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千金買馬骨,今有狀元千買戰馬,這賈彥倒是捨得錢。”
皇宮。
御園。
新皇聽著李忠的匯報也是不由笑道。
他也是沒想到自己欽點的這位武狀元居然會搞出個千金買戰馬的熱鬧事情來。
不過心中也沒什么怪罪之意。
畢竟賈彥這個做法雖然掀起的議論不小卻並未觸犯王法。
而一千金在一般人看來或許很多可在新皇眼中也就是那么回事了。
更何況關於賈彥對戰馬的需求情況他也已經了解,以那驚人的需求標準確實也只有這般不惜豪擲千金大范圍求購才有獲得的可能了。
“回頭你也讓御馬監看看有沒有滿足條件的戰馬,有的話匯報給朕。”
新皇笑完也吩咐道。
心中也頗為好奇想看看自己的御馬監中有沒有能滿足賈彥需求的戰馬。
如果是有的話。
那他或許可以藉此機會再籠絡一波賈彥的心。
“是,老奴回頭就吩咐人去辦。”
李忠聞言也是躬身應下。
“南衙那邊,天策營工部建造的如何了,還需多久時日竣工?”
新皇又問道。
天策營建造完成后也才能正式招兵籌建天策軍。
而對於天策軍。
新皇心中也是很重視的。
所以這段時日他也關注著賈彥和天策營的建造情況。
“回稟陛下,根據工部匯報,最遲下個月月初就能全部竣工了。”
“催促一下工部的進度,朕希望天策營能儘快建好讓天策軍早日籌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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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
“啟稟陛下,兵部尚書皇甫惟明皇甫大人求見,說山海關、玉門關千里加急”,c
門外一個太監快步走進來匯報導。
嗯!
新皇聞言也瞬間臉色微變。
山海關和玉門關可都是大圣王朝的邊關重地,分別防御著關外的韃子和關外的西夏。
這兩個地方突然傳來千里加急。
莫不是韃子和西夏叩關了?
這並非沒有可能。
因為十多年前隨著燕云十六州的丟失,大圣王朝不僅失去了對匈奴的作戰優勢,同樣失去的還有對周邊滿清、西夏、吐蕃等其他異族的壓制,導致這些異族勢力也趁機發展壯大。
如此情況下。
看著如今大圣王朝多年來都被匈奴牽扯著主要精力並陷入劣勢。
滿清和西夏這些異族也想藉此機會入侵分一杯羹完全是很有可能發生的事。
這也是新皇最擔心的事情。
“宣!”
“臣皇甫惟明,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甫惟明很快來到新皇面前拱手拜道。
“說情況。”
新皇看著皇甫惟明沒有多言,直接開口詢問道。
“是,回稟陛下,根據山海關和玉門關千里加急來報,滿清和西夏似約好般同時派出了使團要來京師出使我大圣..”
皇甫惟明立即匯報導。
“確定只是出使,不是入侵叩關?”
新皇聞言頓時心情一松,只要不是叩關入侵那還好,否則現在面對匈奴就已經吃力,要是滿清和西夏也這個時候入侵的話那他們大圣可未必扛得住。
“是,只是出使,不過臣以為,滿清和西夏恐怕也是來者不善,很大的可能是想藉此次出使來探查我大圣內部實力情況。”
皇甫惟明道。
“愛卿所言不無道理,那便做好準備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他們有何打算,但我大圣也不是好欺負的。”
新皇聞言點了點頭。
心中也暗恨。
若不是當初丟了燕云十六州導致和匈奴的對戰局面落入劣勢被牽扯了國力,滿清和西夏這兩個異族小國哪有資格在他們大圣面前齜牙,當年都被他大圣打成兒子了。
可惜。
燕云十六州的陷落實在影響太大了。
不僅導致和匈奴的對戰落入劣勢。
還讓滿清、西夏等異族勢力也藉此機會發展了起來。
轉眼。
時間又過了數日。
這時候賈家的寧國府熱鬧了起來,賓朋滿座。
因為賈珍大壽。
很多人都收到了請帖前來賀壽。
賈彥也收到了請帖,一早就和賈璉、薛蟠三人一起來到了寧國府。
寧國府的大門口。
賈蓉和賈薔兄弟兩人正在不斷迎接賓客,看到三人到來趕忙熱情的迎了上來。
“彥叔叔、璉二叔、薛表叔..快快里面請。”
“咱們叔侄幾個就不用客氣了,找個位置讓我和你彥叔叔、薛表叔坐下即可,,賈璉笑道。
幾人都算是老相識了,平日有暇就一起喝酒,自然也無需客氣。
“得嘞,三位叔叔隨我來。”
賈蓉和賈薔立即笑著招呼三人進屋先隨便找了個席位坐下。
“怎么不見珍大哥?”
賈彥坐下后也不由開口問道,因為他目光看了一圈都沒看到賈珍的身影。
“父親還在內府里面準備,彥叔叔你們稍坐,我這就去叫父親,薔弟你在這里招呼一下三位叔叔。”
賈蓉笑著道,給賈薔交代一聲就快速向寧國府內府方向走去。
同一時間。
寧國府內府中。
“公公你要做什么?!”
秦可卿驚恐的看著眼前對自己一臉淫笑步步緊逼的賈珍。
她早就發現賈珍這個公公似乎不正經對她懷有非分之想。
尤其是最近。
賈珍更是時不時的找各種理由來接近她。
但她沒想到此刻賈珍居然直接裝都不裝了,擺明了是想直接用強。
“我要做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嗎?”
賈珍淫笑的看向秦可卿,尤其是看著秦可卿那千嬌百媚的面容和身段,一顆心更是猶如小貓抓撓一樣,心癢難耐。
他也決定不裝了。
正好趁著今日自己大壽之日徹底辦了秦可卿。
直接來個雙喜臨門。
“我,我可是你兒媳啊!”
秦可卿聞言則是難以置信的看著賈珍。
她怎么都沒想到世上竟然會有如此道德淪喪的無恥之徒,身為公公居然垂涎她這個兒媳。
“那不更好,可卿啊,你就從了公公我吧,公公我也是真心喜歡你,只要你依我,以后榮國府上下內務,我一切都交由你做主。”
“但你若是不從,哼哼,我會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手段,屆時別說你,就算你父親那個工部營繕郎的烏紗帽,怕是都保不住。”
賈珍聽得秦可卿的話卻是不以為恥反而淫笑的威逼利誘道。
秦可卿聞言臉上也頓時不由露出驚慌之色,心中也不由生出幾分恐懼。
她不懷疑賈珍的威脅。
以賈珍的無恥她要是不從的話恐怕真會對她父親秦業下手逼她就范。
念及至此。
秦可卿一下子心亂如麻起來。
她本以為嫁入寧國府是件好事。
但此刻她才清楚。
嫁入寧國府哪里是什么好事。
這分明是骯臟至極的地獄啊。
“怎么樣,可有考慮好了。”
賈珍繼續緊逼道。
秦可卿身體則是一個勁的后退。
就在秦可卿即將被逼入絕境之際。
“父親,彥叔叔和璉二叔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