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高個那五只母狗頭老婆,能恪守婦道多長時間還真不太好說。
雖然狗頭人不講究婦道不婦道的,但是為了讓窩里的幼崽能盡可能多的活下來,不太確定高個的狗頭老婆們,會不會選擇早做打算。
狗頭人為什么這么能生?
就是因為牠們在成長的過程中不但幼崽的夭折率極高,而且為了覓食捕獵亞成年不分公母往往都活不到成年。
而雄性狗頭人因為需要頻繁參與戰(zhàn)斗,死亡率又一直居高不下,能活到壽終就寢的簡直就是鳳毛麟角。
所以其它巢穴的雄性狗頭人,接收來投靠的孤兒寡母,在牠們的族群中是很常見的一件事情,雖然狗頭人不一定知道人多力量大的道理,可母狗頭多=能生,崽子多=勢力大牠們還是知道的。
唯一要防著的,就是高個麾下的其牠公狗頭,會不會因為牠晚歸而起了挑戰(zhàn)頭目的心思。
所以李半夏決定謹慎一點,讓高個帶著牠的亞成年崽子和同族群的兩窩狗頭,先回去看看情況再說。
如果高個的母狗頭老婆和幼仔還在窩里那他們再過去接收,可要是崽去巢空了他們就得做好跟其它巢穴的狗頭人戰(zhàn)斗的準備了。
不過還好,也許高個這個族群頭目本身實力就比較強大,所以平時巢穴中儲備的食物比較豐盛,再加上前天晚上牠出來覓食的時候,并沒有帶走窩里的所有亞成年崽子。
而這些小崽子也具有一定的覓食能力,保證了巢穴勢力生存和延續(xù)的可能,牠的狗頭老婆們并沒有因為牠兩天未歸就樹倒猢猻散,迫不及待的跑去投靠其牠公狗頭。
唯一的問題就是,高個回去接收巢穴的時候,沒有被其牠公狗頭偷家,卻差點因為一只想趁機上位的亞成年公崽子而翻船。
那只公崽子見高個兩天未歸,本來以為牠死在外面了,興高采烈的正打算父終子繼,順位繼承牠留下的五只母狗頭和其牠幼仔。
繼承父親的妻妾聽上去有點奇怪,可一來狗頭人不講究這個,二來高個的五只母狗頭跟公崽子不一定有血緣關(guān)系,三來公崽子跟高個有沒有血緣關(guān)系也不一定……你以為高個的五只母狗頭老婆是哪里來的?
不一樣是通過接收其牠狗頭人的孤兒寡母,來的時候肚子里甚至都揣著狗頭蛋,你讓牠怎么確定窩里的崽子,是不是都是自己的?
所以了,狗頭人們是真不在乎這個也在乎不了,只要族群夠興旺對牠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公崽子本來都笑嘻了,馬上就要成年的牠白撿老父親這么大一份家業(yè),剛準備登基當家做主結(jié)果老父親又回來了,這讓剛生出雄心壯志的公崽子哪受得了,立刻就對老父親發(fā)起了玄武門挑戰(zhàn)賽!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真當能成為這一片狗頭人族群頭目的高個,那明晃晃的13點力量屬性是白給的?
高個之所以被弄的有點狼狽,主要是牠鉆進巢穴的時候忘記了自己還戴著遮光墨鏡,這件能夠讓牠們狗頭人大白天在巢穴外活動的神器,進入了漆黑的巢穴之后反而讓牠什么都看不見了。
險些被那只小嗶崽子偷襲成功的高個,反應(yīng)過來之后把看到久未歸家的老父親,激動之情溢于言表撲上來亂撓的小崽子,從身上撕下來按在地上一通摩擦。
然后收獲了一只,趴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叫爸爸,企圖喚醒高個為數(shù)不多父愛的小可愛,成功鎮(zhèn)壓了一場王位挑戰(zhàn)賽的叛亂。
等高個把自己窩里的母狗頭和小崽子全都叫了出來,李半夏這才知道牠為什么算不清自己到底有多少幼仔和蛋了,真塔瑪能生啊!
光牠這單獨一窩,就有5只成年雌性狗頭人和15只不分公母的亞成年后代,呼啦啦滿地亂竄的半大崽子足有二三十只,而從巢穴里搬出來的蛋更是足有好幾十枚!
好家伙!
李半夏幫牠算了筆帳,一只母狗頭一個月下2枚狗頭蛋,五只一個月就是10枚,不等第一批蛋完全孵化,下一輪的產(chǎn)蛋就又開始了,保守年產(chǎn)蛋量120枚!
也就虧得小狗頭好養(yǎng)活,啃點樹根、蚯蚓也能活,要不高個這個大家長光是為了養(yǎng)活這一大家子,就得在外面跑斷腿!
光高個這一窩就有近百只狗頭人和狗頭預(yù)備役,那算上牠麾下16/7窩狗頭人的預(yù)備役,數(shù)量還不得爆炸啊?
這個數(shù)字讓李半夏都嚇了一跳,他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低估了前進島上,可能存在的狗頭人數(shù)量。
這還只是前進基地所在的,涌泉湖附近的一小片區(qū)域,就最少存在三個狗頭人族群,那整個前進島1.5萬平方公里的范圍內(nèi)呢?
在驚訝的同時,他的嘴角也不由自主的翹了起來,之前蔡教授還擔(dān)心先遣隊穿越過來之后會沒有人力可用。
你瞧,上好的牛馬族群,這可不就來了么?
你先別管奴隸不奴隸、人道不人道的,只要把以高個為首的狗頭人族群收服下來,就算不再去抓捕其牠狗頭人族群,也足以在短時間內(nèi)馴化并繁育出一支,隸屬于前進基地的狗頭人勞動力群體了!
李半夏正琢磨著,高個已經(jīng)將牠巢穴里的成年雌性狗頭人和亞成年狗頭人,都集結(jié)了起來帶到了他面前,請他替自己的族群烙印下專屬的族群烙印(奴隸印記)。
因為大白天的被拖出巢穴,高個窩里的狗頭人們用爪子捂著眼睛,滿臉茫然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更加不明白老父親出去了兩天,怎么帶回來一群陌生人還要求自己加入對方,聽意思是牠們這一窩,被什么更加強大的族群給收編了?
那只發(fā)起王位挑戰(zhàn)賽的公崽子還有點不服氣,在看不見的情況下依然發(fā)出了代表憤怒的吠吠聲,結(jié)果被高個一把抓住尾巴,拎起來往地上狠砸了幾下,老實了。
李半夏看著這只同樣強壯的亞成年狗頭人,露出了一個核善的笑容,不愧是高個的種,這是個好苗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