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家主一愣,“外門弟子?”
旋即大喜!
那也比進不去泥腿宗的好!
又一腳踹自己兒子身上:“還不快跪謝師尊!”
剛想爬起來的拓跋宇,噗通一聲跪了回去:“跪,跪謝師尊。”
他哭喪著臉,從來沒覺得,人生如此灰暗。
“那小兒的口氣,前輩可能治?”
口氣?
秦悠悠表示,口氣很好治。
歸根結底,還是這異世的人,太不注重個人衛生。
“口氣的根本,是厭氧菌在口腔繁殖所致,回頭我給他做個牙刷,刷刷就好了。”
牙刷?那是何物?拓跋家主不懂。
但,前輩說有救,那就有救!
他又一腳踹自己兒子屁股上:“還不快謝謝師尊!”
“謝謝師尊,謝謝師尊!”拓跋宇真要吐血了。
秦悠悠成功收徒6人。
算上之前的24人,她的收徒進度,到達了30/100。
當然,拓跋宇名義上是外門弟子。
這么多的人,再叨擾賀蘭家族,就不太好意思了。
她想要開山建派,可建在哪里,是個問題。
“諸位家主啊,我有兩個問題想要請教諸位。”
“好說好說。”幾大家主都滿臉堆笑。
“第一個問題是,這鹿鳴國,有適合建宗的地方嗎?”
她的學生都是鹿鳴國的人,他們愿意追隨于她,可她并不想讓他們遠離家鄉。
要是回頭在大坤和鳳羽又收了徒,再開幾家分校便是。
“建宗?前輩您要在我鹿鳴國建宗?”
幾個家主萬萬沒想到竟是如此大事,他們激動得都發抖了。
一國是否強盛,不光看國君是否英明,更重要的事,這個國度,要擁有能震懾一方的強者!
鹿鳴國倒也有些隱世的老宗老派,也擁有不少戰王巔峰高手。
甚至,人煙罕至的山溝溝里,還藏著隱姓埋名的戰圣級強者。
可像眼前這么強大的絕世大能,他們還從未見識過!
若是她在鹿鳴國建宗立派……那國君定會高興得,把褲子都脫了拿在手里甩!
“好說好說,我們可以立即給國君修書一封,幫您挑選合適的地點。”
“那太感謝了。”
秦悠悠點點頭,不得不說,鹿鳴國的世家家主們,是真的熱情啊。
“第二個問題是,你們可知道玄武甲?”
賀蘭修川:“玄武乃是我鹿鳴國的鎮國之獸,它最喜清凈,就居住在極北城北邊的冰海之中。”
拓跋家主:“霸天前輩您想要玄武甲?那可能有點困難,因為,我們鹿鳴國,沒有人能夠捉住玄武。而且,它是我們的鎮國之獸,還望您不要傷害它。”
秦悠悠允諾:“我不傷它,言出必行,我只是想取一點兒它的龜甲。”
這般等級的獸類,想必再生能力也很強,取一點兒不會對它有什么大損傷。
賀蘭修川當即就拍板:“那我們現在就帶您去找玄武。”
秦悠悠眼睛一亮。
“好!”
滿室的人都激動了,絕世大能要會一會玄武,這等大場面,誰都不想錯過。
新收的學生們呼吸急促,能一睹師尊展現實力,這可是求之不得的!
那些沒資格入泥腿宗的小年輕們,也滿眼的憧憬。
幾大家主們,更是興奮得都站了起來,連連搓手。
“前輩,我們能否跟去看看?”
“老師老師,還有我們!”
秦悠悠好說話:“行!所有人都去!”
那就再露一手,讓泥腿宗的名聲,打得更響一點!
※
秦悠悠跟著家主們往外走。
正好碰到背著包袱的魏寄。
“雁回兄,你這是要去哪兒?”秦悠悠愣住。
魏寄搖頭失笑:“既然我已沒資格入泥腿宗,那我留在這里,也沒了用,因此,我打算離開了,回虎嘯國,看看我的娘親和兄長。”
“虎嘯國?”賀蘭修川一愣。
“雁回兄您還不知道,虎嘯國已經滅了?”
“什么?”魏寄一愣。
他當傭兵護送賀蘭銀鈴這一趟,在冰天雪地里耗費了一個多月,消息閉塞,根本不知道外頭發生了什么。
來了極北城后,他每天都在琢磨怎么拜師,更是無暇顧及其他。
虎嘯滅了?怎么可能呢!
虎嘯可是圣光神殿在大陸的大本營啊,后臺這么硬,怎么可能覆滅呢!
若是滅了,那父親、娘親,兄長……
思及此,他心中大慌。
“那虎嘯,是誰當權了?”
他心中祈禱,可千萬別是洛家。
洛家是他魏家的死對頭,要是洛家上位,他們肯定要斬草除根,哥哥,還有在獄中的爹爹,都難逃一死!
拓跋家主語氣中都是佩服:“虎嘯現在不叫虎嘯了,叫大坤。大坤國君,乃千古第一女帝、當初虎嘯的鎮國神柱,萬非平大將軍!”
這一席話,像是炸雷一般,在魏寄的腦中炸開。
他渾身血液一凝,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把語速放到極慢:“您說,是萬非平大將軍?雖萬人吾往矣的萬,此生定非平的非平?”
“當然,這偌大的天下,誰沒聽過萬非平將軍的大名?”
魏寄的心臟,一下一下地,劇烈跳動了起來,幾乎要爆炸。
是真的嗎?
真的是真的嗎?
他看向周圍眾人,每個人臉上的神色都是那么的自然。
他們沒有撒謊!
魏寄呼吸急促,猛地抓住拓跋家主的手:“那魏大人呢?”
“哦,你問女皇的郎君啊?據說他從圣光神殿圈禁的死亡之地出來了,在他出來之前,女皇就已經篡位成功了,這一切啊,都是在他們的女兒回虎嘯后,發生了扭轉。”
這一個個字,都讓魏寄心驚肉跳,胸腔溢滿了酸澀到疼痛的喜悅,讓他眼眶通紅。
他這句話還沒消化完,又捕捉到了新的關鍵:“他們的女兒?”
“就是那個虎嘯第一美人啊,她帶著兒女,從鳳羽回到虎嘯后沒幾天,虎嘯就變了天。”
魏寄一個堂堂戰王,呼吸都快要跟不上來了:“她帶著兒女?”
“對啊……”
魏寄的手,顫抖著摸到眼角,摸到了一絲濕潤。
悠悠找回來了!悠悠找回來了!
他心中還有無數的問題要問,更迫不及待想要奔回家去,擁抱這一切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