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睡飽飽的林安安醒來,林知遠已經做好早飯。
看著收入太多物資變得十分擁擠的儲物空間,林安安呼喚幸運。
「幸運,請問有辦法擴大儲物空間嗎?」
幸運,「商城有儲物空間百變卡。」
林安安打開商城翻看。
一張儲物空間百變卡十萬金幣,每次使用可增加十平方。
林安安決定暫時不擴大儲物空間了,留著金幣先讓安云和林知遠徹底康復后再說。
洗漱后吃完飯從空間里出來,父女倆先去廚房生火,水燒熱后,林知遠打水擦屋子。
昨晚金家人打得滿炕血,林知遠開窗放味,拿抹布把血跡擦干凈。
忙活完,血腥味散沒了,林知遠關上窗,出門將臟水倒掉。
回去廚房又用熱水沖洗干凈水盆,林知遠帶林安安去后院。
林安安給牛喂水喂草料,林知遠去倉房看了圈,麻繩斧頭都有,都還能用。
林知遠套上牛車,搬來一床被子鋪在車上,放林安安坐在上面,再從地下搬上來裝著柳氏尸骨的麻袋放到車板上,趕車出門。
打開院門,門外響起一片驚呼。
林知遠和林安安同時詫異抬頭,發現門外幾乎全村人都在。
為首的張老頭看到林知遠父女,激動地叫。
“林小子你是活的還是鬼呀?”
金家后生在周家房子里睡了一覺,瘋了三個傻了兩個,全村都轟動了。
大家伙守在門口,就是想看看林知遠父女還活沒活著。
林知遠無視全村人獵奇的目光,拿鎖頭鎖上門,趕著牛車往山腳走去,身后,村民們議論紛紛。
“肯定是活的,不是活的鎖不了門。”
“你看你看,有影子,活的!”
林安安扭頭看向遠遠墜在后面尾隨的村民,細聲細氣的尖聲一笑,招招小手。
“嘻嘻,來喏,來喏……”
望著牛車上笑得鬼氣森森的林安安,人們齊齊打了個冷顫,轟地四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了。
林知遠回頭望一眼四散奔逃的村民,無奈的大手揉揉林安安的頭,“淘氣。”
林安安俏皮的做了個鬼臉,開始專注路邊的寒樹荒草。
將牛車趕進深山后,林知遠確定后面沒人跟著,拎起麻袋找到一個荒廢的小型陷阱,將麻袋放進去。
這倒是個好主意,林安安在商城買了個土行百變卡,使用在土坑上。
土坑成了墳包,林知遠又砍了根木頭,杵在墳前用斧頭一下下砸進地里,算作墓碑。
做好這一切,林知遠三鞠躬,之后便帶著林安安重新上車,往東面而去。
走出去有段距離,出現一大片樺樹林,林知遠停車,讓林安安在車上等著,自己拎著斧頭去砍樹。
冬天砍樹太費勁兒了,林知遠挑小樹砍,沒一會兒便震得虎口疼。
林安安爬下牛車,到處收可兌換金幣的植物。
烏拉草,五味子,野山參,刺五加……
林安安忙得不亦樂乎,不多時,便兌換了上百萬金幣。
林安安也沒想到進山一趟會大豐收,高興得完全沒注意自己越走越遠。
一棵野山參就是七十多萬金幣,這要是再來幾棵,她以后豈不是可以為所欲為。
正想著,突然前方響起粗重的喘息聲,林安安機械抬頭,如一座小山似的黑熊,正瞪著雙綠瑩瑩的小眼睛在看她。
熊不是應該在冬眠嗎,怎么會有熊啊?!
面對巨熊,林安安就像只隨時會被一巴掌拍死的蚊子,完全沒有逃脫的可能。
幸運,「檢測到宿主附近有萌寵出沒,請宿主使用萌寵百變卡」
林安安盯著慢慢走向她的巨熊,冷汗淋漓的問幸運。
「萌寵百變卡怎么用,能先告訴我下嗎?」
林安安邊問邊迅速花一百金幣購買了萌寵百變卡。
幸運嘆口氣,「鑒于宿主精神高度緊張,本系統就給宿主做一回說明書吧」
幸運,「萌寵百變卡可針對選定萌寵目標使用,并選擇任一萌寵類型」
林安安,“比如……”
幸運,「比如把熊變成兔子」
「兔兔辣么可愛,我為什么要把熊變成兔子啊?」
巨熊嗅到空氣里的奶香味,垂涎三尺地朝林安安猛撲了過來。
林安安來不及多想,對著巨熊使用萌寵百變卡。
「熊變狗」
百變卡的萌寵選項瞬間定格為狗,巨熊隨之嘭地一聲成了通體雪白的白土松狗。
巨熊不適應突然變得低矮的視野,以及變得細小的四肢,踉踉蹌蹌撲到林安安面前,一頭扎進雪里,笨拙的樣子逗得林安安笑出聲。
林安安抓著白土松狗露在外面的兩條小短腿,拔蘿卜一樣咿呀咿呀的使勁兒往外拔。
‘蘿卜’拔出來,滿頭滿身的雪。
林安安發現巨熊變成白土松狗后,就是同體型小狗的重量,她完全可以抱起來。
它怎么會變得這么小,這個壞人類到底對它做了什么?巨熊張嘴怒吼。
“汪汪汪……”奶聲奶氣的犬吠。
本該是聲震山林的熊吼,怎么就成了小狗叫?白土松狗的叫聲戛然而止。
哎呀媽呀,小奶狗太可愛了,林安安好喜歡,就是還有個問題。
「幸運,萌寵百變卡會失效嗎?」
一般的百變卡都會有時效限制,但剛才她使用萌寵百變卡時,并沒有時效提醒。
幸運,「初級萌寵百變卡沒有時效,但會在萌寵失控時失效。」
「所以如果宿主確定要萌寵認主,必須使用高級萌寵百變卡綁定萌寵,從此人寵兩不移」
林安安看了下高級萌寵百變卡,一千金幣一張還可以。
「那如果有一天我想解綁怎么辦?」
幸運,「萌寵百變卡有解綁選項,選擇解綁即可,另外提醒宿主,萌寵百變卡可以原身與選定形象自由切換」
啊,自由切換,這么好的嗎?
林安安放心了,買下高級萌寵百變卡使用在白土松狗身上。
白土松狗對著林安安瘋狂呲牙,奶兇奶兇的。
林安安想了想道,“介么兇,就叫白奶吧。”
什么,叫它白奶?它哪里白了?哪里奶了?起的什么破名字。
白奶抗議,“汪汪汪!”
“安安!”停下來休息的林知遠發現林安安不見了,急得大叫。
“爸爸,在泥!”
林安安抱著白奶跑向林知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