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平坦然告訴沈長川,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已經去調查過了。
但結果不是很妙,
這一陣風浪的背后,并不僅僅只是某個敵人或者某一個勢力。
似乎有好幾個勢力都是參與了其中。
但具體是什么原因,侯平還尚且不得而知。
不過就算不是直接的推動者,也都是在背后推波助瀾的存在。
那些人似乎達成了某種程度上的共識,
為此,
侯平勸說沈長川,在還沒有得到確切的結果之前,希望他能夠保持沉默,靜觀其變,莫要被人利用了。
關于此事,
他會再調動一些人脈,去深究挖掘一下,此番風潮到底是為何。
瀏覽完其中的信息,沈長川長吐了一口氣。
隨后法力一震,
將縈繞在洞府四周的那些陌生氣息的傳訊符盡數粉碎一空。
“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們最好不要當面惹上我!”
沈長川冷哼一聲。
他懶得理會這些東西,但這并不意味著,他就喜歡忍氣吞聲了!
要是有什么人,真因為這內門的輿論風暴而跑出來無腦嘲諷他,他定會讓對方知曉什么叫做花兒別樣紅!
只是同時,
想起侯平師兄傳給他的那幾道傳訊符當中的信息,
沈長川心中也都是不由得閃過了一絲復雜之色。
對方的關心,他是心領了。
但同時,
實際上,對于內門和一陣輿論風暴的出現,恐怕侯平師兄早有猜測,并且心里有數。
便是沈長川也能大致想得到。
無非是某些利益之爭而已。
或許,
某些人或者勢力,并不希望自己崛起?或者說不希望萬仞峰再度有崛起的勢頭?
沈長川不知他們怎么想的,
但這也確實是最后可能的理由。
而對于這樣的理由,
恐怕侯平師兄第一時間也都想得到了吧,之所以不說,恐怕是
沈長川搖搖頭,
將腦海當中的諸多思緒念頭拋開。
正所謂論跡不論心,
不管侯平師兄怎么想的,這段時間對自己的照顧有加。
還不至于讓沈長川對其產生多少的芥蒂。
收攏心神,
沈長川隨即化作一道遁光沖天而起,朝著仙宗藏經閣的方向飛去。
不管這外面有什么風浪,
只要不直接影響到自己,
那么沈長川的計劃目標也不會改變。
接下來的半年時間,他都將花費大量的時間在收錄仙宗藏經閣的和歲月真意能夠扯上一些關系的法術上面,以待日后離開仙宗的時候修煉。
沒花費多少的時間,
沈長川便是來到了仙宗藏經閣。
人來人往的藏經閣前的廣場上,
看到沈長川的到來,霎時間周遭的一道道紛紛朝著他看了過來。
此時此刻的沈長川,
所收到的目光的注視,甚至比之先前他奪得大比第一之后受到的目光注視還要多的多!
“這便是那個最近在仙宗內門聲名狼藉的沈長川?聽說他先前靠著一些手段以及運氣奪得了第一,現在看來也就平平無奇,不過如此嘛!”
“嗤,不過一個膽小懦弱之輩而已,靠著僥幸贏得了第一,結果在玄天星對其發起挑戰之后,其卻是做起了縮頭烏龜,不敢應戰.”
“既然他能夠奪得大比第一,多多少少應該有些手段吧?”
“哼!確實應該有些實力,但我就是看不起他!有人要是向我約戰,我就算是輸,也會坦然應戰,哪像他?!像一只縮頭烏龜,他根本沒有資格和我等呆在仙宗內門!”
四周眾人低聲竊竊私語。
原本正默然從人群當中走過,走上臺階,來到藏經閣大門前的沈長川忽然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來,目光在四周掃過。
立時間,
原先的竊竊私語陡然停滯了下來,空氣一時間變得有些安靜。
“聽說你們對我有很大意見?”
“我也不想多作解釋之類的廢話,既然你們對我有想法,大可不必像陰溝里面的老鼠一樣躲在背后議論是非,直接光明正大出手便是,現在我沈長川就站在這里,任由你們動手!”
“若是不敢,那就請像野狗一樣滾遠點,莫要亂吠惹人嫌!”
沈長川淡然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平淡出聲。
他看向周遭所有人的眼神,淡漠無比,不帶絲毫的感情,就像是在看一群只會躲在陰溝里面非議的廢物一般,充滿著嘲諷。
“沈長川,我來挑戰你!”
終歸是有年輕氣盛的年輕人受不了沈長川那不屑嘲諷的目光,一時間忍不住,一躍而起,凌空轟出一拳,隔空朝著沈長川轟擊過去!
空氣當中發出怒吼銳嘯,數十丈長的法力玄光擊破了長空,當頭朝著沈長川殺了過去!
如此磅礴之氣,盡顯出竅八重的風采!
然而沈長川看也不看他一眼,
隨手一彈,一縷氣勁如同堅不可摧的子彈,瞬間貫穿空氣,正面將他那磅礴法力如同紙糊一般擊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在他的身上。
噗嗤!
一蓬蓬鮮血炸開,那人身上破開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口,貫穿身軀前后,隨即如同一只破布娃娃般倒飛了出去。
一個沒腦子的家伙。
沈長川目光看了他一眼,沒有再理會。
如此輕易被人煽動的家伙,要么是什么馬前卒,要么就是腦子有問題。
也不想想,
他沈長川的大比第一就算有再多的水分,那也是走到了最后的人物,一路上打穿了不知多少出竅九重巔峰的內門天驕。
你一個小小的出竅八重,連大比上第一輪篩選都過不了的家伙,哪里來的勇氣嘲諷自己是縮頭烏龜?又是哪里來的勇氣第一個真的沖上來打自己?
真被人洗腦洗到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有那么一瞬間,
沈長川都是感到有些無語。
不過無語歸無語,
他的出手卻是絲毫的不輕。
那般傷勢,以對方那點實力,后面少說也要修養上幾年的功夫。
他沈長川的力量手段,可不是那么好接的
伴隨著出頭之人如同破布娃娃般被擊飛,
眾人當中,原本有些蠢蠢欲動的一些人,陡然間安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