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
現(xiàn)如今的沈長川,在提升實力上面,是幾乎已經做到他所能夠做到的極限了。
一個出竅境修仙者的實力組成,
無非是境界,法術,寶器,符箓,丹藥等的方面。
其中境界,法術,寶器三樣是占據(jù)最主要作用的。
而偏偏,
法術,寶器兩樣,
對于沈長川而言已經是齊備。
進攻有數(shù)門的二階攻擊法術,防御有寶器青銅鐘和白玉護心鏡,就算是跑路也有雷影迅行這一類圓滿的二階身法法術。
再去多修煉幾門同類的二階法術,或者去追求其它的寶器,對于沈長川的實力提升已經不會太多。
除非,
他去修煉那些二階高級的法術。
但高階的法術消耗也是極為的驚人。
沈長川也曾動過這樣的念頭。
但其威力不如神通,
消耗卻是比神通只多不少。
算是雞肋。
至于比之青銅鐘和白玉護心鏡更加強大的寶器,
不用想也知道那價格之高,是現(xiàn)在的自己擔負不起的。
與其花費那個靈石在這寶器上面,還不如花費在肝法術上,至少肝法術還能夠附帶穩(wěn)固根基,快速提升修為境界的好處。
且也未必比得上圓滿的二階法術來的好用。
那就更不用提了。
也是因此,
沈長川的實力提升,其實已經是達到了一個瓶頸。
唯有修為境界上的提升,
突破瓶頸之后,
才能夠有更大空間的進步!
但修為境界的提升,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事實上,
通過肝大量的法術,然后不斷消耗法力補充法力的過程,
沈長川借助這等堪稱作弊一般的方式,修為提升的速度已經是超過了不知多少的出竅境界的修仙者了!
自從他晉升出竅境界,
到如今即將步入出竅二重中期,也不過只是過去了兩年而已。
兩年時間的進步,
幾乎是其他出竅境界修仙者十年二十年以上苦修才有的提升。
再想在這基礎之上,
更進一步加快這修為提升的速度。
大多數(shù)情況下只能是家財萬貫,有著無數(shù)的靈石購買二階靈丹,
并且有秘法祛除大量服用丹藥體內所積累的丹毒。
但顯然這對于沈長川而言并沒有多大的可能。
雖然他已經是成為了煉丹師,
但他也只是掌握了一階的煉丹術,并且只能夠煉制了了幾樣引氣境界修仙者服用的低階丹藥而已。
二階的丹藥,
對于他而言依舊是可望不可即般的存在。
那么接下來,
唯一的辦法就只能是這金風玉露蠱了。
“這半年來,憑借著從大灣村搜集來的幾道蠱術,再加上龍霄派的收藏,借助進度條面板之功,有多少對于這蠱術有一二分心得。”
“這金風玉露蠱,其內隱藏暗手的可能性不大。”
“無疑是能夠提升修煉速度的好東西,很是適合現(xiàn)如今我的情況。”
“只是,這金風玉露蠱的煉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啊.”
望著手中的玉簡,
沈長川面上流露出一絲愁色。
蠱道秘術多是魔道旁門的手段,
龍霄派藏經閣內的收藏并不多,也只是一些基礎知識,原理等的記載。
作用也就幫助門人弟子開拓眼界,好在日后面對這一類的敵人的時候,有應對手段而已。
從大灣村當中收上來的低階蠱術,那質量就更差了。
也是因此,
沈長川在進度條面板上,
有關于蠱道秘術這一欄,也不過是基礎蠱術而已。
并且這進度條也就20%左右。
距離能夠煉制出金風玉露蠱的程度,還有著極大的距離。
要知道那金風玉露蠱按照其材料來看是屬于二階頂級的蠱蟲!
而這,
還僅僅只是第一步的難度!
就算自己的蠱道修為提升了,
接下來的材料也都是一個巨大無比的難關。
“在靈石礦脈當中蘊養(yǎng)過上萬年的萬年靈玉,一只于庚金之氣之中誕生的二階的噬金靈蝶,無根靈水,靈虛草,星露花,幽夢靈根”
“萬年靈玉時常佩戴在身能夠溫養(yǎng)丹田經脈,有著提升修煉資質之能,足以成為一個出竅家族的傳家之寶。”
“二階噬金靈蝶能夠汲取天地之間金石礦藏之上的庚金之氣,增添幾分能夠直接提升寶器的數(shù)分威力”
“這兩樣主材料都是屬于可遇而不可求的天地奇珍,想要湊齊的難度,幾乎是難如登天!”
“更何況,就算是將所有的材料都是湊齊,以我現(xiàn)在在蠱道秘術上的進度,煉制成功的可能性不足一成!”
“想走捷徑,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沈長川不由得在心中嘆息。
不過雖然煉制金風玉露蠱的難度困難無比,
但沈長川卻也放棄這個想法。
因為他很清楚,
若是能夠將這金風玉露蠱煉制成功,
那么它就能夠在出竅境界當中對自己一直起到作用。
甚至可能晉升了神游境之后還能夠起到一定的輔助。
這其中的效果,
可比之尋常的修煉丹藥作用大上不要太多!
若是可能,
他是一定要將其煉制出來的。
“這個目標難度雖然大,但既然飯可以一口一口吃,大的目標自然也能一個一個拆解出來。”
“先盡全力,看能將材料搜集到怎么樣的程度。”
“實在是搜集不到的,大不了可以去求助師父嘛。”
“一些天材地寶對于我而言或許是沒有資格觸及的東西,但對于神游境巔峰的師尊而言,或許也不過如此而已。”
“有靠山不用,那是傻子。”
“當然,師父也不是保姆,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能將所有的情分都是消耗干凈”
沈長川將玉簡收回儲物袋當中。
內心當中已經有了大致的打算。
他起身離開院子,
結束了閉關。
此時的龍霄派伴隨著新幾批入門的入門弟子,人數(shù)多了不少,再無先前那般冷清的模樣。
從外務堂的旁邊走過,
還能夠看到不少的門人弟子來往出入外務堂,
熱鬧了許多。
只是同時,
沈長川發(fā)現(xiàn),
一些門人弟子身上帶著傷口血跡,顯然方才歷經過廝殺。
來往的門人弟子們,腳步也多是急匆匆,面色緊繃。
更有人風塵仆仆,
聽其言語才剛完成南越國的任務回來。
一股肅殺的氣息籠罩在山門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