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灣的普通市民們因為這惹眼的標題沖動消費了。
他們忍不住吐槽這個叫祁愿的歌手太開放了,不是說內地人比港臺人保守嗎?
看看這祁愿,哪里保守了,玩得比港臺明星都花。
直接在暗巷里和新歡發生故事,還找了肌肉壯漢和年輕小伙助陣。
攤開報紙的下半部分一看,市民們懵圈了。
靠北!
狗小編,合著新歡是指摩托車是吧?肌肉壯漢和年輕小伙推的是摩托車的屁股。
不就是兩個朋友教祁愿騎摩托嗎?標題整的跟發生了不能寫的故事一樣。
……
阿爾法。
溫藍買了一份同款報紙拿給周婕倫劉庚宏看,他們三個笑得肚子都軟了。
劉庚宏和周婕倫這輩子都不會想到,他們有一天會以這樣的方式上新聞。
“什么事情這么開心。”
吳忠憲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朝三人走了過來。
“憲哥?!?/p>
三人看到吳忠憲連忙笑著打招呼。
“我們在看祁愿的新聞,婕倫和庚宏都跟著祁愿上新聞了。”溫藍是莞爾一笑回答。
吳忠憲拿起那份報紙一看,心想真是見鬼,堂堂樂壇小天王,居然會跟他公司的兩個無名小卒玩到一塊。
吳忠憲抬眼掃了周婕倫一眼:“華納的人聯系到我這里,叫你和紋山去一趟,說是請你們兩個幫祁愿寫歌?!?/p>
本來吳忠憲覺得這個事挺詭異的。
看到這份新聞,吳忠憲總算明白了。
周婕倫和祁愿的關系似乎不錯。
“婕倫,你要好好寫曲子,跟祁愿合作的機會很難得。”吳忠憲沉聲道。
“我知道了憲哥?!?/p>
周婕倫明白祁愿的專輯是很好的曝光平臺,可以給他帶來很大的曝光量。
說不定人們在祁愿的專輯里聽到他寫的歌,覺得他的歌不錯,他就可以說服吳忠憲幫他出唱片了。
只是祁愿讓方紋山跟他搭檔,這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早期的他們并不太對付。
方紋山覺得周婕倫年紀輕輕就想當制作人有些自不量力。
周婕倫覺得方紋山是鄉下來的,長得土里土氣,不像寫詞的人。
周婕倫不明白祁愿為什么會找方紋山。
方紋山也是這么想的,他也搞不懂為什么祁愿要找周婕倫。
兩人一起趕到距離阿爾法不算遠的華納,一路上兩個人沒說幾句話。
到了華納的錄音室,周婕倫看到價值百萬的齊全設備忍不住感慨。
大公司果然是大公司。
阿爾法更像一個家庭小作坊,說是唱片公司,其實吳忠憲這塊阿爾法招牌的唱片賣的也不怎么樣。
祁愿跟兩人提出自己的要求:“紋山你上次送來的歌詞本我看了,你比較擅長寫古風歌詞。你和婕倫能不能搭檔,一個人作曲一個人作詞,給我創作一首古風歌曲?!?/p>
祁愿不說中國風,是因為目前華語樂壇還沒有中國風這個概念,古風比較容易理解。
方紋山情緒有些激動,祁愿果然懂他。
他的歌詞本在阿爾法很多人都看過了,包括周婕倫。
人們的評價是太深奧、不夠直白,歌詞不需要有詩意。
他們兩個接到祁愿的任務都卯足了勁兒,下定決心寫出一首特別棒的作品,讓世人看到他們的才華。
平時兩個在阿爾法不對付的人為了創作被迫交流起來了。
“要不我彈一下試一下找找感覺?!?/p>
周婕倫彈彈彈,彈了很久仍然不滿意,不過他每一次彈的都比上一次更好。
方紋山對這個年輕人稍微改觀了一點,心想這個年輕人還是有些本事的。
中國風歌曲在當前的華語樂壇里沒有多少參考樣本,周婕倫和方紋山一時半會兒憋不出來是正常的。
祁愿讓他們回去好好想一想,反正專輯下半年才發,他們有充足的時間創作。
……
時間進入4月底。
祁愿已經錄了好幾首歌,MV也開始籌備拍攝。
這天,高媛媛從京城飛到臺北,她要在《愛我還是他》的MV里演白玫瑰。
紅玫瑰自然是身價已經翻了幾倍的林志靈。
MV的故事是祁愿親自寫的。
張豪是第一個看劇本的人,他都驚呆了。
“這支MV就是根據你的真實經歷改編的對吧?在京城有了白玫瑰,來到臺北工作認識了紅玫瑰,然后開始腳踏兩條船陷入情感旋渦?!?/p>
張豪真是小刀剌屁股開了大眼。
頭一次看到有歌手把自己的故事拍成MV。
他都懷疑祁愿出演這支MV不需要任何演技,本色出演就行了。
張豪這么一說,祁愿覺得也有一些像。
高媛媛京城的,林志靈臺北的,不過順序有些不同。
他先來灣灣工作認識林志靈,回京城拍廣告認識的高媛媛。
……
晚上。
祁愿在華納附近的新家。
這房子是祁愿新租的,華納的宿舍公寓已經沒法住了,成為狗仔的日常打卡地點。
反正現在祁愿也不缺租房子那點錢。
高媛媛看了《愛我還是他》的劇本有些不服:“紅玫瑰跟你有吻戲,為什么我不能演紅玫瑰?”
祁愿愣了足足幾秒鐘。
真別說,如果讓高媛媛演紅玫瑰的話,高媛媛的演技一定暴漲十倍不止。
不過祁愿還是給高媛媛否了:“不行,你的長相氣質不適合演紅玫瑰,你就適合白玫瑰。
你想啊,你演了紅玫瑰,以后還有人找你演純情類的角色嗎?
不過你想演的話,我可以陪你在家里演一演?!?/p>
說罷,祁愿就拉著高媛媛陪他一起對臺詞。
一開始高媛媛是抗拒的,慢慢的她就入戲了。
她腦補了一下,祁愿的身邊有一個白玫瑰了,她趁虛而入,這劇情居然有點小刺激!
“你又想玩,可是你又害怕?!?/p>
“玩不好?!?/p>
……
普通的戲對完了。
當然少不了結尾那段炸裂的劇情。
祁愿把高媛媛從凳子拉了起來,推到柜臺面,然后親了上去。
這排練可太真實了,都真實的有些過頭了。
祁愿和高媛媛一個把控不住,把親吻后那一個小時不能播的劇情都演完了。
事后,累癱的高媛媛吐槽:“不是說好了只對臺詞嗎?”
祁愿義正言辭:“也沒有導演喊咔啊。”
導演不喊咔表演不能停,這不是常識嗎?
他可是在北電上過課的,他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