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興華就在窗戶邊,聽到槍聲,直接破窗而入。
可還沒來得及觀察情況,就見秦可成不要命的往里沖。
“小心!”
王興華大急,一個飛奔,撲倒沖過來的秦可成。
“砰砰砰!”
就在他們倒地翻滾,幾顆子彈落從頭頂呼嘯而過。
“秦所長,不要沖動!”王興華提醒秦可成。
秦可成一陣后怕,剛剛要不是王興華撲倒他,鐵定成篩子。
“手榴彈!”秦可成大叫。
王興華眼睛一亮:這東西都帶過來了!
“轟!”
一顆手榴彈扔進去,整個房頂都差點震翻。此刻也顧不得活捉,先把人弄住再說,死的也行。
“沖!”秦可成再次發起沖擊。
王興華怕死,最后一個才沖進去。里面烏漆麻黑亂糟糟一片,就是沒有見到人影。
“媽的,后院有側門,他們從側邊跑了!”外面一個公安怒罵。
“我看到他們身影,追!”秦可成大喊。
可出乎眾人意料,前面的人跑的太快,根本追不上。
“砰砰砰!”
秦可成氣急,只能對著賊人背影開槍。
王興華心頭一凜:好快的速度,比他腿腳還利索。
使出迷蹤步,王興華幾個轉身看似多余,可他整個人速度明顯提升不少。
“王族長,小心,他們有槍!”秦可成見到王興華獨自一人追了上去臉色微變。
“所長,我們還追不追?”一個公安氣喘吁吁問道。
秦可成咬牙切齒道:“追!”
又跑出一里地,見到王興華臉色陰沉的站在路邊,地上還有一個尸體。
“王族長,你沒事吧?”秦可成立刻上前問道。
王興華搖搖頭:“我沒事,人沒追上。”
剛剛他確實差點就追上對方,可沒想到麻家兄弟不僅速度快,槍法也好,用銃槍都能瞄準,剛剛他差點就中槍。
對方見他追的緊,把張有華扔了下來,速度又增加不少。
王興華停下查看張有華,他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眼見前方平坦沒有遮擋物,王興華也不敢再追上去。
真要中槍,不死也得丟半條命!
“是張有華,后背中槍,應該是我們打的。”一個公安蹲下查看尸體。
秦可成臉色難看,張有華死不死他不在乎,可麻家兄弟居然一個都沒抓住,這就丟人了!
“秦所長,今晚動靜不小,估計很快就有其他公安過來,要不我先離開?”
王興華心情也不好,這麻家兄弟逃了,十有**會報復他,以后得時時防備才行。
“你先走,這里交給我,不會有人知道你在這里出現過。”秦可成開始收拾爛尾。
王興華點頭,一語不發離開。
次日,張有華的死在紅星公社炸開了鍋。有人說他是被人報復亂槍打死,有人說他私會情人被人弄死,不過更多的傳言是他被王興華打死。
畢竟昨天白天張有華到小王莊搶豬,晚上就被弄死,這也太過巧合。
紅星公社會議室,雷山河臉色陰沉的看向秦可成。
“秦所長,張有華怎么好好就被你們打死?你不應該給我們一個交代嗎?”雷山河語氣冰寒。
秦可成臉色淡然:“張有華私通麻家兄弟,被發現后拒捕,當場打死罪有應得,我昨晚已經跟局里做過匯報。”
“你有什么證據說他勾結通緝犯?昨晚抓到人了嗎?而且通緝犯跟你有什么關系?那是縣局的案子。”雷山河一臉慍怒。
這個張有華可是他的馬前卒,公社里很多事情還指望他幫忙提醒,沒想到人說沒就沒了。
“現在小王莊外貿訂單案子由我負責,麻家兄弟是我們重點懷疑對象,發現他們的蹤跡,我們當然要進行抓捕。”秦可成態度冷淡。
“你……”雷山河大怒。
“雷主任!”顧漫打斷雷山河:“秦所長查案子的事跟我們沒關系,你不要越界!”
“哼!”雷山河一聲冷哼:“張有華死了,惹出一堆麻煩,小王莊的工作怎么辦?家屬怎么安撫?你居然說跟我們沒關系,顧漫同志,你思想認知有問題啊!”
顧漫面無表情:“張有華就是小王莊支書,他這幾天沒干活小王莊不也正常運轉?至于他的家屬,現在是我們要找她的麻煩!”
雷山河臉色一冷:“你什么意思?”
“張有華私通麻家兄弟,他老婆知不知道?如果知道,那也得接受調查。而且張有華是主任你一手提拔起來的,主任你知不知情?”
顧漫的話不異于打臉,這是要跟雷山河撕破臉!
雷山河本就喲嘿的臉更加鐵青:“顧漫,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任人唯親不分黑白,甚至有私通麻家兄弟的嫌疑,我要去上級部門投訴你!”顧漫語氣冰冷。
“嘩!”
顧漫當場發飆,讓在場其他干部心頭一震。
“你放肆!”雷山河霍然起身。
只是他本就理虧,如今根本沒有辯駁的話。再看看其他干部,都低著頭一言不發,沒有為自己沖鋒陷陣的意思。
雷山河暗怒:“你要投訴盡管去,看看成書記會不會搭理你,散會!”
說完氣沖沖離開。
秦可成給顧漫豎起大拇指:“顧主任女中豪杰!”
其他干部一臉忌憚的看向顧漫,沒有任何交談,一言不發離開。
“秦所長,案子的事還請您用心!”顧漫臉色平淡。
秦可成微微一笑:“現在雷主任估計一心想著怎么應付你,不會為難我,可以安心查案子,肯定會有進展。”
顧漫點點頭。
回到小王莊,王興華問了會議上的事情,心情頗為舒暢。
“你為什么要讓我跟雷山河撕破臉?應該不是簡單的轉移他的注意力,不讓他為難秦所長吧?”顧漫疑惑的看著王興華。
今天這出戲就是對方讓自己唱的,要不然怎么也不會當場發飆,這樣太難看。
王興華躺在竹椅上怡然自得:“這只是一方面,還讓他沒心思打我們小王莊產業。”
顧漫搖搖頭:“不止,你還有其他意圖。”
王興華微微詫異:“呵!你怎么看出來我還有其他意圖?”
“光是這兩點原因,不至于讓我跟雷山河當眾翻臉,這是官場上的大忌。”顧漫神色冷靜。
王興華嘴角微翹,對顧漫的思維很是滿意:“不錯,我讓你跟他撕破臉,是想給你造勢。”
“造勢?”顧漫眉頭微蹙:“你想做什么?”
王興華悠然看著天空:“我想導演一出大戲,將你扶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