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寶玉讀書天賦和才華還是有的。
紅樓原著中他曾在賈家衰敗后參加科舉考中了舉人。
不過那時候的賈寶玉也經歷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已經見識到了生活的殘酷思想發生了很多改變或做出了妥協。
至少那時候的賈寶玉已經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但現在的賈寶玉顯然還沒有那個覺悟。
如此情況下參加科舉。
賈寶玉要是在科舉的考試上也本能的說出幾句他自己所認為的清高之言的話。
那結果可就難說了。
“科舉考試,既是考科舉,也是考政治,二者缺一不可,更要學會揣測考官上位的心思,若是成功通過科舉步入仕途的話今后要求只會更甚。”
“人要明白和光同塵的道理,除非你有改變身邊環境的能力,否則的話無論你心中有什么想法都得壓制住學會融入環境。”
賈彥繼續開口道。
他這話看似說賈寶玉的問題。
實則也是在提點寶姐姐、寶琴、玉珠和晴雯四女。
特別是晴雯,她的性格也是四女中最不懂得這個道理的,為人有點傲,所以紅樓原著中最后死的很慘。
雖然此世經過賈彥的調教性格已經改變很多。
但本性上的東西不是說改掉就能一下子徹底改掉的。
所以賈彥也時常提醒。
“和光同塵,表哥這話說的真好,除非有改變身邊環境的能力,否則自命清高,註定舉步維艱。”寶姐姐聞言不由贊同的點了點頭,賈彥這話簡直和她的觀念完美融合。
寶姐姐也不由越發覺得兩人琴瑟和鳴,心意相通,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不能改變環境就先融入環境,夫君的話,當真是金玉良言。”
薛寶琴也不由贊道。
“每次聽公子說話都感覺又學了不少為人處世的道理。”晴雯道。
“公子這也是在提點我們呢。”玉珠跟著輕笑。
“要我說啊,咱們那位寶二爺就是從小好日子過太多了閒的,不知民間疾苦,生活不易,祖母和父親要是能狠狠心直接將他趕出家門讓他自己在外面自力更生單獨生活一段時間吃點苦頭,等他沒錢沒飯吃餓的飢腸轆轆、兩眼發昏...還怕戒不了他的清高病不成。”
賈彥又發表意見道。
在他看來賈寶玉這種人真就是好日子過多了閒的。
這種人就該直接趕出家門讓他在外面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生活不易,等他餓的飢腸轆轆、兩眼發昏的時候你看他還清不清高。
還說什么當官考科舉的人都是一群追名逐利的祿蠢。
要是賈家寧榮二公泉下有知,怕是能氣的從墳墓里爬出來打死這個不肖子孫。
“夫君這個提議好了。”
“還別說,要是真有那么一天的話,我倒是很期待看看咱們這位寶兄弟的反應。”
“咯咯。”
“6
"
四女聞言也頓時都樂了起來。
院子里瞬間充滿了歡樂的氣氛。
“公子,老爺派人過來說請您去他那里一趟。”
片刻后。
孫嬤嬤進來匯報導。
賈政派了人過來叫賈彥過去一趟。
“好,你讓人先回去復命,說我稍后就過去。”
賈彥聞言應了聲。
“我去一趟父親那邊。”
他隨即也沒有多耽擱。
給四女說了一聲便起身準備去自己父親那邊。
“時候也不早了了,妹妹也順路直接和表哥一起回去吧,這樣也不用等鶯兒她們過來接了。”
薛寶釵聞言也起身道。
她這些時日每次來到桂花苑這邊后就把丫鬟遣回了梨香院,有需要才會再叫來。
此時的夕陽也已經徹底從西邊的天際落下。
時辰也確實已經不早。
“那寶釵姐姐明日有暇再過來坐,夫君你也順道代我送送寶釵姐姐。”薛寶琴也隨之起身笑著道。
“好。”
賈彥點了點頭,隨即帶著薛寶釵一起走出桂花苑。
薛寶琴和玉珠、晴雯三女也帶著丫鬟將兩人一起送出門。
出了桂花苑。
賈彥和薛寶釵兩人並肩走向榮國府內府方向。
“彥公子,寶釵姑娘...”
路上遇到榮國府的下人紛紛向他們行禮,也沒有人懷疑什么。
就在行過一片無人的小園林時。
賈彥偷偷拉著寶姐姐鉆入了旁邊隱蔽的假山綠植后面將寶姐姐豐腴的嬌軀一把摟住親吻起來。
寶姐姐羞澀的微微掙扎了一下。
最后也反手摟住賈彥的脖子熱情回應起來。
“好表妹,讓表哥看看你的金鎖。”
寶姐姐羞答答的解開胸口的衣襟紐扣,又大又白的金鎖瞬間顯露出來。
如此偷偷摸摸了近片刻時間。
等到寶姐姐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都已經潤的快滴出水來。
賈彥這才在寶姐姐近乎哀求的眼神中停了下來。
可惜。
暫時也只能這樣看看寶姐姐金鎖解解渴了,還無法徹底吃了寶姐姐。
“等婚后,婚后表妹一切都依表哥。”
寶姐姐也被賈彥撩撥得有些身體燥熱難忍,不過理智還是壓下了心頭的衝動,更何況這里也不是辦事的地方,要是被人發現后果不堪設想。
看著寶姐姐羞答答的模樣。
賈彥突然有些想到了自己前世的媳婦,在兩人還未成婚談戀愛的時候,女友也是這么和他說的,說等婚后就一切依他,不過最終還是賈彥技高一籌,僅僅交往一個月后就被他得手了。
就是不知寶姐姐能不能扛得住。
“好,都聽表妹的,婚前表哥保證只要表妹不同意,表哥最多這樣看看表妹的金鎖。”
賈彥停下手笑著道。
寶姐姐則是直接沒好氣的給了一個白眼,心想我信你個鬼,剛剛手都鉆進人家褲子里去了。
不過寶姐姐心中也沒有生氣,反而有種小情侶熱戀期的歡喜。
而且自從和賈彥互訴心意訂下終生后。
寶姐姐發現自己體內原本多年無法根除的熱毒真的有了幾分消退根除的跡象。
特別是每次被賈彥這般撩撥一番,反而讓她有種體內的熱毒被排出來的感覺。
隨后賈彥恢復如常將寶姐姐先送回到梨香院,然后才趕到榮禧堂。
“父親。”
榮禧堂的書房中。
賈彥看到父親賈彥。
“彥兒來了。”
賈政看到到來的賈彥臉上也瞬間不由露出笑容。
“不知父親叫孩兒過來可是有何事,莫不是朝堂上的爭論有結果了。”
賈彥問道,最近一段時日他雖然沒有再去參加早朝,不過有著自己父親在,對於朝堂上的情況他也知曉的一清二楚。
“朝堂上的爭論依舊還在持續,不過今日朝堂上,王子騰主動請纓北伐,看情況,太上皇那邊似有意讓王子騰當任東路大軍主將。”賈政道。
“太上皇想讓王子騰為東路大軍主將?”
賈彥聞言也不由眉頭一皺。
他心中也很快就大致猜出了太上皇的想法,估計是想掌握此次北伐的主動權,如此要是北伐成功的話,功勞也就握在了太上皇手中,如此他既能洗刷昔日的恥辱也能避免成為新皇的墊腳石。
但是對於王子騰的能力。
賈彥持嚴重懷疑態度。
要知道王子騰雖然是京營節度使,可這個位置乃是當初靠他們賈家推上去的。
而王子騰本身根本就沒什么拿得出手的戰績。
更沒打過什么硬仗。
“當任東路大軍主將,王子騰有那個能力嗎。”
賈政也搖頭,顯然對王子騰的軍事能力持懷疑態度。
“罷了,此事最終結果如何也只有陛下和太上皇能夠決定,我們多想也只是瞎操心。”
賈彥想了一下又不在多想。
戰爭永遠離不開政治。
這事他就算有意見也沒辦法,最終的決定權和博弈還是在新皇和太上皇哪里,他老老實實準備好自己的事就行。
“你自己心里有數就行,屆時王子騰真當任東路大軍主將的話,你需要多加小心。”
賈政聞言也感覺賈彥說的有道理后便也沒再多言,只是最后提醒了句。
“父親放心,對於敵人孩兒永遠不會掉以輕心。”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