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張清元,這可就是要護送到大灣村的商隊了嗎?”
慶城內,
通過轉容訣變成了另一個人容貌的沈長川,
此刻手持著信物,來到了城內廣場,正在等待出發的長長車隊面前,面色淡然地對此行的車隊管事開口道。
張清元這個名字,自然是胡謅的。
他也沒什么取名天賦,
索性就直接拿前世看過的一本的主角作為化名了。
說不定以后還有蕭炎,葉凡呢。
“原來是張仙長,那么接下來的道路,就麻煩您了。”
“不客氣,走吧!”
“好,出發!”
伴隨著管事的一聲令下,
長長的車隊開始依次啟程。
很快在城內不少人的目光之中便是走出了城門,
匯入茫茫山林,
朝著大灣村的方向慢慢走去。
“管事大人,這個護衛力度,當真沒問題嗎?”
“要知道咱們上次遭受襲擊,損失的護衛人員可還沒補充好。”
“這事你就放在心上吧,這次有來自天南沈氏的人前來幫忙若是有敵人來襲,盡可能自保就行.”
“反正這次運輸的貨物,也不是什么太過珍貴的東西”
“哦,原來如此.”
幾大商會掌柜們對沈長川的不信任,
以及商隊的暗中調整手腳,
居于車隊中心段的沈長川并不得而知。
不過就算知道,
也不會在意就是了。
自己的馬甲才不過七重后期,也難怪乎人家不信任。
畢竟上一次商隊遭受襲擊,可是有九重境界的修士參與到了其中。
若是再來一次,
正常人都不會覺得,引氣七重的修士能夠對引氣九重的修士造成什么威脅。
不過這又有什么關系呢?
反正他的目的,
是為了在護送商隊的過程當中,通過殺戮積累下足以震懾四方的威名。
管他們信不信任,
或者商隊車隊之中的貨物是不是貴重的修仙物資?
就算是沙子也沒關系。
只要商隊出動了,
吸引到有劫修前來了,
那就足夠了。
“這車隊的運輸,倒是有些玄妙”
沈長川坐在車隊當中,
觀察著商隊車隊的行進,感覺有些有趣。
這些車隊前進之間,一前一后錯落有致。
隱約之間,可以看到一個陣勢。
沈長川看得出來,
若是一旦遭遇襲擊,
車隊的馬車便是能夠在短時間內形成一個三角形,以應對來敵。
因為在那些馬車上,沈長川看到了一些符文陣法的痕跡。
憑借著他稍微接觸入門的陣法師認知,
大概可以看得出,若是三個馬車形成三個支點,有著符文陣法紋路的聯動支撐,足以在短時間之內形成一個小型的防御陣法!
雖然這樣的臨時陣法在沈長川看來,防御力委實是弱小。
但若是在遭遇伏擊的戰斗當中,
無疑能夠以此拖延足夠的時間,讓四周巡邏的護衛來援。
而且,
這東西只怕還有心理上的堅持作用。
讓躲在車陣后面的伙計護衛,多少有一點心理安慰,讓他們保持抵抗的意志。
“有點意思。”
“看樣子能夠在這一片荒野之地討生活,多少還是有一些本事的。”
車隊中間的馬車上,沈長川仔細觀察這些車隊的表現,眼中光芒微閃,腦海當中暗自想道。
不過很快,
沈長川就不再在意了。
放下馬車的簾子,
沈長川在車廂內盤坐打坐修煉了起來。
車隊拉車的馬雖然都不是凡物,而是具有著一定妖獸血脈的遠超普通馬匹的佼佼者。
但因為山路崎嶇,以及諸多貨物運輸的關系,想要走到大灣村,還是需要花費十天以上的功夫的。
如果再加上回程要拉走各種在大灣村和散修們交易交換而來的各種靈礦石,天材地寶,材料等等的運輸耗費,
這趕路來回運輸少說也要花費上大半個月的時間!
沈長川自然不會讓這段時間白白浪費。
索性也就在這趕路的時間之內,打坐修煉夯實這段時間以來暴漲的實力的根基。
而且,
沈長川還意外發現了在這不斷顛簸的馬車上打坐的額外好處。
“在這種環境之下打坐修行,才是真正的鍛煉心性啊!”
馬車走在不平整的道路上,本身又沒有什么彈簧懸浮掛之類的高科技物件,因而馬車十分的顛簸。
普通人坐上個把小時,怕是渾身骨架子都要被顛散了。
便是修仙者坐久了也不好受,
更不用說要集中心神的打坐了,
普通的修仙者打坐上十幾秒,只怕體內丹田經脈的法力就要被震亂,從打坐修行的狀態當中退出。
但同時沈長川也發現了,
只要能夠堅持下去,
這對于心境的磨練,似乎極有好處!
而且一次次的被打斷,
然后一次次的磨練穩固,
似乎不僅僅只是對心境有磨練效果,
對修為根基的夯實,
也有著一種特別的提升作用!
“若是我能夠堅持下去,不為外界環境而動心的話,那么我的心性,怕不是要在持續的磨練當中更進一步了!”
“而且待運輸完這一趟之后,回去閉關一段時間,有著丹藥的輔助,或許也就差不了多少.”
沈長川念頭閃過。
他強行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忽略外界環境的劇烈顛簸,
集中精神在周天運轉法力上。
很快,
三天的時間過去,
車隊前進一切正常,沒有發生什么意外。
路途上也遇到了一些在聽到消息之后,朝著邊荒林地趕的路人散修。
在遇到商隊之后,
要么是趕忙拉開距離,遠遠避開。
要么就是湊上詢問是否能夠同行,
不過后者都被管事拒絕了。
半路的來歷不明之輩,
誰敢保證他不是什么劫修團伙的眼線?
這種時候,
這種境況之下,
可不能大意。
對于這些,沈長川并不關心。
經過三天時間的努力適應調整,
他已經是能夠在顛簸的馬車上沉下心來,進行打坐修煉。
不過這一日,
原本正在閉目打坐的沈長川好像感知到了什么,陡然睜開了雙眼,
昏暗的車廂內,
他望著前方,眼中閃過了一抹寒芒。
“該來的,總算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