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瞬間的反轉讓現場的所有人都始料不及!
處在旋渦中心的楚若水直接傻眼了,根本搞不清發生了什么!
李茂不可置信的問:“柯二龍頭,您這是怎么了?是在玩兒角色扮演嗎?”
“扮演你媽戈壁!”
柯鵬直接破口大罵:“你們這群煞筆還不趕緊給大龍頭跪下認錯!”
手下見柯鵬下跪磕頭,也立馬跪下來磕頭。
“柯龍頭,你是不是搞錯了,她是楚若水,怎么可能是青龍會的大龍頭?”
李茂還沒說完,柯鵬起身扇了他十幾巴掌,邊扇邊罵:
“你他媽知道個茄子,你看見那枚扳指了嗎,那可是大龍頭的信物。知道我為什么雖然是掌舵人卻只敢叫二龍頭嗎?因為整個青龍會都是大龍頭創立的。”
柯鵬越扇越激烈:
“前幾年大龍頭入獄,但這些年還一直控制著青龍會。楚總裁既然帶著大龍頭的信物,她就是大龍頭。即便不是大龍頭,她也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李茂直接被柯鵬打成了豬頭,倒在地上。
柯鵬再次跪到楚若水面前,咣咣磕頭:“大龍頭,請原諒在下的無禮,您看需不需要我把李茂給宰了?”
見楚若水不說話,他繼續磕頭:“您要是不能解恨,我就把我的手剁了給您賠罪,還請您不要殺我,從今往后,我一定唯大龍頭您龍首是瞻,您讓我殺誰我殺誰,您讓我干誰我干誰!”
楚若水此時已經聽不進柯鵬的任何話。
她滿腦子回蕩的都是江淵在商場說的那句話。
原本以為他是在說大話,沒想到這枚扳指真的幫自己解決了大問題。
那一刻,羞愧,自責,懊悔,心酸齊齊涌上心頭。
她為自己不信任江淵而感到后悔。也為他幫了自己而感到開心。
這一刻,她對那個剛剛出獄,被人退婚,醫術高明的少年充滿好奇。
他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有如此可怕的人脈和實力?
想起先前與他的對話,無論是噎人還是無禮,此刻都顯得那么可愛。
如同一顆蜜糖,在她心底悄然化開。
那個少年的樣子,深深印在了楚若水的心上。
見楚若水遲遲不說話,柯鵬以為她還在生氣,于是心一橫,掏出一把匕首,準備切掉自己的左手。
“你干什么?”
楚若水見他掏匕首出來,嚇了一跳。柯鵬說:“我要向大龍頭謝罪。”
“誰要你的狗爪子。”
此時楚若水也有了底氣,居高臨下看著剛才還狂妄至極的柯鵬。
“大龍頭想要什么,我隨時去辦。”
楚若水想了想,說:“帶著你的好兄弟,立馬給我滾,以后要是再敢如此蠻橫,我饒不了你。”
“就這樣?”
柯鵬傻眼了。
他還以為楚若水會做出什么殘忍的懲罰,竟然就是讓自己滾。
“怎么?你還想要別的?”
“沒有沒有,多謝大龍頭不殺之恩,小的告退了,以后有什么用得著小的的地方,您說話。”
柯鵬起身招呼著手下剛要走,楚若水又叫住了他。
“剛才你侮辱我秘書,還打傷我的員工,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柯鵬嚇出一身冷汗,問:“大龍頭,您說該怎么辦?”
“給他們賠禮道歉。”
柯鵬松了口氣,立馬帶著手下給孫小雅,白宇他們一一磕了個頭,灰頭土臉的離開了。
危機解除,楚若水心情前所未有的暢快。
她長舒一口氣,撿起扳指收好,想著趕緊回去找江淵,帶他去吃頓大餐好好感謝一下。
突然她想起剛才走得急,竟忘了留他的手機號。
事不宜遲,她立馬收拾好東西驅車趕往商場。
而此時江淵已經被帶到了警局的審訊室。
審訊室內燈光昏暗,江淵坐在椅子上,聽著門外來來往往的腳步聲,淡定自若。
為了調查取證,他的手機已經被收走。
不久,大門被推開,那名少女警員與一個大隊長銜的男警官走進來。
少女此時已換上了警服,英姿颯爽。
因為扭傷腳踝,她走路一瘸一拐的,每走一步就疼的咧一下嘴。
“我是第三區警署的大隊長趙天,這位是蘇錦然警官,現要對你進行審訊。姓名。”
“江淵。”
“年齡。”
“二十七歲。”
前面的詢問江淵都配合回答。
“說一說你為什么會出現在女廁所?”
“趙隊長,如果我說我是因為不認識廁所標識走錯了你相信嗎?”
趙天還沒說話,蘇錦然搶先說:“我是不會相信的。雖然那里廁所的標識很抽象,但應該也很好判斷吧。”
“其實我之所以會進錯,是因為在我之前也有一個男人從女廁出來,我看到有男人出來,就誤以為那是女廁,所以才進錯了。”
“在你之前還有別的男人進去過?”
趙天一臉疑問的看向蘇錦然:“你當時不在廁所臥底嗎?你有沒有看到江先生說的那個人?”
“胡說,我一直很認真的盯哨,哪有什么其他男人進來,他一定是在狡辯。”
蘇錦然說這句話時底氣明顯有些不足,目光中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的瞥向一邊。
這一細微的變化被江淵看在眼里,知道這個小女警在撒謊。
當時她肯定沒有仔細盯梢,否則絕不可能看不到那個男人。
而且根據男人當時的動作和表現來看,他應該就是那個偷拍色狼。
“你在發現自己進錯廁所后,為什么不第一時間離開?”
趙天繼續問。
江淵說:“我正準備離開的時候,這位蘇警官突然出現把我按倒在地,也不聽我解釋,就要代表月亮消滅我。”
蘇錦然此時尷尬的吐了吐舌頭:
“一個大男人進女廁所本就十分可疑,剛好我的任務就是盯梢。我可是一大早就在廁所里蹲守呢,看到可疑的人,當然要第一時間沖出來制服了。”
蘇錦然說的也有道理,但是又怎么解釋她沒看到前一個男人的事兒呢?
這時,一名警員送來一些資料,趙天翻開一下,問:“江先生,我們查到你在三年前曾入過獄,但是罪名是空白,請問你是因什么入的獄?”
“趙隊長,那件事跟今天這件事有什么關系嗎?”
“這是正常的審訊流程,我們有權知道真相。”
“對不起,我無可奉告。”
“是無可奉告還是怕說出來暴露了你色狼的本質啊?”
蘇錦然說:“判三年的罪行不多,難道真的只是巧合嗎?”
江淵知道她的意思,冷笑一聲:“蘇警官,既然你這么懂法,那我問問你,污蔑他人會被判幾年呢?”
蘇錦然正要說話,江淵卻對趙天說:“趙隊長,你那里應該有我出獄的具體時間吧。既然你們早就安排了盯梢,說明這個偷拍色狼出現的時間很久了吧。”
趙天突然一拍腦門兒,他怎么把這件重要的事情忘記了。
資料上顯示江淵才出獄兩天,而偷拍色狼最早是在三個月前就出現了。
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江淵。
蘇錦然也立馬意識到了錯誤,心里慌得不行。
偷偷瞥了一眼趙天,發現他臉色凝重。
完了,看來要挨處分了。
都怪自己立功心切,沒弄清楚就把人抓來了。
這小子看上去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主,要是把這件事捅到局長那里,我的評優就沒了!
這時,又有警員來報,在江淵的手機里沒發現任何影像資料,此舉直接證明了江淵的清白。
趙天十分愧疚的跟江淵道了歉,還當著他的面兒嚴厲批評了蘇錦然。
雖然是警員,也還是個小女孩,挨了隊長破口大罵,臉皮兒薄,竟被直接罵哭了。
好在江淵沒有深究,要不然蘇錦然非挨個處分才算完。
確認江淵無罪后,趙天去拿他被暫扣的東西。
審訊室只剩下江淵和梨花帶雨的蘇錦然。
趙天剛走,江淵突然起身,趁蘇錦然不注意,抓住她的左腳抬起來,脫掉了鞋子。
蘇錦然嚇了一跳,大喊一聲:“你干嘛!你果然是個色狼,快放開我!”
“別喊!”
江淵在她腳踝處點了幾下,輕輕揉捏起來,本來情緒激動的蘇錦然突然停住。
他好像是在幫自己按摩,手法還挺專業,好舒服!
兩分鐘后,蘇錦然扭傷的腳踝竟然一點兒也不疼了。
沒想到這小子會以德報怨,這讓蘇錦然更加愧疚,正準備跟他道個歉時,沒想到江淵說了一句:
“以后記得勤洗腳,腳太臭了。”
蘇錦然氣的一咬牙,恨不能把腳伸進江淵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