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怎么了?”
這時候,蘇薇薇好奇的看著姜凡,她看到自己夫君的表情有點不對勁,不由得開口詢問道,想知道發生了什么。
“不,聽到你剛才所說,看來玄天劍宗境內已經不安全了。”
“收拾一下東西,我們明日便離開七星峰吧。”
姜凡沉聲道,說出自己的決定。
“離開七星峰?”
“那接下來我們去哪里?”
聽到這話,蘇薇薇眨巴一下美眸。
她倒是沒想到自己家男人忽然之間做出這樣的決定。
但是她也早就習慣了。
畢竟之前她也跟著自己夫君到處跑,躲避了不少劫難,也獲得了不少機緣。
雖然居住在七星峰的日子的確不錯,但是如果真的捲入劫難,有魔修殺來的話,那么留在這里純粹是死路一條。
“嗯,我們回去萬獸山脈吧。”
“據說現在的萬獸山脈安全了不少,應該很適合我們修煉。”
姜凡微微一笑。
“回去萬獸山脈嗎?”
“好,我去收拾一下,然后就離開。”
蘇薇薇點點頭。
她對於前往任何一個都沒有任何意見,只要跟著夫君一起,那就足夠了。
同時她也很期待方獸山脈的生活,
或許萬獸山脈那里也會有著不少的機緣。
又過了一日。
姜凡和蘇薇薇和老丹師韋松等人道別一聲,說自己要去萬獸山脈一趟,所以短時間內就不會回來七星峰了。
而老丹師韋松等人也不覺得有什么,對於筑基修士來說,也是經常出遠門的。
有時候他們也會離開七星峰數個月,甚至是一年的時間。
畢竟一直留在家里的話,那是不可能得到任何機緣的。
嗖!
於是,姜凡就帶著蘇薇薇,朝著萬獸山脈飛去。
雖然七星峰距離萬獸山脈起碼都有數萬里,但是憑藉現在姜凡的飛行速度哪怕中間會有休息,但是飛行一兩個月時間應該也能抵達了。
而且他也通過老丹師韋松的關係,獲得了玄天劍宗疆域的地圖和萬獸山脈的簡要地圖,所以也不擔心自己會迷路。
又過了七八日。
七星峰也再次迎來了不速之客。
一群玄天劍宗的修士殺來,要徵召老丹師韋松等人,要求他們加入玄天劍宗的隊伍,追殺最近這段時間層出不窮的魔修。
而且他們不能拒絕,否則就會被當做是魔修同伙,殺無赦。
“什么?又被玄天劍宗徵召了?』
“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啊,玄天劍宗真的當我們是牛馬了,想怎么使喚就怎么使喚。”
昌立盛怒不可遏,對玄天劍宗的所作所為無比惱火。
上一次被玄天劍宗徵召,陷入了和神農門的戰爭當中,幾乎是九死一生。
他本來以為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被徵召了。
誰能想得到呢,現在他又再次被玄天劍宗徵召,而且還是去對付魔修。
“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誰讓我們待在玄天劍宗境內呢。“
“只要留在這里,那就是玄天劍宗的子民,有著被徵召的義務。”
“除非是離開這片疆域,否則都無法避免。”
“特別是有家有室的修士,那就更加不可能逃脫了。”
老丹師韋松嘆息一聲,十分無奈的說道。
說實話,對於玄天劍宗的再次徵召,他也是十分吃驚。
畢竟這件事完全沒有任何徵兆,就算是他在玄天劍宗的關係網,也沒人告訴自己。
顯然這是屬於一件突發性的事件。
估計是玄天劍宗的高層直接下達的命令,而且時間很短,所以他才沒有得到消息。
當然就算是得到消息,他也沒辦法離開。
因為他的家業就在此處,已經是根深蒂固了:
跑得了和尚,也是跑不了廟。
“等等,姜道友和蘇道友去哪里了?為何這兩人沒有被徵召?”
俞可蓮看了看四周,卻是沒有發現姜凡和蘇薇薇兩人,她感到很是疑惑,因為正常來說這兩人也是筑基修土,也是屬於被徵召的范圍。
可是現在呢,這兩人卻是不知所蹤了。
“這個嘛,七八日之前,姜道友夫婦說自己要前往萬獸山脈,所以就離開了七星峰,估計短時間內是不會回來了。”
老丹師韋鬆開口說道。
“不會吧,怎么會這么巧?”
“之前他們一直都留在七星峰修行,基本上沒有離開。”
“可是現在呢,玄天劍宗就要徵召散修了,這兩人就離開了。“
“他們不會早就知道玄天劍宗要徵召散修,所以提前跑了吧。”
俞可蓮一臉嫉妒的說道。
上一次這兩人就逃避了一次徵召,現在居然再來一次。
連續兩次躲避了劫難。
老天爺實在是太不公平了,究竟是憑什么啊。
“據說這次徵召是元嬰修士下達的命令。”
“而且還是昨日才下達的。”
“就連玄天劍宗的修士都不知道有這種事,所以姜道友也不可能知曉。”
“只能說姜道友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
“恰好的出門,就恰好躲避了這次徵召。”
老丹師韋松也是覺得這實在是太巧了,巧合到讓他懷疑是不是真的巧合的程度,但是他想想之前自己得到的情報,就覺得這的確是個巧合。
畢竟就連玄天劍宗修士都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除非姜道友能夠預知未來,否則的話哪里可能做出這種提前避劫的準備。
“姜道友果然是有福緣之人啊。”
“能夠連續躲避劫難,獲得機緣。”
“將來姜道友說不定有機會成為金丹真人。”
廉茗蘭也覺得姜凡的運氣簡直是好到了離譜的程度。
別的散修都是災難連連,屋漏偏逢連夜雨。
但是這傢伙呢,一路修行,似乎十分順暢,劫難從來不能加身。
甚至對方的修為深不可測,她完全看不透。
“呵呵,金丹真人?哪里有這么簡單。”
“就算是玄天劍宗的弟子,能成為金丹真人的也是少數。”
“更不要說只是散修了。”
俞可蓮搖搖頭,她可不覺得那位姜道友未來會有這么大的成就。
畢竟想成為金丹真人,單單是資質優越是不夠的,還需要大量的資源輔助。
問題是晉升金丹的資源,早就被元嬰宗門壟斷了。
哪里會落入散修手上。
“也不需要聊這些。”
“我們還是仔細想想,如何渡過這一劫吧。”
“畢竟魔修兇殘,追殺魔修,可不是一件好差事。”
“稍微不小心的話,那就是身死道消了。”
昌立盛憂心的說道。
眨眼間,兩月轉瞬即逝。
姜凡和蘇薇薇兩人一路飛行,橫跨了一座座山脈,一座座城池,終於來到了萬獸山脈。
途中自然也遇到一些危險。
但是兩人都是筑基修士,所以也只是些許風波而已。
如果是練氣期修士的話斷然不可能進行如此長距離的旅途。
這時候,姜凡也意識到傳送陣的偉大之處,如果他擁有傳送陣的話,恐怕就不需要耗費這么長時間在趕路上面了。
可惜的是傳送陣的建造也沒這么簡單。
而且成本巨大,不是尋常修士能負擔得起的。
他也想藉助太虛之門的力量。
可惜太虛之門目前還是隨機傳送,根本無法確定具體的位置。
不可能精準定位到萬獸山脈。
所以也只能辛苦自己飛行過去了。
轟~
就在姜凡抵達萬獸山脈的時候,一道訊息瞬間沒入他的意識海深處:“由於你的小心謹慎,及時離開了玄天劍宗疆域,躲避了一場生死大劫,脫離了劫難漩渦,你獲得五萬氣運點,一道六品機緣。”
毫無疑問,他抵達萬獸山脈之后,就代表他徹底脫離了來自玄天劍宗疆域的危險。
畢竟玄天劍宗就算是再厲害,他們的勢力也是有局限的,不可能覆蓋每一處地方。
“六品機緣?”
姜凡心中一動,點擊了一下六品機緣的光點,他發現只要自己前往東南方向數十里一處森林,自己就能得到六品機緣。
雖然不知道這六品機緣到底是什么,但是他也很是期待。
嗖!
想到這里,姜凡帶著蘇薇薇全速全進,沒多長時間就抵達了七品機緣所在的地方。
轟隆隆~~
頓時,他就感知到了遠處森林傳來一陣劇烈的戰斗波動,席捲了龐大的靈氣漩渦。
前面赫然有一尊筑基后期的劍修和一頭二階后期的妖獸在戰斗。
這劍修穿著大日劍宗的服裝,毫無疑問就是來自大日劍宗的筑基修士。
至於那頭妖獸則是通體金色,身體被金色鱗片覆蓋,身上瀰漫著濃郁的妖氣,赫然就是一頭二階金鱗獸。
雙方之間的戰斗無比激烈。
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個巨大的深坑,泥土飛濺。
同時也有大量大日劍宗的弟子慘死在這里,顯然就是被這頭二階金鱗獸殺死的。
只見那位筑基劍修施展一道道劍氣,轟擊在二階金鱗獸身上,但是都無濟於事,都被金色鱗片輕而易舉的抵擋下來。
這也讓那位筑基劍修臉上露出絕望的神色。
畢竟如果連對方的防御都無法攻破的話,那么他根本沒有任何勝算。
“夫君,這是二階金鱗獸?”
“這頭妖獸的氣息怎么這么像當初我們遇到的那頭?”
這時候,蘇薇薇臉色一變,看到這頭體型龐大,妖氣衝天的金鱗獸,她腦海里立即回憶起當初從青林坊市逃亡云萊城那段旅途。
可以說這段旅途也是兩人遇到最為兇險的劫難之一。
那時候有人使用誘妖草,將一頭二階金鱗獸吸引過來,斬殺了大量散修。
如果不是自己家男人提前察覺到的話,恐怕早就步上那些散修的后塵了。
雖然后來自己夫君也斬殺了那個可惡的家族修土,但是那群散修卻是無法活過來。
她完全沒想到這次再次回到萬獸山脈,居然遇到了這頭二階后期的金鱗獸。
“你的感覺沒有錯,的確就是那頭二階金鱗獸。”
姜凡點點頭。
雖然他未曾見過之前那頭二階金鱗獸的樣子,但是他的直覺和身上的氣運告訴自己,必定是同一頭金鱗獸,這是氣運的指引,讓他和對方再次相遇。
可以說這是命運的巧合,同時也是必然。
說實話,現在他十分感慨。
當初遭遇到這頭二階金鱗獸的時候,自己只能是狼狐逃竄,根本不敢與之碰面。
畢竟雙方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一旦碰面的話,自己必定會成為對方的腹中食物。
不過現在過去了數年時間,時過境遷,他的修為也是突飛猛進,達到了筑基九層的境界,實力都不知道超越之前多少倍。
現在這頭二階金鱗獸已經無法威脅到自己了。
“實在是太巧了。”
蘇薇薇很是感慨。
她能感知到這頭金鱗獸的確是十分強大,身上的妖氣無比濃郁。
但是和自己夫君相比的話,那也不算什么了。
所以她現在氣定神閒,沒有擔心太多。
“這位道友,我是大日劍宗的筑基長老。”
“請助我一臂之力,日后必定會有所報。”
這時候,那尊大日劍宗的筑基劍修也終於看到了姜凡和蘇薇薇兩人,他臉色頓時一喜,知道自己這次恐怕有救了。
雖然他無法感知姜凡的修為如何,但是卻能感知到蘇薇薇的氣息,已經是筑基修士,兩人看起來就是夫婦,估計是不亞於自己的強者。
如果三大筑基聯手的話,那么對付這頭二階金鱗獸恐怕不在話下。
哪怕真的不是二階金鱗獸的對手,他也可以趁機逃跑,從而活命。
轟~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二階金鱗獸似乎感知到了危險,立即咆哮一聲,仿佛認真了起來,它身上的妖氣徒然暴漲,一雙爪子轟殺出來,爆發出道道金色光芒,
鋒利無雙。
“啊!”
頃刻間,那尊筑基劍修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他根本沒想到這頭金鱗獸忽然暴起發難,所以沒來得及防備。
他整個身體被瞬間撕碎,化為一堆碎肉。
堂堂筑基劍修就這樣慘死在二階金鱗獸手上。
“這二階金鱗獸果然不簡單。”
“難怪這筑基劍修完全不是它的對手。”
姜凡瞇了瞇眼晴,盯著這頭二階金鱗獸。
顯然剛才這頭二階金鱗獸正在戲耍這筑基劍修,一直都沒有動用全力。
但是當自己和蘇薇薇來到這里之后,對方察覺到了危險,覺得繼續這樣下去的話,或許會對自己有著巨大的威脅。
所以對方當機立斷,立即痛下殺手。
結果這大日劍宗的筑基劍修什么反應也沒有,就被斬殺當場了。
他也回憶起昔日發生的事情。
幸好當初自己和蘇薇薇及時逃跑了。
如果真的遇到這頭二階金鱗獸的話,那么恐怕就真的是兇多吉少。
甚至都未必能夠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