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百曉生:號外,號外,聽說隔壁班新來了個美女轉校生!】(附偷拍圖片一張)
7班的小群里很快傳來“哇”聲一片——
【7班第一深情:是很好看哈~~~感覺把他們班班花顧家大小姐顧貞北都比下去了呢!】
【江湖百曉生:還有更勁爆的呢!容我細細道來……】
類似的對話,在各種班級小群、論壇、社團討論組里瘋傳……
就在教導主任先帶著吳德馨去參觀校園的時候,沈茴正在配備了全新新風系統和智能馬桶的洗手間里狀似不經意的洗手,實在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美妝鏡中她身后的顧貞北。
“貞北啊,聽說今天新來的轉校生,叫什么吳德馨的,也是你們顧家的孩子?”
顧貞北面色一滯,細若蚊蠅般地“嗯”了一聲——
沈茴是沈家的千金,也就是她未來的小姑子;
而且兩人玩的還不錯,素來以“姐妹花”相稱,她沒法子拒絕沈茴的八卦,即使她心底萬般不愿主動提及這件事。
“可是……”沈茴替所有人問出那個最大的疑問:
“如果你們顧家真的收養了她,她為什么還要姓吳啊?”
顧貞北勉強一笑:“這是大人們的決定,我也不清楚呢……”
“哎哎貞北——”沈茴在顧貞北耳邊壓低聲音:
“你只告訴我一個人怎么樣?是不是……那個姓吳的其實是你們顧家的親生血脈!”
要不然哪有去收養一個17歲女孩的?他們又不是窮人,在一個女孩有賺錢能力的時候準備把她找回來吸血~
顧貞北的心霎時提到了嗓子眼,心中猶如塞了一團亂麻,微笑都扯不出來了;
她的心中甚至對哥哥都油然而生了兩分怨懟——為什么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提及吳德馨其實是顧家的人呢……
可下一秒,沈茴的話讓她如升天堂——
“其實這個吳德馨,是不是你叔叔的女兒啊?聽說你叔叔游戲人間一直未婚,可把你爺爺愁壞了;我覺得你叔叔搞出個孩子來很正常,你爺爺不想讓自家血脈流落在外也很正常。”
“可要是他還沒結婚孩子就這么大了,也娶不到什么好老婆了吧?所以你們顧家才想出這么個方法來‘暗度陳倉’……”
*
“阿嚏!”
此時顧家的豪宅里,聽到吵架動靜的顧承出來看熱鬧,好死不死地打了個噴嚏:“誰想我了這是?”
彼時二樓剛回家的小德馨的房間里激戰正酣,大嫂周寶琴正惡狠狠地往大哥臉上扔鞋,大哥繞著小德馨的公主床就開始跑酷;兩人體能都不太好,很快就蹲在原地開始氣喘吁吁——
要是當年秦皇宮也有這么寬的柱子,秦始皇八成跑一圈就夠了……
下一秒新來的小保姆開口怒懟大哥,聽得顧承的心情是無比舒暢~
不過此舉倒惹得大嫂周寶琴朝她調轉了槍口——
“你憑什么說顧繼?他可是我老公!”說完,那做了滿手鑲鉆美甲的尖長假指甲就要去薅身邊小保姆的頭發……
他可是見識過大嫂手撕其他女人的威力的,給人小保姆薅成斑禿,那可太暴殄天物了!
自認憐香惜玉的顧承剛打算沖進去拉住周寶琴,下一秒那個看似柔弱不能自理的小保姆直接順勢拽住周寶琴的胳膊,反身一個過肩摔,將她狠狠地摔到了吳德馨的床上!
彈性極佳的床墊還帶著一臉懵的周寶琴彈了好幾彈!
顧承立馬緊急剎車,就這戰力,還用著他什么事?
過了好半天,床上的周寶琴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她指著吳恙“你”個不停——
“你、你、你、你……就是這么對你的雇主大打出手的嗎?反了、簡直反了!這次不管老爺子說什么,我都要開除你!”
吳恙居高臨下地拍拍手,還朝自己手心吐了口唾沫:
“試問如果夫人打了我,難道就不會開除我了嗎?與其被撓花了臉、摳下一塊頭皮來再灰溜溜的走人,還不如一開始這委屈就別受。”
她教過德馨,這種情況下對方要是想給你委屈受,不管對方比你高出多少、壯出多少,先揍他狗娘養的再說!
她一個當媽的不得以身作則嗎?
“好好好,你知道就好!”周寶琴憤憤地一捶床,許是嫌這個動作不夠有威懾力,便顫顫巍巍地在超軟的床上站起:“那你立馬給我卷鋪蓋滾蛋——”
“別著急啊~”吳恙在顧繼愕然又忍不住流哈喇子的眼神中落座、翹起二郎腿:
“顧家請保姆都是簽勞務合同的,夫人想解聘我就得走正規流程,且要給予一定賠償……”
周寶琴面色一僵,公公真是的,為什么非要把公司那一套給弄到家里來!
“賠償是吧,我顧家還不差這幾個錢!”周寶琴外強中干地喊道。
這還不算,那個喧賓奪主的死保姆繼續掐著指頭數算:
“賠償金我要的是2N 1,十三薪和年終獎照發不誤;除此之外,我還要一筆補償金……”
“補償和賠償……這不是一回事嗎?”周寶琴被這些概念搞得一個頭兩個大。
“nonono~”吳恙對她搖晃著手指:“被雇主性騷擾,這得補償吧?差點被雇主人身傷害,這也得補償吧?”
“您是不補償,我說不定就會帶著‘顧先生妄圖在自己女兒房間猥褻保姆還摳門不出包養費’的故事走遍整個人力資源市場……”
“顧太太,您也不想自己家的丑事,淪為別人茶余飯后的消遣吧?”
“你——”周寶琴瞪大了眼睫毛都花掉的眼睛:“你這明明是‘敲詐勒索’!”
“瞎說什么大實話呢~”吳恙哂笑著擺擺手:“這分明是‘裁員補償’……”
要不是顧及到大嫂都要氣瘋了,顧承真的很想不管不顧就在背人處放聲大笑——
我勒個“魔傭降世”啊,誰說這保姆難纏的?這保姆可太好了!絕對不能讓她走;
哪怕是存著看大房好戲的心理,這個保姆也不能輕易被辭退啊~
“大嫂,我在外面都聽見了……”顧承雙手插袋,閑庭信步一般走進已經熱鬧十足的吳德馨的房間:
“怎么,莫不是大哥老毛病又犯了?您又要辭退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