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可以走了!”
隨著蘊靈島檢查人員的一聲令下,江銘的山岳舟緩緩啟動,駛向海月島的方向。
他最終還是答應了和柳如畫的合作。
一來,他確實急需快速攢夠二百多塊靈石來升級永恒之舟。
運一趟靈土來回要二十天,只能賺二十顆靈石。
想靠這個攢夠錢,得花將近一年!
這效率太慢了,而且等大戰(zhàn)一開,估計就沒法繼續(xù)運了。
雖然合伙偷靈土有點冒險,但不答應同樣有危險啊。
上次拒絕孫清雪,那是因為她是自己師姐,而且老孫頭還在世,他不怎么擔心被報復。
這次可不一樣,他和柳如畫一點交情都沒有。
再說了,偷靈土這事兒,他是有把握不被人發(fā)現(xiàn)了。
時間過得飛快,十天一晃就過去了。
眼看就要抵達海月島碼頭,一名踩著飛行法器的白衣青年飛了過來,攔住他:
“道友,所有運靈土的船,都請到那邊接受檢查。”
江銘眉頭一皺。
之前沒聽說有這檢查啊?
按照柳如畫的計劃,他應該先上岸把偷藏靈土的儲物袋找個安全地方放好,再去交付那十萬斤靈土。
“道友,請配合檢查!”
見江銘猶豫,那白衣青年再次催促,語氣里已經(jīng)帶上了一絲威脅。
江銘不再多想,立刻調轉船頭,開向旁邊一個人比較少的碼頭。
那白衣青年一直緊緊跟著,死死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放開我!我是豐樂商盟的人!這些儲物袋不是我的,是有人栽贓陷害!”
江銘循著嘶吼聲看去,只見兩個白衣修士正架著一個不停掙扎、大喊大叫的中年婦人。
大概是嫌她太吵,旁邊一個大漢隨手扔出個東西砸中她脖子。
婦人頓時暈了過去,被兩人拖著走,一只紅鞋子從腳上脫落掉在地上也沒人管。
江銘心里暗嘆一聲:
我就知道偷靈土不會那么順利,好在早有應對。
很快,山岳舟靠岸。
幾個白衣修士立刻跳上船,到處翻找,像是在搜查有沒有藏起來的儲物袋。
接著,一個年輕女修走到江銘面前,冷著臉說:
“道友,麻煩把你身上所有的儲物袋,都放到那邊的陣法上檢查一下。”
順著女修指的方向,江銘看到不遠處有個發(fā)光的六芒星陣法,不少人正排隊把儲物袋放上去接受檢查。
周圍的白衣修士有幾十個,不少還是筑基修為,他根本沒法反抗,只能乖乖排到隊伍最后面。
大約一刻鐘后,江銘收起了空蕩蕩的山岳舟,朝海月城走去。
他已經(jīng)順利交付了那十萬斤靈土,領到了二十塊靈石的報酬。
至于那兩個裝滿偷來靈土的儲物袋,這群人當然查不到!
因為它們此刻正靜靜地躺在永恒之舟的獨立空間角落里呢!
他之所以敢答應柳如畫,就是因為能第一時間把偷的靈土藏進這個絕對安全的空間里。
就算中間出了岔子,也沒人能搜到證據(jù)。
其實他還有一張底牌,是用來防備柳如畫坑他的:
萬一哪天柳如畫被抓把他供出來,面對來抓人的執(zhí)法者,他可以直接亮出青萍劍符寶,表明自己和青萍仙子有關系!
青萍仙子在無盡海威名赫赫,有這層關系在,偷這點靈土的小事,相信沒人會再為難他。
回到四海客棧,江銘倒頭睡了一覺。
第二天一早,他用剛到手的二十塊下品靈石買了兩個一立方米的儲物袋,然后駕著山岳舟再次離開了海月島。
那兩袋偷來的靈土,他不打算自己去賣,風險太大。
等柳如畫從蘊靈島回來,讓她自己去處理。
所以他買了新儲物袋,準備第二趟再“順”兩袋回來。
為什么只偷兩袋,而不是六袋八袋?
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
向攬星島交靈土的時候,不僅要看柳如畫收據(jù)上寫的重量,還要看山岳舟的實際載重。
如果船明明能裝十萬斤,收據(jù)和實際交付都只有九萬斤,攬星島肯定要查原因。
所以一次能偷多少,取決于山岳舟能超載多少。
柳如畫算出來的一千斤(兩袋)就是個很合適的量,再多的話,出蘊靈島時,檢查那一關就容易露餡。
不過,一次只能偷兩袋,江銘確實覺得太少了。
有了第一次的經(jīng)驗,這次他準備瞞著柳如畫,干一票大的!
十天后,山岳舟再次抵達蘊靈島。
柳如畫看到江銘,先是一驚,接著狂喜道:
“天啊!你是怎么躲過海月島那邊檢查的?
“前兩天聽說突然多了道檢查,可把我嚇壞了,還以為你被抓了呢!”
見她絲毫沒有筑基修士的樣子,明顯被嚇壞了,江銘微微一笑,調侃道:
“你是擔心我被抓了把你供出來吧?”
被說中心事,柳如畫尷尬一笑,不過沒有辯解。
江銘也沒多調侃,很快解釋道:
“我猜到可能會有檢查,就提前把儲物袋放朋友那兒了。”
柳如畫由衷贊嘆:
“原來是這樣!還是你考慮得周到!”
見柳如畫準備往船上裝靈土,江銘連忙上前幫忙,他打算實施偷更多靈土的計劃。
柳如畫第一反應是想阻止,因為攬星島規(guī)定必須由她親手裝運、記錄重量。
但轉念一想,自己都跟人合伙偷靈土了,還管這規(guī)定干嘛?
于是只是叮囑道:
“那你可得留心搬了多少,要是重量記混了,交收的時候你就麻煩了。”
“放心吧!”
江銘答應著,又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
“柳仙子,聽說這蘊靈島上珍貴寶物不少?不知都有些什么呀?”
有過一次“同流合污”的經(jīng)歷,柳如畫已經(jīng)把江銘當自己人了,也沒隱瞞,滿是羨慕地說:
“我看到了好多五階靈植!甚至還有煉制筑基丹的主材料那種稀有靈植!可惜都被長老們拿走了,剩下一堆不值錢的靈土……”
兩人一邊聊,一邊搬。
沒多久,貨倉就裝了大半。
柳如畫光顧著說話,完全沒注意到貨倉底部突然無聲無息地裂開了一個小口子,一部分靈土正悄悄地漏進去,流進了獨立空間里。
獨立空間上方,不知何時多了一排厚木板,漏進來的靈土剛好都堆在了上面。
江銘心里默算著重量。
等偷漏進來的靈土差不多有兩千斤時,他不動聲色地把那個小口子封上。
接著,他又悄悄把藏著獨立空間的木盒,從貨倉挪到了自己房間的床底下。
整個過程中,柳如畫毫無察覺,還在興致勃勃地講著她在島上的見聞。
然而,就連江銘也沒發(fā)現(xiàn),獨立空間里,那堆漏進來的靈土,突然輕微地動了一下。
一小截枯樹枝般的樹根,從土里慢慢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