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都沒奢望過自己可以懷有身孕啊!
燕霽雪得知此事,立刻當著眾人的面讓人去請陳子行,還興奮地賞賜了很多東西給司徒琳璟,其他人都羨慕壞了。
劉婉心抱著銜珠公主,酸溜溜地說:“皇貴妃好生偏心,臣妾原先懷著銜珠的時候,也沒見皇貴妃賞賜什么。”
燕霽雪道:“那銜珠公主出生,本宮是不是賞賜了公主很多寶物,淑妃也就別吃味了,宮里新添了一個孩子,對大家都是好事,皇上在前朝的壓力也會小很多。”
“到底還是祥嬪有福氣,可什么情況,皇上寵愛皇貴妃超過闔宮所有人,怎的皇貴妃還沒懷上身孕,倒是寵愛不多的祥嬪有喜了?”許嫻貞涼涼地說了一句。
“許貴人累了,先將她送回去吧。”燕霽雪不咸不淡地說。
許嫻貞悻悻走了。
劉景煜親自帶著陳子行過來,親眼看著陳子行給司徒琳璟把脈。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祥嬪娘娘身子大好,腹中龍胎也再好不過,皇上跟皇貴妃娘娘盡可放心了。”陳子行笑道。
劉景煜也很高興,在場所有人都賞了,還說等司徒琳璟平安生下孩子,就封她為妃。
司徒琳璟喜極而泣,一個勁兒道謝。
燕霽雪很有眼色地退了出去,可當她看到天邊飄過來的烏云,心里的那份濃烈的喜悅,像是被沖淡了些許。
她是很高興劉景煜有了第二個孩子,不對,她心里清楚,這是劉景煜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孩子,而且還是她的好姐妹懷上的,可謂雙喜。
可終究,她沒有懷孕。
“娘娘,咱們要不要請陳太醫調理調理身子,娘娘早年沉迷于練武,興許是傷了一點點根基了,不過定然不要緊,娘娘日后定然能生下健康的皇子皇女。”碧桃笑著寬慰道。
松月也道:“沒錯,娘娘福澤深厚,一定會生下孩子。”
“無妨。”燕霽雪想起來劉婉心生產時那可怕怕的一幕幕,以及她那慘烈的聲音,頓時心里直打哆嗦。
她在想,她目前想要懷孕生子的意愿也沒有那樣強烈,還是一切隨緣吧。
晚上,司徒琳璟來了永安宮。
“姐姐,對不起。”司徒琳璟臉色僵硬,明顯很是不好意思。
燕霽雪正吃著葡萄,驟然聽到這話,有些不解,“怎么了,好端端的,干嘛要道歉?”
司徒琳璟臉上飄紅,“姐姐,妹妹也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懷孕,妹妹身子骨弱,從前根本沒有想過。”
說得好像她犯了什么十惡不赦的大錯。
“這有什么,這是你的福分,你要好好收著才是,該吃吃該喝喝,替皇上生下一個健健康康的龍子,到時候還有各種賞賜瞪著你呢。”燕霽雪上前將她扶了起來。
司徒琳璟抿了抿唇,卻紅了眼眶,“多謝姐姐。”
自從她懷孕之后,劉景煜一有空就往她所住的啟祥宮跑,就連永安宮都要被冷落了。
漸漸的,司徒琳璟也不怎么出門,天天待在啟祥宮,有時還會閉門謝客。
這天,溫綠韻來了燕霽雪這里,兩人一道吃點心,沒吃兩口,西陵留月也來了。
“燕霽雪,我不想再學做點心了,我學了四道,燙了四次手了?!”西陵留月怒氣沖沖地將自己受傷的手給燕霽雪看。
后者無奈,“你就不能小心點,誰做個點心能把自己手背燙成篩子啊?”
溫綠韻沒忍住笑了出來,“還得是琳璟姐姐,她做的……”
話說到一半便說不下去了,突然想起來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司徒琳璟,也不知道她這兩天如何了。
“你們兩個,把人家當成姐妹,結果人家懷孕了,對你們避而不見的,看樣子是怕你們下毒坑害她,防備起來了。”西陵留月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別胡說八道。”燕霽雪瞪了她一眼,“當心禍從口出。”
西陵留月悻悻聳了聳肩膀,“我又沒說錯,當初淑妃有孕時,不也挺著肚子到處跑,司徒琳璟怎么躲起來了?”
“娘娘,銜珠公主生病了,皇上讓您過去!”碧桃從外頭進來,急聲說道。
燕霽雪立刻帶著其他兩人去了壽康宮。
去的路上,燕霽雪聽碧桃說,銜珠公主從昨夜便開始發燒,今晨乳母吃了藥,給公主喂了奶,公主才好了一些,可沒想到這才過了不到兩個時辰,公主又開始發燒,并且有些驚厥。
燕霽雪眉頭緊蹙,加快步伐。
到壽康宮時,離得大老遠就聽到從里面傳出來的哭聲。
劉婉心的聲音尖銳可怕,極具穿透力,燕霽雪差點招架不住。
“皇上,您可一定要為咱們的女兒做主啊,公主好端端的,怎么會突然發燒,一定是有人暗害!”
聽到這句話,燕霽雪眉頭一皺,腦子里不自覺劃過眾人的臉。
可這段時間大家都各自忙碌,誰有精力去害她呀。
進了殿,幾位嬪妃都在,大家都坐的遠遠的,生怕被劉婉心無差別攻擊。
“雪兒,你來了。”劉景煜看到燕霽雪,眼底劃過一抹欣然,“珠兒身上滾燙,啼哭不止,幾位乳母與太醫全都束手無措……”
燕霽雪想起來一件事。
當初這個女嬰從宮外抱進來時,她就只讓嚴嬤嬤還有燕霽雪抱,其他人只要近得她身,便會大哭,后來還鬧騰過一陣子,但被乳娘跟劉婉心合力哄好了。
“可否讓臣妾抱抱?”看著孩子滿臉通紅的樣子,燕霽雪心里也不好受。
劉景煜起身將銜珠公主遞給燕霽雪,眾人全眼巴巴看著,可沒想到還孩子躺到燕霽雪懷里,她輕輕哄了兩聲,竟然真的不哭了。
“孩子不哭了,太好了!那讓精通小兒病癥的大夫過來看看吧。”燕霽雪道。
早已經守在旁邊的大夫立刻上前,卻也只是說試試溫和降溫的法子,孩子太小,根本不敢用藥性太強的藥。
“我女兒昨天還好好的,也不知道是哪個臟心爛肺的,意圖謀害她,要是被我查出來,我一定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住口!”劉景煜一聲冷喝,“太醫都說了,珠兒是夜里受了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