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無辜的,和我有什么關係。”
姜凡聽到方化丹爐的話,他一臉無辜。
畢竟那兩頭三階妖獸去找大日劍宗的麻煩,又不是自己招惹過來的。
而是大日劍宗自己找的麻煩。
自己純粹是被波及了。
還說什么是自己剋死大日劍宗,他實在是太無辜了。
“夫君。”
“剛才兵蜂它們好像聽到了這三階妖獸的憤怒吼叫。”
“似乎說什么立即交出它們的孩子,否則就要踏平大日劍宗。”
蘇薇薇眨巴一下美眸,有了兵蜂們的監控,她也得到了更多詳細的訊息。
顯然,這兩頭三階妖獸忽然來到大日劍宗,並非是無緣無故的。
而是為了它們的孩子。
“難道說蒼裂玄鷹的幼崽被大日劍宗的人偷走了?”
“所以才激怒了它們?!”
姜凡立即想到了其中的原因。
毫無疑問,必定是大日劍宗某位膽大包天的修士偷走了蒼裂玄鷹的幼崽。
這也徹底激怒了它們,所以一路跟蹤而來。
說實話,這樣的事情很常見。
如果真的能偷走三階妖獸的幼崽,而且強行簽訂契約,成為自己的靈獸的話,那么日后必定是一股強大的助力。
畢竟作為三階妖獸的幼崽,其中的潛力可想而知。
起碼都能成為二階層次的靈獸。
運氣好的話,甚至能夠成為三階靈獸。
這樣一來,三階靈獸就能成為大日劍宗的護山靈獸,庇護大日劍宗數百上千年。
因為靈獸的壽命是遠遠超越同階人類修士的。
也就是因為這樣,其中的利益沒有哪個修士能忍得住。
問題是這樣的做法卻是帶來了巨大的災禍,徹底激怒了蒼裂玄鷹。
從而為大日劍宗招惹來滅頂之災。
有時候機緣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得到的,還可能帶來巨大的隱患。
大日劍宗便是這樣的例子。
“夫君,接下來我們如何是好?』
“三階妖獸襲擊大日劍宗,恐怕也會波及到紫靈峰。”
蘇薇薇臉色很是嚴肅的說道。
她完全能想像到這兩頭三階妖獸的可怕,對方襲擊了大日劍宗之后,肯定會波及其他地方,被它們看到的人類修士估計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畢竟人族和妖族本身就是勢不兩立。
更不要說對方是為了報仇雪恨而來,這樣的怒火足以焚燒八荒。
所以她也察覺到了一絲絲危險。
繼續留在紫靈峰的話,說不定也會死在三階妖獸的怒火之下。
轟~
就在這個時候,姜凡的丹田氣海深處的趨吉避兇符震動起來,嗡嗡作響,一股訊息瞬間沒入他的意識海深處。
“妖獸災禍,殃及魚池,行事謹慎,逢兇化吉。“
“留在紫靈峰修行,或遭妖獸波及,九死一生,大兇。”
“沿著云泉河,順水而下,行蹤隱秘,低調行事,無所得無所獲,平。”
“沿著云泉河,逆流而上,三日后可獲四品機緣,或遭遇危險,但是有驚無險,大吉。”
感知到這股信息,姜凡眼晴露出一絲精光。
毫無疑問,趨吉避兇符提示的訊息十分清楚。
如果他繼續留在紫靈峰的話,恐怕是兇多吉少。
因為兩頭三階妖獸聯手,必定會波及方圓數百公里的區域,會造成無數列傷。
哪怕現在他已經是三階體修,實力大增,也很難說能抵擋住兩大三階妖獸的聯手。
畢竟對方不僅僅是三階初期的妖獸,很可能已經是三階后期了。
就算是初入金丹的人類修士,也不可能是它們的對手,
所以這次大日劍宗恐怕會很麻煩,哪怕不會滅亡,也會損失慘重。
“沿著云泉河離開嗎?”
姜凡眼神閃爍。
所謂的云泉河其實是萬獸山脈一條龐大的河流,貫穿了數千公里。
據說它的源頭是萬獸山脈深處的一座大山。
但是至今為止,沒有哪個修士知曉這條河流的盡頭是什么地方。
畢竟萬獸山脈深處可是有四階妖獸,根本沒有人類修士敢深入山脈深處。
同時這條河流也養育了無數妖獸和人類修士。
若是沒有云泉河的話,恐怕也很難找到乾凈的水源。
如果是順水而下,那就是相當於沿著云泉河離開萬獸山脈,抵達最外圍的區域。
逆流而上的話,那就是不斷深入萬獸山脈。
“居然能夠獲得四品機緣。”
“雖然這次的確是無妄之災,但是也能獲得機緣。”
姜凡很是期待。
畢竟四品機緣可是相當不得了。
之前他獲得的太虛之門便是三品機緣,那可是次仙器的存在,雖然是殘缺的次仙器,但是其中的珍貴程度可想而知。
而四品機緣也僅僅是遜色於三品機緣而已。
所以可想而知,這次他能得到的好處到底是多么巨大。
“雖然來到大日劍宗之后,風波不斷,劫難不斷。”
“但是也能獲得不少機緣。”
“這個地方的確也算是個福地。”
姜凡捏了捏拳頭。
顯然正是因為趨吉避兇符的力量,察覺到了大日劍宗未來出現了劫難,所以才會指引自己過來,然后順便獲得機緣。
如果自己沒有來到這里的話,估計這些機緣就會落入其他修士手里。
所以並非是他為大日劍宗帶來劫難。
純粹是趨吉避兇符感知到了劫難的出現,才會指引他而來,順便獲得機緣。
哪怕沒有他,大日劍宗也一樣會倒霉透頂,劫難不斷。
想到這里,姜凡看著蘇薇薇:“我覺得你的預感可能沒有錯,這兩頭三階妖獸的確是巨大的威脅,我們完全不是它們的對手,而且它們處在憤怒當中,很可能會殃及魚池,虐殺無辜的人類修士,我們留在這里恐怕會兇多吉少。”
“夫君,我們要離開紫靈峰嗎?
2
“可如果離開紫靈峰的話,又能去什么地方呢?”
蘇薇薇詢問道。
好不容易才在大日劍宗這個地方找到了一座可以安心修煉的洞府。
誰能想得到呢,還沒過去多長時間呢,居然又要離開了。
不管去到什么地方,都不得安心。
說實話,她現在對於接下來的去處沒有任何想法。
似乎天下之大,都沒有幾個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
“我們沿著云泉河,逆流而上吧。”
“相信船到橋頭自然直。”
“肯定能夠找到適合我們修煉的地方的。”
姜凡沉聲道,說出自己的建議。
“好。”
聽到這話,蘇薇薇點點頭,既然是自己家夫君做出的決定,那一定是不會錯。
兩人只是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就迅速離開紫靈峰。
反正這個地方對於他們來說,也只是個臨時的住所罷了。
也沒有太過留念。
轟隆隆~~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的大日劍宗傳來一陣恐怖的震動,一股靈氣波瀾橫掃四面八方,使得大地都在震顫,出現了道道裂痕。
四周瀰漫著兇房的氣息,讓無數修士瑟瑟發抖。
哪怕是身處在紫靈峰的他們,還是能感受到這股狂暴的氣息和力量。
“夫君,那兩頭三階妖獸動手了。”
“沒想到力量如此恐怖。”
“也不知道大日劍宗能不能擋得住。“
蘇薇薇臉色凝重。
毫無疑問,這樣的破壞力除了三階以上妖獸之外,其他低階修土根本做不到。
每一頭三階妖獸都是天災一般,每次出現,都會造成大量傷亡。
特別是在萬獸山脈這片區域,強大的妖獸更是層出不窮。
也就是因為這樣,哪怕萬獸山脈存在了這么長時間,但是人類宗門也只是占據了外圍區域而已,核心區域還是那些高階妖獸的天下。
“不用管,我們走。”
姜凡沉聲道。
反正這也是大日劍宗和三階妖獸之間的矛盾,和他們沒多大關係。
他們也只不過是吃瓜群眾而已。
“嗯。”
蘇薇薇點點頭。
她現在連當觀眾的興趣都沒有。
畢竟越是靠近三階妖獸,就越是危險,對方不會介意隨手就滅殺一大批人類修士。
還是距離它們越遠越好。
嗖!
沒多長時間,姜凡和蘇薇薇兩人就離開了紫靈峰,沿著云泉河,逆流而上,
而且兩人收斂了自己身上的氣息,一路飛行,速度很快。
然后很快就脫離了大日劍宗的勢力范圍,脫離了兩頭三階妖獸的感知范圍。
至於日后大日劍宗發生的事情,也和他們沒多大關係了。
與此同時,大日劍宗。
宗門之內氣氛嚴肅,諸多長老和精英弟子聚集在一起。
因為他們知道現在便是宗門的生死存亡的時刻。
“混帳東西。
“到底是誰搶走了蒼裂玄鷹的幼崽?”
“居然還為我們大日劍宗招惹來如此災禍。”
“還不趕緊將那幼崽交出來?”
代理掌門費海松怒不可遏,本來大日劍宗就處在風雨飄零的過程,幾乎瀕臨毀滅,現在居然因為門下弟子,招惹了兩頭三階妖獸,這簡直是滅頂之災。
他恨不得將那個混蛋抓出來,碎尸萬段。
“父親,這件事是我乾的。”
這時候,一個年輕修士瑟瑟發抖的走了出來,表示這件事是自己乾的。
他也沒想到自己居然闖下了如此彌天大禍。
“是你乾的?”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究竟是在什么地方搶走蒼裂玄鷹的幼崽的?”
看到這個年輕修土,代理掌門費海松本來滿腔的怒火,但是現在化為了一聲嘆息,因為對方正是自己唯一的兒子費賢。
如果是其他宗門弟子的話,他還可以懲罰。
但是對方是自己唯一的兒子,他完全無法狠下心來。
“父親,並非是我搶走的,而是買來的。”
“之前我在外面遇到了一個散修,對方賣給了我這頭幼崽。”
“我本來自己撿到了大便宜,得到了三階妖獸的幼崽。”
“誰能想得到呢,居然招惹來如此大禍。”
兒子費賢很是后悔,他完全沒想到自己買到的靈獸幼崽居然是個坑。
現在對方的父母直接殺上門來,讓大日劍宗面臨滅頂之災。
“那幼崽呢,究竟去了什么地方,還不趕緊交出來?”
代理掌門費海松怒道。
“父親,它已經死了。』
“到了我手上,僅僅是三天時間,就死了。』
“我懷疑之前那個散修給它下了毒。”
兒子費賢瑟瑟發抖的說道。
“死了?!”
聽到這話,代理掌門費海松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哪里還不知道,這根本就是個陰謀,有人藉助自己兒子的手,算計了大日劍宗,有人想大日劍宗死啊。
否則的話這件事怎么可能會這么巧。
分明是有人偷走了蒼裂玄鷹的幼崽,然后栽贓給大日劍宗。
甚至還直接弄死了那頭幼崽,這也讓這兩頭三階妖獸更加憤怒,根本沒有挽回的余地。
這樣的陰謀一環接著一環,似乎想讓大日劍宗徹底覆滅。
一時間,他也想不到究竟是誰在算計大日劍宗。
因為這么多年下來,大日劍宗行事霸道,得罪的人也不在少數。
“很好。”
“居然有人敢算計我大日劍宗。”
“簡直是不知死活。”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在眾人面前,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了整個宗門,這股力量赫然是金丹法域。
“宗主大人。”
看到這道身影出現,代理掌門費海松等人都是欣喜不已,眼前這人自然就是大日劍宗宗主滕昊,他們完全沒想到宗主居然在這個時候出關了。
這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出現了定海神針。
“放心吧,區區兩頭三階妖獸而已。”
“想來我大日劍宗撒野,簡直是癡人說夢。“
宗主滕昊冷聲道,身上瀰漫著道道大日劍氣,蘊含著焚燒一切的威能,簡直就是一**日一般,釋放出龐大的熱量。
“太好了,若是宗主大人出手,區區三階妖獸自然不算什么。”
“說得沒錯,只不過是三階的蒼裂玄鷹而已,根本不值一提。”
“我大日劍宗存在千年,哪里是這么容易覆滅的。”
眾多大日劍宗弟子都是欣喜不已,他們覺得只要宗主大人站出來,那么一切都不是問題,些許風波肯定能抵擋下來。
但是金丹真人滕昊臉色凝重。
因為他知道敵人不僅僅是那兩頭三階妖獸而已。
暗中還可能隱藏了更加可怕的敵人,就打算趁著自己不備,對自己施展致命一擊。
如果不謹慎一點的話,或許今天便是自己的忌日了。
不過既然都被敵人打上門來,他自然也是不可能逃跑。
作為大日劍宗的宗主,他絕對不充許未戰先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