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明月眼中閃著欽佩的光:“難怪都說東序皇后賢名遠播,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那般氣度,那般胸懷,當真配得上母儀天下四個字。”
她正說著,忽見劉景煜從轉角處走來,顯然將方才的話都聽了去。
赫連明月慌忙下跪:“陛下恕罪!臣妾不該妄議皇后娘娘……”
劉景煜含笑扶她起身:“愛妃何罪之有?你說得很對,皇后確實賢德。”
赫連明月抬眸,眼中帶著幾分羞怯:“臣妾只是實話實說,皇后娘娘待人和善,陛下更是英明神武……”
她忽然住口,似是說錯了話般低下頭。
劉景煜挑眉:“哦?朕又如何英明神武了?”
赫連明月雙頰緋紅,聲音細若蚊蚋:“陛下哪里都好……文韜武略,仁德英明……”
她悄悄抬眼,正對上劉景煜的目光,又慌忙垂下眼簾,“臣妾不敢妄議。”
這一低眉一笑間,風情萬種。
劉景煜只覺得心頭一熱,不由自主握住了她的手。
“愛妃這般夸贊,朕倒要好好謝謝你了。”他聲音微啞,拉著她往寢殿走去。
赫連明月似羞似怯,卻并未掙脫,反而柔順地依偎著他:“陛下……這青天白日的……”
劉景煜已情動,哪里顧得許多,徑直將她帶入內室。
赫連明月半推半就,纖纖玉指為他寬衣解帶,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撩人的韻味。
寢殿內很快傳來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
赫連明月的聲音柔媚入骨,將劉景煜撩撥得欲罷不能。
“陛下……輕些……”她似求饒般**,卻將身子貼得更近。
劉景煜從未見過這般會伺候人的女子,只覺得魂都要被她勾了去。
正當情濃時,殿外傳來德勝焦急的聲音:“陛下!幾位大人已在御書房等候多時了!”
劉景煜這才想起今日要接見大臣,卻舍不得懷中溫香軟玉:“讓他們等著!”
赫連明月卻柔聲勸道:“陛下……國事要緊……”
她雖這般說,玉臂卻仍纏著他的脖頸,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耳垂。
又過了一炷香時間,德勝再次催促:“陛下,大臣們已經等了半個時辰了。”
赫連明月這才輕輕推開劉景煜:“陛下快去吧……臣妾今晚等您……”
劉景煜依依不舍地起身,赫連明月親自為他更衣,每一個動作都極盡撩撥,讓人心癢難耐。
臨走前,劉景煜特意吩咐:“賞麗妃東海明珠一斛,云錦十匹,玉如意一對!”
消息很快傳遍后宮。
賀蒹葭正在御花園賞梅,聽到宮女議論,氣得折斷了手中梅枝:“好個狐貍精!青天白日就勾引陛下,真是不知羞恥!”
恰好燕霽雪路過,聞言蹙眉:“賀嬪,慎言。”
賀蒹葭急忙行禮,卻仍忍不住抱怨:“娘娘,那麗妃也太……太會耍手段了!這才幾天,就把陛下迷得神魂顛倒的……”
燕霽雪淡淡掃她一眼:“陛下寵幸誰,自有陛下的道理,你這般議論,成何體統?”
賀蒹葭訥訥不語,心中卻更加不忿。
待燕霽走遠,她對貼身宮女道:“本宮倒要會會這個狐貍精!”
而此時的永和宮內,赫連明月正對鏡梳妝。
嬋兒一邊為她梳頭,一邊笑道:“主子真是好手段,這才幾日,陛下就這般寵愛您了。”
赫連明月唇角微勾,撫摸著頸間的紅痕:“這才只是開始,陛下越是沉迷,就越離不開我。”
她望向鏡中絕美的容顏,眼中閃過一絲算計:“你去打聽打聽,陛下平日都喜歡些什么,投其所好,方能長久。”
嬋兒很快回來了,說劉景煜喜歡書法,寫的字頗有風骨。
赫連明月微微一笑,“這樣啊。”
第二日,她便去了御書房。
金絲楠木案幾上鋪著雪白的宣紙,墨香在暖爐的熱氣中氤氳開來。
赫連明月一襲淡粉宮裝,此刻正咬著唇,一臉苦惱地盯著面前的毛筆。
“陛下。”她聲音軟糯,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這筆怎么如此不聽話?臣妾寫出來的字,像蚯蚓爬似的。”
劉景煜坐在她身側,聞言輕笑:“愛妃初學漢字,能寫成這樣已是不易。”
他伸手握住她執筆的纖纖玉指,“來,朕教你。”
赫連明月順勢依偎進他懷中,青絲間淡淡的茉莉香縈繞在劉景煜鼻尖。
她仰起臉,眼中滿是崇拜:“陛下真厲害,臣妾在西夏時也請過漢文老師,卻都不及陛下教得好。”
劉景煜被她這眼神看得心頭一熱,手上力道不由重了幾分,在宣紙上留下一道濃墨:“愛妃為何突然想學漢字?”
赫連明月眼波流轉,忽然低下頭,聲音清靈:“臣妾……臣妾想寫陛下的名字……”
劉景煜一怔,隨即開懷大笑,“好!朕今日就教你!”
他握著她的手,一筆一畫在紙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赫連明月認真跟著學,卻故意將“景”字寫得歪歪扭扭。
“哎呀,又寫壞了!”她懊惱地輕呼,“陛下名字太難寫了……”
劉景煜被她這嬌憨模樣逗樂,忍不住在她臉頰親了一下:“無妨,多練幾次就會了。”
赫連明月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故作天真地問:“那陛下可否多教臣妾幾次?臣妾想將陛下的名字寫得漂漂亮亮的……”
燕霽雪靜靜站在門外,聽著里面的歡聲笑語。
她垂眸看了看手中的燕窩羹,轉身對德勝道:“將這羹湯送進去吧,就說本宮來過了。”
德勝遲疑道:“娘娘不親自……”
“不必了。”燕霽雪淡淡一笑,“陛下正忙,本宮就不打擾了。”
德勝端著羹湯進去時,劉景煜正從背后環著赫連明月,手把手教她寫字。
見到德勝,劉景煜挑眉:“何事?”
“回陛下,皇后娘娘方才送來燕窩羹,見陛下正忙,就先回去了。”
赫連明月立即從劉景煜懷中起身,面露憂色:“陛下快去追娘娘吧!臣妾不想因為自己,讓陛下與娘娘之間生了隔閡。”
劉景煜聞言,也覺得不妥,當即起身:“愛妃說得是,朕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