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葵睡得正香,門外又傳來一陣陣吵鬧聲。
村長余德華站在門口,沖著一個看起來六十來歲干瘦的老頭說話。
老頭也有些激動,一說話口水四處亂飛。
宴葵伸了個懶腰,穿上鞋子走出來,看見門口爭吵的兩人,清醒了些。
走上前去把門打開,還不等她說話,村長先激動起來了。
“宴葵啊,你家在村口邊上有塊地,一直沒人種,結(jié)果張老頭年初往你家地里種了些菜,現(xiàn)在有政府的人來,要統(tǒng)計每家的耕地面積,這老頭把你家那些地也給算進去了!”
“你快跟我去村委那邊,不然張老頭要把你家的地給占咯!”
村長越說越激動,一旁干瘦的小老頭更是伸出手比劃上了。
“那地我種了這么久,沒人管就該是我的!本來就是挨在一起的,宴家不要,我要了,那怎么了!!”
這老頭一副“我就要了你能怎么滴”的表情,宴葵算是聽懂了。
感情這老頭想占她家便宜,這能忍?
宴葵趕緊跟著村長去了村委,一個帶著眼鏡穿著藍色襯衫的中年人男人,和一個穿著碎花裙頭發(fā)微卷的中年女人,正在依次登記每家每戶的耕地面積。
見村長帶著人來了,中年女人拿出表格遞到宴葵面前,道:“這是你家耕地面積的大小以及使用情況”。
又看了看宴葵旁邊的張大爺:“這位大爺說你家有1.5分地的面積是送給他了,如果情況屬實的話,我們更改一下兩家的面積,你們就可以簽字了”。
宴葵還沒來得及說話,張大爺激動的開口道:“簽!可以簽!本來就是我的!”
“簽什么簽,誰說給你了,那我是宴家的地,憑什么給你?!”
宴葵音量也不小,沖著張大爺喊道。
張大爺一聽,這姑娘還不好對付,又道:“我那些菜都種下去了,不是我的是誰的!你家有人種嗎!?”
宴葵一聽,嘿?這老頭跟他來硬的是吧。
看著工作人員,強勢開口道:“你不經(jīng)過我家里人同意,私自在我家土地里種菜,你犯法了你知道嗎?老頭”。
宴葵上下掃了張老頭一眼:“要么就當我家租給你的,把租金交了!”
張老頭一聽,急的跳腳:“什么租金!我說你這小姑娘懂不懂我們村里的規(guī)矩!”
“什么規(guī)矩?我只**律”。
張老頭唾沫橫飛,嘴里不知道在說什么,宴葵聽不懂,但也知道應(yīng)該不是什么好話。
又道:“不交也行,等你菜成熟了就趕緊收了,把我家地還回來,不然我就報警了”。
老老實實在大山里生活了幾十年,基本沒接觸過外面社會的老頭,天生對警察有一種敬畏感。
一下子啞巴了。
村長見張老頭不說話了,立刻朝工作人員說道:“耕地面積不用改,就照之前那樣,該是多少就是多少”。
說完,看向張老頭:“等地里的菜成熟了,張老頭就別動宴家的地了”。
宴葵接過表格,和村長確認了一下面積,又在工作人員的電腦上核對了一下之前的數(shù)據(jù)。
確認一樣,瀟灑的簽上了“宴葵”二字。
完事兒后,宴葵從村委慢慢走回去,今天這事兒倒是提醒她了,宴家土地總共就三四分地。
想起宴盛讓她幫忙看家的請求,兩個月啊……
要不?自己也學(xué)著種點東西?
還有宋姨家院子里那些各種圓潤的瓜果蔬菜,宴葵想,要是自己也種出來了,那得多有成就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