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徐欣?
周游冷淡地低下頭,只看到了一個身高不足一米六,笑的花枝招展的身影。
爾后,他便把已悄然從戒指中摸出來的劍柄又塞了回去。
徐欣的身高在一米七左右,就算有傳說中的鎖骨秘法也不能再短時間內(nèi)縮到這種程度,而且這人氣血浮躁,看樣子早已被各種酒色財氣掏空了身子,只有身體中隱隱約約有著什么濕滑的東西在跳動,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誕生出來。
......這應(yīng)該只是個最低階的教徒,甚至都比不了那幾個流氓。
所以周游只是往旁邊側(cè)了側(cè),想要讓開這個女人。
不過不知為何,母胎單身的他卻像是桃花期突然來了一般,明明他已經(jīng)明確表示出拒絕之意,那女的卻還偏偏故意地往他身上貼。
不過雖然看不清相貌,但有一說一,那女人身材著實不錯,垓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他只感覺兩團柔軟貼在身前——
然而,此時此刻,周游所能感到的,就只有深深的惡心。
這倒不是說他心理上亦或者精神上有什么毛病——這里要澄明一下,他性取向和一個單身20多年的青年一樣,正常到不能再正常,而是......
——這女人簡直是臭到了極點。
并不是首那種尋常的臭味,而是一種由內(nèi)自外,從三魂七魄伊始,一直滲入到骨髓,哪怕那昂貴香水也遮掩不住的惡臭。
然而面對那**裸表現(xiàn)出的厭惡,這女人仍然像是渾然不覺,她看著周游那健壯的身材,面具中的眼睛越發(fā)的明亮,甚至伸出手,想要摸一摸那腹部的肌肉。
于是,周圍幾聲調(diào)笑響起。
“我說藪貓,你可真有夠是饑不擇食啊,這宴會還沒開呢,你就迫不及待想對新人上手了.....是不是完事了還要約上到你家好好地玩一玩啊?”
那女人轉(zhuǎn)過頭,半是羞惱,半是做戲地啐了一口。
“呸,你們把我當(dāng)什么了?我才沒有饑渴成那樣,而且今兒個可是教主親許的關(guān)鍵時候,大伙都巴不得表現(xiàn)自己呢,誰敢亂惹事啊——還有再說了,如果表現(xiàn)得好說不定能受教主他老人家的親自賞識,到時說不定還能在他身邊弄個位置......”
對著這句話,那周圍的調(diào)笑聲越甚。
“你的意思是說,你打算將徐圣女的地位取而代之嘍?”
——不過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人就感覺到了不對,急忙閉上嘴。
然而女人也已經(jīng)清清楚楚地聽到了耳朵里。
雖然隔著面具,但周游也能感覺到,這女人的臉色一瞬間便沉了下去。
她惡狠狠地環(huán)顧一圈,接著便小聲的罵了起來。
仔細聽去,翻來覆去也不過幾個詞。
‘賤人’,‘老不死的’,‘人盡可夫的蕩婦’.......
不過那聲音都極其細微,也就是周游強化過五感才能聽清,至于其余人只能聽見一陣細微的嘟囔——就仿佛是生怕誰聽到一般。
不過就在場面越來越尷尬的時候,那如緩慢的電梯終于還是到了地方。
其余幾個如釋重負地都走了出去,那女人再度等了一眼,也緊跟上去——不過臨走前這位還不忘往周游胸口里塞了一張名片。
“小弟弟,如果之后還有興趣的話,可以按照這個地址來找姐姐——還有你第一次來,不要放不開手腳,教主那些東西絕對會讓你如臨仙境的......”
話罷,那女人便給了周游一個飛吻,風(fēng)騷地扭著腰走了出去。
周游看了一眼那張寫著地址的卡片,面無表情地搖搖頭,只是在臨走時隨手一彈,那張卡片就精準(zhǔn)地落在了一個垃圾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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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的這個集會所要比地上大上很多。
而且與地上那被刻意描繪出的純白之景不同,地下的基調(diào)是淡紫色的,其間點綴著許多曖昧的深紅,光線也同樣昏暗而又朦朧,似乎是想要特意營造出一種迷幻的氛圍。
他們這些人似乎是最后一批,電梯的燈光暗下,便再也沒有亮起。
放眼望去,這里大概有著七八十人,都帶著那純白色的怪異面具,不過從身上的穿戴裝飾間就能看出,身處這里的基本都是非富即貴,其中大部分都聚集成三五成群地相互交談,也有少部分端著個酒杯,從長長的餐桌上取用著餐飲。
周游在這地方自然不可能有什么熟人,他也不可能跑去找人搭話而自己露出破綻,于是只能學(xué)他人端起一杯酒,然后在餐桌上饒了一圈。
.......
還真別說,不愧是高檔的聚會場地,哪怕只是自助餐臺食物的豐盛也超乎想象——東星斑,大黃魚,藍龍蝦白松露,以及看著就就價值不菲的牛排,像是鮑魚海參魚翅燕窩之類的更是只能當(dāng)成冷盤——更別說雜七雜八周游連認都不認識的玩意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在每一道菜的旁邊,都放著一個極盡奢華的容器,其中滿滿乘著一堆粗糙的白色顆粒,其模樣之寒磣,與周圍這些食物簡直是格格不入。
但周游倒是認識這玩意。
——升仙散。
一瞬間,所有胃口皆無。
周游翻著白眼,朝周圍掃了一圈,結(jié)果又發(fā)現(xiàn)了個奇特的情況。
在餐桌旁的這些人基本沒誰去碰那些食物,大多都是簡單喝一些酒水,亦或者服用一點升仙散,然后渾身顫抖地陶醉于其中。
.....是不餓,看不上,還是.....
——不對。
看這些人的表情.....似乎是在期待著什么?
不過就在周游有些摸不到頭腦的時候,屋子間的燈光忽然驟然變換,接著緩緩地聚集到了一點。
然后,在燈光的照耀下,集會堂盡頭的幕簾忽然被拉開,一名身穿輕紗長裙,同樣帶著面具的女性自其中走出,她邁著優(yōu)雅典致的步伐,隨著燈光的移動,緩緩地走到了主席臺前。
接著,她輕輕敲了敲話筒,然后某個柔和,卻又魅惑至極的聲音響起。
“大家好,我在此代教主大人歡迎各位,也多謝各位能夠在百忙中抽空來到這里,我的名字.....就算不說大家大概也已經(jīng)知曉了,所以就讓咱們進入正題吧——我宣布,教門中第二十一次的......”
剩下的話周游也沒去聽,他只是看著那個雍容大方的身影,輕輕地嘆了口氣。
嘖,看起來......我這次是選錯地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