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渺瞪了他一眼。
什么毛病,竟然親她的手背,跟個變態似的。
余渺抽回手。
云豹很舍不得,但還是知趣的松開了。
他解釋道:“我剛才沒有忍住,渺渺不要生氣好嗎?下次我親的輕點。”
余渺哼了一聲,沒有再搭理他。
云豹立即道:“渺渺,這么久了,應該還沒有吃東西吧,我去給你做飯!”
說著,就干勁滿滿的開始生火做飯。
余渺終于和大家重逢,心情還是很美妙的。
幾只崽崽嘰嘰喳喳的在她身邊跑來跑去。
余渺忽然想起了他們的教育問題,看向穿云。
“你之前說,崽崽們快要開始學飛行了,而且只能在崖山城才能學,對嗎?”
穿云點點頭。
“因為只有崖山城的山最高,以后才能飛得更快更穩。”
余渺有些糾結。
這才剛從萬獸城出來沒有多久,不知道還有多久才能到崖山城。
崽崽們不會因為鳴沙,以后連飛行都學不好吧。
“可是,我現在長時間待在地面上,會不會被鳴沙發現啊。”
穿云其實可以帶著渺渺在天空飛行。
但他有被鳴沙從天上打下來的經驗,沒有十足的把握。
云豹一邊做飯,一邊插了一嘴。
“渺渺,其實你可以從海里去崖山城,我們在陸地上跟著你就好了。”
余渺眼睛亮了亮。
“這個辦法好,海里有烏沮,鳴沙也沒有辦法。”
云豹果然是云豹,小腦瓜子就是聰明。
云豹沖著余渺咧嘴笑了。
渺渺和他說話了,不是生氣驅趕,真好。
他眷戀和渴望的不就是這樣,渺渺把他當做自己的獸夫,和他親近。
云豹很快就烤好了肉,端到了余渺的嘴邊。
“來嘗嘗,我用酸酸果汁烤的肉。”
余渺果然聞到了不同于以往的清香味。
云豹可是個做飯小能手,總是會在飯里加奇奇怪怪的東西,有時候還很好吃。
之前的調料味,都是他找到的。
余渺張嘴,吃了一口。
嘴里除了肉香,還有一種柑橘的清香。
她很快就咽了下去。
“很好吃,你說的酸酸果是什么,我也想看看。”
這味道,感覺有些熟悉啊。
該不會是檸檬吧。
很快,云豹就從空間里拿出了一顆黃色的果子。
不管是從外形還是從顏色味道,他都和檸檬一樣。
不過這個頭,是不是太大了些。
都有柚子一樣大了。
不過沒關系。
檸檬還是檸檬,味道都一樣怎么不是。
云豹看著余渺渴望的樣子,有些糾結道:“這個東西很酸,渺渺不能直接吃。”
余渺拿出竹杯:“我知道酸酸果,泡水很好喝的。”
云豹想了想,徒手掰開了果子,用利爪削下了幾片薄薄的果肉,放到了竹杯里。
“是這樣嗎?”
余渺肯定的點點頭。
不錯不錯,等它泡一會,就能收獲一杯純天然的檸檬水了。
余渺嘗了一口,酸酸的還有點苦味。
呃。
可能是沒有加糖的原因。
這里有鹽,下次肯定也能找到糖,不過這種好東西,怎么能讓她一個人獨享呢。
余渺做出享受的表情。
“嗯嗯嗯,真好喝,我給你們都嘗嘗。”
余渺先是示意云豹張開嘴,云豹非常的乖巧。
她往他的嘴里倒了一些,眨了眨眼睛。
“好喝是吧。”
云豹的嘴里眼里都冒出酸澀,艱難的咽了下去,很懂事的配合。
“嗯嗯,很好喝。”
炎獅立即湊上來,吵著要喝。
“你怎么先給云豹喝呢,以前不都是先給我喝嗎?”
“渺渺,快點給我喝,快點快點。”
余渺白了他一眼。
“好啊,這可是你自己想喝的。”
炎獅非常的張開嘴巴,示意余渺倒里面。
余渺看著炎獅的大嘴,忽然想到了一種生物。
河馬。
動物園里的河馬,等著投喂的時候也是這樣,張大嘴巴,別人就往他的嘴里扔吃的。
想到這里,余渺笑了笑。
“別急,我這就來投喂你。”
余渺如愿的給他倒了一口。
接著,炎獅整只獸仿佛都皺了起來,臉都看不出原本的樣子。
“呸呸呸——”
“好難喝,好奇怪的味道,渺渺你為什么要喝這種東西,我宣布,這是你搗鼓的最難吃的東西。”
“呸呸呸——”
炎獅大腦袋伸到海里,咕嚕咕嚕了半天,才出來。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云豹。
“你竟然覺得這東西很好喝?你是不是腦袋壞了。”
云豹很淡定道:“渺渺喂的,就算是苦的也是甜的。”
余渺看向杯子里的檸檬水,看向還沒有喝的穿云和血牙。
他們倒是一臉的坦然。
血牙用尾巴拍了拍身邊的石頭。
“渺渺,來吧。”
對他來說,再難喝能有多難喝,重要的是渺渺親自喂他了。
于是,血牙也是嘗到了愛情的苦。
穿云主動走到余渺身邊,一臉的期待。
他以前不吃雌性的食物,后來覺得,吃雌性投喂的食物,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味的事情了。
于是,余渺也滿足了他。
成功看到皺巴巴的狼和鷹。
余渺笑了笑,拿著水杯剛要去海邊倒了,就發現不遠處的礁石上,一只巨大的黑蝎子正靜靜的看著,不知道已經看了多久了。
而烏沮一直和他對峙著。
難怪剛才沒看到烏沮,原來是跑過去和鳴沙對峙了。
看到鳴沙,余渺就是一肚子的火氣。
就是這個混賬東西,害的她大道不能走,只能從海里走。
余渺瞪著鳴沙,鳴沙也從烏沮的身上收回來,轉而心虛又不服的看著余渺。
余渺的腦袋上緩緩露出一個問號。
心虛是應該的,不服又是什么鬼。
他還有臉不服?
余渺的手有些癢,很想直接把他的耳朵揪下來。
可惜,現在不能靠近他,否則被搶走,就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余渺覺得,在鳴沙面前委屈自己,實在不是什么明智之舉。
有仇應該能報多少是多少。
余渺于是奇異的和鳴沙的腦電波連上了。
“你還有臉不服?”
不會是因為剛才,她給他們喂了喝的,他沒有喝到吧。
果然,鳴沙真的冷笑一聲。
“你還記得我也是你的獸夫嗎?”
“你怕是早就不認我了。”
“不僅把我的獸印藏起來,還不讓我靠近,連吃的東西都沒有我的份!”
余渺雖然看不出蝎子臉上的表情,但清晰的從他的聲音聽出來憤怒。
余渺挑了挑眉。
好好好好好好好。
她看向云豹,晃了晃還剩一點點的杯子。
“把你的酸酸果拿出來,汁水全擠進去。”
接著,她覺得這點水不夠,于是蹲下用海水裝滿竹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