?哈哈。新書期,還是請大家多支持吧,反饋越正向,我寫起來也更有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