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渺把羽毛放到了床的里側。
忽然聽到了外面一陣腳步聲。
穿云眼中閃過一絲遺憾。
今天能和渺渺單獨待著的時間結束了。
接著,還沒有看到獸,就響起了炎獅大大咧咧的聲音。
“渺渺你終于醒了,我都聽到你說話了,你都睡了兩天了,再不醒我就要去揍一頓巫醫,我可想死你了,快點讓我抱抱親親……”
一團火紅沖了進來,連人形都來不及變,就把余渺按在身下,又是蹭又是舔,熱情的不行。
活像只哈士奇
余渺被他厚厚的鬃毛,都快捂死了,一邊推他,一邊一巴掌打到他的臉上。
“唔唔唔——”先變成人啊,蠢獅子。
最終,炎獅是被鳴沙和血牙同時提著后脖頸,然后丟出去的。
鳴沙霸占余渺的身側,血牙在另一邊,他們仔仔細細的檢查著余渺的身體。
余渺乖乖的不動,只是擦了擦臉上剛才糊上的口水,任由他們檢查。
“好了嘛,我現在感覺很好,一點事情都沒有?!?/p>
“對了,烏沮和云豹呢。”
血牙摸了摸她的腦袋,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烏沮又去捕獵了,云豹回了豹族,他剛當上豹王,最近很忙?!?/p>
旁邊的鳴沙看血牙摸著余渺的頭發,還親了一口她的額頭,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對著血牙冷哼。
“你還不去做飯,渺渺肯定都餓了?!?/p>
血牙摸了摸余渺的肚子,發現的確平坦。
“渺渺這個果子你先墊墊,我這就去做飯?!?/p>
鳴沙滿意勾了勾唇。
很好,這個辦法很好,比把他打跑管用的多。
最關鍵的是,用這個辦法弄走血牙,渺渺都不會瞪他,也不會揪他的耳朵。
鳴沙忽視旁邊孵蛋的穿云,把余渺抱到了自己的懷里,這里親親那里摸摸。
余渺剛開始還忍著,任他動作,可后來實在忍不住了,一巴掌拍掉了鳴沙摸她胳肢窩的手。
鳴沙冷冷的盯著她。
“你又偏心是吧!”
余渺白了他一眼,趁他不備,偷襲他的胳肢窩。
可她預料的反應根本沒有出現,鳴沙還是冷著一張臉。
她疑惑。
“你怎么不笑呢。”
鳴沙一聽就更氣了。
她打了他,還讓他笑。
他是什么受虐狂嗎?
最重要是的,明明血牙都可以摸她,到了他這里就是一巴掌。
實在是偏心的沒有邊了。
他最開始以為,渺渺最喜歡的獸是炎獅,后來覺得是穿云,可現在他覺得。
除了他,渺渺喜歡所有的獸!
余渺試圖和他講道理。
“真的,我的咯吱窩一碰就很癢,忍不住想要笑,你怎么不是?!?/p>
鳴沙這才分出一絲理智,但還是覺得渺渺不老實。
“真的?”
余渺點點頭:“當然是真的,我怎么會騙你?!?/p>
鳴沙心想。
她騙他的可太多了,鳴沙故意撓她的咯吱窩。
“哈哈哈,你快點停下……哈哈哈哈……”
鳴沙驚喜的不行。
撓咯吱窩,渺渺竟然會這么開心。
那以后,他要是惹惱了渺渺,撓撓她的胳肢窩,她就會笑了,也不會生氣了。
鳴沙發現了這個秘密,有種隱秘的開心。
別的獸肯定不知道,這個讓渺渺開心的秘訣。
隨即,他的手停下,看向旁邊有些驚呆了的穿云,瞇了瞇眼睛。
他威脅道:“你敢說出去,我就砸爛你的鷹蛋!”
鳴沙的話音剛落,耳朵就被狠狠地揪住了,反手就是一擰。
“你剛才得意的很啊,還在我的面前,威脅弄死我的崽崽,來你再說一次?!?/p>
余渺的眼睛里,都因為剛才的事情,滿是淚花。
但絲毫不妨礙,她惡狠狠的報復鳴沙。
鳴沙暗道糟了。
“我錯了。”
余渺不為所動。
鳴沙有些心猿意馬。
不自覺的,他的身體出現了應該出現的反應。
但伴隨著余渺捏著另一只耳朵,他的注意力重新被拉了回來。
鳴沙不忿道:
”剛才我還讓你開心了,你就不能放過我嘛,我才不會傷害我們的崽崽,等穿云孵出來了,我還要搶過來養的?!?/p>
這話就當著穿云的面說了出來,也是很不尊重他了。
不過,穿云顯得很淡定。
他看著余渺壓制著鳴沙,在他身上作威作福,覺得自己喜歡的雌性就是厲害。
就連最危險的八階棄獸王都能馴服。
余渺拿起旁邊的羽毛,對鳴沙警告道:“想要我原諒你的話,就答應我一件事情。”
鳴沙猛地點頭。
“你說,只要你不捏耳朵,我怎么樣都答應?!?/p>
余渺得逞的笑了笑。
“好啊,那接下來我不論做什么,你都不許動,動的話就是小狗,放心,這次不揪你耳朵?!?/p>
鳴沙輕輕松松的答應了。
不就是不動嘛。
他早就想了。
可惜,劍麻草還是沒有用上,渺渺就已經懷崽,也不和他交配了。
余渺拿著羽毛尖尖,先是在鳴沙的下巴上刷了刷。
她觀察鳴沙,發現他沒有反應,反而興奮的望著她,似乎她正在進行什么刺激而不可言說的事情。
他把自己的身體更加放開了。
余渺無語。
看來不是在下巴。
胳肢窩之前試過了,也不是哪里。
那就往下。
嗯。
大腿根。
……
這下,鳴沙直接興奮的不行,身體都激動的顫了顫。
自從渺渺有了崽崽,他已經憋了很久了。
難道,今天的渺渺要對他主動了嗎?
可是不是應該把穿云趕出去,他是無所謂被看,可不想穿云看見渺渺。
畢竟,渺渺那種時候,簡直太迷獸了。
余渺一頭黑線,快速放棄鳴沙的大腿根。
因為獸人穿的都是獸皮裙,本來就很短,只能遮住關鍵部分。
余渺并沒有掀開或著什么,她覺得自己的行為非常的純潔。
肯定就是你了,她記得之前血牙碰了胳肢窩也會癢,說明獸人也是人,也有癢癢肉的。
就不信找不到。
讓你開心,讓你讓我開心,自己試試開不開心!
……
鳴沙整個身體都蜷縮了一下,接著飛快想推開身上的余渺坐起來。
被余渺眼疾手快的按住。
她用腳蹬在鳴沙的肚子上。
“你要做癩皮狗嗎?你剛剛可是答應我了的?!?/p>
鳴沙憋著,最終放棄了掙扎。
“剛才是怎么回事,你給我下毒了嗎?我怎么會那樣?!?/p>
終于被她找到了。
……
鳴沙:“不行不行,哈,你快點下來……我忍不住了!”
最終的結果就是,鳴沙忍不住的尾巴露了出來,一下子就把地面砸了個坑,接著,控制不住的翻身,把余渺壓到了底下,按著她的雙手雙腳。
大口的喘著氣,心有余悸的看著她。
雖然他把她壓在下面,但還是小心著,并沒有讓她真的被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