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之助~”
蝴蝶忍走進(jìn)旁邊的房間里,一手拎著伊之助的后衣領(lǐng)把他拖了出來。
她垂眼看著伊之助,語氣幽幽地說:“前些日子,我收到了琴葉姐姐和童磨先生的來信。”
“欸?”伊之助扭頭看她。
“琴葉姐姐很擔(dān)心你,拜托我多留你一段時日,讓你全面學(xué)會關(guān)于鬼的知識后,再讓你加入鬼殺隊。”
忍看著伊之助滴溜溜亂轉(zhuǎn)的眼睛,笑得溫柔又狡黠:“別想著溜走哦。”
“我和不死川已經(jīng)打好了招呼,哪怕你偷偷跑去藤襲山參加選拔,也會被原封不動地送回來的。”
“糟糕了……”伊之助的嘴角一個勁抽搐著。
“那……那我暫時不去參加選拔了。我教炭治郎呼吸法吧!”他大腦飛速運轉(zhuǎn),想出了個好主意。
“炭治郎君會有專門的培育師教導(dǎo)哦。”蝴蝶忍道。
“嗯!放心把他交給我照顧吧!”杏壽郎抬手拍著炭治郎的肩膀。
“麻煩你了,煉獄先生。”忍對他點點頭,然后含笑看著伊之助。
“還有,在童磨先生的來信中,希望這邊也不要放下對你的全方位培養(yǎng)……”
“所以,你的課程已經(jīng)安排好了哦。”
“伊之助,跟我去蝶屋吧!”忍笑得活潑又燦爛。
在伊之助的眼中,仿佛看到了惡魔的微笑。
“不……不要啊!”伊之助凄厲的聲音回蕩在夜空下。
看著伊之助死魚一樣被拖走的身影,炭治郎笑著揮手:“以后再見,伊之助!”
啊,沒以后了,讓我死吧……
有一只豬失去了夢想。
等兩人離開后,煉獄杏壽郎坐在庭院旁邊,大聲說道:“灶門少年,確定好要學(xué)習(xí)哪個流派的呼吸法了嗎?”
“還沒有。”炭治郎回答道。
“伊之助說我家傳的火之神神樂就是一種呼吸法,還可能是起始的呼吸。但是我現(xiàn)在完全沒辦法使用,身體負(fù)擔(dān)不了。”
“原來如此,起始的呼吸!”杏壽郎抱著肩膀,眼睛看向不知名的前方。
“伊之助還說我可以先學(xué)習(xí)水之呼吸來增強體能。”炭治郎沉思道。
“嗯,水之呼吸!”杏壽郎保持著爽朗的微笑,眼睛依然直視前方。
“然后我就不知道了。”炭治郎疑惑他到底在看哪兒。
“這樣啊!”杏壽郎的眼神動也沒動,“那就測試一下吧!”
“每個人的體質(zhì)所適合的呼吸流派不同,找到適合自己的呼吸法是十分重要的!”
“是!”炭治郎嚴(yán)肅立正。
對呼吸法的測試并不困難,鬼殺隊早有一套系統(tǒng)的測試方法。
一個人只要與一種呼吸法達(dá)到一定的契合度,就代表他可以學(xué)習(xí)這種呼吸法,但最好選擇契合度最高的呼吸法。
當(dāng)然,也有人對每種呼吸法的契合度都不高,很難找到適合自己的流派。他們大都泯然眾人。
只有少數(shù)驚才絕艷的人才能創(chuàng)造出適合自己的呼吸流派,這樣的人大多都會成為柱。
等到炭治郎測試完畢,杏壽郎用那雙炯炯有神的橙紅色眼睛看著他。
“嗯!哪種呼吸法都不是很契合,跟甘露寺一樣!”
炭治郎眨巴著一雙清澈的眼睛,表情無辜中帶著期待。
“換句話說,就是哪種都合適!”杏壽郎氣勢十足地宣布道。
“這樣啊這樣啊!”炭治郎雙手合在一起,笑得十分燦爛。
“或許你家傳的呼吸法才更適合你。”杏壽郎說,“起始的呼吸……嗯,我想起來了!”
“歷代炎柱留下的手記中應(yīng)當(dāng)有所記載!”
他帶著炭治郎走進(jìn)屋內(nèi),搬出了一個大箱子,在里面的一本本書籍中翻找著。
炭治郎端坐在旁邊看著,幫忙拾起了從一只盒子里掉出來的東西。
一只十分老舊的竹蜻蜓。
“這是?”他把竹蜻蜓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
“嗯!這是一位先祖的手記,上面記載了現(xiàn)如今我們所知的唯一一個上弦鬼的情報!”杏壽郎拿起盒子里的書。
“上弦的鬼?”炭治郎眨眨眼。
他倒是知道十二鬼月。伊之助不止一次地在他面前說過,要打敗一個十二鬼月,然后晉升成為柱。
“沒錯,這位先祖與上弦之貳成為了朋友!”
“這只竹蜻蜓是對方送給先祖的禮物,以此交換了先祖的日輪刀。”
“欸?獵鬼人與鬼能成為朋友嗎?”炭治郎歪歪頭。
“當(dāng)然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杏壽郎翻開手中的書本,將記載這件事的那頁攤開來。
上面記錄了那位先祖與上弦之貳相遇到相識的全部經(jīng)過。
但是,因為被抹去了一部分記憶,所以只能根據(jù)那段短暫的經(jīng)歷,去分析上弦之貳的性格和能力。
“因為從鬼手中救下了上弦之貳,所以結(jié)下了緣分?”
看著第一頁的內(nèi)容,炭治郎一腦門問號。
“沒錯!因為上弦之貳擁有很強的擬態(tài)能力,所以瞞過了先祖的感知。”杏壽郎翻開下一頁。
“原來如此!”炭治郎恍然大悟。他思考著自己的嗅覺能否起到作用。
他低頭繼續(xù)看著后續(xù)。
因為一頓天婦羅而成為朋友,隨后上弦之貳在一場戰(zhàn)斗中幫助并放過了那位炎柱,還宣揚了自身救贖世人的理念。
“像是個小孩子。”炭治郎想到了自己的弟弟妹妹們。
天真又率直,頑皮又任性,聰明且好奇心旺盛,對認(rèn)定的事情十分執(zhí)著……
“不過,他所堅持的信念,殺人是為了救人,這樣真的對嗎?”他有些費解。
“無需多想!不論他為自己的行為找何種借口,吃人本身就是不對的!”杏壽郎不曾有絲毫猶豫。
“這樣啊!”炭治郎雙手一拍。
“只有這么多了。”杏壽郎合起手記,“因為上弦之貳的血鬼術(shù)能夠影響記憶,先祖只記得對方擁有一雙漂亮的眼睛。”
“啊——漂亮的眼睛很多呢!”炭治郎道。
“的確如此!”杏壽郎點頭。他一直認(rèn)為母親大人的眼睛是最漂亮的。
至于印象最深刻的……他想到了一雙七彩琉璃一般的眼睛。
那真的是一雙十分獨特又美麗的眼睛呢。
童磨先生嗎?
因為性格率真有趣,即使只是一次短暫的交流,也給杏壽郎留下了不錯的印象。
伊之助就是他培養(yǎng)長大的吧,了不起!
接著杏壽郎又想起了伊之助手中的那把曾經(jīng)屬于某位先祖的日輪刀。
一把很老舊的刀,至少有上百年歷史了。從刀身上刻著的“惡鬼滅殺”字樣來看,明顯是屬于一位炎柱的刀。
伊之助會是從童磨先生那里得到它的嗎?
這樣的話,會不會與上弦之貳的情報對上了呢?
杏壽郎沉思了一會兒,覺得自己想多了。
就憑童磨先生將伊之助培養(yǎng)成如此優(yōu)秀的劍士,并且放任他加入鬼殺隊,甚至與身為柱的蝴蝶小姐保持著良好的關(guān)系——
童磨先生就不可能是鬼。
從小到大所受到的教育和一直以來的經(jīng)驗都告訴杏壽郎,鬼與人是不可能和平共處的,也很難生活在一起。
“嗯!僅憑一雙眼睛和一把日輪刀,做出任何判斷都是武斷的!”
杏壽郎將手記重新放回盒子內(nèi),緩緩合上了蓋子。
他很快在箱子里翻出了另一本手記,卻發(fā)現(xiàn)里面書頁都被撕扯得亂七八糟了。
“或許是被父親撕破了。”杏壽郎神情低沉了一瞬,緊接著又再度變得精神滿滿,“完全沒辦法分辨了呢!”
“但是沒關(guān)系!我會向父親詢問相關(guān)的線索,在那之前……”
他轉(zhuǎn)頭看向炭治郎:“決定好學(xué)習(xí)哪種呼吸法了嗎?”
“啊,這……”炭治郎一臉茫然。他對呼吸法了解不多啊。
“無法下定決心的話,就與甘露寺一起跟在我身邊鍛煉吧!”杏壽郎抱著雙臂,臉上掛著熱情爽朗的笑容。
“誒——可以嗎?”炭治郎雙手握拳,一臉期待。
“當(dāng)然了!炎之呼吸與火之神神樂都與火有關(guān),非常有緣分!”杏壽郎很有氣勢地說。
“有道理!”炭治郎重重點頭。
“炎之呼吸重視的是迅猛與爆發(fā)力,會更重視對肺部和身體素質(zhì)的鍛煉,應(yīng)當(dāng)會有助于你更快達(dá)到使用火之神神樂的要求!”
“是!”炭治郎興奮地抬高雙拳。
“那就成為我的弟子吧,灶門少年!”杏壽郎的聲音十分響亮。
“是,師父!”炭治郎激動地喊道。
“嗯!就由我來照顧你,這樣你以后都能安心了!”杏壽郎高聲宣布道。
“是,師父!”
“哈哈哈哈……”杏壽郎雙手叉腰放聲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