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牙皺了皺眉,覺得為了一只崽子,渺渺沒必要委屈自己。
云豹則是瞇了瞇眼睛,這些黑白鯨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看著他們的表情,余渺很淡定。
“先答應再說吧。”
反正黑白鯨只是想當她的獸夫,而不是要她的命。
獸夫和獸夫之間也是有區(qū)別的,自從經(jīng)歷過鳴沙之后,她已經(jīng)有了千萬種方法對付獸夫。
想當奴隸和出氣筒,很好,那就來吧。
反正想當她的獸夫,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抗揍。
正當烏沮回去告訴黑白花的時候,云豹忽然道:“在那里,我跟你一起去。”
他倒要會會,那只八階黑白鯨。
眼看著烏沮和云豹一起出去了,弄的余渺都有些想去看看了。
不過,她還沒有說出口,就被旁邊的血牙抱起來,放到了床上。
血牙拿出梳子,一邊給她梳頭,一邊道:“巫醫(yī)說你昨天受驚了,這兩天要好好的休息,這件事都交給他們吧。”
余渺還能說什么,看著血牙堅定的樣子,她摸了摸肚子,只好乖乖坐著讓血牙梳頭。
云豹跟著烏沮來到了碎冰河,他們一靠近,幾十只黑白色的腦袋就從水中冒出來了。
云豹看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最顯眼的一只。
他的腦袋比其他的黑白鯨都要大一些。
云豹看著他道:“黑白花?”
名字真不怎么樣,這是烏沮告訴他的名字。
黑白花點點頭,有些期待的看著他。
他記得這只陸地獸,他也是余渺雌性的獸夫之一。
“余渺雌性怎么說?”
云豹對他和善的笑了笑。
“渺渺答應了,你上來跟著我去見渺渺吧。”
“以后大家都是一家子獸,之前的事情我也就不計較了。”
“只要你以后好好對待渺渺,不做傷害她的事情就行。”
黑白花激動的不行,他立即游到岸邊,正要上岸就被旁邊的獸拉住了。
“黑白花,你別犯傻啊!我們黑白鯨上岸一點戰(zhàn)力都沒有,你上去送死嗎?”
云豹看著拉住黑白鯨的獸,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他繼續(xù)道:“聽說你們黑白鯨種族很喜歡陸地雌性,其實不止是你們,我們陸地上的很多雌性都喜歡海澤獸人,只是一直沒有機會接觸。”
“我是豹族的王,我們族有幾千只雌性,你們要是喜歡陸地雌性,有機會我可以介紹你們認識。”
“渺渺只接受了八階黑白花,你們獸階太低,不說渺渺,就是我們也不答應。”
云豹的一番話,弄的在場的黑白鯨心馳神怡,對著他描繪的幾千只陸地雌性,差點流下了哈喇子。
但黑白花沒有一點動搖。
他見過不少陸地雌性,但余渺長的最符合他的審美,就算用一百個陸地雌性和他換,他肯定也是不換的。
黑白花還是想去見見余渺雌性。
可他要上岸,就被旁邊的獸死死地拉著。
“不行啊,你要是死在岸上,你族長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他們雖然好色,但是要命的。
黑白草和黑白花,兩只獸一個偏執(zhí),一個護短,偏偏都是八階獸。
黑白鯨只是剛開始的時候被余渺雌性的消息迷住,但很快也反應過來了。
的確,他要是上去,可就是任獸拿捏了。
“余渺雌性怎么不來。”
云豹暗恨,但也察覺到了,想把黑白花忽悠上岸大概是不可能了。
“渺渺生病了。”
黑白花有些擔心。
“怎么會生病,我們沒有傷到余渺雌性啊。”
云豹面無表情。
“你搶走了渺渺喜歡的崽崽,渺渺太傷心所以病倒了。”
“渺渺都這樣了,你還不去看看,難道還想她爬過來見你嗎?”
黑白花一瞬間被愧疚包圍,忽然他想起了什么,從水中扔出來了十幾顆藍晶。
“這些是療傷的,你快去給渺渺吃。”
“你告訴她,我?guī)е提淘诤5壮堑人!?/p>
他想好了,就在海底城見渺渺了,她要是生病還沒有好,到時候還能在里面養(yǎng)病。
他也可以帶著黑白鯨族的巫醫(yī)。
云豹知道過猶不及,這只黑白花明顯長了腦子,上岸是不可能的,再說下去還會被懷疑。
還是徐徐圖之。
他接住十幾顆藍晶,對黑白花點了點頭。
“我先看看鷹崽,我得確認他安全,好給渺渺說。”
黑白花立即把老四從水里拎出來了。
怕云豹看不清,還把老四翻來覆去的展示,老四本來蔫巴巴的,但看到云豹立即拼命掙扎起來。
“嘰嘰嘰……”
云豹父獸,你終于來救我了!
云豹看了看就收回了目光。
“別讓他死了。”
他只喜歡渺渺,根本不喜歡崽子,但他是渺渺的崽子,所以他只能關(guān)心愛護。
云豹回到余渺身邊。
“崽崽沒有事情,被黑白花照顧的很好,他畢竟想當你的獸夫,所以不敢傷害崽崽。”
余渺這才放心。
“那崽崽呢?”
云豹都沒有帶回來崽崽,黑白鯨應該很難纏。
“黑白花說,他想在海底城見你,然后把崽崽交給你。”
他并沒有打算隱瞞余渺,收一只黑白鯨沒什么,反正收了也可以死。
最重要的是,渺渺去海底萬一被扣下了怎么辦。
“渺渺,你現(xiàn)在不能去海底,等烏沮的弟弟回來好嗎?”
這會,在云豹的眼里,烏沮的弟弟都比那只黑白花順眼。
余渺氣的捶了捶床。
“太欺負人了,獸販子!”
烏沮握緊了拳頭,他是海獸,這里只有他有可能從海里救出鷹崽。
“渺渺我去海里,你等著我的消息。”
余渺看著烏沮的背影,想了想然后下定決心。
“我跟你一起去。”
其他幾只獸當然不同意,可余渺已經(jīng)不想等了。
“我要去,他不就是想當我獸夫,那我就去會會他。”
“反正,要是他們想扣住我,我也可以鉆進烏沮的嘴里,然后逃走。”
她挽著烏沮的胳臂。
“他們要是圍攻我們,你能不能帶我上岸。”
烏沮猶豫了。
“很危險。”
他有把握但不是絕對,要是烏惑在就萬無一失了。
穿云在外面聽著,直接走了進來。
“你才是最重要的,烏惑不在,不要去海底城。”
余渺腦袋疼。
這兩天,幾只獸夫的態(tài)度都和穿云一樣,她知道在他們心里,崽崽的安危根本比不上她。
可她怎么可能不去救崽崽。
“你們別說了,我是肯定要去海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