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一起去了京郊,沿著湖邊有一個馬場,里面有各式各樣的良馬,還有鄉(xiāng)野美食。
司徒琳璟是個愛玩愛鬧的小姑娘,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地方。
“對了,我那妹妹怎么樣,她實在太膽小了,可我爹說她比我穩(wěn)重的多,所以才不讓我進宮,不然的話,我們兩個又可以在一起玩。”司徒琳璟笑著翻身下馬,問道。
“你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У模铱梢詭Ыo她,琳瑯妹妹比較膽小,我會照顧她的。”燕霽雪說道。
司徒琳璟一把抱住燕霽雪的胳膊,“雪兒,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燕霽雪有點內(nèi)急,便跟馬場的丫鬟去解手。
司徒琳璟跟燕靈兒還有燕嘯虎分別挑選了一匹馬,幾人剛準備賽馬,不成想一陣馬蹄聲從不遠處傳了過來,帶著一陣塵煙。
幾人罵罵咧咧往后退了幾步,用帕子捂住口鼻。
可待看清楚那幫人里為首的那一個,司徒琳璟當下忍不住了。
“又是你,怎么哪里都有你?”她上前一步,厭惡地看著對方。
劉翰墨咧嘴一笑,“呦呵,司徒妹妹,真沒想到會在這兒碰到你,上次本世子誠心邀請你上畫舫喝酒,你卻不肯,給差點把本世子推進湖里,這一次,可不能再推辭了,來來來,陪本世子賽馬。”
說著,便一揚韁繩,牽著馬上前幾步,彎下腰想要抓住司徒琳璟的手。
下一刻,燕嘯虎上前,將司徒琳璟擋在身后。
他并不怕這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公子哥兒,況且他也不能讓這個爛人欺負司徒琳璟。
“燕嘯虎?”劉翰墨瞇了瞇眸子,想到了十幾天前在大街上發(fā)生的那一幕。
要不是燕霽雪,他怎么會傷了腿,在家躺了這么久才被允許出門?
這個燕嘯虎,不就是燕霽雪的弟弟么。
“小雜種,給我讓開。”劉翰墨居高臨下的看著燕嘯虎,眼底滿是譏諷,“你竟敢攔著本世子,不想要命了嗎?”
一句話還沒說完,突然想勒韁繩,要讓馬去踹飛燕嘯虎。
燕嘯虎下意識躲避,在地上滾了一下,吃了滿嘴的土,才險險避開。
“你欺人太甚,真當律法管不了你么?”燕嘯虎氣憤不已,想起來前段時間這個劉翰墨還欺負了他姐,頓時更加來氣。
“本世子欺人太甚?呵,燕公子還真是敢講。”劉翰墨話音未落,忽然轉(zhuǎn)身,馬立刻用后蹄踹向燕嘯虎。
速度飛快。
燕嘯虎在一地的塵煙中根本躲閃不及,被踹到了肋骨,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
“嘯虎!”燕靈兒趕緊過去想將他扶起來,可沒想到劉翰墨竟然直接騎著馬沖了過來。
他這個瘋子,竟然連燕靈兒也不放過。
燕靈兒急忙護住自己的弟弟,眼看著就要被撞上時,一支箭忽然凌空飛來,直接射向劉翰墨那匹馬的脖子。
馬騰空而起的瞬間,被黑箭射中,瞬間倒在地上。
馬背上的劉翰墨當然也躲不過被再一次壓倒的結(jié)局,倒地的瞬間便發(fā)出慘烈的痛喊。
他帶來的侍衛(wèi)趕緊上前。想將他扶起來,可他這一次傷的比上一次還重,胳膊好像也被壓斷了,痛得臉都要變形了。
“世子爺還真是囂張跋扈,讓人厭惡。”燕霽雪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透著殺氣。
劉翰墨就是一愣,直勾勾瞪著燕霽雪,半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你怎么也在?”
他不是離得燕霽雪進了宮。
噢對了,這個賤人被封了妃,還被特許回家省親。
這賤人怎么那么好命!
“燕霽雪,你瘋了你,你竟敢對本世子……”
“放肆!”司徒琳璟冷笑,“還不見過雪妃娘娘!”
劉翰墨愣了一下,笑的更加譏諷,“雪妃,呵,真當本世子怕你,本世子的腿又被你打斷了,本世子今天不把你告到宮里去,本世子就不姓劉!”
說完立刻讓人將他撈起來,走了。
看著一幫人極速離去的背影,司徒琳璟跟燕靈兒都有些擔憂。
司徒琳璟很是自責,“雪兒,我們是不是闖禍了,你現(xiàn)在畢竟是宮里的嬪妃……”
“不妨事,我們占理,哪怕他告到天王老子那里,也不能把我們怎么樣,先把嘯虎帶回去看看大夫。”燕霽雪冷然開口。
今天的游玩還沒開始就被打斷了。
燕霽雪不免覺得有些惋惜,真不知道下一次會是什么時候。
回了家,燕之鴻立刻讓陳老大夫給燕嘯虎檢查傷勢,發(fā)現(xiàn)他被踹斷了兩根肋骨,胳膊上也有一點擦傷,不過并不嚴重。
“姐,對不起啊,都怪我不好,我不應(yīng)該跟他杠起來的,我會不會連累你?”燕嘯虎有些虛弱地看著燕霽雪。
“傻孩子,你先好好養(yǎng)傷吧。”燕霽雪摸了摸他的額頭,摸到了一手的土,趕緊讓婢女去給他凈面。
她已經(jīng)猜到劉翰墨會將此事告到太后那里,只是沒想到那么快,也就一個時辰不到,榮太后就已經(jīng)下了懿旨,讓燕霽雪進宮。
“你跟你一起去,我是證人,我就不信了。”司徒琳璟急聲說道。
“不,我一個人就夠了。”燕霽雪說:“何況太后并沒有召見你,你跟我進宮不合適。”
司徒琳璟還在堅持,“那我就在宮門口等著,你需要我的時候我立馬出現(xiàn)。”
燕霽雪沒有拒絕,飛快的換了宮裝,坐上馬車進了宮。
很快到了太后的壽康宮,離得老遠,她就聽到了劉翰墨在大喊大叫。
劉翰墨的爹,平南王跟皇帝的爹是一母同胞,再者,平南王也是當初扶持皇帝上位的重要推手,因此太后對他們一家格外看重。
劉翰墨帶傷進了宮,榮太后心都碎了,立刻讓太醫(yī)院集體來會診。
劉婉心也在,并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但聽到劉翰墨狀告的是燕霽雪,頓時就高興起來。
“姑母,燕霽雪不是回去省親去了么,不好好在家里待著,為何會出現(xiàn)在郊外,還上傷了世子?這也太過分了。”
“是啊,她簡直欺人太甚,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在集市里,就是她對我下手,太后娘娘,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