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鴻澤現(xiàn)在很慌,既怕自己之前的行為被兩位新來的大哥知道,又怕已經(jīng)惹怒了其他神豪。
總之坐立難安,留下也不是離開也不是。
糾結半天還是慢慢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趁人不注意退出了直播間。
在心里不斷祈禱,沒有人注意到他,把他忘得一干二凈。
但是事與愿違,他的祈禱失敗了。
剛離開直播間,他就收到了工商局的來電讓他體溫驟降。
來電通知他朗庭發(fā)現(xiàn)了多項違規(guī)經(jīng)營行為,上級部門不日將派專人前來徹查,在此期間,勒令朗庭立即停業(yè)整頓,不得開展任何經(jīng)營活動。
這還沒完,手機剛掛斷又接到了店里經(jīng)理的電話,讓他心臟猛地一跳。
聽筒里是男人帶著哭腔的喊叫,混著玻璃碎裂的脆響和人們的驚慌慘叫。
“老板!您快回來吧,不知道從哪來的一幫混黑道的,上來就是一通砸,保安都被制服了,還有人受傷了。”
“報警了沒!”
黃鴻澤的聲音急促而緊繃。
“報了報了!可、可都半天了警察都沒到,打過去說已經(jīng)派人來處理了,可至今見不到人啊。”
黃鴻澤知道,這是上頭有人插手了,想等的人根本就不會來了。
這個想法像一盆冷水,從頭將他澆到尾。
后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指間的寒意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直播間里的一切和朗庭發(fā)生的事,讓他如墜地獄。
“完了,都完了……”
***
林姝裊為了不打亂大家的直播節(jié)奏,示意楊星辰和弟弟跟會長徐書航一樣做默默無聞的觀眾,一切等結束后再說。
這次被抽到的是阿拆,結果他的冒險是需要一分鐘內逗林姝裊和清淺笑。
看似簡單其實一點都不簡單。
別看清淺是新人,其實相處下來大家發(fā)現(xiàn)他的性格是屬于那種淡泊沉穩(wěn)型的,情緒波動的時候很少。
唯一的突破口只能是林姝裊。
阿拆:“妹妹,助我一臂之力。”
“阿拆你死心吧,我已經(jīng)心如止水了。”
【[林妹妹]拾荒老子:沒錯,有點深沉,決不能被動搖】
林姝裊自信比出OK手勢,
“放心吧拾荒哥,有我在,沒意外,區(qū)區(qū)一分鐘。”
【[林妹妹]拾荒老子:你最好是?_?】
阿拆不信邪還想加碼,
“玩大點的,要是我成功把妹妹逗笑,你們一人給我一根火箭。”
三哥拍案而起,“滾滾滾,你想的美,想從我這拿到火箭,你死了這條心吧!”
“我還沒說完呢,要是失敗了我一人給你們一個嘉年華加火箭,富貴險中求。”
“那也太險了。”
林姝裊嘟唇黛眉微蹙,
“三哥你是不是對我沒有信心。”
三哥不敢說,說了感覺會被大哥們撕票。
特別是身后兩道如芒在背的視線。
【三兒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妹妹家現(xiàn)在如日中天,被盯上別怪兄弟們護不住你】
【BlUe:說不定夜宵哥第一個過來撕了你】
“咳,富貴險中求我覺得行。”
嬌嬌捂唇輕笑:“妹妹靠你們了哦,加油。”
看著阿拆信誓旦旦的模樣林姝裊忽然有些沒自信了,要不算了吧?
【[林妹妹]小白鴿:玩唄,我兜底,輸了別說火箭了,給他嘉年華】
【[林妹妹]灰灰鴿:老大~好帥氣哦~】
【[林妹妹]小白鴿:你小子……】
怎么總拿他開涮,不就是之前笑話他幾次戀愛腦沒出息嗎。
林姝裊含了一口水,兩頰瞬間鼓成圓嘟嘟的小團子,細膩白皙的肌膚嫩得像顫巍巍的果凍,輕輕一碰都怕化了似的。
可愛嬌憨的模樣讓周遭人看的心尖兒發(fā)燙。
蛋糕卷被萌的雙眼放光,手指蠢蠢欲動,
“妹妹好可愛,好想戳戳。”
下一秒有人已經(jīng)代替她做了她想做的事。
一根修長的手指戳向鼓起的臉頰,指尖泛著細膩的光澤將軟糯的肌膚按出一道淺淺的凹陷,觸手是玉脂般的滑潤細膩,像一顆裹了蜜的軟湯圓。
念頭剛落,疏冷的喉嚨竟不受控地泛起一陣干澀,連呼吸都跟著慢了半拍。
【[林妹妹]白衣染霜華:大膽!手給我放下ヽ(#`Д′)?】
【[林妹妹]小白鴿:這男的誰啊,動手動手腳這么沒有分寸(??д??)】
【[林妹妹]你也晚安呢:無恥小人,讓他滾啊】
【[林妹妹]妹妹有小錢錢:能把他踢了嗎】
【[林妹妹]誰也打不過:礙眼】
【[林妹妹]有點閑:像這種沒有道德底線的人就應該浸豬籠】
【閑皇浸豬籠好像不對吧】
【神秘人99879:那個十大酷刑都給他安排上(*`Ω′*)v】
【神秘人老師怎么知道十大酷刑的】
……
【冷冷的很放心:偷偷降低存在感(鬼鬼祟祟)】
【鯊魚辣椒:呃,一不小心犯眾怒了】
【夢里花落:一切行為由主播一人承擔,和粉絲沒有任何關系】
林姝裊剛含住一口水瞬間被人戳破了,鼓著腮幫子瞪過去,一雙水眸滿是嗔怒。
結果發(fā)現(xiàn)疏冷那雙素來寒清的眸子,此刻竟蒙著一層淺淺的水光,漆黑的瞳仁定定的落在她臉上,目光微直,像一汪深潭,染上了幾分平日里絕無僅有的怔忪。
是喝醉了嗎?
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冷神?你是喝醉了嗎?”
結果柔軟的手掌被人握住攥進手心,頭頂落下的聲線里透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的慵懶低啞,性感的撩人。
“嗯。”
林姝裊覺得他呼出的熱氣都帶著淡淡酒氣,落在她耳尖,燙的她臉頰緋紅。
下一秒身側的人被人毫不留情的隔開,裴川和楊星辰一左一右將人架起來,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
“嘖,這么廢?一杯倒?”
【[林妹妹]妹妹有小錢錢:說誰呢】
【[林妹妹]誰也打不過:……】
【[林妹妹]SU酥梨:兩位大哥不要敏感肌哦】
【[林妹妹]一個橘子:畢竟誰皇和錢總都在大木老師那當過受害人(狗頭)】
裴川氣的眼睛都紅了,克制住暴怒的情緒對著眾人解釋:
“這家伙醉了,我們讓他下去休息好了,我來頂替他。”
楊星辰不贊成的搖頭,“還是我來,我穩(wěn)重些。”
這時疏冷使巧勁擺脫兩人的桎梏,再度坐下。
“謝謝關心,我好多了。”
林姝裊仔細觀察,發(fā)現(xiàn)他確實沒有臉紅,表現(xiàn)的也沒有不正常的地方,除了剛才的動作……
“真的沒事嗎?”
疏冷嘴角含笑:“謝謝妹妹關心,我沒事,剛才是情不自禁。”
【神秘人99879:惡心!!】
【[林妹妹]小白鴿:確實(?ò?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