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浴雖然很舒服,但就是太累了,忙著應付身邊這些爭風吃醋的男人們。
“這是我給姐姐切的水果,你不許吃!”
“你切的太難看了。”
“你懂什么,這叫愛心水果,你不許吃了。”
訾昉(小白鴿)依舊搶先放進嘴里,還一臉嫌棄,
“不僅形狀難看,還難吃,妹妹我替你試過了,不好吃。”
林姝裊扶額,“那謝謝你。”
“不用謝,以身相許就行。”
“不謝了。”
訾昉見她這么無情,偏偏冷著臉的樣子都那么讓他心動,整顆心都酥麻酥麻的,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實在忍不住伸手在吹彈可破的臉頰上捏了捏,果然手感超好,都讓他愛不釋手了。
這回不僅是想捏了,想要貼貼,還要更多……
“你給我把爪子松開,色狐貍。”
一會色狐貍,一會發(fā)情孔雀的,總之訾昉在裴川這里不算人。
在他最討厭的人類榜單上迅速攀至第二。
第一永遠是楊星辰,這輩子都不會變。
訾昉戀戀不舍的將手收了回來,心想和妹妹在一起愉悅是愉悅,就是礙眼的人太多了,要是沒有他們就好了。
怎么處理掉呢。
不得不說,這和楊星辰不謀而合了。
“給。”
林姝裊嘴邊忽然遞來一塊切好的楊桃,順著手腕向上抬眼,是疏冷那張清絕卻難掩骨相驚艷的俊臉,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抿,藏著幾分說不清的克制與隱忍。
若不是那雙深眸里翻涌著化不開的熾熱,倒真要以為他是那等對萬事心無波瀾的清冷性子。
林姝裊眨了眨眼,不想承認自己剛才被他的眼神迷惑住了,接過他手上的楊桃。
下一秒柔軟的發(fā)頂被一雙大手寵溺的揉了揉,帶著溫熱與掌心輕碾的微癢,指腹擦過發(fā)間還輕輕頓了頓,力道溫柔好似帶著幾分繾綣。
楊星辰見他的動作眸色愈發(fā)深沉,翻涌著燃燒的戾氣。
林姝裊敏銳的感知到了,所以覺得差不多該結束了,不然真怕鬧出些什么。
“我們回去吧。”
徐書航為了大家能更加放松,大手筆的還包下了酒店最大的休息娛樂廳,得到了所有主播的追捧夸贊。
“會長大氣~我要為音娛打工一百年!”
“會長要不我去隆個胸,伺候伺候你怎么樣?”
“滾啊,老子喜歡的是女人!”
林姝裊剛進酒店就在大廳遇到了碎覺覺,顯然她也是剛玩完,小臉興奮的紅撲撲的。
“妹妹我跟你說,沖浪可好玩了,我玩了一上午。”
“你學會了?”
“嘿嘿沒有,但是很刺激,玩一天都不膩。”
“那你怎么不繼續(xù)玩了?”
“海水實在太難喝了,我有點脹肚子。”
“……”
“對了,三哥他們在娛樂廳休息呢,我們要不要去找他們玩?”
“好呀。”
這時林姝裊注意到碎覺覺的表情有些局促尷尬,回頭一看,四位男神級別的大哥跟保鏢一樣還跟在她們身后。
“你們也回去休息吧,我不出去了。”
當她不知道,這些人跟她跟的這么緊不就是怕她出去有人搭訕嘛,雖然有他們在也沒少出現這種情況,只是還不等靠近就被解決了。
疏冷:“也是,你們去休息吧,我陪著妹妹就好。”
裴川:“憑什么是你陪著,我也要陪著姐姐,我不累。”
疏冷:“這是我們公會的活動,我是主播,當然可以跟著了,你不一樣。”
訾昉冷笑一聲:“你算什么主播,一個月都不播一次的主播?”
碎覺覺暗搓搓尖叫,白皇吐槽的好精準!
楊星辰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淡弧,語氣輕描淡寫卻字字戳底,
“我記得明年榮澳要進軍歐洲市場,恐怕你這個主播身份維持不到那時候了吧。”
幾位情敵早就私下將各自的底細扒得底朝天,岑家的動向自然瞞不過他們。
榮澳集團本就是岑家旗下的核心企業(yè),開拓歐洲市場更是重中之重的大事,屆時縱使不致分身乏術,想要再抽身守著直播間,也根本是絕無可能的事。
對此其他幾位當然樂見其成,恨不得他一輩子待在歐洲才好,再生個一男半女什么的。
碎覺覺再也忍不住了,“冷神你要退網了?”
林姝裊也看向他,正巧對上他看過來的眼神。
“恩,今年就退了。”
碎覺覺暗嘆一聲果然,之前網上就有人猜測,最近冷神直播頻率越來越低,應該離退網不遠了。
其實如果不是林姝裊的緣故,疏冷根本不會簽約音娛,他早就不打算播了。
林姝裊倒是沒什么特別的感受,就是有些心疼自家老板。
辛辛苦苦簽來的一哥貌似要跑路了。
“妹妹。”
疏冷眉眼舒展,又黑又密的長睫毛自帶卷翹,是連女生見了都不免心生嫉妒那種的,加上那張清雋絕塵的臉,竟將往日的冷淡疏離揉成了三分溫潤,孤清又驚艷。
“我若是不當主播了,財閥團能給我留個位置嗎?”
碎覺覺拼命捂住嘴防止自己尖叫出聲,這是表白吧。
這不是明晃晃的說他對她有意思嗎。
雖然現在就有不少粉絲將冷神當做了妹妹家大哥,但畢竟他還有層主播的身份在,而且沒有加入粉絲團,身份上多少有些“名不正言不順”。
但若是退網了就沒有顧慮了,從主播到大哥的轉變不要太順滑。
本來冷神就有神豪之姿好吧。
哇哇哇,好激動,好興奮,好、好可怕……
身后其他大哥的眼神好像要吃人,讓碎覺覺一秒從激動吃瓜中清醒。
林姝裊看懂了他的眼神,那里有她再熟悉不過的情愫,是在很多人眼中都看到過。
怎么說呢。
并不驚訝。
她又不是木頭,別人明晃晃的心意怎么會看不出來。
“恩,那請多多指教哦。”
疏冷輕笑出聲,角輕揚出一抹柔和的弧度,這一次的笑格外真切,無半分偽裝,眼底盛著化不開的濃情,盡數落向她一人。
這時一股大力猛地按在疏冷肩膀上,這回輪到訾昉不走心的笑了。
“恭喜你啊我的朋友,等你到了歐洲,我們就有很多見面的機會了。”
怎么以前沒發(fā)現他這么討厭呢。
等到了他的地盤,找機會狠狠教訓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