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永康完全沒想到,自己只是晚到了幾分鐘,來自龍都的三人就全部被打翻在地。
并且每一個都受傷不輕,而罪魁禍首毫無疑問是腳踩林墨塵的秦長生了。
“你……你都做了什么?”
沈永康不可置信地望著秦長生,對方打了這三人很可能會導致仁心制藥也會被牽連。
至少速愈靈口服液是一定會受到影響的。
“沒什么,他們太囂張了我就教訓了他們一頓?!?/p>
沈永康和沈雅馨都是傻眼了,就因為他們囂張了點就把人打成這樣?
這也太無法無天了吧?
不過對于秦長生的無法無天,沈永康也見怪不怪了,畢竟當初在家里就見到了。
“你……你闖大禍了?!?/p>
“打他們算闖什么禍?”
秦長生不以為意,打了這幾人,他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這三人就是活該,沒實力都這么囂張。
那我有實力難道還不能更囂張了?還要忍著他們?
沒弄死他們都算不錯了。
看到林墨辰收起手機,秦長生問道:“你嘴里的半步宗師什么時候到?”
“快……快了!”
秦長生腳踩林墨辰,不由得有些遺憾,這三人散發的負面情緒完全比不上秦家人。
現在到了筑基期,那更是杯水車薪了
林墨塵被踩在腳下,感受到沈雅馨的目光氣得他肺都要炸了。
在一個美女面前這副樣子,真是太丟臉了。
作為含著金湯匙出身的他,從未受過這種羞辱。
林墨塵心中一狠,完好的手在腰間一摸,手中出現了數根銀針。
“小子,去死吧!”
銀針直直朝著秦長生的要害而去。
相比起練武,林墨塵的醫術同樣不遑多讓,他相信只要銀針能命中,對方的實力將會大打折扣。
這樣的距離下,他信心十足。
可下一刻,他便吃驚得張大了嘴巴。
那數根細若發絲,卻比弓箭還快的銀針竟被對方單手盡數接下,在其手中化作了繞指柔。
秦長生把玩著銀針,銀針在他五指間仿佛擁有了生命一般翻飛著。
“你也喜歡玩針?正好,我也喜歡玩?!?/p>
唰!
數枚銀針精準地刺進了林墨塵的經脈與穴位。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林墨塵驚恐地瞪大了雙眼,因為他不覺得對方會什么事都不做。
下一刻,他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小腹處一陣火熱,他竟是起了反應。
“啊……”
沈雅馨紅著臉,趕緊移開了目光。
“混……混賬……你你究竟對我做了什么?”
林墨塵漲紅著臉彎著腰,在大庭廣眾之下這副模樣,即便是他的臉皮也感覺相當的羞愧。
“沒什么,只不過是用銀針刺激一下而已,不過這是需要用你的生命力作為代價的。”
“什么?”
林墨塵驚恐地瞪大了雙眼,咬牙問道:“要……要怎么才能解開?”
“很簡單,這需要你找十個女子交合。”
就在林墨塵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秦長生接著道:“不過這有幾個條件?!?/p>
“第一,年齡需在五十歲以上。”
“第二,體重要在兩百斤以上?!?/p>
秦長生越說,在場幾人的臉色就越古怪。
尤其是林墨塵,臉都黑了下來。
找十個女子對他而言不算什么,二十個都不是問題。
但這尼瑪的是五十歲以上,并且還是兩百斤以上,這不是要了自己的命嗎?
要我開坦克就算了,還是退役坦克,并且還是十臺。
魔鬼,這簡直就是魔鬼。
恨意與害怕還有惡心等等情緒瘋狂地蔓延著,這也讓秦長生略有些滿意。
果然,只是揍一頓對方,并不能掀起太大的情緒波動。
還是得從一個人的內心進行擊潰才行,最好是那個人最害怕的事。
可惜的是,對方之后駕駛退役坦克的時候自己不在場。
不然那負面情緒應該挺強烈的。
沈永康猶豫了許久,湊上來一臉的忐忑:“你……你就沒有想過后果嗎?”
雖說他知道秦長生認識沙家,甚至認識沙雄。
但這三人代表的可不簡單,一不小心就會引火燒身。
秦長生坐回了沙發上,依舊云淡風輕:“打這么幾個玩意能有啥后果?”
十多分鐘過去了。
鄭斌和宋桂芝強忍著疼痛,至于林墨塵同樣難受無比。
而沈永康同樣不好過,始終提心吊膽。
最終外面傳來了一陣動靜,接著兩人快步走了進來。
聽到動靜的林墨塵三人急忙看去,當看到來人之后當即喜極而泣,痛哭出聲。
“江特使,您終于來了?!?/p>
“快救我們,這歹人不服管教,還打傷了我們,您得替我們做主??!”
秦長生看著來人,原本的期待化作了失落:“怎么是你?。 ?/p>
江臨淵看著秦長生,一臉的苦笑:“我聽到地址就猜到他們得罪了你?!?/p>
秦長生臉上帶著肉眼可見的遺憾:“我倒不希望是你?!?/p>
他原以為能來一個囂張一點的半步宗師境,如此要么可以將對方做成盆栽,要么做成血尸。
但既是江臨淵那就別指望了,對方沒得罪自己,姿態又放得這么低。
江臨淵的態度,讓其余幾人都有些發懵。
“特使,您快點抓住他啊?這歹人居然敢對我們出手?!?/p>
“沒錯,您看看我們都傷成什么樣子了?”
鄭斌和宋桂芝指著傷口與身上的血漬,滿臉的委屈。
“閉嘴!”
江臨淵一聲怒喝,待他們安靜下來之后才說道:“誰來告訴我們究竟發生了什么?”
“是這樣的,我們打算來找他詢問速愈靈藥方的問題,結果他非但不配合還一言不合將我們打傷了?!?/p>
“沒錯,他還說堅決不會和我們合作,讓我們趕緊滾?!?/p>
“我們不走,打算說服他,結果他就出手傷人,就連林公子也被打傷了?!?/p>
鄭斌和宋桂芝添油加醋地說著,一邊說還一邊用隱晦的陰狠目光看著秦長生。
現在江臨淵就在這里,他們也終于有了底氣。
林墨塵彎著腰也是站了起來,他怨毒地盯著秦長生:“江特使,他們說得都對,要不是您來得巧我們都被他給打死了?!?/p>
秦長生無視了江臨淵,站起身來望著三人:“你們以為他在這里,我就不敢動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