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都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是忍不住震驚的看著賈彥指著王子騰這個他口中最大奸臣一臉認真憤怒的樣子。
這是真的猛啊!
不少官員都忍不住對賈彥敬佩起來,簡直是高山仰止。
他們本以為賈彥怒噴王猛、李言這些人就已經足夠生猛了,畢竟論官職品級的話賈彥也要比這些人高一些,以上壓下雖然是以一敵多卻也無可厚非。
但他們沒想到賈彥連王子騰這個位高權重的京營節(jié)度使都敢噴。
怎一個勇猛了得。
文官隊伍末端。
賈政人都有些看傻了,萬萬沒想到自己兒子不僅武力過人就連噴起人來都如此勇猛。
龍椅上。
新皇都是看的目瞪口呆,也沒想到賈彥噴起人來也如此戰(zhàn)斗力驚人,但緊接著他就忍不住興奮了起來,尤其是看著王子騰那黑的猶如鍋底一樣的臉色,心頭情緒怎一個暢快了得。
王子騰如今可是太上皇一系的領軍人物,執(zhí)掌京營兵馬,就是他這個天子都忌憚三分。
但此刻卻被賈彥噴的幾乎抬不起頭來。
這心情,怎一個爽字了得。
原本新皇還在考慮要不要制止一下賈彥。
但此刻他只想說,好看,愛看,繼續(xù),甚得朕心。
皇甫惟明、張廷府、李夢陵、南宮守、張宗正、付天成六位尚書大佬也是忍不住為之側目,心中震驚賈彥戰(zhàn)斗力的同時也直呼精彩。
“放肆!”
“大膽!”
“住口!”
“竟敢對王使君不敬!”
"
”
本就被賈彥噴的紅溫的王猛、李言等人見賈彥連對王子騰都開噴,頓時也再忍不住護主心切的怒喝起來。
“黃口小兒,賈家就是這樣教你的嗎,咆哮朝堂,以下犯上,不敬長輩...按輩分,我還是你長輩,你還得叫我一聲舅舅,作為長輩,我今天必須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狂妄的小輩。”
王子騰一張臉都被氣的鐵青。
他也完全沒想到自己親自開口下場賈彥不僅沒有絲毫敬畏還敢連自己都噴。
簡直翻天了!
“教訓我,你也配!”
賈彥確實絲毫不慫,反正今日已經徹底撕破臉,而且自己如今也已經算是羽翼豐滿無需再像以往那般忌憚王子騰,既然如此那還有什么可怕的。
“我賈彥再如何,也自有我賈家的長輩來教,還輪不到你王子騰來說三道四,再說,你王子騰有什么資格教我。”
“論恩情,你忘恩負義,昔日你王家式微,你在軍中更不過區(qū)區(qū)一個七品校尉,若不是我賈家長輩念及賈王兩家世交一路向朝廷推薦保舉讓你得到太上皇賞識你豈能有今日身份。”
“但你又是如何報答我賈家的,真以為你王子騰和你們王家人干的那點事我不知道嗎,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人在做天在看,你這等人也配在我面前說長輩二字。”
“你若不服,咱們今日可以當著陛下和滿朝文武的面一一對照,就問你敢不敢。”
“你王子騰和你們王家可還真是知恩圖報啊?”
“還舅舅?你有什么資格說這兩個字,況且我賈彥的舅舅也是我娘舅周家不是你王子騰,我可沒有認野舅的習慣。”
賈彥譏諷的看著王子騰,最后的知恩圖報和野舅兩詞更是被他咬的極重。
王子騰臉色鐵青。
但對於賈彥的話他還真不敢說和賈彥對峙。
“黃口小兒,休得猖狂,不要在這里轉移話題,今日之事,本使君是審你咆哮朝堂,審你率軍劫掠百姓,為禍地方之罪。”
王子騰只得臉色鐵青道。
“王子騰,你還真是虛偽,你說我轉移話題,那好,我就和你擺實事講道理,你說我率軍劫掠百姓,為禍地方,你有什么證據,難道就憑平安州知府那些貪官污吏一張嘴一封奏摺,你是豬腦子嗎這么容易相信,人家說什么你就信,我看你是居心不正。”
“但你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竟然枉顧朝廷律法,不查清事實不分青紅皂白就隨意誣陷我賈彥這樣的朝廷忠良,你上對得起陛下朝廷下對得起黎民百姓嗎,你有家國大義嗎。”
“論個人恩情你忘恩負義,論家國大義你枉顧事實陷害忠良,你也配站在這朝堂之上。”
“蒼髯老賊,皓首匹夫,你也配站在這里,你對得起陛下的重用對得起朝廷吧。
"
“聽聞咱們王大人當初還為了一個商人送的女人想把自己原配夫人給休了,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一個商人送的女人,還不知道是不是人家玩剩下的,你卻還當個寶貝一樣,你們王家祖宗十八代的臉簡直都被你丟盡了...”
賈彥越噴越起勁。
到最后更是直接戳王子騰肺管子。
特別是賈彥最后那句一個商人送的女人還不知道是不是人家玩剩下的卻當個寶貝一樣。
這句話都不是戳王子騰肺管子而是給他心口捅刀子了。
因為這事還真不是賈彥瞎說乃是王子騰身上事實發(fā)生的事情。
當初確實有個商人為討王子騰歡心給他送了個女人。
王子騰對那個女人也喜歡的不得了,后來那個女人被納入王家后與王子騰原配夫人發(fā)生衝突,結果王子騰居然還想為了那個女人休了了自己的原配夫人。
這件事當時在王家也發(fā)生了不小的動盪。
這也是王子騰個人身上的一個污點。
只不過因為王子騰位高權重以往沒有人敢說罷了。
但賈彥今天這話無疑是揭開了王子騰身上的這塊遮羞布。
特別是那句說不定是人家商人玩剩下的,簡直就是說王子騰連人家商人都不如,接盤人家商人玩剩的。
這句話就真的是讓王子騰當場紅溫了。
其實這句話是賈彥胡說的,他也不知道那個女人是不是商人玩剩的。
但那有什么關係。
王子騰還能自證不成。
畢竟王子騰當初為了那個女人想要休原配夫人是不爭的事實。
那個女人是一個商人送的女人也是不爭的事實。
這種情況下你看看大家愿意相信賈彥的話還是愿意聽王子騰的自證解釋。
龍椅上的天子和周圍原本置身事外看戲的眾文武群臣也是震驚的看著賈彥被賈彥的話驚的目瞪口呆。
勇猛!
實在太勇猛了!
賈彥這張嘴簡直就和淬毒了一樣。
他們此刻都不由擔心王子騰會不會直接被氣死。
要是換個人年紀大一點心臟身體不好一點的話恐怕是真有被賈彥氣死的可能。
因為這罵的太臟太戳心窩子了。
至於王子騰。
此刻早已被氣的話都說不出來,如果眼神能刀人的話,賈彥絕對已經被千刀萬剮。
“咳咳,好了,朝堂之上,大吵大鬧,成何體統(tǒng),賈愛卿,有事好好說事,不準再人身攻擊。”
最終還是新皇忍不住開口才制止了賈彥繼續(xù)噴下去。
他倒不是幫王子騰。
而是他怕賈彥繼續(xù)噴下去這位京營節(jié)度使真的會發(fā)瘋。
聽得新皇的話賈彥也是立馬變臉趕緊認錯。
“臣一時情緒激動,有失體統(tǒng),懇請陛下責罰。”
你踏馬變色龍變的吧。
在場太上皇一系官員頓時忍不住心里罵娘。
但讓他們更加罵娘的事情很快發(fā)生了。
“下不為例。”
新皇輕飄飄的說了句。
這偏袒簡直再明顯不過。
“好了,現在好好說正事,面對平安州知府等人的彈劾,賈愛卿你有何具體解釋。”新皇繼續(xù)道。
賈彥也知道這是新皇提醒他差不多可以了。
不過賈彥此刻也已經噴爽了。
聞言立即順勢下坡道。
“啟稟陛下,臣有確鑿的證據證明平安州知府等人與臣剿滅的常勝山、黑云山、白馬山等綠林匪盜勢力長期勾結,魚肉百姓,為禍一方...他們的彈劾實乃顛倒黑白。”
“他們彈劾臣只是因為臣剿滅常勝山、黑云山、白馬山等綠林匪盜勢力已經嚴重威脅到了他們的利益和他們自身。”
“所以出於自保和利益他們才如此誣陷彈劾臣。”
“將證據呈上來。”
“請陛下過目。”
賈彥立即將早就已經準備好的證據拿了出來。
見此一幕的王子騰等太上皇一系官員也不由臉色巨變。
瑪德。
被做局了。
平安州知府那些狗日的,連把柄都被賈彥拿在了手里還玩?zhèn)€錘子。
全他媽一群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