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紅紅,終于發現身邊的余渺不見了。
“渺渺你在河邊干什么呀。”
余渺回頭,對她道:“我發現一只有意思的小章魚,你要不要來看呀。”
紅紅飛快的走過來,可湊到河邊一看,卻什么都沒有。
“小章魚呢?”
余渺四下看了看,還是沒有看到。
“也許,是吃飽了,所以跑了?”
紅紅很快就沒有關注這件事了。
“我們回去吧,一會天要下雨了。”
快到炎季了,最近時不時就會下雨,等到了炎季就再也不下雨了。
余渺點點頭,可無意抬頭的時候,卻對上了一只白狼,白狼的眼中閃著殘忍的弒殺。
余渺嚇了一跳。
連忙拽著紅紅往后退,白狼在河岸的上游,離他們足足有上百米,但這點距離對于獸世的獸人來說,不過幾秒鐘就能到達。
她大聲朝著身后的獸人道:“我們要回去了!”
炎獅和鳴沙從石頭后面走出來,來到余渺的身邊,而棄紋也走到了紅紅身邊。
余渺再次朝著河岸上游看去,剛才還能看到的白狼,現在已經消失無蹤。
她長長的松了口氣。
那雙眼睛好可怕,雖然鳴沙血牙他們在別的獸人眼里,也很可怕,但從來沒有對她露出殺意。
剛才,她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殺意。
要是今天來河邊的真的只有她和紅紅,他們肯定會被殺死。
不過是鳴沙他們沒有露出自己的氣息,所以上游的白狼沒有發現。
不過,白狼……
是云豹猜測的大白嗎?
余渺此刻,更加確定了,小時候把血牙丟到兇獸潮里的,就是大白狼。
余渺挽著炎獅的胳膊,慢慢的平復自己的心情,旁邊的鳴沙冷冷的看著她和炎獅挽在一起的胳膊,哼了一聲。
余渺這才發現鳴沙。
她于是把另一只胳膊挽住了鳴沙。
“我們回去吧,今天已經玩的很開心了。”
鳴沙被挽住胳膊,這才心里平衡,心情不錯道:“剛才的白狼,怎么有點眼熟,要我去殺了他嗎?”
白狼沒有發現鳴沙,但鳴沙顯然發現了白狼,本來打算白狼一靠近渺渺,就殺了的。
可惜識時務的跑了。
余渺搖搖頭。
“我已經有對付他的辦法了,我們回去商量一下。”
現在鳴沙追上去,殺了白狼,就是和狼王結仇,到時候萬獸城又要不安寧了。
幸好,剛才她已經想出對付白狼的辦法了。
必須讓他的惡行公之于眾,名正言順的殺他,才算出了口氣。
余渺和紅紅道別。
“紅紅,我們下次再玩。”
紅紅和棄紋離開了,余渺也和炎獅鳴沙回了巢穴。
而在上游的水里躲著的白狼,則是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幸好剛才沒有沖出去,否則就要死在鳴沙獸王手里了。
當年,鳴沙還不是獸王的時候,就刺了他弟弟小白,小白中毒差點死了。
還是狼王救了小白。
最近,他遠遠的監視著血牙的雌性,因為她身邊的高階獸人太多,他根本不敢靠近。
今天,本來是來河邊洗澡的,沒想到剛好遇到了血牙雌性。
本以為是個好機會,可惜差點就死了。
剛才,鳴沙應該沒有發現他吧,否則他已經死了。
大白過了許久,才從水里爬出來。
不過,鳴沙和血牙和狼王,好像有仇吧。
就算結侶了同一個雌性,難道仇就消散了嗎?大白的心里忽然有了計較。
也許,可以試著拉攏鳴沙。
這邊,余渺回到巢穴,穿云和血牙已經做好了飯。
穿云關切道:“渺渺,還好嗎?要不要再上一次藥。”
余渺連忙搖頭。
“已經好了,不用不用。”
是真的好了,她休息了已經夠久了。
穿云只好道:“那晚上,我再給你按按摩,可以嗎?”
其他人都知道,他們的對話是為什么,只有旁邊的鳴沙還一頭霧水。
但,他還是本能的不客氣對穿云道:“我的雌性需要你按摩,老子自己給她按。”
本來一向沉默不爭不搶的穿云,忽然道:“渺渺也是我的雌性。”
其他的事情,他都無所謂,只有這件事,他必須說清楚。
他也是渺渺的獸夫,已經結侶的獸夫。
余渺按了按眉頭。
就說好像忘記了什么事情,原來是和穿云結侶的事情,鳴沙還不知道。
現在他知道了,肯定又要鬧了。
果然,鳴沙聽懂了穿云話里的意思,立即火冒三丈。
“你什么意思,渺渺明明是我的雌性,難不成你們結侶了?”
說著,他眼中帶著刀子,就看向了余渺。
“你和他結侶了?”
余渺在鳴沙的目光下,淡定的吃了一口米飯。
“你在質問我嗎?”
她反問了回去。
“我和誰結侶,需要你的同意?”
這時候,當然不能認慫,否則鳴沙會得寸進尺,更過分。
鳴沙握緊拳頭,半晌松開,然后又握緊,又松開……
余渺沒有理他,繼續吃飯。
自己做情緒管理去吧,一天天的大驚小怪。
她和穿云結侶的事情,或遲或早總會進行的。
穿云走到余渺的身邊,替她把頭上的一片草葉摘了下來。
“我又找到了一片莓果,那邊還沒有獸人發現,明天就熟了,到時候我全給你摘回來,就算到了寒季你也可以吃上莓果。”
余渺點點頭,也沒有給他什么好臉色,繼續低頭吃飯。
吃完飯,余渺總算想起了正事情。
“我要說件事。”
鳴沙還在做情緒管理,臉色一會陰沉,一會肅殺,一會無奈。
而穿云血牙炎獅,則是認真的看著她,等著她說下去。
余渺于是繼續道:“我覺得大白有問題,今天碰到他了,他似乎要殺我——你們先別急。”
聽到她的話,幾個獸都露出緊張和憤怒,就連鳴沙也一樣。
當時鳴沙只感覺到大白在附近,并沒有看見他對渺渺露出殺意。
早知道,就直接殺了!
余渺繼續道:“我決定采用釣魚執法。”
“等下次水杏果成熟的時候,我就單獨在河邊,到時候大白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你們別急。”
她真是,有點甜蜜的負擔,怎么她一有點點危險,他們就像瘋了一樣。
“我肯定不會真的給他殺了,你們到時候就躲在旁邊,等大白動手的時候,就立即沖出來,最好把狼王也拉在旁邊看著,到時候狼臟并獲,抓起來嚴刑拷打,讓他承認當初的事情。”
這就是她想出來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