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話剛說完,突然一個黑影砸到他臉上。
“你蓋住頭不要偷看,火堆旁確實有些熱,我們過來涼快一下,等衣服干了就穿上。”吳幻梅語氣清冷道。
王興華摸了摸腦袋上的布,絲綢材質(zhì),手感不錯,雖然有些濕,但有股成熟女人的香味。
花寡婦驚呼:“吳家妹子,這是人家的褻……”
“咳咳咳……”
王興華腦門一黑,剛想拿掉,突然想到這兩女都沒穿衣服,手臂頓時懸在半空僵住。
“我剛剛看了下,不臟。”吳幻梅隨意道。
王興華有些尷尬:“吳姨,要不你們換個地方?”
“不用那么麻煩,我有事問你。”吳幻梅翻動衣服加快晾干速度。
“你問。”王興華悶聲道。
“你是不是能聽懂粵語?在海上讓我動手,應(yīng)該是知道他們說話內(nèi)容了吧?”吳幻梅不動聲色道。
王興華心頭一緊:“聽不懂,只是感覺到他們沒懷好意。不過這也正常,有你們兩個大美女在,是個男人都會有壞心思,何況在一望無際大海上?”
他當(dāng)然不能承認(rèn)能聽懂粵語,要不然怎么解釋的清?一個農(nóng)村小伙,再怎么聰明,也不可能第一次聽到地方方言就能明白意思。
花寡婦連連點頭:“老爺說的對,刀口舔血的男人最好色,我們倆這么漂亮,肯定會心生邪念。”
吳幻梅臉色遲疑:“你之前也沒殺過人。怎么見這種血腥場面能面不改色?老牛都有些不適應(yīng)。”
“吳姨,你可能不知道我在臨海道上名聲,百人斬可不是憑白得來的,那是從尸山血海里殺出來的。”王興華語氣有些得意。
只是他心頭越發(fā)警惕,吳幻梅心思細(xì)膩,遲早會對他反常行為生疑,看來以后更要隱藏自己。
吳幻梅也聽說過王興華在縣里以一敵百的事,只是那場面跟今天比起來只是小兒科吧?對方怎么就這么淡定?
“那些白面是什么?為什么你會扔海里?還有他們黑吃黑做的是什么生意?”
吳幻梅雖然手段頗多,但是畢竟在農(nóng)村潛伏多年,見識上少了很多。
“那東西是毒粉,類似于鴉~片,但比它更容易讓人上癮。這玩意香江嚴(yán)厲打擊,只有黑幫分子才會販賣。”
吳幻梅似懂非懂點點頭:“我在車?yán)镎业揭粡埖貓D,上面都是英文,看不懂,你研究一下路線。”
“真的?”王興華激動的起身,頭上的褻衣瞬間掉落。
“額……”
驚鴻一瞥,兩抹肉白色映在腦海中,王興華心頭一驚,立馬閉眼躺下。
“啊……”花寡婦捂住胸口大叫:“老爺,你怎么真看啊!”
吳幻梅淡然瞥了眼花寡婦:“不要叫,小心引起別人注意。”
“那個……剛剛是一不小心,不要在意。”王興華有些尷尬。
剛剛確實是因為地圖激動的得意忘形,有了這個地圖,他就能確定自己方位,做好進(jìn)城規(guī)劃。
吳幻梅臉色如常:“現(xiàn)在天黑看不見,還是明天早上再說吧!”
王興華重新拿起褻衣蓋住腦袋,剛剛那兩抹肉白至今還停留在腦海。
別說,兩人都挺有料!
“我先睡了,吳姨你辛苦點守前半夜,后半夜我換你。”
荒郊野外必須要留人警戒,要不然還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
吳幻梅點點頭:“你先睡吧,我把衣服翻一翻,干的快一點。”
花寡婦躺到王興華邊上,半靠在他懷里可憐巴巴道:“老爺,人家有點冷,能不能依偎著你?”
“冷你就去車上!”吳幻梅瞥了眼居心不良的花寡婦:“這是我女婿,你不要有壞心思。”
王興華心頭有些燥熱,也不敢讓她靠近:“去車上睡,不冷不熱還沒蚊子。”
見兩人這么大反應(yīng),花寡婦戀戀不舍:“好吧,人家就在車上擠擠。”
起身的時候,還用手裝作不經(jīng)意間捏了王興華一把,那撩撥之意再明顯不過。
“這個妖精!”王興華暗罵。
一夜正常,沒發(fā)生什么意外。王興華在后半夜守夜時研究了地圖,根據(jù)之前海岸線形狀,大致推斷出現(xiàn)在所處位置在新界元朗。
目前首要之事是躲避執(zhí)法人員盤查順利抵達(dá)市區(qū),這樣就能得到合法身份。
王興華暗自思量,用步行方式是最安全的,香江不大,在躲避檢查情況下,盡量走偏僻山路,最多兩天就能到達(dá)。
前面不遠(yuǎn)是大帽山,只要不作死走大路,肯定沒問題。最難的是如何穿過九龍抵達(dá)香江島,這短短距離不僅有大量警察盤查證件,還有深海阻隔,想要過去必須找人帶。
這是個麻煩事!
兩女相繼醒過來收拾東西,王興華在天剛亮的時候打了一只山雞和斑鳩架在火堆上烤,也差不多熟了。
打獵他是個好手,在山里都餓不死。
“少爺,你沒有調(diào)料,怎么也能烤這么香?”花寡婦不客氣的啃了一只雞腿。
王興華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那是因為你幾天沒吃熱乎的,擱家里你都不屑看。”
雖然他在燒烤的時候加了一些隨手采的香草,但是跟家里的吃食比起來口味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老爺,我覺得我們在山里過也挺好,以你的本事,打獵跟玩似的。”花寡婦嬌滴滴道。
“呵!”吳幻梅冷笑:“你用手擦屁股?沒有鹽,三天就讓你全身發(fā)軟。”
花寡婦撅著嘴:“吳家妹子,人家在吃早飯呢!能不能文明點!”
王興華是看出來了,這花寡婦出來后好似徹底釋放天性,現(xiàn)在作的很。
“吃飽喝足就走吧,要走很長一段山路。”王興華說著打開車子油箱,用布沾了點汽油出來。
吳幻梅眉頭一挑:“你要干嘛?”
“燒車,不能留下指紋印記。”王興華語氣平靜。
雖然他們是在海上殺的人,以如今的偵查技術(shù),不可能查到他身上。但他前世小心謹(jǐn)慎慣了,絕不留一絲隱患。
“啥?你要燒車?這鐵疙瘩有多貴你知道嗎?”花寡婦大驚。
吳幻梅眉頭一挑,再次對眼前便宜女婿刮目相看。
這么貴的一輛車,說燒就燒,沒有一絲猶豫,是個干大事的人。
要是一般人,肯定是想盡辦法藏起來,最不濟(jì)也要再開一段距離,至少能少走不少路。
不理會花寡婦心疼,王興華將火堆里一根火柴扔到車上,大火瞬間吞噬整輛汽車。
“走,一路向南,進(jìn)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