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攝魂鈴本身所能夠產生的攻擊對于引氣境后期的修仙者遠遠不足,但若是配合我出竅級別的神識,所能夠發揮出來的力量在出竅境之下只怕沒有多少人能夠抵擋!”
一擊之間便是將敵人擊潰,
這讓沈長川也都是松了一口氣。
以這青銅鐘所展現出來的威能來看,即便沈長川掌握著瞬發的強**門青木劍光,
但在正面戰斗當中想要拿下對方,也都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只不過,
沈長川強大的可不僅僅是法力,以及掌握的諸多圓滿級別的法門。
他還有強大的神魂!
掌握這青銅鐘法器的沈澤宇固然強大。
但他的強大卻也只是在外物青銅鐘法器之上。
自身的實力根本沒有達到那般地步。
而這,
也是讓沈長川有了鉆空子的空間。
借助攝魂鈴之威,以遠超乎對方的神魂進行攻擊,
直接繞過了青銅鐘那一件強橫無匹的法器,直接攻擊神魂。
以至于讓那沈澤宇連青銅鐘真正的威能都未能施展開來,便已是被一擊擊潰!
“想要盡可能發揮我在神魂上的優勢,或許在這之后,我要去尋找一些能夠直接攻擊神魂的秘法了.”
輕松便是將敵人拿下,
沈長川腦海當中也是閃過了這么一個念頭。
在腦海當中思緒閃過的同時,
他手中的動作也是絲毫不慢。
將對方手中的青銅鐘扔入儲物袋當中,沈長川提起已經是被廢了的沈澤宇的身體,就要找個地方好好搜魂逼問一下。
但也在這時,
他忽然感應到了什么。
身影猛然間一滯,
目光朝著身后的某個方向望去。
下一刻呼吸后,
一道干瘦的黑衣人影如同閃現般,出現在了不遠處坍塌的房屋之上。
雙目對視,
對方沒有動作,
也沒有說話。
沈長川也不說話。
空氣一時間有些寂靜。
“你的目標是此人嗎?”
“不是,順路看到了而已。”
“那我帶他走了。”
“.隨便。”
干瘦的黑衣人微微沉默了一下。
沈長川微微點頭示意。
提起沈澤宇便是朝著外界走去。
直至沈長川的身影走出十數丈開外,干瘦人影終于忍不住出聲詢問:
“你為何要抓此人?”
“我現在是大灣村鎮守,他們先前商量要謀奪我現在的基業”
“那保重”
“你也保重。”
沈長川帶著沈澤宇遠去。
干瘦人影靜靜站在房屋廢墟之上,目送他遠離。
不遠處,
如同路人般被無視的南宮城看了看離開的沈長川,又看了身后那坍塌房屋廢墟之上站立的身影。
這兩人,
似乎認識?
為何氣氛會如此的古怪?
心中好奇。
不過南宮城也沒繼續多想,
轉身也是隨沈長川離去。
看樣子運氣不錯,目標完成,而且途中還沒有出現什么意外。
不過沈兄弟和那個黑衣人是什么關系呢?
肯定是有關系的!
就是古古怪怪.
南宮城不是很愛八卦的人,
但此刻,
內心當中都是忍不住如同小貓在撓癢癢一般。
好想知道啊!
直到遠去,
沈長川找了個角落要搜魂沈澤宇,
南宮城終于是忍不住走了上前。
“咳咳,沈兄弟,剛剛那位是.”
沈長川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他不記得眼前這家伙是一個愛八卦的人啊?
搖搖頭,
沈長川沒有將這放在心上。
他眼神略微惆悵地看了一眼天空,輕嘆了一口氣:
“剛才那一位么算是我同父異母的兄長吧.”
也許是環境氣氛使然,
也許是原身別扭的家庭親緣關系,沈長川也不免得多了幾分的傾訴之感。
好在也沒什么好隱瞞的。
“我的便宜兄弟姐妹很多,五六十多人,基本上每年這個數量還在增減.不過我母親出身很低.大家族子嗣內部之間的爭斗也很殘酷,所以我在家族內從來也不敢過于活躍表現,只能將自己藏起來,幾乎不與任何一方有交際,用孤僻作為偽裝和保護.”
“剛才那個,他叫沈沖,他母親出身也不高,似乎還是青樓歌姬出身,一直受到大夫人打壓不過他和他那一母同胞的哥哥和我不同,一直很活躍,而且他們自小就硬氣,面對家族那些便宜嫡兄弟姐妹們的抱團欺負的時候,從來是揮拳反抗.不過也是因此,他們兄弟二人一直在我那些便宜兄弟姐妹們當中受到孤立,基本上都是見面就嘲諷一番,打上一架.”
“他哥哥修煉資質比較好,在大夫人示意之下克扣資源,依舊能夠自行在數年之內修煉到引氣六重巔峰.不過后來出了意外,‘自殺’身亡.他和他母親也被大夫人順手整治年前我聽說,我那姨娘重病身亡,他就公開宣稱叛出了沈家.”
“我與那些便宜兄弟姐妹們交情都不深,基本上也就在每年的年夜飯上,才與他們見過一兩面,與他們沒有什么交情,也沒有什么恩怨,僅限于能夠認得他們的臉的地步”
“也或許是我從來沒有和其他人一樣,抱團‘欺負’過他們,所以對待我和其他便宜兄弟姐妹們的態度不一樣吧”
沈長川聲音當中帶著些許的猜測。
雖然自從穿越之后,他基本上是呆在自己的小院子,就在的藏書殿當中當宅男,一年到頭都不冒頭幾次,但對于大院之內發生的事,通過女仆下人的口中多少還是能夠了解一二的。
以他聽來的情況來看,若是此番換做是自己的其他便宜兄弟姐妹在此,
只怕就算不死,那也少說斷一條手腳不可.哪里可能還會這般淡然無動于衷
盡管氣氛有些別扭,但確實隱隱間有一絲的親近之意。
不過對于這些,
沈長川其實都并不怎么在意的。
一如與沈家大院里面的那五六十個便宜兄弟姐妹們一般,
沈長川與他們真沒有什么兄弟情義,
也別說是自己作為穿越者本尊了,
便是原身,
對于那些血脈親人,也大多都是冷眼旁觀的地步。
不過是一群擁有著相同父親的陌生人罷了。
也就唯有真正對自己好的此身母親,才會有那么一些親情羈絆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