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皇輝鴻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不是她家大哥嗎。
蛋糕卷又氣又急,偏偏線上線下都有這么多人看著她,又不能當場發火,整個人丟臉的不行。
她知道妹妹長得好,不缺大哥喜歡,但她從來沒想到皇輝鴻能當著她的面討好人家。
因為他不配啊。
妹妹家現在是什么陣容他也不看看,坐了好幾排的滿級神豪輪的到他獻殷勤。
她不光是因為丟臉,更多的還是害怕。
她怕被妹妹的家長們秋后算賬,piCk One的前車之鑒還在那放著呢。
不是,這個豬哥是鬧哪樣。
他們私下雖然沒有見過面但也視頻過,就皇輝鴻的那副尊容,他怎么敢的。
氣死了氣死了,早知道還不如不上線呢,她寧可自己出這贖身費。
事到如今都不敢去看妹妹的臉色,打著哈哈挽尊道:
“看來皇爺之前是聽我說過妹妹,知道妹妹家大哥大姐多到數不清,這是幫我送見面禮去了吧。好了好了,皇爺可以回來啦,妹妹家的家長們可都在貴賓席看著呢,再送我可要心疼了。”
這話是提醒他要犯花癡也要看看時機場合,人家大哥大姐都在呢,輪的到他嗎。
可惜皇輝鴻已經色令智昏看不到那些了,自認為帥氣的連點嘉年華,就想在美人面前表現一番財力。
他們這也算有緣吧,線下見面后線上又能遇到。
他說當時怎么看她有些臉熟,之前刷某書的時候看到過,那張臉很難不讓人印象深刻。
【皇輝鴻送主播小林啾啾金色嘉年華(30000音符)×1×2×3…×52】
直到連點52個嘉年華才停下,一個頗為曖昧的數字。
【皇輝鴻關注了小林啾啾】
【皇輝鴻:關注你了,加我私信聊】
什么意思……
林姝裊感覺被什么東西給盯上了,渾身都在難受。
她不會被人說當面撬大哥吧,這個大哥她可不想要。
蛋糕卷和她關系不錯的,而且她不太喜歡這個皇輝鴻。
【A-送主播蛋糕卷金色嘉年華(30000音符)×1×2×3…×104】
立刻雙倍返還了。
【[林妹妹]你也晚安呢:你小子手速怎么比我還快,癩蛤蟆還不走?】
【皇輝鴻:什么意思?】
【神秘人99879:意思還不懂?不缺你那仨瓜倆棗,趕緊滾回自己家主播那去,踢你都嫌臟手】
【[林妹妹]小確幸:哦?神秘人老師還有踢人權限嗎,真神秘啊】
【你小汁送主播小林啾啾金玉滿堂(100000音符)×1×2×3…×52】
【[林妹妹]你小汁:趁大家都挺開心,你就別來掃興了,小天鵝是我們的】
【爽歪歪:52個?你小汁對嗎】
【[林妹妹]你小汁: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懂什么】
【爽歪歪送主播小林啾啾金猊香裊(100000音符)×1×2×3…×52】
【爽歪歪:那我也來】
【[林妹妹]白衣染霜華:?現在說的是癩蛤蟆的事,你們兩個不要渾水摸魚】
【皇輝鴻:你們、說我是癩蛤蟆?】
【[林妹妹]有點閑:不然呢,照照鏡子】
黃鴻澤氣的渾身都在顫,他在A市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結果在網絡上被嘲諷成癩蛤蟆?
他這才發現直播間貴賓席貌似有些過于閃亮了,滿滿的全是滿級神豪。
什么時候神豪這么不值錢了?
【系統:小白鴿將皇輝鴻踢出直播間】
【[林妹妹]小白鴿:剛拿到管理權限,讓我試試手,妹妹家的管理好搶手】
林姝裊將皇輝鴻的事拋之腦后,
“都怪音符,它有管理名額限制的,不然大家人手一個管理?!?/p>
【那直播間要變成大型踢人現場了】
皇輝鴻被踢后竟然又厚著臉皮回到蛋糕卷的直播間,也沒說話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反正沒人在意這只癩蛤蟆。
殊不知他正在后臺聯系客服舉報呢,同時在找關系打聽林姝裊直播間的那些大哥都是什么來頭。
發生了這么尷尬的場面三哥等人也沒有之前那么高興了,只能盡量緩和氣氛繼續游戲。
這次輪到了疏冷了。
要喝一杯在場眾人特調的酒。
三哥:“哈哈,冷神抱歉哦,抓到你了,你要贖身嗎?”
疏冷看了眼身邊的少女,見她有些看好戲的架勢,眼尾隱隱帶著笑意。
“不贖了吧,你們調。”
三哥等人既失落又興奮,失落沒有嘉年華了,興奮的是可以捉弄到冷神。
嬌嬌:“我先來我先來,我來個度數低的?!?/p>
爾爾:“你騙人,你那杯才醉人呢?!?/p>
阿拆:“可惜大木老師不在,不然有他這個酒神在,雙殺天王要變三殺天王了。”
自從大木老師成就“雙殺”后,酒神就成為了他的外號,甚至還有人為了喝到大哥同款去他直播間下單葡萄酒,意外賺到外快了還。
【冷冷的很放心:放放水好吧,別給我家老大一杯放倒了】
【夢里花落:放倒倒是其次,我是怕他借著酒勁當場表白,那就……】
【神秘人99879:那就把他當場捆起來發賣了】
【神秘人老師好可怕】
疏冷見眾人躍躍欲試也沒有阻止,只是在林姝裊耳邊低聲“求饒”,姿態略帶親昵。
“妹妹能對我手下留情嗎?”
林姝裊發現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有些近,偷偷看了眼直播間。
偏過頭偷偷小聲回應:“可以?!?/p>
“謝謝。”
男人的聲線沉醇如釀,低磁又勾人,夾雜著幾分似有若無的淺笑,落進耳畔,讓她耳尖泛起密密的麻意,仿佛是用嗓音編織的溫柔蠱惑,刻意撩撥。
【神秘人99879:你小子做什么 (*`皿′*)? 】
【[林妹妹]小白鴿:這位主播請你自重,對別人家的小主保持距離】
【這就成小主了嗎白皇】
【[林妹妹]小白鴿:我當初要是知道你是這么沒有分寸一男的,說什么不能和你玩,割袍斷義】
【剛剛不是已經割袍斷義了嗎】
【[林妹妹]小白鴿:斷一次不夠解氣,再斷一次】
【白皇別的沒學到,其他大哥的嚴防死守倒是學的快】
其實林姝裊沒敢說的是,這人坐在她身邊時一直用指尖若有若無地輕蹭她的手指,細碎又隱秘。
悄悄將垂在身側的手往回縮了縮,眸光輕瞥向他,結果撞進他眼底隱藏著的笑意。
耳根泛紅,有些臊意。
這一切都被另一側的清淺看在眼里,眼底滑過一抹黯然,指尖不自覺地攥了攥,終究沒說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