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嘉淼推開門,就看見陳易年在廚房忙碌著。
他沒問她去哪,去干了什么,只是淡淡一句:“午飯好了,洗手準備吃飯吧。”
溫嘉淼倚在廚房門邊:“你怎么回來了?”
這個點,他應該在上班的。
他把鍋里的菜盛出來:“給你打電話不接,擔心你,所以回來看看。”
“我睡過頭了,剛剛沈嘉彥來找我…有點事。”
“好。”
溫嘉淼看著他,是錯覺嗎,總感覺他已經察覺到點什么,但卻不問出口。
她忽然看見桌上有兩個精致的小禮盒,好奇走上前查看。
打開之后,是一對精致的玉墜,另一個盒子里是玉百財。
她愣了愣,成色工藝來講,這得不少錢。
陳易年把飯菜端上桌,脫下圍裙:“給伯父伯母準備的見面禮,我知道他們不缺這些,但我總要拿出自己最大的誠意。”
溫嘉淼抬眼看他,一股情緒突然涌上心頭,不知說什么好。
陳易年低笑了笑,將愣在原地的她擁入懷里:“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別有心理負擔,我還有錢的。”
“你以后不要花錢了,自己多留著吧,而且朵朵以后上學了肯定也要花錢。”她聲音有點悶。
“我應該還沒和你說過,我爸媽去世后,老家的那套房子就拆遷了,賠了差不多小一千個。”陳易年輕輕抱住她,“我平常也沒什么花銷,所以不用擔心我沒錢。”
溫嘉淼猛地抬頭,陳易年像有預判的仰了仰下巴,防止撞到。
她驚喜地問:“你還是拆遷戶呀。”
“嗯,當時還在婚姻存續期間拆的,按理說語琴能分到,但她沒要。”陳易年語氣淡了下來,目光卻溫和,“我倒不是在意錢,只是希望朵朵以后能過得好一點。”
溫嘉淼問了個很幼稚的問題:“那在你心里,我和朵朵一樣重要嗎?”
他垂眸,溫柔而認真:“你更重要,你是我最重要,最喜歡的人,我不能離開你。”
朵朵有一大家子的寵愛,爸爸疼媽媽愛,還有外公外婆,以后長大了也會有屬于自己的愛情,她不需要額外附加的愛了,那多出來的不是愛,是負擔和累贅。
“淼淼,我好愛你,那種愛太強烈了,我有時候都怕嚇到你。”
他輕輕捧住她的臉,拇指摩挲著她的臉頰。
“你怎么會覺得自己沒有朵朵重要呢?嘉淼,淼淼,我愛你,永遠愛你。”
溫嘉淼確實有點震驚,這么露骨的表白可不像陳易年能說出來的,該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你怎么了。”
他的吻輕輕落在她嘴角:“我怕失去你。”
她剛要親上來,卻被陳易年躲開,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疏離。
“先吃飯吧。”
又是錯覺,總感覺他又親近又疏遠的。
溫嘉淼倒也沒多想,去衛生間漱了口洗了把臉就出來吃飯了。
他們還像往常那樣,陳易年給她夾菜,總會溫和地注視著她吃東西,然后她會夸真好吃。
可就是覺得,有點不一樣了。
·
終于準備回去了,工作的事也忙得七七八八。
當晚,陳易年收拾著倆人的行李箱。
溫嘉淼側躺在床上看他收拾,嘴里吃著蘋果:“你帶你自己的衣服就好了,我家有我的衣服,拿了也是占行李箱的位置。”
“好。”陳易年裝完最后一件,合上行李箱的密碼鎖立到墻邊。
“你過來。”
他走過來,眸色一暗:“淼淼,我先去洗澡。”
她手指捏住他衣角不讓人走,把手伸了進去調戲。
“最近背著我偷偷健身了,連線條都有了。”
陳易年按住她的手:“還沒洗澡。”
都是溫嘉淼太美好太漂亮了,又那么受歡迎,他當然也要努力才配得上她。
“我不嫌你。”
“不行。”
【刪刪刪】
她被輕輕放在床上,掖好被子,沉沉睡去。
陳易年還要去準備好明天穿的衣服,才上床抱著她睡覺。
一想到明天就能見到淼淼的爸媽,激動之余更多的是擔憂,擔心二老會不喜歡他,嫌他年紀大,工作平平,長相不出眾,還離過婚……
他好像沒什么優點。
就這么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怎么就被淼淼注意到了呢。
像是一場夢,夢醒了,就什么都沒有了。
夢醒的清晨。
陳易年感受到懷里溫溫軟軟的,興奮的讓人心安。
他吻了吻她額頭:“淼淼,早安。”
“該起床洗漱了,午飯爭取在你家吃上。”他柔聲道,又對著她臉頰親了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