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悠脖子一縮,“喜歡”兩個字到了嗓子眼,又咽了下去。
哎,花兄啊,對自己真是誤會好大啊。
偏偏自己還不適合露出真身,跟他解釋清楚一切。
在一旁看戲的玄明和秦家祖宗們,都看傻了。
秦芙:“現在的年輕人,都玩得這么花嗎?”
玄明立即舉三指發誓:“我不是這樣的年輕人。”
圣光騎士系的爺奶們,終于有點兒反應了過來,一個個目瞪口呆。
“所以,飛棍兒喜歡男人?”
“啊,那我還想把自己侄女介紹給飛棍兒呢!豈不是不成了?”
“嘿嘿,不好意思,我有三個侄子。”
花弦歌氣得胸膛起伏,放下狠話:“穆飛棍,有我花弦歌在,這次的遺跡探索,你一個寶物都別想得到!”
秦悠悠委屈,又不能多說,只能嘆息一聲,眨眨眼:“你高興就好。”
她現在這么厲害,寶物不寶物的,她也不是很在乎。
她只想找回最后一片靈魂碎片。
“你!”花弦歌沒想到這穆飛棍這么好說話。
該死的,這寵溺的語氣,到底是在鬧哪樣?他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力。
心中明白了妹妹為什么淪陷,胸口的悶氣越憋越多,他狠狠扯過自己妹妹:“離他們遠點,專心跟哥探索遺跡!”
風波終于平息,眾人也都把心神,重新專注到遺跡探索上來。
這個展廳很大,哪怕現在來了三波人,站在展廳中,還是渺小得如一窩螞蟻聚在籃球場的一角。
入口處的大門,光芒不斷閃動,越來越多的人,進入這個展廳。
應粼粼手里正拖著死狗一般的巴嘎牙擼,忽然,八嘎牙擼動了,朝著一個方向奮力掙扎。
“大人們!大人們!是我啊,是我巴嘎牙擼啊!”
可展廳中的人實在太多了,嘈雜喧囂,把巴嘎牙擼的聲音全部淹沒。
應粼粼朝著巴嘎牙擼掙扎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幾個容貌出挑的青年男女。
他眼睛一瞇,眸子里,縈繞出淡淡的紫光。
之前他跟著秦幽進入星界,秦幽將星族的骨粉撒在了他的身上,現在,他不但沾染了星族的氣息,一雙眼睛,更能準確無誤地辨別出披著混血皮的星族。
“果然是他們。”他看到,那些漂亮的混血皮已經開始腐朽,里頭,藏著紫色的邪惡紫骨。
“大人,大人們!”巴嘎牙擼還在掙扎。
應粼粼笑了,裝作失手的樣子,將巴嘎牙擼放開。
巴嘎牙擼一愣,來不及思考為什么應粼粼放開了對自己的掣肘,屁滾尿流地朝著星族人跑了過去。
撲到了星族人的身邊,趴在地上就開始哀嚎:“大人們,求您們給小的報仇啊,小的差點就被那個惡毒的混血殺死了啊!”
五個星族人抱著胳膊打量著巴嘎牙擼。
對了,他是,那個說能用混血跟他們做交易的螻蟻。
“你說的混血,在哪呢?”
巴嘎牙擼一僵。
剛要指出應粼粼的位置,猛地轉頭,卻發現,應粼粼已不在原地,環顧四周,到處都是探索者,他找不到應粼粼的所在。
“蠢貨!”胸口一痛,巴嘎牙擼被星族人踹翻在地。
他頓時吐出一大口血,肋骨好像也斷了好幾根。
大氣都不敢出,忙跪在地上,對著他們連連磕頭:“小的知錯,小的知錯了,小的沒能找好時機,請大人們再給小的一個機會,等回頭小的再見到他,定設計將他捉來,上貢給大人們。”
“你,最好說到做到。”星族人懶得看他,只冷漠地下令。
巴嘎牙擼脊背上冒出了冷汗。
他知道,眼前這幾個大人,比應粼粼還要恐怖萬倍。
他絕不能食言。
“是。”
眼里閃過一縷殺意,應粼粼……
你害我,那你就該付出生命的代價!
巴嘎牙擼捂著肋骨,靈力運轉,待將身體修復得差不多了,這才緩緩從跪地上站起來。
他跟在星族人的身后,縮著身子,像是奴隸一般放低自己的姿態。
有龍脊學院認識的學生,對他投來奇怪的目光,他心中漫過強烈的屈辱感,卻只能咬著牙,不和他們對視,也不解釋一句。
終于,所有的通關者,都進入了展廳。
大門倏然消失,這里,變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
“怎么回事!”
“我們是被困在這里了?怎么出去?”
有人開始慌亂地想要尋找出路,也有人,一直在暗中觀察,沒有人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但每個人心頭都涌上了不安。
在一片喧囂聲中,機械的聲音自頭頂響起。
「恭喜你們,獲得了真正的探索資格,接下來,便是你們大展身手的時候了。」
「只有通過前一關,才有機會進入下一關,每個關卡,都會得到對應的獎品。」
「而最終,通過最后一關的探索者,將獲得本遺跡中最大的秘寶!」
眾人聽罷,一片激動。
“每個關卡都會有獎勵,誰都不會白來!”
“這真是我見過對探索者最友好的遺跡!”
秦悠悠卻覺得有些奇怪,這真的是在探索遺跡嗎?不是在進行什么詭異的闖關游戲嗎?
有人大聲問:“那我們通關回廊,有什么獎勵?”
機械聲反問:「你們難道沒有感受到?」
眾人一愣。
感受?
他們立即感受自身。
有的人滿臉的迷茫,有的人,比如圣光騎士系的爺奶們,面露激動。
他們感受到,自己當前的境界隱隱松動,而對于騎士法則的領悟,好像也更進了一步。
“果然!那些壁畫中,蘊含著能讓人突破的機緣!”
這話引起了眾人的驚詫。
“什么?”
“我們怎么沒發現?”
秦芙等秦家女子也打開了內視,驚訝地發現,不知不覺中,她們的實力,都往前進了一大步!
“只有用心看了壁畫的人,才能從壁畫中潛移默化地受益。”
“沒錯。”應粼粼、考古系的學生們,都發現了自己身體中的變化,紛紛點頭。
玄明一個趔趄,差點吐血。
他也看了壁畫,但并沒有太專心,相當于躺贏。
現在回頭看看,原來,他竟然錯過了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