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仿佛天生就能獲得他人的驚艷,人群中永遠是最明亮奪目的存在。
款款走來的林姝裊外搭深灰色毛呢大衣,里面是淺杏色的連衣裙,露出一截白皙纖細小腿,每一步仿佛都走出了步步生蓮的溫婉。
她的皮膚白的好似羊脂白玉,陽光下仿佛自帶圣光濾鏡,烏黑的長發松松地挽了個低髻,慵懶而柔美,讓周圍人不由自主的心生悸動。
周遭的喧鬧在這一刻靜止了,就連幾名女生的視線都直勾勾的黏在她身上,更不用說其他男主播了。
徐書航身旁的徐立謙一愣,視線與林姝裊溫軟的仿佛能溺死人的明眸對視上,握著礦泉水的手指微微一緊。
“會長,我不會來晚了吧。”
林姝裊揮手和徐書航打招呼,淺淺笑意讓原本精致的五官更加生動,甚至可以聽到周圍人隱隱的抽氣聲。
好在徐書航之前就在現實中見到她,沒有像第一次那般失態,只是臉色微紅的回應。
“沒有沒有,沒有晚,本來是約好今天到就行,他們非要等你一起。對了,這是我哥,徐立謙。”
徐書航自然而然的介紹自家哥哥,畢竟這次聚會人家也是出過力的。
林姝裊看向長相溫煦的男人輕輕頷首,
“你好。”
結果半晌不見人說話,徐書航看過去,好嘛,他哥脖子都紅透了。
沒出息!就這點定力。
他也不想想他第一次見到林姝裊的時候表現的也沒多優秀,甚至還鬧出了不少洋相。
“咳咳,不好意思,我哥他最近不舒服,咱們不理他。”
結果徐立謙越過他,走到林姝裊面前,抬手介紹自己,語氣中帶著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緊張。
“你好,我叫徐立謙,是書航的哥哥,這次聚會我能參加嗎?”
徐書航白眼,這介紹跟他剛剛說的有什么兩樣,而且他又不是他們公會的,參加個毛線。
“哥,這是我們公會的線下聚會,你一個外人,提供場地支持就好了。”
有時候弟弟這種生物真的挺欠揍的,關鍵時刻只會扯后腿。
徐立謙皮笑肉不笑的解釋:“你那個公會我覺得很有發展前景,我有投資意愿行不行?”
徐書航心想,之前是誰說他胸無大志,小打小鬧來著。
而且他們公會現在根本不缺投資,光妹妹的家長就不止一次主動要求投資入股了。
還好他意志力堅定,不然現在公會是誰的都兩說呢。
“哼,我們公會不缺投資,老子富的很。”
徐立謙還想說些什么,一道冷冷的視線陡然落在他身上,如淬了寒意的刀鋒,讓人頭皮發麻。
他若有所感的看過去,結果撞進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中。
異常俊美的男人身形挺拔如松的站在林姝裊身邊,仿佛要將她罩進自己懷里,明明什么都沒做,卻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強勢。
那目光沉沉的不帶一絲溫度,卻難掩其中的敵意。
徐立謙瞬間了然,這是情敵。
“妹妹,我來給你介紹其他人?”
岑疏微微垂著頭靠近她,鼻間隱隱嗅到她身上的清甜氣息,眸色越發深邃。
“嗯?好啊。”
不過冷神比他還晚來公會,又不常直播,能認識其他主播嗎?
事實證明確實不認識,甚至連面熟都做不到。
岑疏只是找了個理由將她帶走而已,認識的主播也就之前連麥的那幾個,甚至除了三哥其他人都沒印象了。
于是三哥很榮幸的成為了第一個“面見”妹妹的主播。
“好家伙,妹妹你是真不上相啊,現實里比直播間還漂亮,我都差點中招了,還好還好,三哥我定力夠強。”
三哥夸張的拍拍胸脯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
林姝裊成功被逗笑,“三哥你又開我玩笑,你們什么時候來的。”
“我也沒到多久,上午來的,這是我徒弟超兒,不用介紹了吧,然后我給你介紹其他人。”
三哥算是看出來了,冷神除了他是誰也不認識,所以這個介紹人的活還得他來。
原本就有些靦腆的超兒在面對林姝裊的時候更害羞了,好不容易支支吾吾的打了招呼,整個人都快燒著了。
三哥沒眼看,就這點定力,還他徒弟呢,白給。
“這是爾爾、橙子、妮妮,碎覺覺你已經認識了吧,還有嬌嬌、蛋糕卷……”
不得不說三哥不愧是音娛元老級主播,對自家主播的了解程度可謂如數家珍,就連剛加進公會的新人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爾爾:“妹妹你好漂亮啊,皮膚好滑。”
橙子:“喂喂,看看得了,你怎么還上手了,雖然我也很想摸……”
但是旁邊冷神的存在太可怕了,她不敢。
妮妮:“妹妹你的口紅色號能分享下不,我要買十支!”
林姝裊:……
她想起之前飛機上被盛情的乘務長送來的水果零食,她為了方便吃東西將口紅擦掉了已經。
嬌嬌:“所以是天生麗質是嗎,可惡啊~”
碎覺覺:“我懂我懂,一路上我都看呆妹妹好幾次了,差點趁妹妹睡著,嘿嘿嘿……”
趁她睡著她要做什么。
聽到這里岑疏皺緊眉頭悄悄將林姝裊和碎覺覺隔的更遠,這女的有點危險。
三哥介紹了一圈,口干舌燥了都,不得不說他們音娛主播還是太多了。
他左右環顧,發現還少了一個人。
“阿拆呢,那家伙哪去了?”
有人回答:“剛剛他那只哈士奇把人家車的保險杠拆了,他去找車主賠錢去了。”
三哥:這是養了個祖宗。
誰家好狗拆車?
說曹操曹操到,下一秒欲哭無淚的阿拆帶著自家狗主子出現。
林姝裊剛對上那雙代表“睿智”的藍色狗狗眼,就知道這不是一般的戰士。
原本跟打了勝仗一樣的二哈正悠哉悠哉往這邊走,結果一對上林姝裊的眼神,整只狗猛地一激靈,嗷嗚一聲蹦起來,猛地甩開牽引繩向林姝裊飛奔而來。
“汪汪汪!”
“妹妹小心!”
一道身影迅速擋在她面前,緊接著雙腳離地,整個人被凌空抱起,撲到了散發著松木香的冷冽懷抱。
她一抬眸就和岑疏(冷)焦急的目光對上,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貼近,呼吸可聞。
他身上的氣息仿佛冬日清晨的森林,淡淡的,疏離中帶著令人安心的味道。