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這個上班,不會不舒服嗎?”
溫嘉淼微微驚訝了一下,之后是真的好奇。
而且他今天穿得是比較貼身的白襯衣,薄薄一層衣料,要是黑襯衣的話可能沒那么明顯吧。
襯衣緊繃,隔著衣服看是禁欲,解開衣服就是澀氣滿滿。
純黑的領帶掛著,西裝外套厚實,還穿了層大衣,穿得倒是挺厚。
“一想到穿這個能哄你開心,就覺得特別舒服。”沈嘉彥盯著她的唇看,就親了上去。
起初她還想著退開,結果被他扼住后頸,唇被他壓得更緊了。
好久沒這樣親過了,自從來了美國之后,倆人分別忙得腳不沾地,連作息都不一樣,很難碰到一起。
還以為來國外天高皇帝遠,結果還不如國內燈下黑。
鼻子被壓著,嘴里也呼吸不到一點空氣。
溫嘉淼受不了強把人推開:“你要把人親死嗎,連個氣都不給換!”
“我錯了,錯了錯了。”沈嘉彥撒著嬌,被兇了委屈半天,眼淚都在眼眶打轉了,“憋太久了,每天做夢都在跟你親來親去,結果夢醒了,是上班的鬧鐘響了,我當時就想一頭把自己撞暈然后接著睡……”
溫嘉淼:“……”又可憐又好笑的是怎么回事。
看她臉色緩和了些,沈嘉彥又把臉湊上去:“再親一次,我保證讓你換氣。”
“別親來親去了,很啰嗦。”
“哇,你現在連前戲都不愿意和我做了?”沈嘉彥更想哭了。
“你個渣渣女,我跟你的時候才二十歲,你當時說過會對我好的,結果呢?嗚嗚嗚……開心了我過去,不開心了直接讓我滾嗚嗚,現在更過分了,你連前戲都做不全,果然啊女人在床上的話不能信!!”
溫嘉淼沒啥耐心。
“做不做,不做我加班去。”
“做!!”
沈嘉彥直接咬了上去。
“嘶,你屬狗的。”
“是你叫我做狗的,現在做了你又不喜歡。”
溫嘉淼揪著他頭發:“當初明明是你主動做狗的,現在怪到我頭上了?”
“我不做行嗎?不做你都要跟別人跑了。”
溫嘉淼想不起來:“這又是什么時候的事?”
“我就知道你會說不記得了,反正你對感情的事從來都不上心。”沈嘉彥眸色沉了沉,“除了那個老登。”
溫嘉淼對陳易年,真的很不一樣,讓沈嘉彥嫉妒的發狂。
“你非要在這個時候提他?”
“我嫉妒。”沈嘉彥紅著眼,“我跟你九年了,你從來都沒那么在意過我。”
她臉上沒什么表情,明顯已經不耐煩。
沈嘉彥立刻吻住她,手指慌亂地解她衣扣,所有說不清的委屈與不甘,都融進了這個吻里。
為什么、為什么就不能對他好一點呢。
……
“寶寶,說你愛我。”
就算騙他的也認了,他現在就想聽這個,剩下的他會自己欺騙自己。
溫嘉淼說出來的話沒什么感情:“我愛你。”
沈嘉彥聽了也很滿足了:“我也愛你,bb。”
……
他偏頭看著溫嘉淼慢條斯理地穿上衣服:“寶寶……我、對不起……”
“沒事,”她語氣很淡,“真有了就生下來。”
沈嘉彥怔住了,一時沒反應過來:“你……”
這是接受他了??
還得是色誘管用啊。
溫嘉淼轉頭看他:“說實話,我也覺得和你的BB會很聰明漂亮。”
她自己其實是無所謂的,但涉及到下一代的問題,她不能那么自私,倆家那么大的產業,后代如果不聰明一點怎么守得住,有些東西就是在基因里的,不承認都不行。
沈嘉彥激動把人抱住:“寶寶,我感覺像做夢一樣,你快掐我一下。”
她淡淡瞥了眼,突然有感而發:“愛情結晶固然美好,但向下兼容還是太難。”
階級就擺在那了,上不來下不去的。
要是她和陳易年有BB,BB沾染上他的沉悶的性子,那她以后估計后悔死,她一頭扎死沒關系,BB是無辜的,把BB帶到這個世上,自然要盡所能給最好的。
而且她爸媽就是門當戶對,強強聯合,才有了她。她倒不是覺得自己有多優秀,但好歹還算可以。
說白了,她喜歡陳易年,僅限于他這個人。但真要往長遠里走,往養育下一代去想,她心里是抗拒的。
沈嘉彥:“所以我們才是最般配的。”
溫嘉淼沒接話,算是默認了。可般配是一回事,但喜歡又是另一回事。
她不想走那條太多人走過的路。
——和不那么愛的人結婚,然后用一輩子去懷念另一個人。
她不愿成為那樣的人。
溫嘉淼還想要再等等,也許等到哪天,等到自己真的不再喜歡他了。
而且她討厭懷念的感覺,那只會讓原本淡去的感情反復加深,越來越愛。
所以她瘋狂的喜歡,其實也是放手,她倒要看看自己能喜歡到什么程度。
她笑了笑:“生BB這個事不要有太大壓力,順其自然吧。”
都這樣了,很難順其自然。
有種想把所有備套都扔掉的沖動。
可他也清楚溫嘉淼是怎么想的,他懂她沒說出口的猶豫,也愿意等她,反正都等好幾年了,也不差這三五年。
·
沈嘉彥成功復寵,每天都像一只開屏的孔雀。
整個人變得和顏悅色,特別好說話。
幾個同事湊在一塊兒小聲嘀咕。
“牢大這是開春了。”
“是啊,之前就像個鰥夫。”
“春天到了,萬物復蘇,又到了……牢大!!”
沈嘉彥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他們身后,聽了好一會兒,這會兒才嗤笑一聲:“說得挺好,下班留下來,把剛才的話說一百遍,說不完不許下班。”
“牢大!I'm SO SOrry!!!”
中午的時候,沈嘉彥推門進來,把還冒著熱氣的紙盒往她桌上一放:“你早上念叨的芝士披薩,剛開門我就去蹲著了,趁熱吃。”
溫嘉淼把電腦連著旁邊一堆文件夾往邊上挪了挪,早上就灌了瓶紅牛,這會兒餓得饑腸轆轆。
她拆開包裝,香氣撲鼻,順口問:“對了,馬上過年了,你和叔叔阿姨回去嗎?”
“你呢?”
“我肯定回,要去拜太公呢。”
“那我也回去。”
沈嘉彥想了想自己身上一籮筐的事,又說:“我爸媽可能不回去了,他們得看著一個重要的項目,所以到時候我就住你家了啊。”
溫嘉淼:“你也別回去了,陪叔叔阿姨吧,再說,陳易年肯定也會過來。”
“怕什么,我又不睡你倆中間。”
溫嘉淼:“……”
沈嘉彥笑了一下,湊近問:“怎么,難道真能睡你倆中間啊?”
“是你總欺負他,一見到他就陰陽怪氣的,他又不會還口。”
沈嘉彥頓時心涼一截:“我欺負他??”
“難道不是嗎?”溫嘉淼邊吃披薩邊說,“你就仗著人家老實,不會跟你一般見識,更不會告狀,所以你就肆無忌憚的欺負人家。”
“溫嘉淼,你沒良心,昨晚還在床上說我最通情達理呢,比那個老登懂事多了!!你都是騙人的。”沈嘉彥干嚎,“果然啊,女人在床上的話不能信!!”
溫嘉淼當狗叫似的,手里披薩吃的正香,視若無睹沈嘉彥在旁邊一哭二鬧三上吊。
過了一會兒,沈嘉彥咬牙切齒地保證:“行,我保證,這次見了他我一句話也不說,總行了吧。”
溫嘉淼:“你要時刻謹記你的身份,小三永遠不要舞到正主面前。”
“行,我記、住、了。”沈嘉彥咬碎一口白牙。
“乖。”
嗚嗚嗚嗚嗚。
·
到了晚上。
“白天是我話說重了,你別哭了,算我求你了。”溫嘉淼被哭得心煩,連文件都看不下去。
沈嘉彥窩在沙發里,眼眶泛紅,腳邊散落好幾團紙巾:“不用管我,反正我就是個小三,我哭不哭的對你來說重要嗎……嗚嗚……”
“你吵到我了。”她實話實說。
沈嘉彥愣了愣,差點沒反應過來。
反應過來之后更委屈了:“老登哭你就心疼,我哭你就打我……”
“??”沒招了,溫嘉淼真沒招了。
沈嘉彥合上她面前的電腦,把人抱住:“你都忙一天了,晚上陪陪我不行嗎?寶寶。”
他就屬于那種會鬧但不會讓人討厭的類型,但會想讓人欺負。
溫嘉淼回想起自己前幾晚欺負他的時候,嗯……心里多少是有點愧疚的。
她語氣緩和了些:“好,陪你。”
沈嘉彥肉眼可見地開心起來,抱著人親了又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