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們說什么?”
溫明瑞攥緊了雙拳,他不敢置信一般望著幾人。
開什么玩笑!
秦家的獨子,溫家的外孫,居然淪落得在學(xué)校啃饅頭?淪落得交不起學(xué)費只能打工兼職?
如果是沒有找回來之前,可以理解。
但明明找回來兩年了,這秦家是干什么吃的?
還有人性嗎?
砰!
氣憤的他一拳頭砸在了桌子上,把戴勇軍幾人都是嚇了一跳。
“大叔,您怎么了?”
溫明瑞收起憤怒,歉意道:“我沒事,只是沒想到他家里人對他這么狠。”
“大叔,他……他真不是孤兒?”
溫明瑞搖了搖頭:“不是,他自小走失,兩年前才找回來的,不過雖然找回來但他的家庭相當(dāng)不待見他。”
“他家并不窮,反而條件非常好,身家至少是上十億那種。”
“嘶……”
幾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上十億啊?
那李哲家也才一兩千萬就那么囂張了,老四居然是李哲家的至少百倍?
一想到這里,他們覺得對方更加可憐了。
家里有十億,卻一分錢拿不到。
而他們各自的家庭呢?
雖然有的人很窮,但家里父母有十塊都舍得給自己九塊。
誰更幸福,無需多言了。
溫明瑞改變了主意,原先他只是想問幾人秦長生的聯(lián)系方式和住址的。
“可以麻煩你們和我談?wù)勊倪^去嗎?”
“過去啊?說來話長了。”
接下來,戴勇軍等人一人一句開始講述著他們知道的過往。
溫明瑞卻是聽得越發(fā)的沉默。
秦思謙自小便是品學(xué)兼優(yōu),樂觀向上,待人和善。
學(xué)習(xí)的時候更是身兼多職,自己養(yǎng)活自己。
單是聽著故事,都能感受到那生活的窒息。
“大叔,我們知道的就這么多了。”
“多謝,多謝你們。”
溫明瑞站了起來,對著幾人誠懇地道謝。
接著,他才透露此行目的:“你們知道他的聯(lián)系方式或住址嗎?”
“聯(lián)系方式我有,但是……我得先問問老四愿不愿意給你。”
“可以,那就有勞你了。”
蘇明遠(yuǎn)掏出手機(jī)撥通了秦長生的電話。
片刻之后,他才放下了手機(jī)。
“他現(xiàn)在就在聽松居,地址就在……”
“多謝。”
溫明瑞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從口袋掏出四張銀行卡:“感謝你們這些年對他的關(guān)照,這每張卡里都有一百萬,密碼都是六個八。”
“不要拒絕,因為你們對他的幫助遠(yuǎn)比這些錢更重要。”
…………
離開咖啡館,溫明瑞坐上了自己的車。
他對著司機(jī)開口:“去聽松居,另外命人立即前來這座大學(xué)收集思……長生的過往。”
他臉上青筋暴起,死死地握緊了拳頭。
驟然怒喝出聲:“我要將這份資料甩在溫玉寧的臉上,問她是怎么當(dāng)媽的。”
聽松居很快就到了。
出乎溫明瑞意料的是,這里還停著好幾輛車。
并且每一輛都不便宜,有邁巴赫有奧迪R8,有越野車。
尤其其中一輛還是嶄新的白色科尼塞格Regera。
“這是來客人了?”
溫明瑞帶著保鏢下了車,按響了門鈴。
接著,一個面無表情的男子帶著他們往別墅方向走去。
別墅門打開,里面幾位客人也將目光轉(zhuǎn)了過來。
溫明瑞看著那道熟悉的身影,徹底愣住。
沙雄雖有些意外,但也僅僅只是有些驚訝而已。
點頭打著招呼:“溫總好啊!”
“沙……沙雄?你怎么會在這里?”
他不明白,秦長生怎么會和沙雄扯上關(guān)系的?
沙雄沒有回答他,而是站了起來,恭敬地看著秦長生:“秦先生,您有客人那我就不打攪了。”
他這次來,一來是送車的,二來也送來了十個億。
十個億看似很多,但若是送給宗師,那不知道多少人搶著送呢!
和一名宗師打好關(guān)系,這種機(jī)會不是誰都有的。
也幸好最近任家實力大損,他才敢時不時跑出來。
“嗯,那我就不送了。”
秦長生依舊坐在沙發(fā)上,只是點了點頭。
“您太客氣了!”
沙雄說完,看了一眼溫明瑞便離開了。
他知道秦長生是秦家人,那自然也知道溫明瑞是對方舅舅。
秦長生不認(rèn)秦家,所以和溫家估計也沒什么好談的。
這時不走難道等著看笑話?
誰的笑話都看,是不想活了?
沙雄離開了,溫明瑞才勉強(qiáng)回過神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秦長生,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這外甥并不簡單。
能讓沙雄如此恭敬,是什么原因呢?
自然不可能是秦溫兩家的原因,因為嚴(yán)格來說溫家比沙家還稍弱一絲。
秦長生出言打破了這沉默:“說吧,什么事?”
他之所以告訴對方地址,就是想知道對方,或者說溫家想干嘛。
不出意外,應(yīng)該是溫澤川的緣故。
躲避不是辦法,估計溫家還會以為自己怕了。
溫明瑞嘆了一口氣:“我是你舅舅,你就這么冷漠嗎?”
“別,我和秦家沒關(guān)系,和溫家也自然沒有關(guān)系。”
溫明瑞沉默了片刻,他沒想到對方如此冷漠:“你和我知道的你不一樣。”
秦長生知道對方說的是原主以前的性格。
他冷冷一笑:“所以……他死了。”
溫明瑞啞然,良久方才唏噓:“是啊,被逼死了。”
“行了,該說出你的目的了。”
“我爸……也就是你外公想見你,就在明天。”
“明天,秦溫兩家所有人都會到場。”
“你不用擔(dān)心澤川的事,你外公會站在你這邊的,他……他這些年一直很內(nèi)疚。”
沒一會,溫明瑞離開了。
而秦長生坐在原地許久不曾動彈,直到他的手機(jī)彈出了一條消息,他的嘴角才逐漸勾起。
“如此看來,明日恐怕能看一場好戲了。”
…………
次日,秦長生獨自一人坐上了飛機(jī)。
幽影和絕望他都沒帶,留在了聽松居。
一來是幽影不好上飛機(jī),二來聽松居里的東西很重要。
秦長生坐的自然是頭等艙,加上他的穿戴和出色的容貌一路上自是享受著空姐無微不至的照顧。
下午,飛機(jī)沒有絲毫意外在望海機(jī)場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