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九很上道,像是提前預演過一樣,相當配合的問道:“那么彩頭呢?”
這一句話,讓袁毅準備的那些說辭瞬間咽了回去,他原先打算兜的圈子也直接省去了,現在就只剩下直接道出他們此番前來的目的了。
“此次道法交流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此域的守護力量更加強大,便以功法或者術法為彩頭,我神箭門愿出一門箭術,名為逐日箭,可修煉至筑基境界,無論練氣還是筑基,與本門的交流中的獲勝方,都可以參研此術?!?/p>
說完,袁毅將箭術橫放在桌面上。
袁毅的作用到此,宋良玉自袖口放下一書:“此決名為日輝決,可吸收日輝精粹為護體真炎,可修煉至筑基境蕩魔護道。”
狄光:“我千刃宗沒有多少好東西,但有一御物篇,能助力各位同道踏入筑基后御劍,修煉有成,御劍實力能加持五成左右。”
敖慶之:“本門送上雷擊三式作為彩頭,筑基攻伐手段,引雷入體,殺威激蕩?!?/p>
巴達彥微瞇著眼,看向陳九的目光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之色:“鎮魔宗碎夢六刀,可修行至筑基期,武夫將此法修行至高深處,亦可斬殺鬼物?!?/p>
廣智和尚雙手合十,在桌上擺下一枚晶瑩指骨:“內有佛心咒一篇,明心見性,加速修行,練至大成可增一倍修行速度?!?/p>
無缺面色平靜:“七星延壽術一篇,終其一生只能使用一次,成功可延壽三十載?!?/p>
當所有人介紹完后,目光齊齊看向陳九。
后者摸了摸鼻子:“我有一個疑問,彩頭什么的,是不是全有本門自行決定?”
袁毅訕笑:“理論上如此,但想必陳觀主你剛剛也聽說了,咱們拿出來的東西都是筑基境的東西,貴宗作為東道主,可也得拿出與之匹配的東西才行,而且,我們剛才拿出的這些東西,可都是各宗商議后同意的?!?/p>
“陳觀主你拿出的東西,需要再坐一半以上的同道同意,才能作為彩頭,否則,就只能更換了?!?/p>
陳九戲謔一笑:“直說吧,你們想要什么?”
這一次,袁毅還沒有說話,那邊的宋良玉開口道:“我們想要貴宗上次鎮殺秦人邑筑基大修的手段。”
繞了個大圈,這才是他們的真實目的,雖然心中早就有所猜測,但真正聽到以后,還是為這些人的無恥所震。
在陳九的眼中,這些家伙不是什么人,而是豺狼,是野獸,無論表面上裝得多么的人畜無害,又或者偽裝成什么性格,其本質都是食肉的。
很好,因為他也是!
“于我私人而言,我這里有一個提議,索性也別弄什么抽簽了,直接隨意挑戰吧,反正時間線拉長一些,我看大家都不怎么忙,在我這里,你們的彩頭需要悉數更換成靈石?!?/p>
“也就是說,你們的彩頭,依舊是彩頭,只是如果在與我白云觀交流中戰敗的話,彩頭我們白云觀不要,需要換成等價的靈石賠付,如何?”
陳九不擔心他們用同樣的法子對付自己,因為他們此行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那鎮殺筑基大修的手段。
眾人見陳九同意,心中已經放心大半,環顧對視之后,同意了陳九的提議。
“既然諸位都覺得可以,那么定價吧,你們的筑基手段,你們自己覺得值多少錢?畢竟你們可是將其作為筑基手段拿出來的,這價格怎么看,都應該不低吧?我有個提議,既然是筑基境界的手段,理論上來說,與法寶應該差不多價格?!?/p>
“作價十萬靈石應該可以吧?”
宋良玉俏麗的臉蛋一黑,自己拿出來的東西,能值多少靈石自己還不清楚嗎?的確,修煉大成可以很強,但那也得你能修煉到大成,沒有系統性的輔助功法和丹藥,能修煉到大成才怪:“價格不是這么算的。”
陳九:“難不成各位給出的功法有問題?無法修煉還是有什么隱性的問題?不值這個價?”
巴達彥眸子里冷光一閃:“可以,這個要求我同意了,如果沒有問題,這個沒有多大意義的商討就此結束吧,各宗回去挑選交流人員,兩日后按照約定進行?!?/p>
巴達彥開口之后,確實就已經沒有繼續交流的必要了,陳九目送著眾人離開,李敬站在身后,臉色鐵青:“觀主,他們……”
陳九:“切私聊!”
“觀主,真的要給出去嗎?”
“無妨,他們能在自己的功法里做手腳,我們就不行嗎?再者說了,道爺的東西,即便是道爺不做什么手腳,也是他們可以學會的?”
無箓便不是在籍之修,還想請動那些大老爺們?真當這個體系的大佬們是擺設不成?
“我們可以不知道他們在功法里的手腳,也可以不管他們的功法是否真的能夠像他們所說那般厲害,但我們必須要懂靈石,這東西,才是修仙界的硬通貨啊,轉換,直接給他們轉換成等價的靈石,其他的東西我們一件不要。”
“老李啊,到時候,你得多打幾場,這七個宗門,要是都輪著挑一遍,咱們可就有七十萬靈石到賬了?!?/p>
“老夫盡全力,觀主放心,多掙幾十萬靈石回來宗門?!?/p>
陳九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對了,忘了一件事,得讓他們即時兌現,不然到時候欠我們個十年八年的,找誰說理去?保不齊這些個小宗門,連五六年都挺不過去,更不要說什么十年八年了,要賬都沒地方要。”
“小十一,你也加油,你大師兄那邊昏迷不醒,煉氣期的交流就只能你上了,還是跟老李一樣,多勝幾場,你們兩個不用太拼命,打的贏就打,打不過就認輸,我們丟的只是一冊他們拿去沒什么用的科儀流程。”
“但他們丟的卻是實打實的靈石,這筆買賣,無論怎么算,我們都是賺的。”
這邊在密謀的同時,那邊也考慮到了一個問題,各家清楚各家的事情,推己及人,心中也就有了擔憂。
“巴達彥前輩,如果陳九給的手段不全又或者在其中做了手腳怎么辦?”
巴達彥停下腳步,略作思付:“那就在交流當日加個限定,立誓!你們最好都拿出真東西來,想要人家的東西,自己給的又是什么,到時候,所有人都需要立誓,希望不要自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