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彥兄弟已經回府了,而且剛剛還帶著人直接往桂花苑搬了上百箱東西,你說會是些什么東西?”
榮國府內府。
王熙鳳忍不住好奇的看向旁邊賈璉問道。
此刻賈彥回府和先前往桂花苑搬東西的事情已經徹底傳開,都在議論猜測賈彥搬的是些什么東西,很多人猜測會不會是錢,但又覺得不可能,否則那么多箱得多少錢。
“我哪知道這些,不過想來肯定都是一些好東西。”
賈璉聞言嘴上隨口道,眼底卻是忍不住閃過一絲羨慕,因為他知道賈彥搬的應該就是銀子。
畢竟之前他專程跑去給賈彥報信已經見過賈彥所以也知道了一些天策軍的情況。
這么多銀子。
賈璉心中自然也忍不住羨慕,不過除了羨慕之外他倒也沒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璉二爺雖然為人風流好色也貪財卻也有底線,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他可能會羨慕但絕對不會生出什么巧取豪奪的心思。
而且賈彥獲得再多的銀子也是靠他自己的本事真正真刀真槍打來的。
賈璉也心中欽佩。
同時這些事情雖然心中清楚。
賈璉卻也從未對其他人說過哪怕是枕邊人王熙鳳。
在賈璉看來,事以密成,如非必要說的事情,往往都還是少說為好,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險,否則縱觀歷史多少事就是因為知道的人多了而出岔子。
“切,誰不知道彥兄弟這么大晚上往院子里搬的東西肯定是好東西。”
王熙鳳不知賈璉心中的具體想法和情況,聞言切了一聲,她也就是好奇,卻也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畢竟不管箱子里是什么東西都是賈彥的東西與她無關。
貿然追問反而容易得罪人。
恰在這時。
“二爺,少奶奶,彥公子和彥少奶奶來了。”
外面平兒突然進來道。
賈璉和王熙鳳聞言都是一愣,沒想到剛剛說曹操現在曹操就馬上到了,隨即也是快速迎了出去。
“哈哈,彥兄弟和弟媳來了,快屋里坐,剛剛聽聞彥兄弟回來,本來也想去看看彥兄弟,但又擔心太晚打擾,沒想到彥兄弟和弟媳反而過來了..
”
賈璉熱情的招呼道。
“璉二哥有心了,冒然前來希望沒有打擾到二哥和嫂子休息。”賈彥也笑著道。
“彥兄弟說的哪里話,快和寶琴妹妹一起進屋里坐。”王熙鳳道。
“多謝嫂子,不過這么晚了,今天就不坐了,此次過來也是給二哥和嫂子送點東西,此次之事辛苦二哥幫忙奔波了,多余感謝的話彥也就不多說了,一點小心意二哥千萬不要推辭。”
說著賈彥直接將帶來的一箱銀子遞到賈鏈面前。
箱子打開。
看到里面白花花的銀子賈璉和王熙鳳都是不由一驚。
這一箱銀子可不少,少說也得幾千兩。
隨即王熙鳳看向賈璉,聽賈彥的意思顯然是有什么事情她不知道的。
賈璉則心知肚明,看著眼前的銀子也是心中高興,心想和彥兄弟相交就是舒坦,辦事敞亮,不過嘴上還是客氣的推遲道。
“這怎么好意思,彥兄弟太客氣了,你我自家兄弟,一點小事哪還需如此,你這不是埋汰你二哥我嗎。”
“二哥千萬不要推遲,正是因為自家兄弟彥也才沒多說什么客氣的話,但二哥幫我,我自然也不能沒有表示,再說咱們自家兄弟,送個禮物也是應該,二哥實在心里過意不去的話就當是彥此次回來送的禮物好了。
賈彥笑著道。
聽到賈彥這么說賈璉這才高興的收下,心里也是喜滋滋,心想這彥兄弟是真能處啊,有好事也是真能想到兄弟。
“嫂子,此次夫君回來也帶了不少珠寶玉器,我剛剛看了一下覺得這幾件應該配嫂子,所以專程挑選了出來送給嫂子,夫君和璉二哥都是自家兄弟,咱們姐妹也就是自家人,妹妹的一番心意,嫂子可千萬不能推辭。”
薛寶琴也拿出裝在盒子里的珠寶玉器遞給王熙鳳道。
“這,這怎么好意思。”
王熙鳳接過簡單看了一下,發現里面都是上好的珠寶玉器,足足好幾件,放在外面的話恐怕隨便一件的價值都得上百兩銀子起步。
這禮物可不輕。
王熙鳳也作勢想要推辭卻已經被薛寶琴直接硬塞到手中。
“嫂子安心拿著就是,這也是我和寶琴對嫂子的一番心意。”
旁邊的賈璉見此也頓感面子,心知薛寶琴送給王熙鳳的東西肯定也是賈彥授意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當即也開口道。
“彥兄弟和弟妹不是外人,既是彥兄弟和弟妹的一番心意,你也就收著吧。”
“那嫂子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
王熙鳳這才收下。
“如今時候也不早了,我等下還得去榮禧堂、榮慶堂和沁心園一趟,也就不多打擾二哥和嫂子了,等后面有空了再來打擾二哥和嫂子。”
如此送完東西。
賈彥也告辭道。
他還要去見一下自己父親、母親和賈母。
“好,彥兄弟接下來有空隨時過來,說起來你我兄弟也已經快一個多月沒喝酒了,等接下來你忙完我們再好好喝幾杯。”
“正有此意。”
賈璉和王熙鳳也是熱情的送別賈彥和薛寶琴。
待賈彥和薛寶琴離去。
王熙鳳也是立即忍不住向賈璉追問道。
“璉二爺,現在是不是該和我說說怎么回事啊?”
賈璉這時候倒也沒有隱瞞,簡單將事情給王熙鳳說了一遍:“先前彥兄弟率兵在外清剿常勝山那些綠林匪盜之際,平安州知府等不少地方主官聯名上奏朝廷彈劾彥兄弟,我奉二叔之命前些時日專程出京去找彥兄弟提前告知了他這事...”
“怪不得。”王熙鳳聞言也頓時恍然,她就說前幾日賈璉怎么突然急沖沖的出門了,問什么事也不說,隨即王熙鳳也是忍不住美眸一冷道:“平安州知府那些人還真是好大的膽子,連彥兄弟都敢彈劾,真當我賈家好欺負不成。”
“這事沒這么簡單,那些人敢對彥哥兒發起彈劾背后肯定有人撐腰,別忘了如今朝堂上可是雙日橫空,彥兄弟又是明確擁立新皇的人,背后肯定少不了太上皇一系人馬。”
“不過如今彥兄弟回來而且看彥兄弟輕鬆的神色,顯然事情已經解決,咱們也不用擔心了。”
“再說,這種頂天的朝堂大事,也不是我們能夠參合的,還是交給彥兄弟吧,需要咱們幫忙的時候盡力幫忙即可。”
賈璉笑著道,他心中想的很開,自己雖然不是賈寶玉、賈蓉那些膿包,卻也能力有限,朝堂上的大事自己絕對是沒資格去參與的,整個賈家的未來也只能依靠賈彥。
他現在給自己的定位就是儘自己努力能幫賈彥的地方儘可能幫忙就行。
隨即賈鏈目光又落到賈彥送來的銀子上。
“這彥兄弟做事就是講究啊,我也不過就是傳個信而已,就給了我這么大一份禮物。”
而且有了這筆錢。
他璉二爺可就有錢了。
別看賈璉平日作為榮國府嫡長孫似乎身份尊貴,正常情況下應該不差錢才對,但實際上璉二爺並沒有太多經濟來源,加上璉二爺又是個風流種子還出手闊綽,所以平日窮得很。
王熙鳳聞言也不由喜滋滋的看向剛剛薛寶琴送給自己的珠寶玉器,心中對賈鏈的話也無比贊同。
“彥兄弟的為人確實沒得說,我倒也總算跟著你璉二爺沾了一回光。”
“不過你說,這彥兄弟此次出手如此大方,那他自己得得了多大的好處,剛剛往桂花苑運的那些箱子不會都是錢吧,這得多少啊。”
最后王熙鳳又忍不住羨慕感嘆。
如果賈彥運的那些箱子都是錢的話,恐怕都快比得上她這么多年辛辛苦苦還要冒風險的收入了。
“再多的錢也是彥兄弟自己靠本事真刀真槍得來的,別羨慕。”
賈璉聞言則是說了聲,她知道自家這個媳婦是有些財迷的,所以提醒一句。
“我是那種不知好歹的人嗎?”
王熙鳳也聽出了賈璉話里的意思,頓時沒好氣的白了賈璉一眼。
另一邊。
從賈璉和王熙鳳夫妻兩人這里離開后。
賈彥又來到了自己父親賈政這里。
“父親。”
“情況如何?”
賈政也正等著賈彥,看到賈彥到來直接問道。
“父親放心,一切都已經解決,明日朝堂上,就是孩兒反擊的時候,平安州知府那些人,一個都跑不掉,此次率軍清剿常勝山、黑云山、白馬山等綠林匪盜勢力,孩兒繳獲到了足足一千兩百多萬兩白銀。”
“剛剛在宮里,孩幾給陛下和朝廷直接上交了一千一百多萬兩,戶部尚書、
兵部尚書、吏部尚書、禮部尚書都拿了錢,明天的朝堂上,將是孩兒主場...”
面對自己父親。
賈彥也沒有絲毫隱瞞將整個事情都一五一十說出。
雖然上繳的錢多。
但用這筆錢來買自己的政治前途。
賈彥覺得值。
錢這東西本來就是用來花的,只要花的值,再多的錢花出去賈彥都不會心疼o
賈政聽完則是整個人都驚了,心中只有一個想法,現在當賊這么賺錢的嗎?
不過震驚過后,賈政也隨之高興起來。
“好!好!好!如此那為父也就徹底放心了。”
天子和戶部、兵部、禮部、吏部四部尚書都拿錢了。
這他還有什么好擔心的。
這種局面。
他都不知道怎么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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