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后來,蘇家成了在北市繼魏家之后的第二豪門。
魏文翰就是這樣看著自己真心相待的女人,和自己的好兄弟私下睡到了一起。
病逝前,魏文翰把沈美琳叫進了房間,問她,愛的是人,還是錢。
沈美琳看著床上虛弱的男人,也不想掩飾了,反正魏文翰也快死了。
“曾經我以為我喜歡的是錢,可跟你在一起后,你連情話都不會說,一點激情也沒有,但蘇天明就不是這樣?!?/p>
“那你可以提離婚。”
沈美琳笑道:“離婚可不行,我要等蘇天明離婚了我才能離?!?/p>
“不過后來知道你生了這種大病,我真是松了口氣?!?/p>
又怕不夠刺激魏文翰似的:“你還不知道吧,我和蘇天明是初戀?!?/p>
“我們婚禮的時候他都沒來參加,你竟然也沒懷疑,哈哈哈……”
魏文翰不再去看她,虛弱蒼白的手覆上自己的雙眼,語氣蒼白無力說道:“反正我也快死了,錢也可以給你,你想和誰在一起都可以。”
“只是魏引才十四歲,我只希望你能多關心關心他?!?/p>
沈美琳很煩魏文翰用這種她什么都沒做好的語氣跟自己說話,譏笑道:“老頭子不是管得挺好的嗎?”
“再說了,我和你感情又不深,我看著魏引更是喜歡不起來?!?/p>
說完,沈美琳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自言自語道:“說不定我肚子里已經有了和蘇天明的寶寶……”
魏文翰忍不住渾身顫抖起來,說出了這輩子對沈美琳最重的一句話:
“你就這么急著給人當后媽嗎?你就不能替魏引考慮考慮嗎?他好歹是你懷胎十月生下來的!”
“蘇天明的前妻也是因為發現你們搞在一起才離婚的吧?!?/p>
沈美琳冷著臉,也沒反駁:“蘇天明和她已經沒感情了,離婚也無可厚非?!?/p>
不想再看魏文翰,轉身離開。
這一切的一切,都被躲在門縫里的魏引看了個完整。
門板像一道冰冷的屏障,將他與門外那個正在崩塌的世界隔開。
十四歲的魏引,像一尊被釘在原地的石膏像,緊緊貼著那道狹窄的門縫。
呼吸在那一刻被掐斷了,只剩下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捶打,巨響震得他耳膜發疼。
從這之后,魏文翰在病床上躺了很久,直到去世,也沒再起來過。
魏引依舊記得父親去世之前,那雙枯瘦的手拉起他,咧開干燥的雙唇對他笑著:“小引,以后照顧好自己,也多關心爺爺?!?/p>
魏引沒回答,明知故問道:“那媽媽呢?”
魏文翰微微一愣,隨即又穩住表情,一字一句說道:“媽媽有她想追求的事,讓她去追吧,小引聽爸爸的話準沒錯?!?/p>
可魏引沒聽,他恨這個生了他,不愛他,也不愛爸爸的女人。
……
蘇懷羽和魏引從小不對付,兩人經常打架發生摩擦。
蘇懷羽討厭別人說自己不如魏引,可他拼死拼活還是贏不了他,所以他從小就愛找魏引的麻煩。
魏引也討厭蘇懷羽,像蒼蠅一樣每天在自己面前晃,還動不動就要在自己面前狗叫。
還經常主動找事兒,說要和他單挑。
魏引絲毫不懼,無論是腦力還是體力,他次次都能贏蘇懷羽。
可后來魏引才知道,那個從沒贏過他的蘇懷羽,卻贏得了自己的親媽。
沈美琳愿意做他的后媽,也不甘愿當魏引的親媽。
蘇懷羽討厭沈美琳,即使爸媽沒感情了,他也不想要后媽。
自此,兩人的仇怨越結越深。
魏引一直聽從魏老爺子的教導,不要把他放在心上。
也知道蘇老爺子救過自己爺爺。
可當沈美琳懷孕后跑來自己面前假惺惺的說是他有個弟弟時,魏引還是沒忍住發狂了。
魏引不后悔說了那些話讓她流產,按照現在的科學理論來說,是蘇天明的精子太弱了。
說兩句孩子都能沒。
后來沈美琳去了蘇家,魏引也沒找過她麻煩,可沈美琳依舊討厭魏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