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十四說的這話有問題,什么叫像?
那明顯是一模一樣好不好?
符箓店現在百分之七十的符箓,應該都是十四畫的。
也難怪這小子心里憋屈,弄的反到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要不這樣,你以后畫的符箓,我專門給你弄一個展臺,上面寫著江晨徒弟畫的符箓。價格上呢,低四分之一吧。”
我說道。
我這里賣一萬的符箓,十四那里的可以賣兩千五。
“因為我是你師傅,你的符箓我抽成百分之三十吧,就當做學費了。另外,還有場地費,那每張符箓就再加收百分之二十,一共百分之五十。”
我補充道。
現在定個規矩,也方便以后算賬。
“憑什么?”
十四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百分之三十的學費,這么高?還有那百分之二十的場地費,這也太夸張了吧?你肯定是看我年紀小,故意欺負我!”
“什么叫欺負你,這話我不認啊!”我連連搖頭,“你想想,你畫的符箓出了問題怎么辦?還不是得我擔著?”
“我記得之前定過一次分成比例,現在稍微改動一下,其實改動的幅度也不大。一張符箓賣兩千塊,你還能落一千塊呢!”
“對了,賠償的歸賠償的,你先把賠償的給我畫完,我再上架你的產品。”
這話一出,十四下意識的想罵娘。
不過他還沒開口,就被我搶先了。
我接著說道,“你小子還別不高興,你要是不滿意,可以自己出去弄一家店,專門賣。”
這小子年紀太小了,一張符箓賣出去幾千塊甚至幾萬塊,誰敢要?
肯定賣不出去。
十四憋屈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將頭撇向了一變,半天沒有言語。
……
很快的,車子也開到了符箓店附近。
停了車,我就上樓睡覺了。
這好似成了我的一個習慣,每次在外面奔波勞累,回來的時候就要好好的補個覺。
我剛躺在床上,還未睡著,外面就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我走上前,打開了房間門。
門外,站著的是劉清雅。
她抱著一床被子,睜大了眼睛看著我,“能和你一起睡嗎?這兩天都是在一起,我一個人睡覺睡不著了!”
這句話一出,我差點被嗆死。
什么叫能和你一起睡嗎?
我巴不得好嗎?
求求你千萬別這么卑微,搞的我好像是壞人一樣!
“進來吧!”
我側身讓開了一條路,等到劉清雅進來之后,我立刻反鎖了房門。
希望風一一她們有點眼力見,不要打擾我。
回到床邊,劉清雅已經躺在床上了。
我也迅速的回到了我的位置,劉清雅順勢鉆入了我的懷中,準備睡覺。
臨休息前,劉清雅突然揚起了頭,沖著我說道,“老規矩,不能占我便宜,也不能逼我干我不想干的事兒。”
我湊!
這句話一出,我還真的不好說什么。
要不,你先走?
我擔心劉清雅在這里,我忍不住……
當然,心里是這樣想的,但是開口后,我還是說道,“放心吧,我不是那種人,最多只蹭……咳咳……放心,連蹭都不蹭!”
好家伙,差點搖身一變成為老司機。
這要是說出去了,萬一被屏蔽了怎么辦?
我江晨可是正經人!
吐槽了一句,然后我就躺在床上,靜靜地聞著劉清雅身上的香味。
有人說,在生物學中,如果一個人的身上沒噴香水,而你卻還能聞到她身上的體香,那就證明是你的基因選擇了她。
真的是這樣嗎?
我望著眼前的劉清雅,要是有機會深入淺出的交流一下該有多好!
……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
我看了一眼時間,這會兒差不多是晚上八點鐘左右。
好家伙,大半晚上的敲門,不知道我這會兒佳人在側,做著春夢嗎?
凈會打擾人!
我不情不愿的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間門。
外面站著的是風一一,看到我迷迷糊糊的樣子,風一一八卦的朝里面瞥了一眼,見什么都看不到后,才后悔的回過神,沖著我說道,“江大哥,外面有人找,他說他是749局的。”
749局的?
749局的人找我干什么?
我和老秦已經鬧掰了,這件事知道的人很多。
這次才剛和好,也算是恢復了部分關系。
但老秦應該不會在我剛回來就來找我才對。
不是老秦,就是剩下的兩位了。
那兩位和老秦一起競選云局的位子。
只是他們找我干什么?
我和那兩位也不熟,而且和其中一位還有點敵對的關系。
之前龍頭競選的時候,我囚禁了林峰。
殺了海外島嶼的一大幫人。
那兩位中,還有人想置我于死地。
若不是最后王格必出面,那我就真的死翹翹了。
現在找我,意欲何為?
“你讓他等等,我馬上下來。”我沖著風一一說道,同時還補充了一句,“記得,不要給對方倒茶,也不要給他倒水!”
“指不定還是敵對關系呢,對他沒必要那么好。”
我這個人,向來恩怨分明。
反正關系不咋地,你來了我招待你干什么?
不把你攆出去就算不錯了。
也不要覺得我這個人不懂人情世故,我還就不懂了。
年輕人,血氣方剛,不服就干。
反正是敵人,你再生氣又能如何?
……
我在房間里洗了一個澡,漫條梳理的吹頭發,換衣服。
一頓操作完,差不多已經是晚上九點鐘左右了。
最起碼讓對方等了整整一個小時左右。
隨后我才下樓,來到了客廳當中。
此時的客廳里,坐著一位二十來歲的年輕人,看模樣我面生,以前應該沒見過。
“就是你找我?”
我看著那年紀輕輕的749局成員,言語間極為冷淡。
“江先生,您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
那人自我介紹了起來,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打斷了。
“直接說吧,來找我干什么,你不要浪費你的時間,也不要浪費我的時間。”我說道。
不好意思,我說話就是這么直白。
不服可以干我啊!
要是你覺得你干不過我,那就沒辦法了。
我就喜歡別人看不慣我,同時又干不過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