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與其關注擂臺上最強的四人,倒不如關注一下臺下那些被戰敗以后,還能安然回到下方的家伙。”唐顯神色凝重的說_道。
“因為他們才是挑戰賽時候你們可能要面對的敵人!”
云臺動了,九座云臺移動之間,圍成了一個圈,在眾人的目光中,臨近的擂臺撞到一起,合二為一,九擂變五擂,兩兩相撞合二為一的四個,又獨立出一個。
沒有多余的廢話和交流,四座云臺中,戰斗一觸即發,相隔著一個屏蔽護罩,斗法之威還是從中傳了出來,能量和余波可以被屏障吸收,隔絕,但氣勢不同,這種東西可以從屏障內延伸出來,擴散到周圍。
“我知道你!”
青年一抖長槍,面容冷厲:“這并不能讓你在我長槍中活下來。”
“不,我并不想與你打,這一場我認輸,我只是想跟你說,我知道你,也記得你們,你是血浮屠的后人,至少,你得了血浮屠的傳承,當年,我曾受過血浮屠的庇護,你若組建宗門,我會幫你!”
青年收回長槍,冰冷的眸子里有了幾分生氣:“好,你叫什么名字?”
“張揚,筑基中期修為,我先下去了,我在下方等你。”說完,自稱自己叫張揚的中年男子灑脫揮手,示意自己投降,屏蔽罩打開了一個豁口,他身形一飄,出現在看臺上。
相對于持槍青年這邊的情形,其余三個云臺上,戰斗就慘烈了些,有云臺化作火海,有劍光如星辰,縈繞在男人周身,也有三星連珠,致使對手的肉身直接在空中爆開血霧的,陳九此時發現,那獨立出來的云臺內。
青年臉色蒼白,站如嘍啰。
擂臺戰從開始到結束,僅僅只用了十息不到的時間,四人依舊固守著自己的擂臺,目光齊齊看向最后一人。
“五號云臺修士,擇一挑戰吧。”
“我,我認輸!”
看臺上,沒有人出言嘲笑,他們很清楚,就算是自己站在那個云臺上,選擇也是一樣的,如果尚有一線生機,倒是可以拼一把,可注定是失敗的結局還要撲上去,那就完全沒有意義了。
此時,護法者御劍而出,目光掃過全場,平淡的說道:“法脈會武第一階段于今日結束,勝出者,你們有資格對這片天地宣布你們想要建立的宗門和自己的名姓了,那四座神龕,便是授予你們的。”
話音一落,護法者伸手一引,四座神龕化作流光狠狠砸下,四人運轉周身法力,沖天而起,拖住失去控制后近乎狂暴的神龕,法力灌注到神龕內,將其摁回云臺。
直至完全壓制住躁動的神龕,青年一抖長槍,三個大字落在神龕上。
“血浮屠,敖慶之。”
辨不出年紀的女修屈指成劍,大手揮動之間,炙熱的火屬力量在涌動。
“曜日宮,宋良玉!”
中年御劍修士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飛劍擦過神龕,寫下宗門名字:“千刃宗,狄光。”
最后便是那個箭手了,他抽出箭囊中的箭矢,以箭頭在神龕下落下名字:“神箭門,袁毅!”
“第一階段法脈會武至此結束,第二階段將于明日辰時在這里進行,可挑戰宗門同時也包括現在新立的四宗,共十二宗,任何有意開宗立派者,皆可點名挑戰,被點名宗門不得拒絕,挑戰成功將奪取其宗門神龕,取而代之。”
“挑戰失敗,身死道消,最后提醒一句,挑戰賽所行為奪人法脈傳承,毀其神龕之事,不死不休,沒有投降一說。”
說完,護法者雙手束在背后,飄身而去,場內修士也相繼走出。
一名鎮魔宗弟子走上前來:“大師兄,師父有令,明日開始,你不能再隨意走動了,明日為挑戰賽,所有弟子必須待在自己的宗門席位上。”
唐顯擺擺手:“我知道了,一會我就回去。”
鎮魔宗弟子離開后,唐顯雙手疊到腦后,斜睨著陳九:“壓力大不大?你們白云觀現在算得上是所有散修眼中的香餑餑了,明日被挑戰的宗門中,絕對有你們白云觀一席之地。”
“這樣的挑戰賽對我們這些宗門不公平,勝了沒什么獎勵,但輸了卻要輸掉一切。”
“那你覺得應該怎樣才算公平?”
陳九下意識回應道:“至少給點靈石花花,聊勝于無嘛。”
“見過護法者前輩!”
陳九這才回過神來,剛剛那句話,并不是唐顯問的,而是一名護法者,只見這人須發皆白,神色玩味的看著陳九:“你要是能守住擂臺,可以在結束后找其他護法者領取靈石,按照守擂場次給與你靈石獎勵。”
“多少靈石?”
“一場一靈石!”
老頭一揮長袖,消失在原地,陳九摸了摸鼻子,在回想自己進入涌法山的所有事情,他自認自己應該更護法者之間沒有什么交集的,那這老頭平白來調戲自己這么一下又是什么意思呢?想不明白。
“你跟這位護法者前輩認識?”唐顯現在有些不敢直接交流,傳音問了一句。
陳九搖搖頭:“不認識。”
這個時間點,場中的人基本上都已經離開了,散落在觀戰臺上的寥寥幾人,無論做什么都會顯得很明顯,就比如此時正朝著陳九他們一行而來的兩人,筑基修士的氣息毫不掩飾,相隔數丈就肆意打量著陳九。
“白云觀陳九嗎?練氣七層的修士。”
陳九臉色一恭:“見過兩位前輩。”
其中一人不屑一笑:“還以為能有幾分風骨呢,看來也是個軟腳蝦,這宗門神龕在你手中也是明珠蒙塵,明日,我等自會來取,記得今晚洗干凈脖子,挑戰賽,不死不休!!原本我們還想著留你一條性命,但規則不允許。”
此時的陳九,似是真的被嚇到了,臉色發白,眼中透著驚慌之色:“小道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了兩位,還請兩位明示,小道愿意傾盡所有,換來兩位的諒解。”
石守拙也是兩手一拱,雙腿微微顫抖,仿佛被嚇壞了:“請兩位前輩開恩。”
修士冷笑,伸手在陳九臉上輕拍:“無他,小輩,怪只怪你占了不該屬于你的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