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遠是姬家的狗,打斷杜遠的狗腿,相當于正式得罪了姬家。
經此一戰,血刀門損失慘重,再也無力與青龍會抗衡。
江淵救下奄奄一息的柯鵬,此刻他脈象微弱。
剛才血狼的一擊,已經傷及他的五臟六腑。器官大出血,需要盡快治療。
江淵將他平放在長桌上,撕開他衣服,拿出手術刀消毒。
“你……是……”
柯鵬說話都沒了力氣,江淵并沒有回答,而是對準胸口位置準備下刀。
“住手,放開柯龍頭!”
一群青龍會的兄弟聽聞血刀門要火并的消息,急忙抄著家伙趕來。
剛進來就看到江淵拿刀要殺身受重傷的柯鵬。
他們哪里忍得了,怒吼著就要沖上來結果了江淵。
“住手!”
柯鵬奮力喊出一句,激動地咳出好幾灘血:“是這位……英雄打退了……血……刀門……”
話沒說完,柯鵬就暈死過去。但是眾人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急忙退后幾步。
江淵切開胸口的皮膚,大面積的黑血流出,內臟都已經血淋淋的不像樣子。
龍榜高手的一擊,對于低等級選手來說,是致命的。
若不是柯鵬本身是個武者,身體比普通人強橫些,恐怕人早就沒了。
江淵又掏出數十枚銀針,一一扎進穴位上,運起內力,澎湃無垠的純陽之力灌入柯鵬體內,發黑的瘀血順著針孔與切口涌出。
江淵將黑血擦拭干凈,縫合傷口后,再次為柯鵬輸入澎湃的內力。
幾分鐘后,柯鵬睜開眼睛。雖胸口的傷還劇痛,但身體卻很舒服,精神狀態也不錯。
青龍會的兄弟們見龍頭醒來,激動得不行。
“龍頭活了!太好了,活了!”
一名兄弟激動地大喊,被柯鵬烀了一下后腦勺:“去你大爺的,老子本來就沒死。你是想咒我啊!”
柯鵬起身,立馬跪在江淵面前,感謝他的救命之恩。
今日若沒有江淵,恐怕整個青龍會就真的被血刀門吞并了。
江淵不僅是柯鵬的再生父母,更是青龍會的再生父母。
江淵說:“你也不必客氣,我跟你們的大龍頭私交不錯,舉手之勞而已。”
柯鵬瞳孔一震,問:“江先生您說的大龍頭是哪一位?”
“怎么?”
這倒讓江淵詫異了:“青龍會有很多大龍頭嗎?”
柯鵬說:“當年創立青龍會的是大龍頭,這不前兩天有個人拿著大龍頭的信物出現了,她是新的大龍頭。”
江淵想了想,好像他跟這兩個大龍頭私交都不錯。
反正不管私交還是什么,江淵這次是打心底徹底讓柯鵬服了,非要交出青龍會的大權給江淵,而他要做江淵的第一狗腿子。
江淵是想收下青龍會為他做事,通過楚家的人脈,將這些涉黑生意洗白,再做大做強。
但他并不想親自管理。
因為管理幫派他不一定比柯鵬有經驗,做生意更是比不上楚若水的頭腦。
正好青龍會已把楚若水認作新的大龍頭,那這一切就交給他們來做,自己當個游手好閑的幕后玩家豈不快哉。
他說了自己的想法。
這個時候就算江淵放個屁他們都得說英明,柯鵬自然一萬個同意。
江淵想著明天叫上楚若水和柯鵬再見一面,討論一下具體工作如何開展。
當然在此之前,還有一件大事要處理。
江淵拍了拍手,天街賭場號稱黑白無常的兩門神走了進來,一人肩上扛著一個麻袋。
看見黑白無常臉上青一塊兒紫一塊兒,更重要的是剛才他們還缺席了火并大戰。
柯鵬沒好氣地問:“你們兩個剛才去干什么了?怎么還弄得鼻青臉腫的?”
黑白無常沒敢說話,而是瞄了一眼江淵。
“別怪罪別怪罪。”
江淵笑著說:“剛才是我讓他們幫忙拿東西了,他們也是被我打的。”
柯鵬看到了兩個麻袋,問:“江爺,這是什么東西?”
江淵說:“是能讓你大吃一驚的東西。”
二人丟下麻袋,解開,里面裝的是兩個人,一男一女,正是被江淵抓到的叛徒與大嫂。
他們被破布頭堵著在,嗚嗚嗚說不出話來。
“張賀!阿倩!”
這兩人的確令柯鵬大吃一驚。
“草泥馬的張賀,你剛才死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兒就死了。”
柯鵬上前踹了張賀一腳,江淵笑著說:“他當然知道你差點兒死了,他倆都知道,而且比你自己知道的還早。”
“啊?”
柯鵬一下子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直到江淵把今天下午他聽到看到的一切說出來后,柯鵬氣得臉色鐵青。
先是狠狠踹了張賀幾腳,又扇了大嫂幾巴掌。
“他媽的,張賀我拿你當兄弟,你不光給我戴綠帽子,還吃里扒外想要我的命。我超你媽!”
“還有你個賤人,老子對你什么樣你心里最清楚還他媽的跟我下面的人勾搭在一起,你真是夠賤的。”
柯鵬對著兩人一陣拳打腳踢,可總覺得不解氣。
于是他就請示江淵:“江爺,您看這兩個青龍會的叛徒該怎么處置?”
江淵說:“畢竟你才是青龍會的實際掌舵人,怎么處置應該你自己決定。”
柯鵬明白了自己該怎么做了。
按照青龍會的規矩,出賣兄弟是死罪,勾引兄弟的女人也是死罪。
張賀是死上加死,根本活不成了。
柯鵬撿起一把匕首,二話不說直接刺進張賀心口,將這個叛徒清理門戶。
柯鵬這個人不愧是當了這么多年的黑道大哥,做事心狠手辣,干凈利索。
他甚至都不給張賀一絲辯解的機會。
張賀的血噴了大嫂一身。
這個女人此時已嚇得尿失禁!
面對昔日的枕邊人,柯鵬的眼睛沒有絲毫同情。
他也不廢話,又是一刀刺進了女人的心口,冷血無情在他身上演繹得淋漓盡致。
清理完門戶,柯鵬指揮著手下的弟兄打掃戰場。
柯鵬詢問江淵還有什么需要?
江淵搖搖頭說:“之前我這你這里贏了不少錢,那可都是我耗費心思贏來的,我必須把它帶走。”
柯鵬嘿嘿一笑:“江爺您說笑了,整個青龍會的錢,不都是您的嘛。”
“那不一樣,靠自己雙手掙來的花著才沒有負擔。”
賭場將江淵的錢打到了卡上,除了借楚若水的一百萬啟動資金,加上他贏的一千五百萬,總共翻了十六倍。
江淵正開心時,電話響起,是楚若水打來的。
他接起來楚若水說的第一句話就是:
“你居然去賭場,你學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